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化樹
(西華師范大學四川省教育發展研究中心,四川 南充 637000)
“一帶一路”建設,是新時代我國深入實施對外開放戰略、推進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重大舉措。“一帶一路”倡議的提出,得到沿線國家積極響應。在中國知網期刊數據庫中以 “高等教育區域合作”或“高等教育合作”(2005-2017年)為主題進行檢索(精確狀態)得到611條記錄,按主題 “絲綢之路經濟帶”(2005-2017年)進行檢索,精確匹配下得到4859條記錄;在中國知網碩博學位論文數據庫以“高等教育區域合作”或“高等教育合作”為主題進行搜索(精確狀態)共得到148條記錄,按主題“絲綢之路經濟帶”進行搜索(精確狀態)共得到266條記錄。通過查閱高校圖書館藏書,檢索知網、萬方、讀秀等數據庫,收集與“絲綢之路經濟帶”國家高等教育區域合作主題相關的著作、論文、報紙及政策文件等資料,并進行分析、歸納和整理,以期為未來的研究提供有價值的參考借鑒。
高等教育區域合作是統籌、優化高等教育資源,促進高等教育協調發展、均衡發展的重要基礎。近年來,隨著世界經濟一體化,高等教育大眾化、信息化和國際化發展的深入發展,以及高等教育區域化發展全面推進,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研究成為廣大理論工作者廣泛關注的焦點。
經濟模式的區域性分化是經濟發展格局的顯著特征,由于地區間的自然條件、人力資源條件及社會文化條件互有不同,再加上不同政治體制、經濟制度的調節導向作用賦予各區域差別化的經濟職能,因此不同的地域分布上都有各有特色的經濟發展模式且發展水平各異。高等教育與所處區域經濟發展特征的關系極為密切,即便是不局限于院校所在區域經濟結構進行人才培養的高等教育單位在終端的人才輸送上,還是要面對狀況各異的區域經濟系統,這就要求區域地方經濟社會發展與區域高等教育系統密切聯系并相互配合。推進高等教育與區域經濟社會的融合發展,不僅是教育事業的單方面需要,更是促進區域經濟社會發展所必需。
隨著新時代我國高等教育的迅猛發展,我國區域經濟社會的發展和世界經濟發展均呈現出復蘇的良好態勢。區域經濟發展和高等院校的發展之間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這也就意味著,高等教育與區域經濟社會的互動關系將越來越受到關注和被廣泛地研究,這種天然而廣泛的聯系勢必起到彼此促進的效用。一方面,高等教育為區域經濟社會提供人才支撐、智力支持,深刻影響著區域經濟社會的精神文化發展;另一方面,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為區域內高等教育的發展提供包括物質、醫療和服務等在內的基本保障。[1]
伴隨國際化時代的到來,高等教育合作共贏、共享紅利、共同繁榮的發展思路,逐漸成為了引領高等教育全面深化改革的基本指導思想。
李漢邦等認為,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的內容包括校際合作和政府合作兩個方面,校際合作主要通過同城的合作共同體或教學共同體與同城或跨城的高校開展的“一對一”合作;而政府合作主要是區域內的政府間開展的合作。[2]丁金昌將高等教育區域合作內容分為:互補性合作,通過開展院校資源合作,彌補自身欠缺的優質資源;整合性合作,把院校間相同或相近資源進行整合,以降低成本提高效益;拓展性合作,集聚高校優質資源,協同推進重大項目的開展或者開拓新的領域。[3]洪宇提出高等教育區域合作內容主要涉及經濟貿易、區域秩序和人文交流三大方面。具體而言就是經貿與產業合作的專業領域技術支撐人才的培養;跨文化交流的國際復合型人才的培養;迎合創新驅動經濟增長的創新創業人才的培養。融合發展推進區域高校聯盟建設;協同創新營造區域學術與文化交流圈;產學研合作對接區域性實用型人才培養。[4]
高等教育區域合作模式是打造高等教育區域長久、均衡、協調發展和實現并服務于國家戰略部署的一顆決勝棋子。縱觀相關學者的研究成果,高等教育區域合作多以政府引領模式、文化驅動模式、科研創新模式、“教—學—研—產—融”啟動模式、生態互惠模式等為主。
段從宇、李松林提出,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的模式選擇,可以是同等發展協調區:培育增長極模式;不同協調發展區:梯度推進的模式;全國各省區之間:網格開發的模式。[5]嚴新平等人基于資源依賴理論視角,從政府間、大學與地方間及大學與企業間等三個層面探討了高等教育區域合作模式,提出以學校為中心,凝聚辦學特色,獲得多元化教育資源,共建組織、制度和文化支持體系,促進區域高等教育合作共建、互利共贏。[6]陳子季、劉永福從教育哲學的角度對高等教育區域合作模式進行了剖析,提出以微觀邏輯為視角的變革性的學校合作模式;以中觀邏輯為視角的構筑型區際聯動模式;以宏觀邏輯為視角的助推區域教育國際化模式,形成更具活力的開放型高等教育教育體系。[7]
從目前高等教育區域合作機制的研究來看,主要合作機制有:建立有效的高等教育科研成果轉化機制;建立高效的高等教育運行協調機制;在夯實學校合作的現實基礎上,建立校企“聯姻”機制;研究和優化校企合作的運行機制和建立區際教育聯動的運行機制。與此同時,拓展學校合作的實踐方式,確立區際聯動的目標系統,發揮區際協同作用,增強高等教育和企業的內生發展動力,建立區域、區際聯動的動力系統,以此明確戰略思路,加強頂層設計,強化科研引領,實施科研項目助推。
白亞楠以為,“政府要充分發揮其搭橋引線的作用,加強高校和企業的對接與互動,積極推動產業結構的調整升級,引導高等教育人才和科研成果進入企業和市場,以突顯高等教育區域合作機制的效用。”[8]吳紅以教育資源共享的為研究視角,從政策保障機制、政府宏觀調控機制、管理保障機制、技術保障機制等四個方面詳細闡述了構建高等教育區域合作機制的具體舉措。[9]趙楠從加強政府引導和合作伙伴的選擇機制、規范運行管理和創新發展機制、加強風險評估和利益分配機制等,提出我國校區合作的運行機制和模式。[10]
高等教育的發展始終與區域經濟社會的發展相輔相成,而區域合作政策是區域高等教育合作的政治保障。在政策層面上進行研究可以把握住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的大方向,起到高屋建瓴的作用。
迄今為止,相應的高等教育區域合作政策包括:中國—東盟區域性合作相關政策;京津冀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相關政策;“一帶一路”國際高等教育合作相關政策;中、日、韓高等教育合作相關政策;中國大陸與港澳臺高等教育合作相關政策等等。[11]方澤強提出,政策研究能更好的指導實踐,為高等教育區域合作服務,應加強區域高等教育合作發展的政策研究。[12]鄭剛、劉金生認為,要制定 “一帶一路”教育貿易合作政策,建立一批具有國際競爭力的教育服務貿易機構,使其成為務實合作、共同發展的開放平臺,以加強對話、增信釋疑,推動教育服務貿易發展。[13]
區域經濟一體化發展,催生了區域高等教育的合作發展。京津冀、環渤海、長三角、西北五省區等高等教育區域合作,如火如荼,全面推進。
齊艷杰、薛彥華認為,基于地域經濟文化生態的京津冀高等教育區域合作與發展研究,是伴隨我國經濟社會發展必然遇到的一個重大課題。最為重要的是找到三地合作與發展的相關基點和服務導向,建成適應三地經濟社會發展需要的協同合作發展體制和機制,形成適應京津冀發展戰略需要的一體化支持服務體系,為三地的社會經濟教育發展體系服務。一是要把握京津冀三地的高等教育發展戰略定位,尋求三地高等教育的利益共同點;二是明確影響京津冀三地高等教育發展的主要因素;三是確定高等教育區域協同發展的內容、時間范圍、人才培養、體制改革、機制創新、項目開發、基地建設、平臺融通、資源開發和對接等一系列發展規劃。[14]
巫麗君、王河江結合長三角高等教育區域一體化進程經歷的區域教育市場孕育、區域教育合作展開和區域教育聚合體創設三個階段,總結其演進模式是以政府為主導的多中心治理模式。提出長三角高等教育區域一體化的長遠發展必須在全球化的視閾中逐步推進,實現區域一體化向國際化的有效延伸。[15]
李晨、朱凌結合歐洲“大區域”大學聯盟經驗指出,高等教育區域合作從具體個案角度而言,“立足區域情境,確立與區域經濟發展相容的聯盟目標,善選合作伙伴和有效推進資源深度整合,建立特色高等教育品牌帶動區域發展”,是最為關乎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相關者切實利益的必要行動。[16]
劉俊霞以西北五省區與中亞五國為個案,提出了雙邊高等教育跨區域合作構想。“中國西北五省區和中亞五國在地緣關系、民族關系、歷史文化方面具備成為共同教育空間的條件,在高等教育的跨區域合作發展上有著共同的訴求,在現有發展基礎上,其重點應放在共同教育空間域中的國際化教育意識提升、有效合作平臺建設及教育質量提升等方面,通過高等教育的跨區域發展,增強區域經濟發展中的相互理解和文化包容”。[17]
“絲綢之路經濟帶”是“一帶一路”的重要組成部分,其沿線國家高等教育區域合作,引發廣大理論工作者的廣泛關注,并形成當前高等教育研究領域的焦點,推出系列研究成果。
2016 年7月,教育部出臺的《推進共建“一帶一路”教育行動》,明確提出要推進政策、渠道、語言和民心相通,促進學歷學位互認,建立“一帶一路”教育共同體,為“一帶一路”建設提供文化理解、智力支持、人才支撐。[18]
《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提出的“走出去”的高等教育國際化戰略與“一帶一路”倡議相契合。在世界經濟一體化和全球化進程中,高等教育起著基礎性與先導性作用,而“一帶一路”倡議體現了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化發展新趨勢,高校必須加快對外開放步伐,積極向“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走出去”。
周谷平、闞閱認為,建設“一帶一路”是國家洞悉全球深刻變化,統籌國內外局勢所做出的重大戰略決策。其不僅涉及基礎設施建設、產業合作、貿易投資等硬實力,也涉及政策、制度、文化、人才等軟實力。面對需求與挑戰,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應根據 “一帶一路” 戰略的要求,強化區域合作,以“內生”和“外延”為路徑,更新觀念,完善制度,優化辦學,創新實踐,切實擔負起人才培養的重要使命。[19]
綜合學者們的觀點來說,“絲綢之路經濟帶”高等教育區域合作要素包括政治、經濟、民族與文化、學術和國際化五個方面。一是政治要素,其中政治互信是前提,具體包括對外政策、國家和地區認同、國家安全、技術支持和援助、和平與相互理解等;二是經濟要素,包括經濟增長、人力資源市場、經濟競爭、財政動機等;三是民族與社會文化要素,包括文化間的相互理解與認同、公民身份發展、社會和社區團體發展等;四是學術要素,包括院校建設、教學科研國際化、學術視野拓展、形象與地位、質量提高、國際學術標準等;五是國際化合作,包括國際化課程整合、國際化教師所占比例、合作科研、國際拓展等。[20]
“絲綢之路經濟帶”高等教育區域合作規范是建立在高等教育區域間雙方政治互信、經濟互助、文化互補、教育互學、國際合作互惠的基礎之上的。具體而言,區域合作規范主要體現在要建立具有價值共識和文化認同的法律法規體系和簽訂契約合約等。
王剛認為,要圍繞“一帶一路”建設中出現的具體而細致的法律問題來建構區域合作規范。“第一,建立‘一帶一路’建設中的法律沖突協調機制;第二,建立區域經濟合作中的法治保障機制;第三,建立生態及環境保護中的法治合作機制;第四,確立民間組織參與‘一帶一路’建設的法律地位;第五,推進國內相關立法的修改與完善;與此同時,應當堅持國際法的國內法化和建立地方政府合作法律機制。”[21]
辛越優、倪好指出,“絲路經濟帶”高等教育區域合作機制首先是建立在國際化人才培養的運行機制之上的。要把人力資本投入作為推進‘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手段,讓“優先投資人才資源”的理念始終貫穿于‘一帶一路’戰略過程中,增加高等教育的經費投入,變革人才培養模式,加大創新發展力度。[22]在頂層設計上,國家層面的積極強化體制機制構建最為重要。同時,各區域政府教育主管部門積極配合順勢而為地起到牽線搭橋的作用。區域內高校應緊抓戰略機遇,重視協同校效應。
周亞慶指出,“我國高校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高等教育國際合作,應該在國家政策和國際形勢的引領下進行戰略選擇。”[23]“以沿線國家的國情、民情為基礎,破除高等教育在經濟、文化等方面的壁壘,開展互助型、互利互惠型的高等教育合作,并在此基礎上構筑區域化、一體化的高等教育市場,推動多元范式的高等教育國際化版圖的形成。在“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持續推進的新時期,區域內高校應積極將“引進來”和“走出去”密切結合,加快推進與“絲綢之路經濟帶”沿線國家高校的交流與合作,完成輻射“絲綢之路經濟帶”的生態合作網絡的戰略布局。
李軍紅提出,“一帶一路 ”戰略為地方高校教育國際化發展帶來新的機遇。地方高校應立足實際,堅持共商共建共享原則,將服務當下與謀劃長遠結合,圍繞人才培養這一核心,以政府、企業為依托,以人文交流為載體,充分發揮學科專業特色和行業優勢,推行差異化發展戰略,促進沿線國家民心相通,推進地方高等教育走出去,驅動教育國際化全面發展,實現合作共贏。[24]
李盛兵指出,“一帶一路”教育共同體的建設是一個多層次的教育合作體系,它涉及中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高等教育的多邊合作、雙邊合作以及院校合作。目前,中國與東盟的高等教育合作較為全面,與南亞、獨聯體的高等教育合作在“走出去”方面薄弱,與阿拉伯國家聯盟的高等教育合作嚴重不足,與東歐的高等教育合作除孔子學院外都較薄弱。[25]
鄭圓皓、李金認為,在推進中國與阿拉伯國家聯盟高等教育合作中,要采取分類合作策略。針對國際化型國家,擴大學歷學位互認規模,加強院校或項目的深度合作;針對傳統型國家,深化教學內容,加大獎學金比例;針對貧困型、緩慢型國家,支援高等教育基礎設施建設,發展遠程教育、職業教育;針對戰亂型國家,倡導人道主義援助,提高入學門檻。[26]
周谷平、羅弦提出,推進中國-東盟高等教育合作,便捷人才流動是支撐,完備的參與結構和合作深度是基礎,因此要加大語言人才的培養力度,增強專業技術人才的自由流動,繼續擴大高等教育合作的涉及面。[27]
郭強、趙風波認為,當前高標準、高水平的提升中俄跨境高等教育的層次,需要在戰略層面上高度重視中俄跨境高等教育,積極打造中俄國際合作辦學的特色品牌,成立高等教育國際合作交流示范區,穩步引導國內一流大學赴俄開展境外辦學,深入推進高等教育資源集約化發展,從而建構良好的中俄跨境高等教育體系,助推“一帶一路”戰略順利實施。[28]
陳舉在《“一帶一路”戰略下中國與哈薩克斯坦高等教育合作空間探究》中指出,打造教育共同體是中哈高等教育合作的共同愿景,培養國際化人才是中哈高等教育合作的戰略選擇,校際合作是中哈高等教育合作的主要載體。[29]
進入21世紀,伴隨世界經濟一體化、政治體制多元化、高等教育國際化發展,深化高等教育區域合作,提升區域高等教育內生動力和核心競爭力,發揮高等教育在共建“一帶一路”中的基礎性和先導性作用,成為了實現區域經濟社會互聯互通、推進全球治理現代化、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戰略選擇。在此背景下,“絲綢之路經濟帶”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發展戰略研究,成為了高等教育研究領域的熱點話題。
(1)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研究呈現專門化態勢
國外對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的研究,最初始于對大學戰略聯盟的探討。隨著世界經濟全球化和一體化發展,教育領域的跨區域合作成為必然趨勢,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發展的研究進入繁榮發展階段。進入21世紀,推進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發展的研究達到高潮,并呈現專門化、學科化態勢。而國內關于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高等教育與區域發展的關系、區域高等教育的均衡發展、學科創設等方面。總體而言,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研究已形成完整的知識體系。
(2)“絲綢之路經濟帶”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研究漸趨白熱化
2013年9月,國家主席習近平在訪問中亞時,提出共同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10月在訪問東南亞時,又提出了“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戰略構想,“一帶一路”倡議的提出,受到了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與積極響應。 2016 年7 月,教育部發布的《推進共建“一帶一路”教育行動》,從政策層面肯定了教育在“一帶一路”建設中的基礎地位和重要作用,為我國高等教育國際化發展明確了方向,描繪了藍圖。在此背景下,“絲綢之路經濟帶 ”的高等教育區域合作引起了學者們的廣泛關注,成為高等教育研究領域的熱點話題,研究關注度迅速增強。研究主要集中在“絲綢之路經濟帶”高等教育區域合作背景、合作要素、合作規范、合作機制、合作戰略等方面。
(1)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研究存在空白
總的來說,已有研究還存在未解決的問題:一是對高等教育區域合作促進經濟發展作用機制的研究,對其合作關系的度量,以及合作對其自身水平影響的定量分析,缺乏深入的研究。二是深度系統的“絲綢之路經濟帶”區域合作發展戰略專題研究還沒有。三是區域高等教育合作的政策體制、工作機制、運行模式與績效評估研究還未涉及。
(2)“絲綢之路經濟帶”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研究存在缺失
目前,關于絲綢之路經濟帶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研究既有宏觀層面又兼顧中觀和微觀層面,研究內容涉及面廣泛,但其研究成果形式較為單一,仍沒有專門關于該主題的碩士、博士論文,也沒有出版該主題相關的學術專著。就研究范式而言,目前主要以定性的理論研究為主,而通過實地調查的定量研究滯后。
(1)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研究要凸顯多學科、多視野、多范疇研究特色
基于《全國主體功能區規劃》和區域經濟一體化發展態勢,把跨省域高等教育區域合作作為研究重點,加強協同發展省域高等教育的理論研究和實踐研究。致力于區域高等教育合作的政策研究,夯實其政策法規基礎。強化比較研究、案例研究,探索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的新思路和新模式,建立健全區域高等教育合作體制機制,推進區域高等教育協調發展。
(2)“絲綢之路經濟帶 ”高等教育區域合作研究亟待進一步深化拓展
在視角方面,從制度經濟學、區域經濟學、高等教育經濟學、比較高等教育學、高等教育生態學等多學科視角,對高等教育區域合作形成立體式、多維度、結構化的“認知圖式”。在方法方面,堅持定性與定量方法相結合,重點強化定量研究,以更為客觀地揭示“絲綢之路經濟帶”高等教育區域合作對區域經濟社會貢獻率、區域高等教育競爭力等。在范圍方面,研究重心從宏觀轉向微觀,從宏大敘事走向微觀關注,更加重視具體實踐研究、個案研究、比較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