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
伊麗莎白·芬奇的第二個寶寶即將出生,對于是否會選擇生育第三個甚至更多孩子的問題,她連連擺手,表示兩個已經足夠。伊麗莎白·芬奇的選擇代表了現在英國絕大多數中產家庭的生育態度,這一選擇與他們的父輩及祖輩截然不同。
伊麗莎白的父親是二戰后的“嬰兒潮一代”,家中共有6名兄弟姐妹。二戰后的國家整體蕭條,使“嬰兒潮一代”的生活相較清苦,生活的壓力和個人主義價值觀覺醒影響了這代人的生育觀,于是和伊麗莎白一樣,英國上世紀80年代出生的很多人是獨生子女。
對于現在生育兩個孩子的決定,伊麗莎白表示:“這是將寶寶數量與父母擁有的精力、金錢進行匹配后的理性決定。”
不同年代的生育選擇,受到國家政策、社會環境、個體意識覺醒等多個因素的影響,這些影響更直觀的反映是英國乃至歐洲大陸的生育率變化。數據顯示,英國的生育率在1964年達到了2.93的峰值,之后一路下降到1977年的1.69。到2005年為1.76,中間一直處于波動狀態,此后緩慢爬升至2010年的1.92,最新數據為2017年的1.88。
歐洲多個國家也經歷了類似的波動,部分國家的生育率甚至長期處于1.3-1.4的水平。在經過多項政策刺激后,即使瑞典和法國被視為歐洲的生育“高地”,生育率的峰值分別只有1.98和2.0。雖然仍低于2.1的人口替代率,但已高于中國。
低生育率一度被視為西方文明的最大危機,這種擔憂促使世界上最早的家庭政策、生育政策于20世紀70年代發跡于歐洲。
歐洲的人口結構并未受到過外力的強行干擾,即便如此,接受《財經》記者采訪的多位社會學家對歐洲國家生育率的強勢逆轉均不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