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林
2018年4月,賈平凹的長篇新作《山本》剛剛上市,繼“文學裁縫”陳思和率先習慣性地為賈平凹做起“皇帝的新裝”之后,文學批評家李星對該書的評論《一部意蘊深廣的百年之憂——讀賈平凹長篇新作〈山本〉》以廣告似的浮夸、火箭般的速度,向世界莊嚴宣告:
20世紀的拉美文學因一部《百年孤獨》為世所矚目,賈平凹新作《山本》由人而史,實為一部中國近代之《百年孤獨》。它無百年之長,卻顯百年之憂。這是一部如海洋般廣闊、大山般厚重紛繁的文學大廈,它寫的是大山里一個叫渦的鎮、一個家族從興到衰的故事,但卻有著鳥瞰中國社會數十年變遷的宏大視野。
《山本》是賈平凹65歲以后創作的第一部離開了他的故鄉棣花鎮這個地理背景的小說,以中華地理上的龍脈大秦嶺為主敘事空間,但已從“看山不是山”到了“看山還是山”的人生新境界,不動聲色地以飽滿的現象,展現出人與歷史、歷史與人的深刻本質。我驚訝于他敘事的綿密,語言的智慧和隱含的機鋒,更驚訝于他感覺的敏銳,細節的不與自己此前的任何一部小說重疊的新鮮和飽滿。
四十萬字的小說,他用筆三年抄了三遍,如果不是有如此的抱負和廣大的胸襟,這樣的勞苦、寂寞和孤獨是難以忍受的。雖然我已到了該馬放南山的年齡,但在有幸拜讀了烙印著他旺盛的生命信息的四十萬字手跡,卻不能不欽佩他非凡的事業意志和永不倦怠的文學創造力。
看到這種不誠實的浮夸和哥們義氣的恭維,我真的很懷疑李星是否讀過《百年孤獨》,不然的話,怎么會得出如此不靠譜的結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