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 穎, 劉 薇
(東北大學 外國語學院, 遼寧 沈陽 110819)
隱喻在生活中無處不在。始于亞里士多德的這一特殊書面語言現象研究揭示了人類特有的思維方式和隱喻性的內在特征。亞里士多德強調隱喻是對語言的裝飾,可以通過由種到屬、由屬到種或類比的轉用達成同一語言表達的意義轉換[1]。語言表達的隱喻屬性是以Shelly為代表的浪漫主義隱喻研究者們的隱喻觀,他們認為通過語言媒介載體理解事物間的關系,關聯的詞語最后演變成為有代表性和象征意義的符號,基于此,體現了人類思維的隱喻性本質特征。
符號是隱喻表達的重要方式,與意義構成有機整體,幫助人們構建對世界的了解和認識。源于20世紀初的互動隱喻理論研究提出“意義源于兩個觀點的互動”[2],通過“借用”將喻源的語言表達投射到本體上,關注句子隱喻而不是拼寫、語音和語法形式[3]。互動隱喻流派重新定義了隱喻的產生機制,即句子框架內觀點間的碰撞和互動,將待理解的真實主語借助輔助主語加以闡釋并激活。互動隱喻理論中的“激活”在興起于20世紀70 年代的概念隱喻理論中發展為“映射”過程,而且“映射”是首要的,而語言表達是次要的[4]。以Lakoff為代表的概念隱喻研究者將研究視角延伸至意義層面,認為人類語言和思維本身是隱喻性的,即隱喻是人類認知世界的主要方式,隱喻的實現是隱藏于形式本身的源域到目標域的跨域映射[5]。
無論是傳統隱喻理論、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