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金巖

鄭金巖 無題 水墨 33×160cm 六條幅
明末清初,是中國歷史上一個大的動蕩時代。殘酷的現實侵入了每一個人的內心,而人與命運的沖突這一永恒的主題是我最想用繪畫語言去闡述和表達的。我用筆深入畫作中對象的內在生命和心靈,穿透了歷史層層的迷障,經過畫者與被畫對象的生命體驗和碰撞,呈現出對時代風云和精神思想的拷問,在現實與夢幻中,看到了過去,看到了當下,更看到了“瞬間的永恒”。
這些臉,這些形象,就像一個個窗口,透過它們,我好像看到了一個執拗而高貴的靈魂,我窺視著,似曾相識,用有形的顏料,盡力捕捉……在不斷的丟棄中回憶,在混亂中沉淀,在畫筆涂抹的點線中,穿透灰塵般的空間。
我對中國歷史上兩段時空最感興趣,一是春秋戰國,再一個就是明末清初,特別是后者,在一個大的歷史動蕩時代,民族、家國、個人纏繞在一起,殘酷的現實侵入了每個人的內心。

鄭金巖 晚明系列無題之五 布面油畫 150×200cm 2016 年









人與命運的沖突很尖銳地在這個時代體現出來,在抉擇面前,古代文人孱弱的肉體中放射出強大的精神力量。但我并沒有賦予他們任何英雄主義色彩,相反我認為他們每一個人在命運面前都是一個失敗者,他們的掙扎、惶惑、懷疑、漠然、迷醉等都被歷史的大虛無所浸透。我用筆深入到他們的心靈中,仿佛穿透了歷史的層層迷障,與被畫者的精神體驗相碰撞,呈現對時代風云和精神思想的拷問,在現實與夢幻中,穿透灰塵般的空間,通過歷史的痕跡來觸摸當下……
我上大學時,學的是油畫專業,但一直對中國繪畫藝術很感興趣,隨著年齡的增長,我想兩種媒介與方式方法自然會在我身上有一個融合,這種融合我現在不希望它是刻意的,它不是一種計劃而是一種本能。雖然偶爾有時畫畫水墨,但我覺得油畫材質的表現力如多層覆蓋、反復罩染、渾厚的肌理還是更適合自己,我用黏稠的顏料涂抹,反復盡力地捕捉一個意象,在混沌中沉淀,畫面就像一個個窗口,我窺視著,那似曾相識的一個個執拗而高貴的靈魂。
時間是黑暗的,那么遙遠,
而有時是透明的,就在昨天,
我的記憶是座被遺忘的迷宮。
對視的目光把言語擠掉,
言語已被焦渴的心焚燒。
人的世界其實沒有進步與落后,只有深刻與淺薄。
一幅好的繪畫所產生的能量,作者自身是無法預料的,
這種能量一部分來自作品本身,一部分來自讀畫者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