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春梅
(江蘇省淮安市生物工程高等職業學校,江蘇淮安 223200)
美國教育學家布魯納認為:“學習存在表層和深層兩個過程,掌握知識經驗的過程是學習的表層,而通過知識形成一定的思考方式、學習態度,增強解決問題的能力和自信才是學習的深層過程,真正的學習應包括獲取知識、發展能力和形成態度。”對于職業學校的專業課程,筆者認為,深度學習是以元認知為基礎,批判和自主的學習新知識,構建新舊知識的關聯,通過協作實踐、平臺深化等進行知識的遷移和應用,提升學習者的情感素質、職業素養和思維能力。簡單地說就是通過認知、歸納、分析、實踐、綜合、評價的手段達到深度學習。對于職業學校學生來說,具有自主探索精神和批判性思維尤為重要,關系到能否對專業知識進行遷移和應用,以達成深度學習。
國內對深度學習的實踐研究還處于初級階段。美國、德國等西方國家已經從專業課程的實踐教學中探索和總結出促進學習者深度學習的策略和方法并應用到實際教學中,有效地提高了教學質量。在《Teaching for Quality Learning at University》中,根據課程教學實踐經驗,作者John Biggs 和 Catherine Tang詳細介紹了深度學習的概念、過程和評價辦法,并利用SOLO分類法來測試深度學習過程中學生對知識的接受程度。
筆者認為,深度課程改革的本質應該是站在學習者的立場,幫助其建構深度學習認知模型,促進學習者自主的進行深度學習。優質課程平臺的出現,有效地將微課、慕課等資源整合到課程平臺,通過教師的全程調控和遠程指導,可以促使學生在信息化學習環境里,系統且全面的理解專業知識、構建新舊知識聯系的同時,與小組成員有效溝通,通過實踐接受知識,并能夠對知識點進行整合、遷移、深化等,在短時間內對項目任務做出準確的決策并恰當地解決問題。在這個過程中,使得學生的學習認知從感知體驗、理解體驗、實踐體驗上升到情感體驗。
在信息化環境下,學習者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情境中,從平臺提供的微課、慕課、知識庫等學習資源中獲取知識點信息,對知識點初步認知并順應到已有知識建構中的對應位置,完成對知識點的理解和建構。通過平臺資源,個體認知的過程,還可以輔以相關的趣味練習,但學生掌握的是淺顯易懂的理論知識,如《數控車削技術訓練》課程中指令的學習、工量具的使用等,相當于淺層學習,但這個過程是后續學習的基礎。由于學習者原有的知識基礎不同、所處的學習環境不同、接受信息資源的通道不同、處理學習資源的方式、能力也不同,因此對相同資源的處理結果必然有所差異。教師在通過平臺組織學習資源時應該充分考慮學習者的接受程度和信息處理能力。不同層次的學習者可以通過教師設置的闖關等練習資源提升認知,并可以通過討論、提問等解決該階段出現的問題。也可以在后續需要用到某個知識點時,回頭反復學習。現有的學習平臺可以實現此類功能,并在不斷的開發中。深化個體認知,可以有效促進深度學習。
教師對學生學習過程的調控不僅要有任務的布置、目標的設置、探索過程的引導,還要有不同程度學習意愿的激勵和興趣的激發,從而將學生的專業課程學習引向深度學習。
教師給學習者設定任務、項目、課程目標,并在相應的目標段布置梯形任務,要求學生按照時間節點完成,平臺自動考核統計,并給予相應的鼓勵。將學生每一次的移動學習作為實現目標的一個步驟和進入下一個目標任務的前提,將整個項目、課程及最終考核貫穿統一。
大部分職教學生的學習耐力欠佳,教師要明確學習任務并嚴格要求學生不管是否感興趣,都要按照課程要求逐步完成,同時還要采取激勵措施,創設有趣的平臺情境和課堂情境,吸引學生主動學習,持之以恒。可以采用闖關獎勵等游戲法,把項目任務分解為層級式知識點,通過設卡、通關、獎勵等引導學生由易及難逐一破解。以學生對未知內容的好奇心作為契入點,引導學生漸進探索、逐漸實現層次目標,從而最終達成階段目標和最終目標,獲得獎勵和成就感。
小組合作學習分課堂小組協作和網絡小組協作,組員一致。課堂小組協作學習針對實踐操作內容,而網絡小組協作可以針對網狀結點進行交互,具有多源性、便捷性、異步性的特點,根據專業課程特點,合理分配課堂和網絡資源,二者優勢互補,有效助力深度學習。
網絡協作小組通過平臺接收到知識任務,與原有的知識結構相關聯,在原有知識構架的基礎上延伸,并將幾個相關的知識點整合成目標知識模塊。在這個過程中也可能逆序生發出新的知識點,通過相應的整合,搭建出難度相當的任務。對于專業課程,必須通過課堂小組協作,分工實踐操作來深化知識點,同時衍生出具體問題并實時解決。例如,《數控車削加工技術訓練》課程,雙頭加工的零件根據理論安排的工藝過程進行加工,會遇到因機床設置限位等原因,造成裝夾位置不合理,需要在實際操作中適當調整。課堂小組協作有利于促成中等生的深度學習。
在個體初步認知和小組協作提升的基礎上,學生已經完成了知識的內化過程。學習者可以利用獲得的新知識來解決課程平臺或實際生產中的其它同類問題,并能夠根據自己的學習目標和學習結果等進行反思、評價和總結。學習者進一步深化知識,提高自身的知識遷移能力,并對知識點進行再創造,這是深度學習階段。學習者可以利用平臺和網絡將項目知識點進一步整合、深化、拓展,靈活運用以解決其他同類問題。筆者認為,在專業課程深度學習認知模型中,學習者對知識遷移應用的能力是檢驗其學習效果的最佳方式,能夠有效促進專業課程的學習和創新能力的培養,達成深度學習。
初步認知階段的學習主要是學習者在注意力集中情況下的識記和理解,是淺層次的學習過程,小組協作、整合深化的過程是知識點的批判與建構,這個階段的學習涉及元認知的重新認知、深層項目內容的理解、創新和思維能力發展,即深度學習的過程。專業課程深度學習認知模型的建構是專業課程學習方式的一種改變,是課程深度改革的產物,深度學習實踐的過程促進學習者傾向于深度學習,一定程度上也推進了職業學校深度課程改革。
通過專業課程深度認知模型的建構與實踐,使專業課程的學習能夠達到四個維度:效度、深度、高度、溫度。網絡學習環境的的建構、教師對學習過程的調控以及小組合作學習的組織等對職業學校專業課程教師的施教能力是一個全新的挑戰,而學習者的學習動機、學習耐力、學習習慣等非智力的因素的養成對專業課程深度學習的達成也非常重要,筆者在今后的研究中,將對這些問題進行進一步的分析和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