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娜,張秀娥
(1.吉林大學 商學院,吉林 長春130012; 2.吉林財經大學 會計學院 吉林 長春130117)
創業意愿和創業行為都是創業領域里學者們關注的重要內容,創業的靈感會激發創業的想法,創業的想法通過創業意愿得以實現,因此,創業意愿成為創業行為的重要預測因素。但學者們一直關注的是二者理論思辨研究,較少使用實證檢驗, 這嚴重限制了創業意愿和創業行為之間理論關系研究的發展。縱觀當今全球經濟發展態勢,創業型經濟已經成為眾多國家積極發展和追求的一種理想經濟狀態。而對創業者的調查顯示,較多具有創業意愿的創業者最終沒能開展創業行為。那么,創業意愿與創業行為之間的理論關系究竟是怎樣的?什么原因導致具有創業意愿的創業者最終沒能開展創業行為?
本文將創業意愿與創業行為進行整合研究,通過一系列的定性和定量分析,系統地研究創業意愿和創業行為之間的關系并進行理論驗證;同時引入創業機會識別,幫助有創業意愿的創業者實現創業。對創業者創業意愿、創業機會識別和創業行為的研究,有助于我們找出影響開展創業行為的核心和關鍵要素,為創業者提供行動參考,引導創業者更加準確、主動地開展創業活動,提升創業總體活力,助力創業成功。
行為學研究認為,相比其他因素,創業意愿更能解釋行為。Sutton(1998)[1]通過元分析得出結論,均構建了創業意愿的模型,認為創業者只有具備創業意愿才能最終開展創業行為。創業行為開展的可能性的大小取決于創業意愿的強度。Shook等(2003)[4]揭示了在創業過程中創業意愿所起的作用,“無論對于新創企業還是既有企業,企業家的創業意愿在企業利用商業機會進行擴張、實現技術進步和創造財富的過程中都起到了重要的作用”。Shapero(1975)、 Shapero和Sokol(1982)的模型提出假設,創業者開辦企業的意愿由兩個因素影響:感知希求性和感知可行性。范巍、王重鳴(2006)[5]通過編制個體創業意愿調查問卷,探討了創業意愿的維度結構,得出在中國背景下,創業希求性和創業可行性是個體創業意愿的主要維度。Krueger和Carsrud(1993)[3]認為“創業意愿是創業行為的最強預測指標,用于指導創業者,幫助創業者識別創業機會和創業資源,實現創業行為。”對于單一的創業者來說,創業意愿的研究還可以幫助其找到創業傾向,例如,如果創業者具有強烈的創業意愿,雖然一些因素會使得創業行為推后(如學業、婚姻等),但最終的創業行為一定會實現。綜合以上分析,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意愿是實際行為的強預測變量”,個人進行某種行為的意愿越強,最終開展這種行為的可能性就越大。Shapero和Sokol(1982)[2]及Krueger和Carsrud(1993)[3]
H1:創業者的創業意愿對創業行為有正向影響關系;
H1a:創業意愿的感知希求性對創業行為有正向影響關系;
H1b:創業意愿的感知可行性對創業行為有正向影響關系。
創業者的創業行為通過創業意愿起作用,創業者個體要想實現創業行為,必須具有較強的創業意愿,而較強的創業意愿要通過創業機會識別才能完成創業行為。擁有創業意愿的創業者會積極地去搜尋、識別創業機會,為實現創業行為而努力。并且,創業意愿越強,就越能促使創業者個體去關注外部環境,運用自己掌握的知識去識別可用的信息,這有利于識別出有價值的創業機會。相反,一個人如果沒有創業意愿,即使創業機會出現在他面前,他也會忽略有價值的創業機會。因此創業意愿能夠促使潛在的創業者尋求創業機會,積極從事創業機會識別行為。感知希求性是指個體對于成為創業者的吸引程度。越想成為創業者,越能夠積極主動去搜尋創業機會。感知可行性是個體成為創業者的可行程度。這也會促使個體去尋找可行的創業機會來完成創業。綜上所述,本研究提出如下研究假設:
H2:創業意愿對創業機會識別有正向影響關系;
H2a:創業意愿感知希求性維度對創業機會識別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關系;
H2b:創業意愿感知可行性維度對創業機會識別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關系。
張玉利(2003)[6]所提出的廣義的創業行為包含感知機會、資源整合、新企業生存直至最后的新企業成長。而狹義的創業行為只是包含感知機會、資源整合、新企業生存的創業行為。Shane和Venkataraman(2000)[7]指出,發現、評估、利用機會是創業操作成功的主要過程。Bygrave和Minniti(2000)[8]將創業者定義為創建組織、識別創業機會并實現創業行為。從創業者的角度來看,創業的過程就是機會的識別、發現和創造適合的價值(Alvarez和Barney,2004)[9]。 可見創業機會識別是完成創業活動的關鍵環節。對于創業者來說,只有識別并開發最有價值的創業機會,創業機會才能轉化為企業的績效,獲得良好的回報。由此,提出假設:
H3: 創業機會識別對創業行為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關系。
創業機會識別一直是創業研究的核心問題,對于具有創業意愿的創業者而言,創業者對創業機會的識別被視為創業的起點。Lumpkin、Hills和Shrader(2001)[10]指出,企業經營的機會識別之后才是經營階段。要想創業成功必須有合適的創業機會,才能形成能夠獲得利潤的企業。Shaver等(1991)[11]認為創業機會識別是創業者主動對商業信息進行系統的搜集、處理和識別。熊彼特(1934)[12]將創業機會定義為“創業機會是為了滿足市場需求,創業者將創業資源創造性地結合起來從而實現價值傳遞的一種可能性”。在創業實踐中,新創企業所利用的機會是廣泛的,具有創業意愿的創業者會主動地從復雜的信息中尋找創業機會。這些機會有的是變革創新而產生的,也有已經存在、還沒有被創業者識別出來的。這些創業機會的識別和開發既會填補市場空白,又會為社會開創新的事業(Sarason等,2006)[13]。由此,提出假設:
H4:創業機會識別在創業意愿與創業行為的關系中起中介作用。
Lee、Florida和Acs(2004)[14]檢驗了不同地區的社會特征、人力資本與新企業的形成之間的關系,并得出結論:政策的制定者應該更加關注有助于創業的社會環境;也就是說,新企業的形成不能脫離環境而獨立存在,存在于特定環境中的創業者必須因應不同的環境選擇不同的創業行為,才能成功創業。Audretsch(2015)[15]指出,創業戰略制定需要考慮的因素包含相關的外部環境因素,如當地的生產、空間、組織、人力資源、政策導向等方面的狀況。可以看出,創業受到環境因素的影響很大,而這些環境又是不斷變化的,基于環境的不斷變化,創業者也要隨之制定相應的策略;創業者的決策受到環境中諸多不確定性因素的影響,而不同的創業決策又會直接作用于創業行為的執行。創業者對于創業行為的選擇是對環境做出的反應,但由于創業者的背景或特質不同,因此相同的環境下創業者也會做出不同的選擇(方世建,楊雙勝等,2010)[16]。綜合以上分析,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5:隨著環境不確定性的增加,進行創業機會識別的創業者從事創業行為的會隨之減少;
H6:隨著環境不確定性的增加,有創業意愿的創業者從事創業行為的會隨之減少。
在進行調研時,根據研究的實際操作性,筆者設計了除紙質版外的網絡版調查問卷,紙質版與網絡版的內容完全一致。問卷調查開始于2015年4月,共發放紙質問卷100份,剔除不符合本研究要求的問卷,有效問卷數量為68份;網絡版問卷通過問卷網站發放,收回問卷198份,剔除數據殘缺和不符合本研究要求的問卷,有效問卷為185份。有效問卷共253份,有效問卷的回收率為84.9%。樣本的具體情況描述如表1所示。

表1 樣本的構成因素(N=253)
為保證測量的信度和效度,本文采用的是國內外較為成熟的量表。創業行為量表選取創業者創辦企業的初始行為來衡量(Reynolds,1997[17];Carter等,1996[18])。如“為開始全職的事業,已經申請稅務識別號碼”、“正在組建一個創業團隊”等7個題項,Cronbach′s α值為0.192。創業意愿量表選取的是范巍和王重鳴(2004)[19]提出的創業希求性和創業可行性兩維度標準來對創業意愿進行分析。感知希求性維度有4個題項,如“我想開辦自己企業的意愿很強烈”、“對我來說,開辦自己的企業很有吸引力”等。感知可行性維度有5個題項,如“我認為自己開辦企業的可行性很高”、“如果我自己開辦企業,我覺得成功的機會很大”等,Cronbach′s α值分別為0.921和0.917。創業機會識別的測量參照Timmons的53個題項和苗青(2005)[20]所采用的問卷測量題項的基礎上,選取“市場成長率將在30%~50%,甚至更高”、“銷售額的年增長率將高于15%”、“能夠獲得銷售渠道,或已經擁有現成的網絡”等18個題項,量表的Cronbach′s α值為0.958。環境不確定性量表選取Dess和Beard(1984)[21]的13個題項,如“企業有很多市場機會受到政府部門的控制和影響(開發產品及開拓有關新市場需要審批等情況)”、“企業所在行業中,顧客需求變化的速度很快”、“競爭者行為越來越多樣化”等,量表的Cronbach′s α值為0.927。采用李克特(Likert)5點計分,正向賦值,請創業者根據實際情況進行選擇,“1”代表完全不符合,“5”代表完全符合。
本文利用SPSS19.0進行信度檢驗,采用Cronbach′s α值作為判斷量表信度的標準,結果見表2。本文所有構念的Cronbach′s α值均大于0.7,且刪除任何一個題項都不能顯著提高Cronbach′s α值,而且,所有KMO值都大于0.7,由此可知量表的整體信度較高,內部一致性良好。

表2 量表的信度結果
Sekaran(2005)指出效度分析通常使用收斂效度和判別效度分析。各題項的標準化因子載荷使用AMOS求出,并計算出CR和AVE值,通過表3可以看到,量表具有較好的收斂效度(各維度的CR值均大于0.7,AVE值均大于0.5)。將AVE平方根值放入相關矩陣的對角線上,AVE平方根與其他構念相關系數相比稍高一些,本文研究所采用的量表基本具有很好的判別效度。

表3 描述性統計變量、相關系數、AVE及CR值(N=253)
注:**表示在0.01顯著性水平下顯著相關(2-tailed);*表示在0.05顯著性水平下顯著相關(2-tailed)。
本研究將性別、年齡、學歷、專業和創業經歷這些控制變量加入回歸分析中,對構建的10個回歸模型進行假設檢驗。由表4的模型1、模型2、模型3和模型4結果顯示,創業意愿有效解釋了創業行為變異的57.1%,且兩者正向相關顯著(β=0.910,p<0.01),感知希求性(β=0.744,p<0.01)和感知可行性(β=0.757,p<0.01)對創業行為有顯著的正向作用,假設H1及子假設H1a、H1b成立。創業機會識別有效解釋73.1%的創業行為變異,對創業行為有顯著的正向作用(β=1.059,p<0.01),假設H3成立。

表4 回歸分析結果(因變量:創業行為)
注:**表示0.01的顯著水平,*表示0.05的顯著水平。
表5中的模型5、模型6和模型7檢驗了創業意愿及感知希求性和感知可行性維度對創業機會識別的影響,結果顯示,創業意愿解釋了69%的創業機會識別變異,創業意愿與創業機會識別之間顯著正向相關(β=0.806,p<0.01)。同時,感知希求性(β=0.632,p<0.01)和感知可行性(β=0.698,p<0.01)對創業機會識別有顯著的正向影響,假設H2、H2a、H2b成立。

表5 回歸分析結果(因變量:創業機會識別)
注:**表示0.01的顯著水平,*表示0.05的顯著水平。
表6所示為創業機會識別的中介作用研究結果。將創業意愿和創業機會識別作為自變量與創業行為加入回歸分析,如模型8顯示,創業意愿對創業行為的正向關系仍顯著,但回歸系數從0.910降為0.177,影響效果明顯減弱,證明創業機會識別在創業意愿和創業行為之間起部分中介作用,假設H4成立。

表6 中介效應分析(因變量:創業行為)
注:**表示0.01的顯著水平,*表示0.05的顯著水平。

表7 調節作用分析(因變量:創業行為)
注:**表示0.01的顯著水平,*表示0.05的顯著水平。
調節作用分析如表7所示。模型9將創業機會識別和環境不確定性作為自變量,將創業行為作為因變量進行回歸,模型10將創業機會識別和環境不確定性的乘積項加入自變量中進行回歸。比較模型10和模型9發現,增加了乘積項后模型解釋力度增加了0.5 %,乘積項的回歸系數為-0.101,p<0.05,回歸系數顯著,假設H5得到驗證,環境不確定性在創業機會識別與創業行為之間關系中起顯著的調節作用。
模型11將創業意愿和環境不確定性作為自變量進行回歸,將創業行為作為因變量進行回歸,模型12加入創業意愿和環境不確定性的乘積項進行回歸。比較模型12與模型11發現,增加了乘積項之后模型解釋力度增加了0.7 %,且交互項回歸系數為-0.129,p<0.05,回歸系數顯著,假設H6得到驗證,環境不確定性在創業意愿與創業行為之間關系中起顯著的調節作用。
本研究探討了創業意愿、創業機會識別、環境不確定性和創業行為之間的關系,構建了理論框架模型,并提出了10個假設,利用問卷方式收集數據進行實證分析。實證分析結果如下:
對創業者的創業意愿和創業行為之間的關系進行假設檢驗,實證結果證實了創業者創業意愿對創業者開展創業行為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作用,創業者創業意愿的兩個維度——感知希求性和感知可行性對創業者開展創業行為具有正向影響。該結果驗證了假設H1、H1a和H1b,也驗證了Shapero和Sokol(1982)[2]以及Krueger和Carsrud(1993)[3]構建的創業意愿的模型,即具有創業意愿的創業者更可能采取創業行為,成功創業。
實證結果證實了創業者創業意愿對創業機會識別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假設H2、H2a和H2b成立,證實了大多數學者的觀點。具有創業意愿的創業者更愿意接觸豐富的社會生活,從中捕獲關鍵信息,識別創業機會(Samuelsson和Davidsson,2009)[22]。創業意愿感知希求性維度吸引創業者積極尋求創業機會,創業意愿感知可行性維度促使創業者識別可行的創業機會,最終實現創業行為。
實證研究表明,創業機會識別對創業行為產生積極影響,假設H3得到驗證。該結論與大多數學者的觀點一致。Shane和Venkataraman(2000)[7]指出,只有發現、評估利用機會才會實現創業操作。Bygrave和Minniti(2000)認為創業者就是識別創業機會來開展創業行為的個人。
數據分析結果驗證了創業機會識別在創業意愿與創業行為的關系中起到中介作用,假設H4得到驗證,創業意愿既可以對創業行為產生直接正向影響,又可以通過創業機會識別對創業行為產生作用。本文從創業機會識別視角對創業者創業意愿與創業行為關系的作用機制進行了分析與探索。擁有創業意愿的創業者,在擁有的先前經驗和專業知識技能的幫助下,借助個人社會關系得到更多創業機會。
實證研究結果表明,環境不確定性影響創業機會識別對創業行為的作用,假設H5得到驗證。隨著環境不確定性的增加,進行創業機會識別的創業者從事創業行為的會隨之減少。環境不確定性影響創業意愿和創業行為之間的關系,假設H6 得到驗證,即隨著環境不確定性的增加,有創業意愿的創業者對未來的預期不可控,從事創業行為的會減少。
1.鑒別創業機會識別對創業者創業意愿和創業行為的中介作用機制。創業意愿對創業行為的影響作用一直是學術界探討的焦點問題,但對于創業意愿對創業行為的影響程度如何,研究結果并不一致。為了探索創業意愿對創業行為的影響程度以及解釋創業意愿對創業行為的作用路徑,本文引入了創業機會識別作為中介變量,實證分析表明,創業機會識別對創業意愿及維度與創業行為之間的關系起中介作用。
2.識別環境不確定性的調節作用。在分析創業意愿與創業行為之間關系以及創業機會識別與創業行為之間關系時,有諸多影響因素,但最重要的影響因素就是環境的不確定性,具有創業意愿的創業者無論是在識別創業機會,還是識別創業機會后開展創業行為,都要在所處的環境中選擇合適的決策,不能脫離環境而獨立存在,環境不確定性的影響必然存在于“創業者創業意愿—創業機會識別—創業行為”的理論模型中,能夠更加具體地闡明創業機會識別所發揮的作用。本文的結論豐富了創業行為的研究,可為后續的研究提供相關的參考依據。
全民創業是提升整個國家或地區經濟活力的主要動力,而新創企業問題的研究也愈發重要。本文引入環境的不確定性,整合了創業意愿、創業機會識別和創業行為三大創業要素,構建了理論研究模型,實證結果既豐富了創業領域的理論研究,還可為創業者及相關管理部門提供一些思考與啟示。
1.關注有創業意愿的創業者在創業行為中的作用。意愿是采取某種行為的必要前提,行為學研究告訴我們意愿比其他因素更能解釋行為。從創業意愿及兩個維度來看,感知希求性維度從創業者自身的角度描述了創業意愿在整個創業活動中的作用,而感知可行性維度從外部影響因素的角度闡述了對于開展創業行為的影響。實證分析結果表明,創業意愿的兩個不同維度均會激發創業者的創業行為,例如想成為一個創業者就要具備創業者的素質,就要培養自己的創業者精神,同時也要不斷地獲取有利于開展創業的各種資源。促進創業者不斷學習、提升企業的創新能力等,這些因素都會促進創業行為的開展。
2.關注不同類型的創業機會在創業行為中所發揮的作用。對于創業理論研究,創業機會的研究不可或缺,創業機會的識別和開發也被視為創業過程的重要部分。創業者只有通過識別具有價值的創業機會,并將之轉化為創業行為,進而轉化為創業績效,才能取得創業回報。創業機會識別的主要任務在于篩選合適的創業機會。從市場需求的角度來看,創業機會分為已識別和未識別的創業機會。已識別的創業機會如果仍然是較好的創業機會,創業者仍可開發此類創業機會;而未被識別的創業機會就需要創業者根據所掌握的信息采取專門的方法進行識別,以達到開展創業行為的目的。
3.關注外部環境的不確定性。外部環境的變化對于創業者在開展創業機會識別和創業行為的活動中都起到重要作用。創業者不了解環境的變化很難在創業過程中取得成功,而對于環境變化辨識度較高的創業者會更關注市場和技術變革,對于行業競爭水平的變化及創業政策更敏感,從而在決策中會選擇有利的外部環境,將外部環境的變化為創業者所用。環境的不確定性確實可能會造成創業失敗,但如能從中獲得有利信息,也會對創業者的創業成功大有裨益。
本文對創業者創業意愿、創業機會識別和創業行為的關系進行了研究,所得結論具有一定的理論與現實意義,但仍然存在一些不足之處。首先是樣本的選擇大多是通過有關社會關系網絡尋找的,樣本難免受到影響,而且數量也應進一步擴大,以增強數據的說服力。其次,本文使用的量表都是在之前學者使用過的量表基礎上修訂的,后續的研究應結合實際環境的變化而改變量表,以使研究更貼近實際。最后,在控制變量方面,除了考慮性別、年齡等控制變量外,還需要加入其它能夠影響創業意愿和創業行為的變量。
[1]Stephen Sutton.Predicting and Explaining Intentions and Behavior: How Well Are We Doing? [J] .Journal of Applied Social Psychology, 1998, 28(15):1317-1338.
[2]Shapero A, Sokol L. Social Dimensions of Entrepreneurship[M].Englewood Cliffs, NJ: Prentice Hall, 1982.
[3]Krueger N.F.,A.L.Carsrud. 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s: Applying The Theory of Planned Behaviour[J].Entrepreneurial and Regional Development, 1993, 5(4): 315- 330.
[4]Shook C.L.,etc..Venture Creation and The Enterprising Individual: A Review and Synthesis[J].Journal of Management, 2003,29(3), 379-399.
[5]范巍,王重鳴.創業意向維度結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J].人類工效學,2006,(12): 14-16.
[6]張玉利.企業家型企業的創業與快速成長[M].天津:南開大學出版社,2003:47.
[7]Shane S.,Venkataraman S. The Promise of Entrepreneurship as A Field of Research [J].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 2000, 25(1): 217-226.
[8]Bygrave, W., Minniti, M.. The Social Dynamics of Entrepreneurship[J].Entrepreneurship Theory & Practice, 2000,24(3):25-36.
[9]Alvarez S.A.,Barney J.B.. Organizing Rent Generation and Appropriation: Toward A Theory of the Entrepreneurial Firm[J].Journal of Business Venturing,2004,19:621-635.
[10]Lumpkin G.T.,etc.. Entrepreneurial Opportunity Recognition:A Creativity Based model[R].Annual Meeting of the Academy of Management,2001.
[11]Shaver, Kelly G. Scott, Linda R. Person, Process, Choice: The Psychology of New Venture Creation Kelly G. Shaver [J].Entrepreneurship: Theory & Practice 1991,16(2):23-45.
[12]Schumpeter J.A. The Theory of Economic Development[M].Harvard: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34.
[13]Sarason, Tom,Dillard.Entrepreneurship As The Nexus of Individual and Opportunity: A Structuration View[J].Journal of Business Venturing,2006,21(3):286-305.
[14]Lee S.Y.,etc. Creativity and Entrepreneurship: A Regional Analysis of New Firm Formation[J]. Regional Studies,2004,38(8): 879-891.
[15]Audretsch D..Everything in Its Place: Entrepreneurship and The Strategic Management of Cities, Regions and States[M].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5.
[16]方世建,楊雙勝.國外創業學習研究前沿探析與未來展望[J].外國經濟與管理,2010,(5):1-8,16.
[17]Reynolds.White The Entrepreneurial Process: Economic Growth, Men, Women, and Minorities[M].The Entrepreneurial Process ,1997:54-55.
[18]Carter N.M.,etc..Exploring Start-up Event Sequences[J].Journal of Business Venturing,1996,11(3), 151-166.
[19]范巍,王重鳴.創業傾向影響因素研究[J].心理科學,2004,(5):1087-1090.
[20]苗青.基于認知的中小企業創業研究[J].人類工效學,2005,(l):67-69.
[21]Dess G. G., Beard D. W.. Dimensions of Organizational Task Environments[J].Administrative Science Quarterly, 1984,29: 52-73.
[22]M.Samuelsson, P.Davidsson. Does Venture Opportunity Variation Matter? Investigating Systematic Process Differences Between Innovative and Imitative New Ventures[J].Small Business Economics,2009,33(2):229-2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