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娟 魏振玲
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河南 鄭州 450052
基底動脈狹窄(basal artery stenosis,BAS)是腦部重要的供血血管,其狹窄會引起血管本身及其供血區腦組織血流動力學改變是引起后循環卒中的重要原因之一[1-2],占全部腦卒中的30%[3]。基底動脈狹窄導致的腦卒中致殘率及病死率均高,內科保守治療預后不佳,且再發腦卒中風險較大,早期發現基底動脈狹窄,早期預防性治療,能避免災難性的腦卒中發生。常規的檢測基底動脈狹窄的方法為CT血管造影和磁共振血管造影,但二者都有一定的局限性。經顱多普勒超聲(transcranial Doppler,TCD)對診斷大腦中動脈狹窄具有重要作用[4],但是TCD對BAS的診斷標準尚未報道。我們的主要目的是以數字減影血管造影(digitalsubtraction angiography,DSA)為診斷BAS的金標準,來探討 TCD不同血流動力學參數診斷BAS的標準。
1.1研究對象以2014-01—2016-12 可疑BAS的收住于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神經內外科并同時經過DSA、TCD檢查診斷為BAS的患者213例為研究對象。排除顱內其他血管及基底動脈路外端,頸動脈、鎖骨下動脈,椎動脈病變的患者及雙側顳窗不透聲病變的患者。其中男156例,女57例,年齡(62.8±8.6)歲。
1.2儀器與方法TCD 檢查儀器為德力凱公司EMS-9A TCD分析儀,選用1.6 MHz 探頭。患者采取坐位,經枕窗檢測基底動脈(basilar artery,BA)記錄PSV,EDV,MFV,血管造影機為德國西門子對患者進行全腦血管造影,有2名副高以上的介入科醫生分析檢查結果。基底動脈檢查結果分為:正常、輕度狹窄(20%~49%)、中度狹窄(50%~69%)、重度狹窄(70%~99%)及閉塞。

2.1DSA檢查結果DSA 檢查顯示213 例患有基底動脈狹窄的患者中,輕度狹窄者65 例(30.5%),中度狹窄者72 例(33.8%),重度狹窄者76 例(35.6%)。近段、中段、遠段基底動脈狹窄的比例分別為36%,47%,17%。
2.2不同狹窄程度血流參數界點值的比較
2.2.1輕度狹窄血流動力學參數界點值的準確性:當120 cm/s≤PSV≤145 cm/s或60 cm/s≤MFV≤85 cm/s時診斷為輕度狹窄。其敏感性為(95.6%和96.4%),特異度(97.8%與98.5%)。PSV與MFV界點值的準確性達到最高分別為91.3%與90.3%;因此,因此我們以基底動脈血流參數120 cm/s≤PSV≤145 cm/s或60 cm/s≤MFV≤85 cm/s作為TCD診斷BAS輕度狹窄的標準。見表1。

表1 血流動力學評估基底動脈輕度狹窄
2.2.2中度狹窄血流參數界點值的準確性:在診斷中度BAS的各血流動力學參數中PSV和MFV準確性最高,當145 cm/s 2.2.3重度狹窄血流參數界定值的準確性:隨著狹窄程度的增加,PSV、MFV相對升高見表3,當PSV>220 cm/s或MFV>130 cm/s時為重度狹窄,其準確性分別為85.5%和85.8%。 圖1 基底動脈狹窄TCD表現 血流動力學參數流速(cm/s)敏感度(%)特異度(%)準確性(%)PSV145~22094 695 294 6MFV85~13091 290 995 5 表3 血流動力學評估基底動脈重度狹窄 卒中是致死和致殘的重要原因,其中缺血性腦血管病占88%[5],劉宏斌等的研究結果顯示,基底動脈顱內段狹窄的患病率約為45%,其中男性占53%,女性占33%[6]。基底動脈嚴重狹窄是腦卒中的高危因素,導致患者運動功能障礙、眩暈等臨床癥狀[7-9],這類患者預后差,復發率及死殘率高,嚴重影響患者的生活質量,并且給家庭帶來經濟負擔。因此對此類患者應盡早診斷并開始有效的一級及二級預防,對防止腦卒中的發生和復發具有重要的臨床意義[10]。目前治療癥狀性基底動脈狹窄的治療主要包括抗血小板藥、他汀類藥的治療以及針對高危因素的治療。對于藥物治療無效的后循環缺血的患者,血管內放入支架的治療預后較好[11]。 TCD是用超聲多普勒效應檢測顱內主要動脈的血流動力學的無創性腦血管疾病檢查方法之一[12]。它能夠通過檢查血管的流速,方向等參數來了解血管的病變情況[13]。它具有無創、費用低、重復性好的顱內血管檢查[14],能彌補磁共振,DSA,CT血管造影等常規檢查的不足[15]。數字減影血管造影DAS是檢測顱內動脈的金標準[16],但是它價格昂貴,具有一定的創傷性等缺點并且能引起多種并發癥,例如出血,腦血管痙攣等[17-20]。 血流速度是TCD檢測的重要指標之一,它受心臟的泵血功能、顱內外多支血管病變等多種因素的影響。本研究我們把DSA和TCD結合對照制定出TCD診斷基底動脈狹窄的可行性,并根據血流動力學參數評估出基底動脈狹窄的程度,并能指導治療,其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仍不能代替DSA。 [1]BOGOUSSLAVSKY J,REGLI F,MAEDER P,et al.The etiology of posterior circulation infarcts:A prospective study using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and magnetic resonance angiography[J].Neurology,1993,43(8):1 528-1 533. [2]曾德華等.基底動脈狹窄對患者后循環腦梗死及預后的影響研究[J].實用臨床醫藥雜志,2017,21(11):28-30. [3]SCHNEIDER J I,OLSHAKER J S.Vertigo,vertebrobasilar disease,and posterior circulation ischemic st-roke[J].Emerg Med Clin North Am,2012,30(3):681-693. [4]王艷春.經顱多普勒超聲檢測椎動脈狹窄與椎動脈血管反應性的相關性[J].影像介入,2017,23(2):12-14. [5]GROUP W M,MOZAFFARIAN D,BENJAMIN E J,et al.Heart Disease and Stroke Statistics-2016 Update:A Report From the 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J].Circulation,2016,133(4):e38-360. [6]陳佳鷗,韓麗雅,黃向東.TCD在腦梗死患者顱內動脈狹窄中的診斷價值[J].現代實用醫學,2017,28(7):965-967. [7]王丹,劉偉,胡月新,等.后循環腦梗死危險因素的臨床分析[J].第三軍醫大學學報,2016,38(8):893-896. [8]譚澤鋒,楊萬勇,徐安定.癥狀性大腦中動脈、基底動脈狹窄與進展性卒中的相關性[J].暨南大學學報,2015,36(3):251-255. [9]李文麗,劉麗.基底動脈狹窄的臨床及CTA特點[J].內蒙古醫學雜志,2014,46(3):347-349. [10]陳 煌,黎蔚華,謝紅珍.腦卒中早期康復護理及其影響因素研究進展[J].護理研究,2017,31(28):3 496-3 498. [11]顧志強.缺血性腦卒中患者顱內支架植入術前術后神經功能評估[J].中國實用神經疾病雜志,2017,20(13):1-3. [12]孫景芝,王宏橋.經顱多普勒超聲和頸部血管超聲診斷腦梗死的臨床價值[J].中國實用神經疾病雜志,2015,18(22):49-50. [13]王欣,孟璇,馬東梅,等.彩色多普勒超聲與經顱多普勒超聲聯合應用對無癥狀性頸內動脈重度狹窄或閉塞的診斷價值[J].甘肅醫藥,2016,35(9):643-646. [14]齊堯,張旸,劉婷婷,等.tcd聯合頸部血管超聲檢查在診斷腦梗死的應用價值[J].中外醫療,2016,35(9):182-183. [15]劉培琴,周君,唐琪.經顱多普勒超聲聯合頸動脈超聲診斷缺血性腦血管病的臨床價值[J].海南醫學,2015,26(20):3 012-3 014. [16]孟強,趙洪巖.CT血管造影與數字減影血管造影對顱內動脈瘤的診斷價值分析[J].解放軍預防醫學雜志,2017,35(2):171-173. [17]LESCHER S,SAMAAN T,BERKEFELD J.Evaluation of the pontine perforators of the basilar artery using digital subtraction angiography in high resolution and 3D rotation technique[J].AJNR Am J Neuroradiol,2014,35(10):1 942-1 947. [18]楊靜,王培福,劉海超,等.高分辨率核磁共振檢查對顱內動脈的評價作用[J].中國臨床醫生雜志,2017,45(7):66-69. [19]JAYACHANDRAN S,SACHDEVA S K.Diagnostic accuracy of color doppler ultrasonography in evaluation of cervical lymph nodes in oral cancer patients[J].Indian J Dent Res,2012,23(4):557-558. [20]陳龍華.tcd、cta、dsa檢查頸內動脈狹窄的臨床價值分析[J].醫學影像學雜志,2016,26(8):1 529-1 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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