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碩 林凱旋
1.廣東省陽江市人民醫院超聲科,廣東陽江 529500;2.廣東省陽江市人民醫院心胸外科,廣東陽江 529500
先天性心臟病為臨床常見的一種心血管病,主要有動脈導管未閉(PDA)和室間隔缺損(VSD)兩種病變類型。介入封堵術為臨床治療先天性心臟病的首選方式。而為確保介入方法和具體操作的科學性,有效評估手術效果,需要借助相關檢查手段進行確認。本研究就超聲診斷和心血管造影在介入封堵術中的應用效果進行分析,現報道如下。
本研究共納入行介入封堵術治療的77例先天性心臟病患者,均為我院2015年3月~2017年9月期間收治的患者,男41例,女36例,年齡9個月~62歲,平均(14.1±3.2)歲,其中有47例為VSD,30例為PDA。所有患者均經過超聲診斷確診,符合相關手術指征,未合并其他重大基礎疾病,無凝血障礙等手術禁忌證,均順利完成手術。本研究于上報本院倫理委員會審核批準后展開。所有患者及其家屬(監護人)知悉研究詳情,均系自愿參與,知情同意書由患者親自簽署或監護人代為簽署。
1.2.1 超聲診斷方法 對患者進行二維檢查與彩色多普勒檢查,檢測項目如下:病變部位、病變形態、病變范圍以及相關的血流動力學變化情況。檢查分別在術前、術中、術后進行,術后檢查中,注意觀察封堵器和周圍組織的關系,注意觀察封堵器對血流狀況的影響。
1.2.2 心血管造影術檢查方法 使用西門子Simens血管造影機(德國 SIEMENS AG,批準文號:京醫械廣審 (文 )第 2016080317號),采用Seldinger技術,對患者的右股動脈及右股靜脈進行穿刺,使用5F豬尾導管,對VSD行左心室造影,對PDA行主動脈弓造影。常規術前準備,麻醉起效后,經皮進行股動脈和股靜脈的穿刺,將心導管送至造影部位,立即給予肝素鹽水后肝素進行抗凝,造影完成后,退出心導管并按壓穿刺部位,無出血后包扎。對VSD的缺損出口直徑和PDA的最窄處直徑進行測量。檢查同樣在術前、術中、術后分別進行。
1.2.3 封堵器的選擇方法 VSD:一般情況下,封堵器直徑需在測得的缺損大小基礎上,增加2~3mm,而如若缺損出口處存在膜部瘤,導致右室面破口較多,則應視情況增大封堵器的型號,也可以選擇不等邊偏心傘。PDA:根據測得的最窄處直徑確定封堵器型號,在測量結果的基礎上,增加2~4mm,若患者為嬰幼兒,則封堵器的型號應該在測得數值基礎上增加6mm。
術前檢查中,觀察并對比兩種檢查的診斷情況,分析兩種方法在病變部位、形態以及局部血流變化情況中的顯示結果;術中檢查中,著重對比兩種方法下,VSD的缺損出口直徑和PDA的最窄處直徑;術后評估中,觀察并對比兩種方法下,是否存在殘余細小分流,觀察封堵器是否出現移位。
本研究中所涉及數據應用SPSS20.0軟件,計量資料以(±s )表示,采用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本組研究中,超聲診斷和心血管造影在先天性心臟病患者的診斷中,確診率均達到100%,未出現誤診或漏診情況。兩種方法下,患者病變所在位置、病變的形態、大小等,均有很清晰的顯示,VSD患者中,有11例形成膜部瘤,8例顯示出2個或更多出口,PDA患者中,則有15例顯示為漏斗形病變;存在不同程度的血流異常;結果顯示,所有患者均符合介入封堵術的要求,可以進行手術治療。
整合分析兩種方法下,術中病變直徑的測量結果,結果證實,兩種檢查下,病變直徑的測量結果有所差異。超聲診斷下,VSD病變直徑的測得結果為(5.57±2.63)mm,PDA病變直徑的測得結果為(3.97±1.41)mm,心血管造影檢查下,VSD病變直徑的測得結果為(4.91±2.69)mm,PDA病變直徑的測得結果為(3.21±1.39)mm,在兩種類型的病變直徑測量結果上,超聲診斷測得數值均顯著高于心血管造影檢查測得數值,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種檢查方法下患者病變直徑測得結果比較( ± s,mm)

表1 兩種檢查方法下患者病變直徑測得結果比較( ± s,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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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后進行評估監測,對VSD和PDA術后是否存在殘余分流情況進行檢測,分兩次進行檢測。術后檢測結果顯示,在兩種方法下,均發現有3例存在殘余細小分流,術后24h,再行檢測,所有殘余分流消失;均未發現溶血現象或封堵器移位的情況;
超聲診斷還顯示,經過調整,術中監測中發現的,存在封堵器對患者心臟瓣膜開閉造成影響的4例中,在超聲監測下進行調整后,均恢復正常;另外,還可以觀察到封堵器的具體位置及其與周圍的諸如半月瓣以及房室瓣等組織結構活動之間的關系,可以借此對封堵器及組織活動對其血流動力學所產生的影響。心血管造影檢查對上述狀況顯示不清。
先天性心臟病是臨床常見病,也是先天性畸形中最為常見的一種,在活產兒中占0.4%~1%[2]。在胚胎發育時期,若大血管與心臟的形成存在障礙或者異常發育,引起胎兒心臟的解剖結構異變,就會導致先天性心臟病[3]。一般來講,胎兒心臟發育的最為關鍵的時期是妊娠早期,若孕婦在這一時期內出現病毒感染、受到射線輻射或環境污染的影響或者服用藥物,就可能導致胎兒的心臟發育出現問題。
采用介入封堵術治療先天性心臟病,能夠避免行開胸手術,治療的風險更低,對患兒造成的創傷也更小,治療后患者恢復效果更好,住院時間也顯著縮短,因此,具有更高的患者接受度,臨床應用率逐年上升[4-5]。常采用的就是采用球囊擴張的方式解除患者心臟瓣膜狹窄以及血管狹窄。介入封堵術一定程度上代替了以往的外科開胸手術治療,但是其適應癥還是很嚴格,需要經過嚴格且嚴密的篩選和確定[5]。
目前,臨床診斷先天性心臟病的金標準就是血管造影術,有研究顯示,在對成人進行先天性心臟病診斷時,血管造影可以直接反映出患者心室大動脈連接情況、房室連接情況、心腔狀況以及瓣膜狀況[6]。而在小兒先天性心臟病患兒的臨床診斷中,血管造影檢查以及超聲檢查,均能夠清晰的顯示出病變的部位以及病變形態,兩種檢查方法的一致性很高。
在本次研究中,我們就超聲診斷和心血管造影在介入封堵術中的應用效果進行分析,發現在介入封堵術治療中,聯合應用兩種方式可以更好地確定病變直徑,提升封堵器選擇的科學性,還能夠更好地對手術效果進行評估[7]。一般來講,在術前和術中的病變直徑的測量中,血管造影的應用價值更高,而超聲診斷則更適于術后評估[8-9]。
在介入封堵術中,需要對未閉合導管中最狹窄部分的直徑進行準確測量以確定封堵術的型號,而超聲診斷的測量結果普遍偏大,所以,臨床仍需以血管造影測量結果為準進行科學選擇[10-12]。術后評估中,需要對患兒的血流動力學資料進行準確科學的評定,還應確定封堵器的型號是否適宜,而血管造影顯示的是復合圖像,并不能夠清晰有層次的顯示心臟解剖結構重疊部分的橫斷面。相比之下,超聲檢查可從多個切面及角度獲取數據,能夠良好顯示封堵器位置及其與周圍結構的關系,還可通過彩色多普勒血流圖對血流動力學變化進行動態監測和顯示,評價效果更優,更適用于術后隨訪[13-15]。
本研究顯示,兩種方法均能夠對先天性心臟病進行準確診斷,術前診斷價值相同;而在術中測量病變直徑時,超聲診斷測得數值顯著大于血管造影,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在術后評估中,兩種檢查方法均未發現有封堵器移位現象,但相比之下,超聲診斷能夠更為清晰地顯示封堵器的具體位置及其與周圍組織的關系,心血管造影檢查則不能清晰顯示。
綜上,在行介入封堵術治療先天性心臟病患者時,將血管造影和超聲診斷聯合應用,效果更好,值得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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