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軍
現代社會日益繁復的條塊分割,將個體的人切入到網格化中,網絡技術貌似拉近了人與人的距離,實則變得更加遙遠。本期詩歌既有對當下世俗的針刺,也有超脫世外的精神跋涉。但當現代性的技術將人們格式化成單面人之后,涌動在詩端的孤獨與幸福就成為了面相不一的畫符,讓人在小確幸之外多了一份沉痛?,F代性的生活碎片將人的情感體悟切割成瑣屑的時間點,無論歡愉也好,痛苦也罷,似乎都只是一陣風。但總有一些簡潔有力充滿靈性的詩語,為你一一擊破生活的絕望。應該說,詩人們紛紛把詩歌的觸角伸向了不同的領域,日益細膩的哲思也成為一種穩定的詩風,這些共同構筑了詩的博大與深邃。
幸福一詞在現代社會越來越成為一種焦慮話語,我們的詩人對此不斷追問?!缎腋H濉肪驼宫F了一個為現實生活所焦灼的時代痛苦。因為時代潮流的影響,我們對幸福的理解越來越飄忽不定,幸福也和其它諸如美女、帥哥等詞語一起被異化,人們很難真正理解何為幸福,“半年中/我只有兩次路過幸福三村/幸福,一塊人人喊打的蜜糖”,從焦躁的司機、皺眉的售票員到麻木的老年人,他們統統喪失了感知幸福的能力。在快節奏的碎片化生活里找尋不到存在者的尊嚴與幸福,單面人都被日常生活之重所碾壓了。那些已經歷過風風雨雨的老人則變得沉默,而這沉默又何嘗不是油膩的表現。《東屋》里國營印刷廠與廢棄的銹鐵,組成了敗落的圖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