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析海上絲綢之路沿線主要國家的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

林明太，連晨曦，趙相相

（1.福建省社科研究基地媽祖文化研究中心，福建 莆田 351100；2.莆田學院 媽祖文化研究院，福建 莆田 351100;3.莆田學院 管理學院，福建 莆田 351100）

媽祖文化是以媽祖信仰為主線，以媽祖宮廟、祭祀、傳說神話、文學藝術等為主要載體，衍生并融合各種文化元素發展而形成的一種特色文化，是集中華儒釋道文化與海洋文化大成的一種“活態”文化。其源于莆田，肇始于宋、成于元、興于明、盛于清、繁榮于近現代，綿延千年而歷久彌新，是中華文化的瑰寶。海上絲綢之路是古代中國因陸上絲綢之路被阻斷而開辟的與其他國家進行貿易往來而形成的海上航線。該航線的繁榮發展與媽祖文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一、媽祖文化與海上絲綢之路的關系

（一）媽祖文化對海上絲綢之路的作用

1.海神媽祖是古代航海者的靈魂支撐，促進了海上絲綢之路的發展

海上絲綢之路是古代中國在陸上絲綢之路受阻后開辟的通過海上而與海外國家進行貿易交往的線路。隨著海上絲綢之路的開辟，當時的交往重心也從陸上轉移向海上。但在當時航海技術和造船技術落后的情況下，在航行過程中遇到危險是航海者們面臨的最大困難。在人們都普遍信奉神靈的時代，航海者們就無比苛求一位能夠在遇到海險時幫助他們化險為夷的神明。[1]在媽祖信仰形成后，她熱心救助海難并最終在救助海難中獻身的傳說，使其成為廣大航海者及民眾共同膜拜的海神。隨著媽祖各種拔溺救難的傳說廣為流傳，在人們心中媽祖成為無所不能、至高無上的神。因為媽祖信仰的存在和發展，人們對于航海不再畏懼，海上貿易越發繁榮昌盛。[2]因此，當時的媽祖信仰成為人們的靈魂寄托，促使人們更加積極地開展海上貿易，推動了海上絲綢之路的發展。

2.媽祖文化是建設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文化保障

媽祖文化自形成以來，就一直發揮著其在不同領域的作用?！?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是中國在當前國際大背景下提出的，涉及到多個國家的倡議。該倡議能否成功，主要取決于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的態度。當前，對中國提出的建設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倡議，表示支持的國家有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尼、文萊、斯里蘭卡等國家，但美國等國家有抵觸情緒。更為嚴重的，有國際輿論造謠說中國是在借此機會實現海上霸主的地位。在這種嚴峻與尷尬的局面下，媽祖文化本身具有的包容、和平的文化精神能夠充分發揮作用，消除人們心中的懷疑，構建和平的國際環境，共同謀求全世界國家的進步與發展。媽祖文化是這一策略的有效保障。

3.媽祖文化是聯結其他國家的情感紐帶

媽祖文化是海外華人最認同的文化之一。據相關資料統計，媽祖在全世界有超過3億的信奉者。廣大信奉者中，海外華人華僑占是重要組成部分。[3]媽祖文化從古代開始就是人們靈魂上的寄托，華人華僑遠離祖國渡海遠去其他國家生存發展，媽祖文化便是他們心中對祖國文化的一種精神依托，在遙遠的異鄉，媽祖文化是他們的情感紐帶，也成為鏈接國家的情感紐帶。

4.海神媽祖依然是眾多航海者的心靈支柱

媽祖信仰在古代人們心中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隨著社會的進步、科學文化的進步，人們的思想也變得不再迷信，甚至有的國家專門針對迷信活動展開針對性措施，許多擁有封建迷信色彩的文化逐步被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媽祖信仰因本身具有一些迷信色彩，也多少受到影響，但由于媽祖文化傳播的都是正能量，因此媽祖文化在科技發達的今天，依然是眾多航海者的心靈支柱。

（二）海上絲綢之路對媽祖文化的傳播與發展的作用

1.中國古代海上貿易的蓬勃發展促進了媽祖文化的迅速傳播

古代陸上絲綢之路被阻斷，嚴重影響當時中國與外界的聯系。海上絲綢之路的開辟，打開了中國與外界聯系的又一扇窗。[4]媽祖的故鄉“沿海民戶習風濤，開洋得利，興化對外貿易臻于極盛”。[5]海事活動頻繁，海上貿易的發展與繁榮，再加上朝廷的政策傾斜，海上絲綢之路得到空前發展。出海遠航的人們將媽祖文化帶到所到之地，使媽祖文化在當地開花結果。海上絲綢之路的發展是媽祖文化在當時得以傳播的有力助力。

2.明朝鄭和下西洋有力地推動了媽祖文化在海外的傳播與發展

明朝永樂年間，三保太監鄭和七次下西洋，媽祖文化被帶到鄭和船隊所經過的國家，并在那里落地生根，發揚光大。據資料記載，鄭和船隊每次出海遠航，必然會在船上放置媽祖神像，出海前虔誠參拜媽祖神像，以乞求媽祖保佑。在航行中，媽祖神像得到最好的保護，寧可人出事也必須護得媽祖神像的安好。到達目的地后，鄭和命人在當地修建宮廟，將媽祖神像請到廟中，供當地人祭祀參拜。鄭和下西洋，將媽祖文化帶給了當地人民并生根發芽。

3.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建設將推動媽祖文化在全世界范圍內進一步傳播與發展

海上絲綢之路自古代形成以來，一直在中國與世界其他國家的交往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建設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是在當今的社會大背景下提出的，建設的內容多元化，包括政治、經濟、文化、社會等多方面，符合當今時代主題，也是社會發展的必然產物。媽祖文化與海上絲綢之路一直都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媽祖文化的發展離不開海上絲綢之路的載體作用，海上絲綢之路的壯大與繁榮，也離不開媽祖文化作為文化保障。無論是現今社會的硬件設施還是軟件設施，都不是科技落后、信息閉塞的古代可以比擬的，在古代那種艱苦的社會環境下，海上絲綢之路對于媽祖文化的弘揚都能起至關重要的作用，在現今社會科學技術下建設的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必然能將媽祖文化的發展與傳播推到一個從未有過的高度。

二、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的重要意義

（一）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極大地推動媽祖文化的進一步弘揚

媽祖文化一開始只是中國沿海地區的民間文化，后來逐漸發展成為航海者們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柱，成為世界性的文化。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是媽祖文化在海外分布的主要國家，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聯合起來對媽祖文化旅游進行開發，是宣揚和傳承媽祖文化精神最直接有力的舉措，必將極大地促進媽祖文化在海外乃至全世界的發展熱潮。

（二）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是媽祖文化發展的必然

媽祖文化自宋代形成以來，歷經千百年的發展，經歷過高潮，遇到過曲折，從當初的航海者心靈支柱發展到今天的媽祖文化旅游，載體不變，但其發展和傳播形式發生了很大改變。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改善，旅游者的旅游需求也越來越多變，加上現在互聯網時代的沖擊，如果一個行業不尋求創新與突破，后果只有被淘汰。媽祖文化旅游業面臨著產品不更新，旅游項目不創新的情況也會被淘汰的局面，這種情況下，開發能滿足旅游者需求的媽祖文化旅游資源和旅游產品，對于媽祖文化旅游現今的發展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因此，海上絲綢之路沿線主要國家媽祖文化的聯合旅游開發是媽祖文化旅游發展的必然。

（三）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有利于促進各國經濟的發展

隨著旅游業的迅猛發展，現今旅游業的收入在國民經濟比重中起到關鍵作用。媽祖文化在全世界范圍內擁有廣泛的信眾，他們都是媽祖文化旅游最忠實的顧客。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聯合開發媽祖文化旅游，是創新媽祖文化旅游產品和旅游項目的重要舉措，開發符合現代旅游者旅游需求的媽祖文化旅游項目和產品，不僅能弘揚媽祖文化，更是直接增加國民經濟收入的重要手段和措施。

三、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傳播發展狀況

媽祖文化在海外多個國家都有傳播與發展。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的分布是海外媽祖文化分布傳播的代表。媽祖文化所分布的國家或多或少都有發展媽祖文化旅游。鑒于媽祖文化旅游在海外發展的國家較多，文章主要分析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中最具代表性的日本、韓國、馬來西亞、新加坡、菲律賓、泰國等六個國家的媽祖文化旅游發展狀況。

（一）日本媽祖文化旅游發展狀況

日本與我國是一衣帶水的近鄰,與我國交往的歷史十分悠久。媽祖文化是中國在明、清時期對琉球的冊封和東南沿海民眾遠赴日本開展外交活動而傳入日本的。至今，日本媽祖文化已經有近600年的發展歷程。明永樂三年(1405年)，琉球向中國稱臣，建立天妃宮。琉球向當時的明朝稱臣之后，朝廷經常派使者前往琉球冊封，中途經常會遇到各種海上險情，傳說都因為媽祖庇佑而得以脫險。這些奇跡般的事情使得媽祖在當時的琉球生根發芽，開花結果。東南沿海民眾到日本開展活動的，一旦確定在日本定居下來，就在當地建立媽祖宮廟，祭祀媽祖。如今據日本學者的調研考據發現，在日本共有長崎、鹿兒島、沖繩等一府八縣十七所傳播著媽祖信仰，從古至今存在于日本的媽祖廟就有一百余座。［6］因此，日本可以充分利用媽祖信仰在日本的影響力，大力弘揚媽祖文化旅游，推動媽祖文化旅游向更高的高度發展。

（二）韓國媽祖文化旅游發展狀況

中國與韓國從古代開始就有著碰撞。在當時，官方會經常派遣使臣通過海路來到中國。在當時航海技術落后的情況下，海上險情是航海者面臨的最主要危險。受當時媽祖信仰的影響，每次來中國的使臣在出發前和航海中都會乞求媽祖保佑一路平安。據資料記載，航海使臣多次在海上遇難均化險為夷，因此海神媽祖在他們心中的地位更不可動搖，也因此更加堅定了他們信奉媽祖的決心?，F今，有韓國學者研究媽祖文化時發現，媽祖在韓國的信眾也不知不覺從沿海延伸到內地，媽祖也成為韓國人民心中無所不能的萬能神。有研究發現，現今韓國的媽祖文化旅游發展并不出色，韓國媽祖宮廟和媽祖相關旅游產品沒有得到很好的利用，在海外媽祖信仰分布的國家中，韓國媽祖文化旅游的發展相對落后。

（三）馬來西亞媽祖文化旅游發展狀況

馬來西亞的媽祖文化旅游發展可以追溯到明朝時期，在那個時候，華人漂洋過海遷移到馬來西亞，將自己原本的家鄉特色產品和文化也帶到了他們所遷移的地方，媽祖文化就是其中之一。媽祖文化剛剛被帶入馬來西亞的時候，僅僅作為人們心靈上的安慰和精神上的寄托，只是人們在出海遠航和進行海事活動時尋求的心理上的安慰。但隨著出海進行海事活動的人們遇到危險大多都化險為夷這種奇跡發生越來越多后，媽祖文化在當地對人們的作用越來越大，當地人把媽祖奉為海上女神，敬奉媽祖為無所不能的萬能神，大興土木、修建宮廟、祭祀媽祖。隨著社會的進步，科技越來越發達，造船技術和航海技術都得到了質的飛躍，人們遇到海上險情時已不再是那么無助，媽祖信仰在人們心中的地位遠不及古人那么至高無上。伴隨著旅游產業的興起并迅速發展，媽祖文化找到了新的傳播方式，發展媽祖文化旅游。與其他有媽祖信仰分布的國家一樣，馬來西亞也致力于媽祖文化旅游的發展。傳承媽祖文化的載體——媽祖宮廟成為馬來西亞媽祖文化旅游發展的重要標志之一。馬來西亞建造的眾多媽祖宮廟中，以馬六甲的青云亭最為著名。每一年馬來西亞的媽祖宮廟和其他媽祖文化旅游產品都吸引著無數人前往馬來西亞旅游，媽祖文化旅游在馬來西亞的旅游產業的發展甚至國家經濟的發展中起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四）新加坡媽祖文化旅游發展狀況

新加坡媽祖信仰的傳播得益于華人華僑，華人華僑是新加坡三大族群之一。華人華僑遠渡重洋到達新加坡，將中國原生態的媽祖信仰也帶去當地落地生根，發展壯大。在前期，媽祖信仰僅僅作為新加坡人民心靈上的寄托。當地人在新加坡修建了天福宮、粵海清廟、瓊州會館天后宮等諸多媽祖宮廟供奉媽祖。隨著社會的進步，新加坡經濟發達，旅游業更是在世界上享有盛名。新加坡諸多媽祖宮廟也吸引來廣大的游客，參拜媽祖，新加坡媽祖文化旅游迅速發展。至今，媽祖文化旅游已然在新加坡旅游產業中占據著不可替代的地位，每年都為新加坡旅游產業收入帶來驚喜。

（五）菲律賓媽祖文化旅游發展狀況

菲律賓是位于亞洲東南部的東南亞國家,擁有7000多個島嶼。公元前,中國即與菲律賓有商貿往來。此后,移居者漸多。當今菲律賓的華人華僑大概140萬。華僑華人移居菲律賓，把媽祖信仰也隨著帶入菲律賓并在當地生根發芽，發揚光大。[7]自那以后，華人華僑在菲律賓各地紛紛建造媽祖宮廟。到20世紀60年代，菲律賓擁有超過一百座媽祖宮廟。隨著媽祖宮廟在菲律賓越來越多，媽祖文化也逐漸被當地除華僑華人之外的本土居民所接受。后來，菲律賓經濟迅速發展，旅游產業更是成為龍頭產業，媽祖文化旅游逐漸得到開發與發展。如今，菲律賓各地的媽祖宮廟吸引著各地媽祖信眾前來菲律賓旅游，極大地推動了媽祖文化旅游在菲律賓的發展，也間接發展壯大了菲律賓旅游業。

（六）泰國媽祖文化旅游發展狀況

泰國是個華人分布廣泛的國家，其中以中國沿海地區遷移過去的為最。從中國移居泰國的華僑華人，都深受媽祖文化影響。媽祖文化在他們心中的地位至高無上。受他們影響，泰國人崇拜媽祖，弘揚媽祖文化，所以泰國是東南亞地區媽祖文化發展和傳播的重要國家。泰國關于媽祖的神話傳說反映了當時媽祖在泰國民眾心中的地位，也可間接反映媽祖文化在當地發展的規模。泰國建立了很多媽祖宮廟以祭祀媽祖，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曼谷天后圣母宮、泰國南瑤媽祖宮、泰國林氏天后宮、七圣媽廟、新興宮。這些宮廟在當時建造時是為祭祀媽祖，隨著時間的推移、社會的不斷進步，旅游產業的興起并迅速發展，到今天，媽祖文化旅游已然成為媽祖文化同時也是旅游產業的一面重要旗幟?，F今，每年到泰國參觀媽祖的游客不計其數，媽祖文化旅游在泰國旅游業中發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

四、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策略

（一）資源優化配置、開發與保護相結合

媽祖文化旅游資源豐富，形式多樣?，F在得到極大發展的媽祖文化旅游包括朝圣旅游、觀光旅游等資源。媽祖文化旅游資源是不可再生資源，在開發時應當注重資源的優化與創新，協調各地區、各景區、各資源之間的協調發展。

聯合開發應在保護媽祖文化旅游資源的前提下，選擇品位高、景點集中、開發條件較好的地區進行重點開發建設。媽祖文化旅游資源底蘊豐厚，是世界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研究開發媽祖文化旅游，更應當采取開發與保護同時進行的態度，正確開發。

（二）讓游客親身參與體驗媽祖文化

現在旅游業的發展必須改變過去那種走馬觀花式的景點結合和旅游資源開發方式，而體驗經濟時代的到來，給旅游資源開發者提供了新思路。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是首次媽祖文化旅游跨國家合作開發，應重點考慮旅游組合的需求，開發出新穎的游客參與性高的旅游項目。

（三）互利互惠、加強政策扶持傾斜的策略

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應本著“要想得利而先讓利”的思想,制定相互有吸引力的政策,才能形成持久而有活力的合作開發機制。無論在哪一行業都會存在競爭。媽祖文化作為一種傳播甚廣的文化，是不可多得的財富。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聯合開發媽祖文化旅游產業，能夠避免不必要的競爭，各個國家聯合，出謀劃策，互利共贏。

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應當把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項目納入國家重點旅游開發項目。從宏觀上重視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國家牽線，成立相關聯合開發小組，制定開發機制，要在資金、技術、物資等方面支持國家之間進行聯合開發;要在價格、自主權、征稅等方面有一個寬松的政策環境。

五、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的思路

（一）確定國家之間聯合開發的合作機制

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是一項有利于促進沿線各國旅游業發展的重大項目。因為涉及多個國家，因此要考慮的不是一個兩個國家的利益，而是要顧及所有參與國家的利益。所涉及的每個國家都挑選出相關專業人士，組成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小組，商討開發策略和合作機制，尋找出一條最適合的開發策略。

（二）加強政府主導作用

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旅游聯合開發是一次跨國合作的旅游大事件。在這種國際性的大事件中，各國政府應做好角色定位并履行好自己的職責，當好合作平臺的構筑者和領航角色。各國政府應當適時舉行國家高層領導會議，商討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的各種事宜，確保聯合開發一直處于正軌，不至于偏行。旅游企業是以盈利為目的的企業，因此各個國家總會出現分歧。為避免市場的盲目性，政府應當發揮其主導作用，扮演好政策制定者和護航者的角色，制定合作政策，規范旅游市場行為，解決合作中出現的意外和問題。各國政府應當具有廣闊的胸襟，不在乎眼前一時的得失，這樣才能為弘揚媽祖文化鋪筑順暢的大道。

（三）合力打造特色鮮明的媽祖文化旅游產品

作為具備明顯優勢的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各國，作為媽祖文化的傳播地,切忌步人后塵,東施效顰或孤芳自賞。聯合開發媽祖文化旅游產業，要發揮媽祖文化的旅游資源特性，在全球休閑時代即將到來的今天,媽祖傳統文化之旅,必須創新產品,合力打造其文化旅游品牌。為此,應采取相應有效措施。從媽祖文化形成發展到今天的歷程可以清晰地看出，媽祖文化的實質是海洋文化。[8]而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海洋文明具有悠久的發展歷程，在聯合開發方面，可以重點突出媽祖文化旅游產品的海洋性，可以重點體現在 “水”和“食”方面。在“水”方面，可以利用沿海設計的劃船等比賽項目和利用室內水體開展其他旅游項目，借此來體驗媽祖文化中戰勝海洋、勇于與海洋抗爭的精神；開展近海或陸上海面捕撈等旅游項目。在 “食”方面，可以以各國的民間土特產、特色食物為主要原料，融入媽祖元素的菜肴或者設計符合媽祖文化的菜名。

（四）把握市場規律，形成國家之間的媽祖文化旅游聯合營銷

旅游發展到一定程度以后進行國際合作，是實現旅游業迅速發展的有效方式，能促進合作方各自的發展。通過國際聯動，突破各自國家單打獨斗的不足與局限，發揮各自國家的優勢資源與有利條件。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旅游可以構建聯合發展模式。沿線各國的聯合，具備天然的國家媒體優勢，各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媒體資源，充分發揮每個國家各自媒體的優勢，或者相互邀請對方國家的媒體進行互訪，全面發布媽祖文化旅游相關信息，從而加強沿線國家媽祖文化旅游宣傳力度。當今世界是互聯網的時代，傳統的宣傳手段已逐漸被淘汰，新媒體宣傳手段日新月異，各個國家充分發揮本國擅長的傳媒技術，互幫互助，共同推動媽祖文化在全世界的宣傳。

（五）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旅游聯合發展的全流通模式

董觀志、白曉亮提出了全新的旅游聯合開發模式，即全流通的合作模式。以市場為導向，不斷消除旅游合作中的制度、政策和貿易障礙，同時使這一過程公開化、透明化，并最終促成合作各地旅游要素在國際旅游市場上的循環流動[9]。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旅游聯合發展可以采用以市場為導向的全流通發展模式。導游可以跨區帶團，旅行社可以跨區接團，對于不觸犯彼此利益的跨國旅游行為，一路開綠燈。對于旅游途中遇到的突發性事件，集體出謀劃策，尋求應對辦法。跨障礙旅游區的建設，將會是旅游界的一大創舉，必將旅游產業發展帶入一個新的高度。

（六）擺正心態，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媽祖文化旅游資源豐富，現在市面上的媽祖文化旅游產品更是琳瑯滿目。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是一項重大的工程。[10]在開發媽祖文化旅游資源的過程中，既要做到媽祖文化景觀開發與保護的和諧，協調群體利益，體現人文關懷，也要預測到聯合開發中可能會遇到的阻礙及出現的事故，考慮到出現事故的應對措施等。涉及到多個國家的跨國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出發點不僅僅是自身的利益，還要重點照顧參與的其他國家的利益。在相關資料記載中，并沒有出現過國際聯合開發媽祖文化旅游的先例。盡管可以借助中國提出的建設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倡議的東風，但在未來的實踐中，還面臨著許多未知的東西。所以，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媽祖文化旅游聯合開發應擺正心態，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旅游是文化的載體,文化是旅游的靈魂。媽祖文化旅游資源豐富，吸引力強大，能夠成為一個城市或者國家的旅游龍頭產業，但存在開發不足、旅游項目傳統、缺乏創新等問題。因此，媽祖文化旅游的開發能夠滿足旅游者越來越新穎的旅游需求。經濟的發展帶動旅游產業的騰飛，旅游越來越平民化，豐富而新穎的媽祖文化旅游資源和產品不僅能夠刺激旅游產業的進一步發展，更是將媽祖文化發揚光大的壯舉。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受媽祖文化的影響，其媽祖文化旅游的聯合開發是媽祖文化傳播，促進經濟發展，緊密聯系國家之間友好互助的重要手段。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具備優越的地理位置，把握機會，整合媽祖文化，將本土文化與媽祖文化進行有效融合，國家之間市場聯動，共同研究打造聞名世界的媽祖文化旅游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