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奶金, 謝曉維, 楊雅莉, 劉飛翔
(福建農林大學 經濟學院,福建 福州 350002))
2016年國家《“十三五”脫貧攻堅規劃》指出:要提升農村貧困人口的勞動技能,確保貧困戶經營性、財產性收入穩定增長,優化貧困戶收入結構。2017年政府工作報告提出中央財政專項扶貧資金增長30%以上,地方配套實行,使財政壓力逐年加大。福建省委、省政府要求到2018年福建省現行標準下貧困人口全部脫貧,貧困縣全部“摘帽”,承諾期臨近,扶貧任務艱巨。寧德市國定貧困人口39 651人,已脫貧23 410人,仍有16 241人未脫貧,各縣市順利完成脫貧任務難度大。
現階段扶貧開發面臨諸多挑戰,一方面扶貧進入攻堅期,因缺技術、資金等造成的貧困多已實現脫貧,因老、病、殘等原因致貧的脫貧難度大;另一方面,扶貧工作時間緊、任務重,“數字脫貧”、被動脫貧現象時有發生,影響整體扶貧效果。如何把“一次性”財政扶貧方式變成“細水長流”的長效機制,走出一條政府扶貧轉移支出合理、貧困戶收入可持續增長的扶貧道路成為當務之急。本文基于貧困戶收入結構分析,總結貧困戶增收困境,提出優化貧困戶收入結構的對策建議,致力于提高扶貧開發效率,增強貧困戶自我發展能力。
福建省共有23個省級扶貧開發重點縣,其中寧德市6個為全省最多[1],占福建省貧困縣的26.09%。同時,寧德市是習總書記治國理政核心思想精準扶貧的發源地,探索具有寧德特色的扶貧開發新路子具有重要的時代意義。因此,選取寧德市為樣本點具有一定的代表性。此次調查采取多階段分層隨機抽樣方法,結合經濟發展水平與貧困戶總戶數等指標,抽取寧德市3個縣(市),以同樣原則隨機抽取9個鄉鎮,27個村共129戶貧困戶。同時引用2016年福建省統計年鑒、寧德市統計年鑒,2017年福建省人民政府工作報告等相關數據,從貧困戶經營性收入、工資性收入、財產性收入、轉移性收入四方面進行研究。
從調研的129戶貧困戶情況看,戶籍人口為521人,常住人口為343人,其中60歲以上老人133人,占戶籍人口的25.52%;16歲以下未成年人79人,占戶籍人口的15.16%;具有勞動能力243人,占戶籍人口的46.64%;家中有殘疾人和重病病人的占戶籍人口的14.59%。常住人口中60歲以上老人和殘疾人、重病病人比重高;在外務工人數為79人,戶均0.61個;在外求學60人,戶均0.47個。家庭勞動力不足,因病、因殘、因學支出負擔重,成為脫貧攻堅的重點和難點。
知識性貧困是引起家庭貧困的主因,而教育又是衡量知識水平的重要指標[2];家庭經濟發展與受教育程度有明顯的正相關關系,家庭受教育程度低,致使貧困戶發展遭遇瓶頸[3],全國農村居民受教育程度為中小學以下的占38.20%,高中及中專文化程度以上占12.50%[4]。從調研的129戶貧困戶戶主受教育情況看,全部為中小學以下學歷,其中小學及以下學歷116戶,占總戶數的89.92%。當前,貧困戶總體受教育水平低,且貧困戶家庭主要成員年齡偏大,致使教育扶貧難度加大。
在相同的工作或其他工作中,人們愿意用過多的小時數從事不相關行業,也接受相應的收入減少[5]被稱為過度就業。調查中發現,貧困戶從事多種農業生產活動,同時參與一定的務工勞動,兼業率為16.45%。從工作時長上看,每天勞動時間在8~10小時的貧困戶占樣本總量的60.87%,多數屬于非正式工作。收入無法獲得相應保障,也缺少必要的人文關懷,僅從“兩不愁、三保障”很難全面了解貧困戶的真實需求。
《中國農村扶貧開發綱要(2011—2020年)》指出,到2020年扶貧開發對象的總體目標是:實現貧困戶不愁吃、不愁穿,保障其義務教育、基本醫療和住房。在此背景下,各級政府加強貧困戶“兩不愁、三保障”工作力度,貧困戶基本生活得到有效保障。抽樣的各縣市根據貧困戶家屬不同受教育階段實施不同補助,很大程度上減輕了貧困戶教育成本負擔;新農保、新農合參保率達73.91%和94.21%,75%貧困戶實現兩保障,其余25%貧困戶保障性住房正在建設中。但總體看,與全國平均水平相比仍有較大差距。
家庭收入結構是反映收入穩定性、持續性的重要因子,貧困戶收入結構與普通農民收入結構存在反差,收入結構不合理成為貧困戶收入難以持續增長的主因。以轉移性收入為主導的貧困戶收入結構缺乏內生性,脫貧后未能及時穩定就業,又缺乏產業支撐,返貧風險較高,也不利于扶貧開發的可持續。
家庭經營性收入是農村貧困人口重要的自我發展收入來源,寧德樣本貧困戶家庭經營凈收入占人均可支配收入的16.26%。研究表明,農村機械總動力和農業科技三項費用與農民家庭經營性收入呈現正相關關系[6],但農村貧困人口缺乏必要的農業生產機械和農業投入,使家庭經營性收入難有提升。貧困戶樣本人均家庭經營凈收入為611.90元,不足寧德市農村居民家庭經營凈收入的8.30%。其中農業收入占家庭經營凈收入的67.83%,養殖業占19.53%。缺少必要的農業生產資料導致貧困戶無法有效提升家庭經營性收入[7]。
增加工資性收入是破解貧困問題的主要途徑之一。近年來,農村居民兼業化現象十分普遍,務工性收入的增加,已使一部分農民放棄農業生產轉而尋求二、三產業的全職工作,寧德市貧困戶工資性收入占其人均可支配收入的32.81%。但對于多數外出務工者來說,外出務工成本高、不確定因素多。一方面,貧困戶家庭成員受教育水平低于全國平均,多分布于服裝制造業、餐飲服務業以及建筑行業等;另一方面,貧困戶家庭有效勞動力不足,同時,家中的病人、殘疾人制約其外出,使增加貧困戶工資性收入面臨挑戰?;诖耍瑖L試發展中小型鄉村特色工廠、草根工廠將在一定程度上實現貧困戶在地工作,提高貧困戶工資性收入。
黨的十七大提出要讓更多群眾擁有財產性收益,從林權改革到土地確權都為增加農民財產性收益做前期準備。要完善收入結構和分配制度必須要使財產性收入得到有效提升[8]。福建省農村居民財產凈收入占其可支配收入的1.69%,寧德市貧困戶人均財產凈收入占其可支配收入的2.27%,略高于全省水平。在財產性收入普遍偏低的情況下,實施優惠政策,著力提高貧困戶財產性收入是可行的。從結構上看,貧困戶財產性收入主要集中于土地流轉和入股分紅,兩者占貧困戶財產性收入的92.85%,人均為85.40元。總體看,資產性要素不足,獲取途徑單一成為制約貧困戶財產性收入增加的主因。
轉移凈收入是人均收入中重要的組成部分,對農村居民而言,轉移凈收入和財產凈收入占可支配收入比重相對較小[9],這是在現行分配制度下產生的收入格局。隨著扶貧總目標的確定,貧困戶的轉移性收入不斷上漲,2015年貧困戶人均轉移凈收入1 831.22元,占其可支配收入的48.66%。根據調研情況,貧困戶戶均4人計算,每年可獲得轉移凈收入7 324.88元。其中貧困補助金約1 243.86元,占人均轉移凈收入的67.92%。提高轉移性收入在農村居民收入中的比重,有利于農村居民形成對未來的積極預期[10]?;谪毨艚嵌?,轉移性收入是維持基本生活的重要保障,養老金、醫療保險等在很大程度上減輕了養老和醫療負擔。
農業弱質性在推進農業現代化的過程中,已得到很大改變。但貧困地區農業生產環境未有較大改變,尤其是貧困戶的農業生產方式仍然相對落后。同時環境型貧困也是當前扶貧開發的難點。在寧德市前三輪的扶貧工作中,一般性貧困多已解決,落后、偏遠村落的農業生產在自然環境上很難有效改善,也缺乏大型農業設施入駐可能性。在此背景下,多數貧困戶仍然以傳統種植業為主,依靠傳統農業生產方式增加收入的可能性極低。部分貧困戶在幫扶下引進新品種,由于管理不善存在入不敷出現象;也存在部分農產品因收益高,村民一擁而上導致產品供過于求,壓低市場價格。農業弱質性成為影響貧困戶家庭經營性增加的主要原因,如何改善農業生產環境和生產方式是增加家庭經營性收入的關鍵。
通過調研發現,寧德市貧困戶戶均勞動力1.88個,年齡結構偏大,文化層次低,多從事農業生產活動;勞動力素質決定了勞動者所服務的行業和創造的價值。農村總體勞動力過剩的大環境下,貧困戶總體勞動力略顯不足,缺乏競爭優勢。同時,由于勞動技能缺乏,傳統觀念束縛及文化層次低等因素,造成貧困戶勞動力遷徙意愿低。殘疾人和重病病人家屬戶均0.9個,導致勞動力轉移受限,影響貧困戶收入增加。家庭子女數目與老人數目對貧困戶收入水平有顯著的負向影響,也影響遷徙意愿[11]。另一方面,早期缺乏組織的貧困勞動力外出務工,部分現狀并未有所改善,一定程度上影響遷徙意愿。自發性形成的遷徙行為是政府組織外出務工的前提,以往政府主導的技能培訓,參與度低且效果不佳。
農村有一部分慢性病是由于缺乏醫療知識造成的,出現“小病不看,大病難辦”的現象,成為因病致貧、因病返貧的重要原因,醫療支出占貧困戶家庭總支出的51.53%(見圖1)。慢性病和重病家屬需要藥物長期維持,總量上看,藥物支出已經超過貧困戶日常生活支出,79.69%的貧困戶無法承擔醫療費用,醫療支出成為當前貧困戶的主要負擔。25%的貧困戶未參加新農保,從長遠看將影響自身養老質量,也影響整體扶貧效果。在94.21%的貧困戶參與新農合的情況下,接近八成無法承擔醫療費用,說明大病保障制度仍需進一步完善。多數藥物沒有列入藥物報銷清單,導致有需求的村民無法享受國家醫療保障。完善醫療保障制度,是改善貧困的重要途徑之一。

圖1 樣本貧困戶家庭支出比重圖
十八大以來政府加大扶貧力度,在財政專項資金上呈現增長態勢,使更多貧困戶得到實惠。貧困戶接近一半的收入來自于政府轉移性支出,大幅度拉高貧困戶的可支配收入水平。但也出現部分貧困戶依賴政府轉移性支出現象,在貧困戶建檔立卡及退出機制上引發諸多矛盾。貧困戶中一部分經營性收入、工資性收入相對較高的家庭,在獲取轉移性收入時,容易陷入收入“合理化”陷阱,助長“等、靠、要”思想。脫貧主要依賴政府大幅度提高的轉移性收入缺乏長效性,不利于脫貧戶的可持續發展。轉移性收入在農戶之間的不平衡,也使得政策不具有持續性和長遠性。此外,轉移性收入應避免采取現金直補形式,轉為發展基金,并積極引導將有助于增強貧困戶的自我發展能力。
理清集體資產、量化股權、賦予貧困戶股權等,將農村集體土地、森林、水面等集體資產承包經營權進行確股,劃出適當比例定為貧困戶優先股,建立貧困戶進退機制。把以上資產流轉出租,或量化折股設立股份合作社,引進資產收益良好的企業、合作社取得資產收益后按照股份分紅。
合理投資扶貧資金,設立村級貧困基金會。允許各項扶貧資金的整合與投資,經上級政府和貧困戶同意后,運用各類扶貧資金設立扶貧基金會,投入養殖、水電、鄉村旅游、保險理財產品等項目形成新的資產,從而取得資產性收益。將扶貧資金股份量化后,合理劃分比例給貧困戶和村集體,一般貧困戶的比例不低于50%。資產可由村集體或聘用經理經營。這種模式不僅能解決扶貧資金分散、扶貧效率低等不足,而且能提高貧困戶和村集體的資產性收益。同時,鼓勵村組織、農村能人利用扶貧資產成立經濟體,發揮農村組織、農村能人的優勢,明確經濟體的扶貧性質,收益優先分配給貧困戶,增加貧困戶收益。
如何挖掘在地化特色產業,避免大批貧困勞動力向外轉移,實現在地化就業是提高貧困戶務工性收入的重要途徑。福鼎市深入挖掘區位優勢,科學探索中藥材種植的可行性,組織貧困戶種植黃梔子。一方面充分利用山地資源,發展特色中藥材產業,調動貧困戶參與生產提高收入;另一方面,對于地多、人少的貧困戶,盤活其耕地、山地流轉,實現土地資源的有效利用,增加資產性收益。
殘疾人職業技能培訓是幫助殘疾人獲得職業技能實現就業的有效手段,同時也是建設和諧社會的有效方式[12]。在貧困戶相對聚集區,挖掘特色產業,同時進行特殊勞動職業技能培訓,使其參與到特色產業的生產加工中,即發展特色產業,又帶動就業。對特殊勞動力進行特殊培訓,進行輕體力勞動的工作,積極培育剪紙、書法、編織等當地文化。構建雙向需求平臺,一方面滿足合適企業的招聘需求,另一方面,解決貧困戶的就業和收入問題,將在很大程度上減輕政府財政負擔,也有利于其創造自身社會價值。
醫療支出占家庭總支出的53.93%,致使家庭負擔加重,要改變貧困戶的收入結構,其中重要的環節是如何改變支出結構,降低醫療支付比例。因此要實施健康扶貧政策,包括扶貧產業的健康性、健康知識的傳播、健康問題的監測與分析以及農村醫療體系的完善。
首先是扶貧產業的健康性。貧困集中區往往是生態環境保護較好的地方,在引進企業參與扶貧時,要充分論證企業的環保和可持續問題,發揮貧困區的生態優勢,打造健康產業。其次是健康知識的宣傳。積極引導縣、鄉兩級醫療機構和志愿者深入村莊、貧困戶,開展健康知識的講解與指導,改變影響健康的不良習慣。再次是健康問題的監測與分析。在開展健康知識的宣傳時,攜帶必要的監測設備,為貧困戶做初步體檢,做到“早發現、早治療”。最后是完善農村醫療體系。在有條件的村莊地方修建衛生所,縮短救治時間與距離,在個別偏遠村莊設立固定觀察點,定期組織醫務人員開展體檢、贈藥等活動。
讓貧困戶享有更多金融服務,增強金融扶貧效力,增加貧困戶收入。貧困戶發展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缺乏金融服務,當金融服務進入貧困群體時,對貧困戶收入水平提高有顯著效應,貧困發生率也將進一步降低[13]。在此背景下,引導經營較好的金融部門下鄉,在政府信譽擔保下,降低貧困戶借貸成本,簡化借貸程序。
完善農村金融扶貧體系,優化農村信用環境。建立“惠普式”農村金融扶貧體系,創新農村金融扶貧政策,給予市場和地方靈活的貨幣政策工具,對于貧困戶可適當放寬條件。另一方面,加強宣傳和引導,轉變貧困戶發展觀念,提高金融產品的使用率,并在農村中評選示范戶、擔保人等,營造良好的農村金融環境。
建立科學的激勵和制約機制。農村金融市場潛力巨大,當前貧困戶的發展依賴多方扶持,消除貧困戶對金融產品的傳統觀念,鼓勵其參與到金融市場。但也應意識到當前農村金融市場環境不成熟、農戶抵押品不足、還貸能力低導致金融部門不愿擴展農村業務。因此要加大技術投入,多維度進行創新,嚴格控制農村金融信貸過程中的風險[14],建立有效制約和保障機制。
要完成脫貧任務,必須大幅度提高貧困戶收入,同時優化貧困戶收入結構,使收入增長具有穩定性、可持續性。通過調研數據分析,貧困戶收入結構正發生變化,但轉移性收入所占比重高,難掩貧困戶自身經營性收入低的現實。當前扶貧的主要方式在于提高轉移性收入,并未能從根本上改變貧困發生本質,只能緩和貧困程度,這種幫扶方式并不能確保脫貧后收入的穩定性和持續性,收入增長不具可持續性成為扶貧工作的難點?,F階段扶貧開發在某些地區仍以收入作為衡量貧困的唯一標準,忽視收入結構不合理性,從長遠看并不能保障貧困人口徹底脫貧。政府逐年提升扶貧專項資金,隨著貧困戶轉移性收入不斷提高,從表面上看,極大改善了貧困戶的生活現狀,但缺乏可持續性。
習總書記指出“扶貧先扶志,扶貧必扶智”,農村貧困人口收入增長困難的核心在于缺少必要的人力資本與物質資本。不全力扶志、扶智,即使一度脫貧,也可能會再度返貧,因此要著力提升貧困戶的自我發展意愿,也是阻斷貧困代際傳遞的重要途徑,從貧困戶的收入結構入手,合理的收入增長結構是保證收入增長持續性的重要因素,也是扶貧需要努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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