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 凌,張傳華
(1.重慶社會主義學院,重慶 400064; 2.重慶理工大學 管理學院,重慶 400054)
隨著信息技術的飛速發展,中國網絡社會日趨成熟。截至2017年6月,中國網民規模已達到7.51億(其中,手機網民規模達7.24億)[1]。在民眾深度參與、新媒體廣泛使用的影響下,網絡社會對現實經濟社會活動產生了巨大沖擊,引起了政治動員形式的改變,涉及到國家安全問題、個體自由問題等,對執政黨提出了嚴峻考驗。網絡社會映射實體社會,兩者交疊激蕩、交融化合,催生出一個更加復雜的社會生態環境。網絡社會與傳統社會的運行規律有較大差異,因而網絡社會治理與傳統社會治理必然表現出很大不同。基于互聯網治理的“多利益攸關方”理論,網絡社會治理是指以網絡社會為對象,通過借鑒治理的價值理念、制度設計和手段方式,由政府、企業、社會組織以及公民個人等多種社會力量共同參與、協同實施的社會治理[2],涉及社會行為主體、社會活動、社會問題、社會關系等,旨在實現國家社會的安全、自由、秩序、平等、公正與創新[3],其本質要求是多元協同共治。我國網絡社會治理起步較晚,目前還處于從多頭管理體制向多元協同共治轉變的摸索階段,仍面臨諸多困難,效能不高。統一戰線是我國國家治理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在網絡社會治理中具有獨特優勢和重要作用。新形勢下充分發揮統一戰線重要法寶作用,以“大網絡”“大統戰”的思路,深度探析新媒體背景下統一戰線破解網絡社會治理難題的路徑,對于提升社會治理水平、促進社會治理創新、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具有重要的實踐意義和理論意義。
“新媒體”是相對于傳統媒體而言,是以信息網絡技術為基礎的傳播媒介形態。基于新的數字和網絡技術,實現傳播更加對象化、互動化和精細化,體現了科學技術的進步、內容方式的轉變、傳播語境的變化、傳統話語權的解構與轉變[4],引起網絡社會生態的劇烈變化。在新媒體背景下,網絡傳播呈現出傳播方式從單向向雙向、從固定向移動轉變;傳播行為更為個性化、符號化表達;網絡事件突發性強,多樣性顯著;傳播速度實時化,速度更快,隱蔽性更強;傳播內容更為豐富,從單一向交融轉變等特征。
新媒體背景下網絡社會生態的劇變使當前網絡社會治理面臨四大挑戰:一是“兩微一端”主流化。以微博、微信和客戶端為代表的移動互聯網發展迅猛,相當一部分傳統媒體的主流主導地位逐漸被邊緣化。以受眾數量計,以微信為代表的即時通信用戶規模達到6.92億[1],遠超QQ,成為第一大輿論集聚地,且民間力量是微信的主要力量。“兩微一端”對社會輿論的議程設置和輿情引導作用顯著。二是網民圈層化。社會階層分野在網上逐步體現出來,網絡社群的聚合功能日益明顯,基于知識結構差異、興趣偏好等,在微信群、朋友圈等網絡載體形成了不同的網絡輿論圈層。這些不同的網絡輿論圈層在價值取向上呈現明顯的差異,在互動關系上表現為內部強關系、外部弱關系的特征。三是“廣場式輿論”與“茶館式輿論”背離現象。近年來,在微博、BBS、新聞跟帖等公開的“廣場式輿論”中擁護政府和體制的聲音占了上風;對公共治理的“吐槽”“不滿”下沉到微信群、線下私人聚會等小眾、私密的“茶館式輿論”中。貌似風平浪靜的“廣場式輿論”之下,“茶館式輿論”的潛流和線下的社會問題不可輕視。四是網上意識形態斗爭激烈。網絡輿論場上意識形態紛爭不斷,某些被人為歪曲、擴大或被作出泛政治化解讀的社會問題迅速引爆網絡。
一是網絡協同治理理念和方式相對滯后。當前,一些部門法治、共治和服務理念缺失,對網絡空間仍習慣于“政府買單”“控制論”,利用公權力設置各種信息屏障,采取行政管理模式,以管制方式對網絡輿論、網民行為和網絡媒體等進行圍追堵截式的事后管控,“一刪了之”“一撤了之”“封IP”等粗暴手段屢見不鮮,忽視網絡社會治理的復雜結構和多元化要求。
二是網絡協同治理技術有待提高。網絡治理技術滯后于互聯網技術發展,政府在利用大數據、云計算技術分析預測社會問題的能力尚需加強。
三是網絡協同治理平臺和機制亟待完善。網絡協同治理各主體之間發展不均衡,治理職責不明確;網絡治理資源共享平臺和機制尚未健全,各主體共建共享聯動的協同機制也未形成。
四是網絡治理結構不適應網民“強關系”結構。目前以政府宣傳部門為主的單一、扁平化治理結構遠不能滿足網絡治理需求。新媒體時代的網民不再是隨話題的生成和結束而隨聚隨散(即弱關系的聯結),而是演化為基于強關系(主要是現實社會關系)的具有連續性的互動結構[5]。這種穩定而持久的結構為網絡信息的瞬時傳播和網絡輿論的快速生成提供了可能性。當網絡中的非理性情緒、虛無顛覆、調侃發泄與社會變革中的“結構性怨恨”[注]結構性仇恨心態特征,通常存在于社會發展效能較低的社會群體中,主要表現為對社會和體制的批判和不滿,習慣于恨社會、罵體制。在網絡社會中,常批判社會不公和體制弊端等問題,把不滿情緒宣泄在網上,其背后摻雜的是對社會抱怨、不滿甚至怨恨等復雜心態。“仇富”“仇官”“低信任感”等負面心態結合,就容易導致“群體極化”和不理性行為。
統一戰線與網絡社會治理的要求天然契合。新媒體背景下,政府主導、多元主體共同參與式的協同共治是適合中國國情的網絡社會治理的最優途徑。這種治理模式所體現出的一些理念即多元主體、協調關系、化解矛盾、社會化服務、激發社會活力等,也是統一戰線歷來秉持的思維理念和工作職能。
統一戰線與網絡社會治理的目標相契合。網絡社會治理的目的在于形成網絡社會生活的正常運行狀態和群體生活秩序,促進網絡社會文明的健康持續發展。圍繞中心、服務大局,是統一戰線的責任和使命。完善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就是國家的中心任務和大局。這個中心任務和大局要求全社會形成最廣泛的政治共識,網上網下形成“同心圓”,“凈化網絡空間、弘揚主旋律”,這也正是網絡統戰的目標追求。
統一戰線與網絡社會治理的價值取向相契合。在紛繁復雜、訴求多樣的網絡空間中,網絡社會治理的價值取向是公共利益最大化[6]。這本身就是一個“求同”的過程。統一戰線的方針正是正確處理一致性與多樣性的關系,尊重包容差異,盡可能找到最大公約數。兩者在價值取向上是高度契合的。
統一戰線與網絡社會治理的策略相契合。網絡社會治理要求構建政府為主導的平等管理的治理格局,實現由縱向管理(層級制管理)到橫向治理(平面化管理)轉變,采取民主、法治、對話、協商的策略協同共治。統一戰線在長期實踐中所形成的平等相待、協商民主、合作共事、聯誼交友、有事要商量、遇事多商量等工作方法在網絡社會治理中同樣適用,而且長期形成的統戰工作經驗更有助于促進“網絡善治”。
統一戰線在網絡社會治理中具有獨特的政治優勢。在多元主體協同共治的網絡社會治理格局中,統一戰線雖然不具有實質性的權力,但其本身的政治性、聯合性和強滲透性可以在國家公權力不能直接掌控的領域,團結、凝聚網絡空間中不同群體及意見人士,搭建制度性的政治直通平臺,疏通意見表達渠道,了解民意,柔性整合不同群體的利益訴求,縮短政府、社會、網民之間的距離,預防網絡突發事件,發揮危機預警功能。
統一戰線在網絡社會治理中具有獨特的組織優勢。有組織的參與是克服被迅速激發起來的多元而分散的網絡社會參與熱情所導致的網絡無序與紊亂的有效手段。當前,體系完善、結構清晰、職責明確的大統戰格局已經初步建成。由黨委統一領導、統戰部門牽頭協調、有關方面各負其責構成的大統戰工作格局,使黨政機關、企事業單位、社會組織(團體)、網信網監和網民連成一體,虛實兼顧,形成網上網下一盤棋,從而極大增強網絡協同治理的合力。
統一戰線在網絡社會治理中具有獨特的資源優勢。網絡社會治理的實質是多元協同共治,要求主體“多元”。新時期愛國統一戰線是四者聯盟,聯系廣泛、結構復雜,涉及新的社會階層、黨外知識分子等十二個方面人士,各類統戰性團體、社會組織和經濟組織,他們同時擁有線下身份和線上身份,是現實和網絡社會治理的重要主體。新形勢下他們熱情參與網絡生活、頻頻發聲,尤以新媒體中的代表人士為甚。作為統一戰線中的特殊群體,他們對于網絡輿論的生成、發酵和消解,信息擴展和觀念傳播具有重要作用。這些基于互聯網的新型知識分子正是統一戰線推進網絡社會治理的重要資源。通過統戰工作團結他們,開展真誠而不敷衍的交流,用“一根頭發”帶動“一把頭發”,從而發揮互聯網意見釋放、情緒宣泄的安全閥功能。
統戰工作的本質要求是大團結、大聯合,解決的就是人心和力量的問題。統一戰線在網絡協同共治中要明確職責定位,不斷創新統戰工作思路,立足自身優勢,完善傳播矩陣,發揮獨特作用,由“爭取陣地”向“爭取人心”轉變,網上網下形成同心圓。
協同共治,是指網絡社會的治理并不是由政府通過管制單方面提供公共秩序,而是由社會中的各個主體(包括政府、社會組織、企業、公民)共同在基本的網絡社會準則和規定下通過互動而實現公共秩序的供給[7]。要求參與各方找準定位,明確主體責任,發揮各自優勢。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思想輿論領域有“三個地帶”[8]:“紅色地帶”由主流媒體和網上正面力量構成,是我們的主陣地;“灰色地帶”既有主流媒體、民間媒體正面發聲,也有普通網友、不良大V的負面批評;“黑色地帶”是少數網絡社區平臺、微博、微信群中的敏感信息和激烈批判。“紅色地帶”要守住,“灰色地帶”要爭取轉化為“紅色地帶”,“黑色地帶” 要敢抓敢管、勇于進入,逐步推動其改變顏色。統一戰線作為黨的重要工作部門,參與網絡多元協同治理,就是在堅持黨的領導、堅定不移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堅守統戰底線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團結和凝聚新媒體代表人士和網絡意見人士,做固守和擴大“紅色地帶”,爭取人心、轉化“灰色地帶”,堅決遏制和縮小“黑色地帶”的工作。
“得人者興,失人者崩。”網絡空間的競爭,歸根結底是人才競爭[9]。統一戰線應聯合宣傳部和網信辦、網監、公安、經信、商務、文化、通信、團委以及互聯網企業等,構成多元一體的黨外、體制外人才發現、推薦協作體系,暢通人才渠道。
自2015年起,網絡意見群體“中V[注]“中V”是指專家型的活躍網友,區別于帶有明星效應的知名人士“大V”。 “中V”以專業見長,而“大V”常越界發言,容易流于信口開河。”崛起,意見領袖呈多元分散趨勢[10]。專業型人士成為意見領袖的中堅和核心力量。統一戰線參與網絡社會治理,應堅持信任尊重團結引導的方針,以具有黨外、體制外特征的有影響的門戶網站負責人,新媒體出資人和經營管理人員、采編人員,網絡大V(網絡意見領袖群體),網絡作家等代表性人物為重點,進一步團結網絡新崛起力量,構筑強大的紅色網絡傳播矩陣。同時,要充分發揮統一戰線中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參與國家治理的作用,鼓勵他們成為網絡社會治理中的參與者、實踐者、推動者和輿論引導者,讓多黨合作的積極作用在網絡社會中延伸[10]。
積極構建凝聚共識的網絡統一戰線輿情智庫。立足于中國國情,立足互聯網實際,立足統一戰線,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以服務大局、爭取人心為宗旨,以建設網絡良好生態為核心任務,以推動網絡社會治理現代化為方向,以網上網下形成同心圓為目標,重點關注黨外、體制外的活躍網絡意見人士,聚焦專家型意見領袖,構建凝聚共識的網絡統一戰線輿情智庫,用專業的人在網上發出客觀、科學的聲音;打造一支找得到、聚得攏、留得住、導得好、聽黨話、跟黨走的網絡代表人士隊伍,構筑網上正面宣傳的人才聚集地,優秀網信人才的儲備培育地,黨外、體制外網絡意見人士的精神涵養地。
面對新媒體時代復雜的輿論生態,要形成多元主體協同共治的良性網絡治理模式,必須建立網上輿情大數據安全共享機制,在各相關治理主體間搭建暢通的溝通渠道,這是復雜形勢下準確研判網絡輿情、及時作出回應、協同作戰的重要基石。
建立網上輿情大數據安全共享機制,必須處理好以下幾個問題:一是共享數據的范圍。從安全和工作職能角度出發,數據共享主要在黨政部門,應至少包括公安、網信、網監、民宗、宣傳、統戰6個部門。政治可靠的宣傳、統戰口輿情專家也可在一定程度上共享數據。二是統一的數據標準。要著力解決數據源的相互割裂、統計口徑以及統一存儲、應用標準。三是數據安全問題。輿情數據非常敏感,一經泄露會產生很大的社會影響,在倡導開放共享的同時,如何有效控制數據內容安全、傳輸存儲安全等,也是一個很重要的課題。四是利益牽扯問題。在數據開放、信息共享方面存在著部門利益、行業利益和本位思想,這些問題需加強論證,該統的可以統起來,發揮“1+1大于2”的效應。五是大數據共享平臺的建設與維護。可參照湖北“楚天云”模式。2017年,湖北實現楚天云平臺對所有省直部門和市州全覆蓋,建立跨地區、跨部門、跨行業的大數據共建共享機制。湖北省楚天云有限公司承擔了“智慧湖北”核心工程——楚天云的建設、運維和數據整合。
在掌握輿情大數據的基礎上,網絡統戰工作思路應從對有害信息由“被動防御”向“攻防并舉”轉變,在把握社會話題、設置穩定公共議題方面爭取主動權。積極向上、健康主流的輿論場,首先要圍繞關乎國家社會、公共利益的重大話題來進行意見表達,在觀點交鋒、求同存異中凝聚社會共識。統一戰線應建立和強化“話題設置”“議程設置”意識,發揮網絡智庫專家特長,配合相關部門,把一些重大的社會問題,通過專業、理性的宣傳報道和網上對話形成公共議題,回應社會熱點焦點問題,正面引導社會輿論。
2015年,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統戰工作會上就強調:“要加強和改善對新媒體中的代表性人士的工作,建立經常性聯系渠道,加強線上互動、線下溝通,讓他們在凈化網絡空間、弘揚主旋律等方面展現正能量。”[11]經過統一戰線各方面兩年的努力,新媒體代表人士工作已初見成效,但網絡空間日新月異,隨著新媒體的快速發展,網絡生態變化很大。結合新變化,統戰工作應在加快線上線下融合、聯動,鼓勵網絡意見人士負責人表達下大力氣。
一是統戰部門要立足現有資源。通過已搭建的平臺載體(如政協、群團組織,重慶的新專聯等)加強與新媒體代表人士經常性線下交流溝通,聯誼交友,疏通政治表達渠道。可以是正式的座談,也可以是非正式的“沙龍”,了解思想和訴求,加強政治引導。“對建設性意見要及時吸納,對困難要及時幫助,對不了解情況的要及時宣介,對模糊認識要及時廓清,對怨氣怨言要及時化解,對錯誤看法要及時引導和糾正”[12]。通過著力打造一批有品質、有特色、有影響的線下活動品牌,提升網絡人士的現實社會價值感,提高統戰成員的身份認同感,同時,通過現實接觸可以達到縮短心理距離、密切情感交流的目的。
二是要加強統戰工作的網絡陣地建設。門戶網站要“管用結合”;采用網絡流行的方式解讀中央精神、地方政策和法律法規;運用手機客戶端、微信公眾號、微博、網上論壇等自媒體平臺,打造網絡人士“微家園”,形成線上聯系溝通的常態化、經常化。
三是要著力在線上線下樹立網絡正能量榜樣。例如,可利用“優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表彰、“五個一百”網絡正能量、“點贊中國”“百名網絡正能量榜樣”“出彩90后”“感動人物”、新的社會階層人士“十佳專業英才”“學先進、做榜樣、比貢獻”等活動,弘揚網絡正能量,樹立榜樣,起到模范帶動作用。
四是要引導網絡意見人士公共話語負責任表達。要強化復雜性認知,鼓勵網絡意見人士運用多元的公共話語負責任表達,形成理性的觀點互動。在網絡輿論場中,“廣場式輿論”與“茶館式輿論”兩者都要高度重視。微博的觀點匯聚,社會動員功能強;微信的即時傳播,信息擴散功能強。要引導、鼓勵網絡意見人士利用自己在網上的輿論影響力,借助微博、微信群、微信公眾號,積極、理性、公開、負責任的發表言論,采用多元、有效的公共話語進行理性對話和良性互動。如重慶“大V”陳卜文發揮傳播優勢,增進共識維護和諧。2015年10月17日重慶大渡口區停車傷人事件引起輿情危機后,陳卜文在微信公眾號及時發布《我才是大渡口的》進行正面引導,引起了強烈的社會反響,幾天內閱讀量超過200萬,幫助黨委政府有效化解輿論危機,維護社會和諧。當地主要領導稱贊說:“這是一條價值超過500萬元的微信推文!”他編寫的《習大大,你讓我們都想辭職去重慶!》,閱讀量近300萬,極大宣傳和提升了重慶的良好形象。
加快高素質網絡統戰隊伍建設。網絡優勢的發揮以及應對信息網絡化挑戰策略的實施最終都要依靠人來完成。廣大統戰干部要更新觀念,進一步加強信息網絡知識學習,加強運用網絡信息技術的能力培養,適應并推進統戰工作的信息化建設。要把信息技術化水平作為一個重要的衡量標準,努力培養和造就一支既有馬克思主義理論素養、懂得思想政治工作并具有較高網絡技術水平的隊伍,全面提升統戰工作服務網絡社會治理的能力。
話語權不會從天而降,不會自然就掌握在誰的手中。面對新形勢新問題,統一戰線要增強網絡工作的責任感、使命感和陣地意識,不斷創新工作思路和方式方法,在推進網絡社會治理現代化中發揮重要法寶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