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白云
“無法之法”的詩語創新
從五四新文化運動到新月派等,再到“今天派”的“朦朧詩”,又再到“三個崛起”的出現(謝冕的《在新的崛起面前》、孫紹振的《新的美學原則在崛起》、徐敬亞的《崛起的詩群》)以及第三代詩人群,中國現代漢語詩歌在走過了精神哺乳期及詩歌實踐后,開始日臻成熟。這其中的一些人一些詩歌罕見地完成了對各個時代偉大的見證,如郭小川、賀敬之、艾青、昌耀、食指、多多、北島、顧城、江河、楊煉、舒婷、芒克、梁小斌、海子、西川、歐陽江河、于堅、柏樺、張棗、王小妮、翟永明等……說到翟永明,深深地感到歷史的寵兒是被注定成為的,集美貌與才情于一身的翟永明在歷史的選擇下成為一個坐標性的詩人,在中國當代詩歌史上占有不可動搖的地位,詩歌享譽國內外,收獲很多的榮譽。說她是當代偉大的女詩人之一也不為過。
每個時代選擇某些詩人作為自己時代的標志和象征是有機緣巧合的。翟永明是深具慧根與精神能量的詩人,隨著時間的推移與詩藝的提高,光芒逐漸凸顯出來。在女性始終處于邊緣地帶的時代,女權主義的強勢抬頭,給予了那些覺悟了的“女權”聲音極大的展現空間,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翟永明適時而準確地喊出了“世界闖入了我的身體”(《女人·世界》),高貴而強勢地宣言出女性的形態與女性的力量,將“女性、世界、歷史”三者天衣無縫地融和一起,而她自己也因在八十年代發表的組詩《女人》(1984)、《人生在世》(1986)與長詩《靜安莊》(1985)而一舉成名,成為一個時代的標桿與“女性詩歌”的“頭羊”和“重鎮”,至今輝煌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