鄭永瑞
(安徽師范大學,安徽 蕪湖 241000)
在第二次工業革命的影響下,英國的經濟飛速發展,但工業革命給英國帶來了巨大的財富的背后是分配不均造成許多人陷入貧困。盡管19世紀下半葉以來,英國朝野一直在努力解決工業化革命帶來的貧困、失業、疾病等各種社會問題,但未能很好的解決。到了20世紀30年代的金融危機又給英國的經濟、政治和人民的生活帶來了巨大的沖擊,當時不完善的社會保障制度無法應對這一系列的社會問題,社會矛盾加劇。在這一社會背景下,1942年11月,由貝弗里奇先生領導的“社會保險和相關部級際調委員會”發表了《貝弗里奇報告》,制定一個以社會保障制度為核心的全面社會保障計劃。報告內容中提到了“一個令人滿意的社會保險計劃應當能夠維持就業和預防大規模失業,社會保障計劃在穩定勞動力需求方面產生的影響應當是正面的”[1]。我國作為經濟轉型期的人口大國,由于自身經濟結構和產業結構的制約,長期面臨巨大的就業壓力[2]。2017年1月26日國務院印發了《“十三五”促進就業規劃》,提到了“隨著國內經濟轉型的推進,長期積累的深層次矛盾顯現,經濟新常態和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在促進就業方面提出了新的要求,勞動者素質結構與社會就業崗位供給不匹配、結構性就業矛盾突出等問題凸顯”[3]。之后相繼頒布了《國務院關于做好當前和今后一段時期就業創業工作的意見》,也提到了“部分地區、行業、群體失業風險有所上升,招工難與就業難并存的結構性矛盾加劇”。在貝弗里奇先生的社會福利思想的基礎上,探究“一帶一路”沿線十八個省(市)的社會保障與就業這兩大最基本的民生問題,對于“一帶一路”的建設將會起到積極地推動作用。文章通過對兩大經濟圈十八省(市)2007—2015年期間社會保障規模與當地社會就業率關系進行研究,試圖解決兩個主要問題:第一,是否提高十八個省(市)社會保障支出對就業率的提高產生促進效應;第二,從社會保障制度設計角度對于“一帶一路”兩大經濟圈十八個省(市)的勞動力市場制度建設提出對策建議。
近年來諸多國外學者圍繞就業問題從不同方面進行了深入的研究。O'Higgins Niall(2001)探討了青年失業問題并考察了針對青年失業問題的各種政策,包括教育培訓和積極的勞動力市場政策,認為充分的勞動力市場信息,政策監督和方案評估可以為年輕人提供更多更好的工作崗位[4]。Alan B.Krueger and Bruce D.Meyer(2002)考察了社會保險項目的勞動力供給效應,研究發現失業保險和工傷保險項目的勞動力供給效應明顯,殘疾保險和養老保險項目的勞動力供給效應不明顯,造成這種差異的原因可能是失業保險和工傷保險導致工資的短期變化所產生的替代效應導致的[5]。Herbert S and Buscher(2011)通過對兩個基于時間序列數據勞動力市場需求導向模型和兩個面向供給的可計算一般均衡模型進行政策模擬,研究德國社會保障繳費率下降對就業的影響,研究表明預測的降低繳費產生的就業效應在整個模型中雖然是相似的,但是在削減3年之后,導致的就業總量差距很大[6]。Colin P.Green and Gareth D.Leeves(2013)采用澳大利亞家庭收入和勞動力動態調查的面板數據研究失業、工資、工作保障、財務安全和靈活就業工人的福利之間的關系,結果表明更多的失業人員、工資處罰、低工資、工作不安全、財務不安全對靈活就業工人福利產生負面效應,同時這種負面效應程度隨著靈活就業工人的工作任期變長而減小[7]。Filiz Giray(2017)認為作為社會保障制度融資手段的社會保障繳費是衡量儲蓄、就業、就業成本、經濟水平、收入差距等主要宏觀經濟因素的依據,選取土耳其1965—2015年的時間序列數據,基于對失業率,社會保障繳費占GDP的百分比,總稅收入等指標的分析,發現社會保障繳費與失業率之間存在長期的協整關系[8]。
國內學者為進一步促進中國的勞動力就業和人力資源市場建設,從社會保障的視角對就業問題展開探索。理論與政策分析方面,鄭功成(2008)認為將社會保障權益綜合指數最大化作為制定勞動就業政策體系的最高追求目標,通過強化行業工會、構建三位一體的薪酬體系、完善勞資談判與三方協商機制等舉措進一步促進勞動力就業和人力資源市場建設[9]。劉曉英(2009)認為由于我國現行的社會保障制度的基礎、失業保險支出方向的限制、社會保障面較窄、社會保障水平低、社會保障統籌范圍未能全面實行省級統籌均對就業產生不利影響[10]。姜麗美(2012)運用勞動經濟學相關理論模型對分析我國社會保障和勞動力市場的關系,認為我國的社會保障與勞動力市場長期沒有良性的互動且處于割裂的狀態,需要對目前的社會保障制度進行改革[11]。楊曉天(2017)認為社會保障制度不夠完善,就會影響勞動力的供給和需求程度。社會保障不足會牽制著勞動力的供給和需求,積極推進社會保障工作能從根本上解決勞動力供給和需求不足問題[12]。實證分析方面,劉新、劉星、劉偉(2010)在分析社會保障支出影響就業機制的基礎上,運用時間序列經濟計量技術,對1978—2008年我國就業量、社會保障支出等變量之間的關系進行了實證研究,發現就業量與社會保障支出之間存在長期協整關系[13]。張海枝、趙曼(2014)采用協整分析法和Granger因果分析法對我國2000—2010年社會保障支出與就業的省級面板數據進行實證檢驗,研究表明社會保障支出與就業之間的動態關系為協整且互為因果[14]。邱榮燕、曹薇(2017)將中國 1998—2014年的 31個省份面板數據樣本分成東、中、西部地區三組,通過分組回歸,并以人均GDP為門檻變量,運用雙重門檻模型得出財政社會保障支出對就業的非對稱效應結論:經濟發展水平越高,正向促進作用越明顯[15]。
除社會保障因素外,財政支出、人口老齡化、城鎮化等其它因素也是學者研究的重要方面。邱兆林、馬磊(2015)采用 2007—2013年我國 30個省份的面板數據,考察了財政支出規模和結構對就業存在滯后效應,滯后一期財政支出規模對就業具有正向影響[16]。劉苓玲、秦若涵(2016)以 2000—2012年31個省份的面板數據,采用雙重差分法認為GDP增長率提升1.11%能夠彌補人口老齡化每提升1%將導致勞動力就業總量減少0.99%,同時政府教育支出、基礎科研支出各增加1個百分點,可分別抵消人口老齡化率提升1個標準差所導致的勞動力就業負效應18%和16%左右[17]。汪泓、崔開昌(2012)用 1981—2009年的樣本數據,應用ADF檢驗、協整檢驗、誤差修正模型、格蘭杰因果檢驗發現城鎮化在一定時期內對就業增長具有強力的推動作用,城鎮化對我國就業增長波動的貢獻率比較大,但貢獻率在逐漸下降[18]。
“一帶一路”建設中,社會保障與就業仍然是兩大最基本的民生問題。文章以兩大經濟圈十八省(市)的2007—2015年的面板數據實證分析了社會保障支出對就業率的影響,有利于解決“一帶一路”沿線省(市)面臨的勞動力就業問題,對于推動“一帶一路”建設具有重要意義。
根據研究需要,結合理論和經驗,做出如下假設:
社會保障支出的增加對就業率的提高具有正向的促進作用。
研究所采用的數據來自于2008—2016年《中國統計年鑒》。之所以選擇2007年為研究起點,一是2007年以后《中國統計年鑒》中財政支出項目統計數據口徑做了修改,將“社會保障支出”項目更改為“社會保障和就業支出”項目,兩者的統計范圍并不完全一致。二是2007年后我國農村社會保障制度進入發展的“快車道”,農村低保和“新農保”開始進入中央政府主導下的全面建設時期[19]。
1.被解釋變量的選取。由于十八個省(市)中每個省(市)的總人口基數不同,運用從業人口的絕對數來反映各地區的就業水平不盡合理,因此選取就業率作為文章的被解釋變量。
2.主要解釋變量的選取。文章主要研究“一帶一路”社保規模和當地社會就業率的關系,因此選取社會保障支出作為文章的主要解釋變量。社會保障支出的統計采用國際通用標準社會保障水平率來統計,由地區社會保障支出總額占地區產總值之間的比重得出。由于十八個省(市)之間的經濟規模存在差異,因此對社會保障支出的絕對數額進行比較意義不大,而社會保障支出占GDP的比重消除了各個省(市)的經濟規模差異,體現了各個省(市)的社會保障發展的真實水平。
3.控制變量的選取。影響就業的因素很多,為獲得更穩健的估計,在其他控制變量的選取上,考慮了能夠影響就業率同時體現區域特征的變量,主要包括:
(1)人均消費水平。人均消費水平能很好的反映一個地區的消費需求情況,消費需求通過對物質資料的再生產和勞動力的再生產影響勞動力的需求和供給。在市場經濟下,生產者追求剩余價值最大化,就必須要實現商品的價值,因此生產出來的商品必須要滿足消費者的需求,根據消費者的需求程度調整生產規模。居民消費需求增加,生產規模擴大,對勞動力的需求增加。
(2)城鎮化率。各省(市)存在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不協調問題,對城鎮就業造成影響。一方面,農村勞動力流向城鎮,造成城鎮勞動力市場失衡,就業難題加劇。另一方面,城鎮化水平的提升帶動了工商企業的發展,創造了更多的就業崗位,促進城鎮就業人數的增加。我們將以全省城鎮人口數占總人口數的比重來檢驗這些影響。
(3)人均GDP。人均GDP可以反映一國或地區的經濟發展的平均水平。根據“瓦格納”法則,經濟發展水平越高,人們對社會保障、就業等公共物品的需求就越大,政府需要在這些方面增加財政支出。政府增加財政支出提供更多的就業崗位對就業具有拉動作用。
(4)普通高等學校在校生比重。隨著技術的不斷變遷,生產者為了追求更大的利益,會提高自身的勞動生產率,會進行設備更新以及采用現代化科學管理等。勞動者素質與新型產業不匹配,促進就業和再就業難度加大。人力資本水平的提高能夠提高就業質量,緩解結構性失業。
(5)人均固定資產投資。首先,固定資產投資作為生產性資本的主要來源,持續大規模的投資使得相關行業對投資品擴大生產,從而增加了就業崗位。其次,投資項目確定后,為了維持項目的正常生產運行,需要吸納一定的勞動力進來。最后,投資項目建設為商業流通業、售后服務業、交通運輸業等后續相關行業提供一定的就業崗位。
因為文章使用的是2007—2015年的面板數據,所以,進行變量描述僅使用了2015年的數據(見表1)。從表1可以看出,就業率2015年均值為51.12%,其中最低的是云南省,就業率僅為32.23%,而最高的是西藏自治區,高達66.09%,說明十八個省(市)就業率差距相當明顯。社會保障水平率2016年均值是10.27%,其中最小的是福建省,僅有4.13%,而最高的是黑龍江省,高達15.02%,說明十八個省(市)社會保障發展水平差距很大。消費水平2015年均值是19 028.17元/人,其中最低的是西藏自治區,僅為8 756元/人,最高的是上海市,高達45 816元/人,說明十八個省(市)之間消費差距非常大。城市化比例最低的是西藏自治區,僅為27.78%,比例最高的是上海市,高達87.62%,說明十八個省(市)之間城市發展水平差距大。2015年人均GDP水平最低的是甘肅省,僅為26 165元/人,最高的是上海市,高達103 796元/人,說明十八個省(市)之間收入差距非常明顯。普通高等學校在校人數比例2015年最低的是西藏自治區,僅有0.72%,最高的是陜西省,高達2.90%。人均固定資產投資2015年最少的上海市,僅為26 305.18元/人,最多的是福建省,高達55 486.79元/人。

表1 變量描述(僅2016年)
1.計量模型構建。基于既有的社會保障支出就業效應的實證研究,我們擬建立如下面板數據模型,并對其進行分析:
就業率it=c+α×社會保障支出it+β1×人均消費水平it+β2×城市化率it+β3×人均 GDPit+β4×普通高等學校在校生比重it+β5×人均固定資產投資it+γt+ai+εit
這里使用的是2007—2015年十八個省份的面板數據,方程左邊的就業率it是被解釋變量,表示第i個省份第t年的就業率,方程的右邊的c表示公共截距,是常數項,α、β1、β2、β3、β4、β5表示影響就業率的核心解釋變量社會保障支出以及其他控制變量對應的系數,γt是年度固定效應,ai是省份固定效應,εit是殘差項。衡量社會保障支出對就業率的影響參數α是筆者最關心的,α對就業率的影響是否顯著為正或負,或根本就沒有影響,它會關系“一帶一路”沿線十八個省(市)勞動力市場建設應該注意到的地方。之所以建立面板數據模型是因為:(1)面板數據模型與時間序列模型相比,它的樣本容量更大,降低了變量間的共線性,提高了模型參數的樣本估計量的精確度;(2)對于固定效應模型可以得到參數的一致估計量,甚至有效估計量;(3)面板數據模型與單截面數據模型相比,它控制了不可觀測變量所引致的OLS估計偏差,使得模型參數的樣本估計量更準確。對于面板數據模型究竟是適用于固定效應模型還是隨機效應模型,需要進行Hausman檢驗進行確定。表2是各變量的描述性統計。

表2 各變量的描述性統計
2.回歸結果。表3給出了“一帶一路”沿線的十八個省(市)樣本2007—2015年回歸結果,在兩種回歸結果的基礎上進行Hausman檢驗,表明應當選擇固定效應模型。從模型的擬合優度來看,模型選定的解釋變量大體上能夠解釋被解釋變量就業率61%的變化。從評估結果來看,社會保障支出作為關鍵性解釋變量的系數在5%水平上顯著為正,說明社會保障支出對勞動力就業具有積極的促進效應。從模型的回歸系數看,當社會保障支出每增加1%時,就業率會相應的增加約0.67%。人均消費水平和城市化率對就業率均在1%的水平上顯著的負向影響。消費水平的提高和城市化率的提高為什么會對就業率的提高產生負向的抑制作用?居民消費水平的提高往往伴隨著經濟發展、技術變遷在短期內對就業產生擠出效應。十八個省(市)城鎮化還未真正實現工業促進城鎮化,城鎮化反推工業化,在人口膨脹的同時沒有尋求產業發展的支撐點,造成了勞動力市場失衡,就業難題加劇。人均GDP在模型中通過了1%水平的顯著性檢驗,說明十八個省(市)的經濟發展水平的提高對當地的社會就業率具有積極的拉動作用。普通高等學校在校生比重在模型中通過了1%水平的顯著性檢驗,說明提高十八個省(市)的人力資本水平能夠提高就業質量,緩解結構性失業。人均固定資產投資在模型中通過了1%水平的顯著檢驗,說明加大對十八個省(市)的投資額能夠帶來更多的就業崗位,促進當地社會就業率的提升。

表3 就業率的影響因素
文章通過對兩大經濟圈十八省(市)2007—2015年社會保障支出等相關因素對就業率的影響進行了實證分析可以看出,在控制人均消費水平、城市化率、人均GDP、普通高等學校在校生比重、人均固定資產投資這些影響因素后,加大社會保障支出的力度對就業率的提高有著積極的促進作用。根據計量分析結果,從社會保障制度設計的角度對于“一帶一路”沿線十八個省(市)的勞動力市場制度建設提出如下對策。
第一,建立穩定的社會保障支出增長機制,加大財政對社會保障事業的支出力度,優化中央與地方政府的社會保障支出責任分擔機制。隨著失業人數的增加和老齡化的加劇,現有的社保基金規模根本無法滿足未來支付的需求,應當利用我國財政增量形成固定的財政撥款增長機制,逐步提高社保支出占財政支出的比重。中央政府主要負責社會保障法律法規的制定并實施社會保障事業的發展規劃,統籌管理各地區社會保障工作,監督各地區社會保障事業的財政投入和運營管理。地方政府主要負責本地區社會保障制度的相關政策的執行與實施,保證社會保障制度的財政投入。
第二,發揮基本養老保險的就業促進作用。要特別關注城鄉二元結構養老保險制度因保險關系接續障礙對農村就業的影響,建立統一的養老保險制度是解決城鄉接續難題的根本。要將現有的統籌層次提高到省級,并在條件具備時實現全國統籌。現階段探索建立城鄉統籌發展的社會養老保險制度、適合不同農業人口、可接續的農村社會養老保障制度。保障農村與城鎮養老保險制度能轉續,建立社會保障資金“一卡通”,卡隨人走,費隨人繳,改“一地”累計15年為“一卡”累計15年。
第三,進一步發揮失業保險的就業促進作用。失業保險制度要遵循預防失業并促進就業的原則,失業人員必須接受強制性的培訓,必須積極主動的尋找新的工作,在領取保險金的同時通過轉業訓練、職業介紹等途徑實現再就業。把單純“輸血”的失業保障轉變成積極“造血”的就業促進,應該優化失業保險基金的支出結構,減少生活保障部分比重,增加促進就業方面的支出比重。同時,失業保險基金結余不斷增多,到2016年末失業保險基金累計結余5 333.3億元,可增加失業保險基金的支出規模。當前,失業保險基金的給付期限最長為兩年,較長的給付期不利于促進勞動者就業,適當的縮短失業保險基金的給付期限更能有效發揮其就業促進作用。建立失業保險預防失業、保障生活和促進就業“三位一體”的工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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