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歡
(沈陽師范大學 遼寧沈陽 110034)
(1)效能
“效能”(effectiveness)是個外來詞,在英文中,“effectiveness”意思是“ to bring about the result intended”。很明顯,這種解釋至少有三個含義:首先,“able”是可達到的和積極的;第二,“result”是為了結果。第三,“intended”是預先確定的、預期的或計劃好的。因此,“效能”一詞的意思是“達到預期的結果”。在中文里,“效能”本來是經濟學領域的一個術語。經濟學家綜合考慮“投入產出”模型,認為“效能”是某一額定投入所能帶來的預期產出的程度。目前,“效能”一詞已廣泛應用于管理學、社會學、心理學等研究領域。在理解中外詞源的基礎上,本文認為“效能”是指事物在互動過程中的積極作用。[1]
(2)有效學校
對于學校有效性的探討是學校效能研究的基礎。有效學校研究源于學者們對1966年《科爾曼報告》中提出的“學校無為論”的反駁,當時“學校無為”這一觀點成為了歐美教育界于20世紀60年代中期到70年代中期的主要觀點。后來,美國學者及英國學者等分別發表了Effective Schools for the Urban Poor和Schools, Social System &Student Achievement: Schools can Make a Difference, Fifteen Thousand Hours: Secondary School & Their Effects on Children和The Delinquent School,他們的研究發現對“學校無為論”提出了挑戰,開啟了學校效能研究的先河。[2]
一方面,在廣義上,一些學者將“教育效能”理解為包括學校教育在內的所有教育系統的效率。例如,孫綿濤教授提出“教育效率不僅存在于整個教育系統中,而且存在于教育系統與其他社會系統相互作用的領域中。”另一方面,許多學者認為學校效能與教育效能實際上是同質的。在時間維度上,“學校效能”排在“教育效能”之前。從本質上講,學校和教師十分重視學生學習和發展的增值效應,十分重視學生的學習成績和學生在認知、學習行為、學習態度等方面的進步。識別學習的因素和特征,識別學習的因素和特征,是研究高校“效能”之間差異的學習效果的兩個目的。在本研究中,對“教育效能”的主要理解是后者,其有效性只關注于教育體系的內部范圍。認為教育效能是學校效能研究的延續和進一步發展。
教育效能研究是20世紀60年代在美國興起的一門研究領域,主要研究學校是否有效。由于是從學校效能的討論出發,在討論教育效能的研究之前,有必要先界定什么是“有效學校”和“學校效能”,然后再看逐步發展教育效能的意義和教育效能研究的范圍。
結合詞典的解釋以及本研究的基調,“發展歷程”在本論文中應該定義為:通過對荷蘭各階段教育效能研究相關文獻的梳理的總結,深層次分析荷蘭教育效能研究由有效管理的萌芽階段、有效學習的發展階段直至有效教學繁盛階段的變化過程。分開來看,“發展”一詞,《辭海》和《現代漢語詞典》當中均給出如下釋義:事物從小到大、從簡到繁、由低到高的變化,事物的組織和規模。“歷程”就是體驗的過程。因此,本文通過荷蘭教育效能的研究在不同階段的梳理總結的相關文獻,深入分析荷蘭教育效能研究由有效管理的萌芽階段、有效學習的發展階段直至有效教學繁盛階段的變化過程。[3]
本研究試圖從歷史發展的角度,探討荷蘭教育效能研究的發展脈絡、階段特征和發展趨勢。在時間維度上,作者簡化其觀點進行了總結,結合學校效能研究領域近年來的研究重點和發展趨勢,荷蘭教育有效性和學校改進研究的歷史“有效學校研究階段”、“學校效能與學校改善階段研究”及“跨國有效學校改善研究階段”三個階段。內容分析的維度上,加上教育的歷史研究和比較教育研究方法和理論,研究背景,誰來研究,以及如何研究”邏輯,分為“研究背景、研究對象、研究內容和研究方法”的四維分析荷蘭教育效能研究的每個階段發展現狀的調查和分析,從整體上來看,從而把握這一研究領域的發展。因而,荷蘭教育效能發展歷程研究的研究模型如圖所示:[4]

圖 荷蘭教育效能發展歷程研究分析框架
任何社會科學研究都離不開社會經濟發展的背景,教育效能研究的發展歷程也不例外。為了研究和分析荷蘭教育有效性的研究過程,有必要對不同的社會、政治、經濟和文化環境進行宏觀背景分析。研究背景維度分析主要包括荷蘭教育效能和學校改進的各個歷史時期的社會發展大背景、經濟背景、荷蘭教育的國家政策和教育要求的變革等,為后續具體環境背景的內容分析,為了更準確地了解荷蘭教育效能和學校改進的研究現狀和發展趨勢。
“教育效能研究的主體是指教育效能研究實踐活動的實踐者,是那些有目的地運用一定的研究方法和手段探索教育現象,總結教育效能規律和促進教育效能提高的人。”教育效能研究的復雜性以及迅猛發展的趨勢決定了專職的理論工作者已經不能獨立完成教育效能研究所要實現的歷史使命,工作在教育實踐第一線的教師、教育管理工作者、教育服務工作者甚至家長以及所有關心教育實踐的社會成員都可以參與到教育效能研究活動中來。此外,教育效能研究知識體系龐大,效能實踐及其問題日益復雜,如果想又快又好地獲得研究成果并服務于實踐,僅僅依靠個人的努力是難以企及的,這就需要多個研究者結合成一定形式的研究群體進行合作研究,以發揮最佳的研究效益與效率。因此,將教育效能研究的主體分為個體主體和群體主體兩個基本類型。
教育有效性的研究內容是指教育有效性的研究對象,即回答“研究什么”的問題。學者孫綿濤認為,教育效率研究的對象,即研究內容,應該是教育效率現象,它可以分為靜態教育效率和動態教育效率。動態教育效率是反映在教育實踐操作過程中的效率,包括教育管理效率,如宏觀層面的教育管理效率和微觀層面的學校管理效率。還包括教育實施的有效性,如學校教學活動的有效性。靜態教育效能可以從學科、范圍和文化三個方面進行考察。其范圍包括社會、學校和家庭教育效能,學科包括管理者效能、教師效能和學生效能,文化包括物質、制度和觀念教育效能。然而,由于筆者能力有限,很難完成如此龐大而系統的研究內容。因此,為了研究和分析的目的,研究內容主要集中在“教育有效性的實踐研究”和“教育有效性的理論研究”兩個方面。在形式上,教育效率的實踐研究類似于教育效率的動態研究,側重于各個時期教育效率的實踐活動。教育有效性理論傾向于觀察和總結教育有效性的靜態現象,分析教育有效性的相關因素和特征。
教育效能的研究方法包括研究對象在研究過程中所使用的研究方法、研究視角和技術手段。為了保證科研的有效性和科學性,必須有正確的研究方法,這也是衡量一個科研水平和科研人員學術水平的最重要因素。近幾十年來,教育效能領域的研究方法發展迅速。起初,學校效能研究還處于起步階段,大多數研究只是用分數來測試基本技能。新的社會需要將刺激或限制新的研究方法和統計技術的發展,同時,新的方法和技術也將產生新的研究,從而妨礙教育和學校改進的效力。因此,有必要對不同時期教育效能的研究方法進行探討。
總體而言,從“研究背景、研究主體、研究內容和研究方法”四個研究范疇和維度考察不同時期教育效能研究的現狀和發展是可行的。教育科學研究的背景、主體、內容和方法可以構成一個完整的內容體系。具體來說,“研究背景”維度針對宏觀背景環境層面,為后續具體內容的分析奠定基礎。作為教育史研究的一個重要維度,研究的主體、研究的內容和研究的方法是相互獨立的,這對于反映和解釋一個歷史時期的社會經濟發展水平和科學研究發展水平也是非常有說服力的。因此,本文采用縱向階段劃分法,內容研究體系由橫向研究主體、研究內容、研究背景和研究方法組成,這是荷蘭教育效能研究發展過程的分析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