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峰
一、詩歌制度保障著詩歌建設
在一個日益制度化的時代環境里,網絡也是一種制度。在新詩行進百年之后,在世紀之交以來的網絡傳播交流時空,無論詩歌或與詩相關的物事如何轟轟烈烈地傳播,詩意普及,詩作和詩作者增多,詩人如何表達其自由存在,“詩歌”本身都是一種前提,都應是核心的檢驗標準,它包括文學性的有無、思想性的深淺和藝術性的有效與否。圍繞這些前提條件,詩歌關于倫理道德、價值、審美諸要素的批評與辯護、或說來自詩歌內部的種種分化、分歧、分別則體現出對詩歌文體認識與寫作可能性的多元辨識與實踐;這過程本身也是一種圍繞詩歌的制度及潛規則的反復建塑。
詩可以群,人以群分,詩歌與詩人其實本身就是圈子化存在,原來詩歌社會也是一種制度化社會,詩歌本身就是一種精神制度,這些本是共識,有意思的是,它往往是詩人個體不斷地自我折騰和心理調整之后的結果,網絡傳播環境的好處也正在于此,它不輕易提供答案。往往,我們繞了個大圈子才發現,時間讓我們證明的也多是常識。但人心卻因折騰而充實、成熟了!
一般而言,詩歌制度可指詩人與詩歌相對的共同默守的行業規約,抑或是一種圈子化的精神習俗、標準,或不成文的潛規則;包括寫作的傳播、交流和評判,以及相關的活動、人際關系等,它又是動態的,分層的;網絡傳播環境則使其相對地清淅彰顯。
網絡傳播環境改變了往昔傳播單調、單向和被動、機械接受的情況,當然也帶來了辨識過程的紊亂或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