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琰佳
我是一塊餅干,一種叫“閃電泡芙”的餅干。我剛剛“出生”,身上還冒著熱氣就被送進了蛋糕店的陳列柜。
透明的玻璃外是來往的顧客。我頭頂上閃著鵝黃色的暖光,周圍還有各式各樣的同伴們。“嗨,我叫閃電泡芙,大家好……”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尖細的女高音打斷了,我仰頭看到一個穿著雪白長裙的同伴,高高的,頭頂還有漂亮的粉色帽子,帽子上貼著“紐約芝士蛋糕”的銘牌。她瞇著眼看著我說:“嗨什么嗨,一點淑女樣都沒有,話說回來,你全身黑乎乎的,這么丑,沒人喜歡你!”我頓時低下了頭。
這時,一個大嗓門開口了,她喊道:“喂,芝士蛋糕,有你這么說話的嗎?”原來是雪人太妃餅在打抱不平,她又圓又白,還矮矮的,嗓門挺大。“嘁,又是個難看的家伙!”紐約芝士那尖細的嗓音又高了幾度,“你難吃,沒人喜歡!”“你才是,等到發霉都不會有人買!”一個大嗓門,一個尖嗓門,吵得甜品柜的燈光都開始搖晃。
過了一會兒,一個小妹妹拉著媽媽來到甜品柜前,她一眼就看中了紐約芝士蛋糕,紐約芝士蛋糕頭仰得更高了,腰也挺得更直了,一臉驕傲地看著我們這些同伴。雪人太妃餅則扭頭露出不屑的表情。她媽媽卻指著我說:“你看,這個閃電泡芙,還是熱的,味道肯定不錯,是黑巧克力與黑芝麻、面粉和雞蛋做成的,很有營養!”我開心極了!
此時我突然明白了,我是一塊餅干,也是內涵與美味共存的餅干。我終于有人賞識了,我跟著她們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發稿/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