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姍姍
摘 要:遲子建的長篇小說《額爾古納河右岸》,塑造了一位不斷徘徊在城市與鄉村之間的悲劇形象依蓮娜。城市文明與鄉土文化的沖擊使這一悲劇形象的設置具有普遍性。借助弗洛伊德的人格結構理論,不難發現在外來文化與鄂溫克族文化的沖突下依蓮娜在本我、自我、超我的三層人格結構失衡的生命存在悲劇及其所蘊含的作者對于生命存在意義的理解與認知。
關鍵詞:《額爾古納河右岸》 依蓮娜 生命模式 生命存在意義
《額爾古納河右岸》是遲子建的一部長篇小說,通過小人物影射大事件的敘事方式為讀者展開了少數民族鄂溫克族百年的史詩。小說人物眾多,各有其存在方式,其小說人物之一依蓮娜,在文本中的生命存在有著特別的意義。依蓮納的整個生命模式,正是在自我、本我、超我的過渡中不斷尋找平衡點。依蓮娜山下的生活更加接近本我追求的快樂原則,而山上生活更是出于對超我理想生活狀態的追求,而自我通過調節本我與超我,形成依蓮娜徘徊于山上——山下的生命存在狀態。在本我的快樂被現實世俗壓抑而超我理想又得不到實現的情況下,依蓮娜的三層人格失去平衡,她選擇了跳河。
一、依蓮娜:自我、本我、超我于一體的生命存在模式
自1923年弗洛伊德的《自我與本我》發表后,其作為精神分析學說的重要著作對人類精神研究起著重要的作用。同時,運用到作品中對人物分析亦不在少數,國內外作品皆有從弗洛伊德的自我、本我、超我的人格結構等精神分析理論角度解讀作品的人物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