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薇
(新疆師范大學政治與公共管理學院,新疆烏魯木齊 830017)
伴隨著互聯網技術高速發展、數據庫技術的成熟和普及、高性能存儲設備和介質的出現,使得社會各個領域中產生的數據量以指數形式爆炸式增長,大數據技術在社會發展中帶來了巨大技術紅利效應,但是在信息傳播等領域,也產生了諸多的信息傳播倫理問題,如何規制大數據時代信息的合法、真實性傳播成為學界關注的熱點問題。例如,呂耀懷認為,所謂信息倫理,就是指涉及信息開發、信息傳播、信息的管理和利用等方面的倫理要求、倫理準則、倫理規約,以及在此基礎上形成的新型的倫理關系[1]。英國露西安納·弗勞瑞迪(Luciano Floridi)認為,“從哲學角度上講,信息倫理指計算機倫理的哲學構筑,信息倫理可能不會即刻解決具體的計算機問題,但它為解決計算機問題提供了道德依據”[2]。由此可以看出,信息傳播倫理不是“倫理關系”、“心理意識”和“行為活動”,而是信息活動中的倫理準則[3],因此,在互聯網大眾信息傳播過程中,信息傳播倫理代表著信息技術的價值制導,它為信息技術的在互聯網運用的過程中設定了美好道德的價值坐標,僅從網絡信息開發而言,它不單是一個技術問題,同時涉及倫理問題,對大眾信息傳播應加以一定的關于倫理道德限制。
大眾信息傳播就是利用大眾媒體作為中介進行信息傳播。一般的信息傳播主要是雜志、報紙、電視等媒體。隨著大數據的出現與發展,產生了如今人類社會中占著重大作用的網絡媒體,其在計算機有著超大的容量,根據不同人群提供不同的信息需要,實現信息針對性;網絡的交往過程是多方位的,個人也可以參與到信息的制作與提供。網絡媒體在傳播信息的速度上十分高效,同時還能突破國與國之間地域的限制,把一般意義上的大眾媒介的單向傳播轉化為雙向傳播。大眾媒介尤其是利用互聯網媒體進行傳播時,信息單單在人與人之間的傳播與組織傳播的過程中有明顯的局限性,但在信息的大眾傳播理論上是沒有相應范圍限制的。對經常利用大眾媒介與較高層次的交往活動的人群,通常稱之為輿論領袖。對于輿論領袖的影響是直接的,但對于通常不接觸媒介的群眾的影響則是間接的。互聯網的發展,讓使用的人群不斷增加,單是輿論領袖的影響力已經微乎其微,日漸增多的則是對于普通人群的直接影響。針對網絡信息傳播的實際發展情況,如今網絡成為一種高效的信息傳播通道,可以傳播有價值的信息,但也為各種無用的信息打開了方便之門。網絡上充斥著不同程度的缺少倫理道德的信息,不但造成一定的利益損失,而且會使他人的心理、精神蒙受某種程度的創傷。
從色情文字到色情圖片,再從色情歌曲到色情影視,網絡中的色情可謂是無所不有。以前,某些國家的色情刊物也許只能出版一到兩種版本,并且是在有限的范圍內進行發行,其信息傳播面則是相對有限的,如今,借助于互聯網,這些色情刊物紛紛推出了多種語言文本的電子版有英文、俄文、中文、日文、西班牙文和阿拉伯文等,向全世界進行傳播。互聯網呈現各種色情站點比比皆是,每天向全世界各個角落發出的色情信息多的難以統計。
互聯網上的行為往往是可以通過匿名的方式,對心懷不軌的人群提供進行詐騙的機會。一個真實情況,美國人格雷·李·黑爾曾在互聯網上做廣告說,打著為人們送福利的旗號出售一些價格優惠、性價比高的計算機,并且通過互聯網平臺賣這些計算機。黑爾同時在網上向人們保證,只要往指定的賬戶打上足夠的錢,便會直接將顧客所訂購的計算機寄出去。很多網民聽信了黑爾的騙局并向所指定的賬戶匯去現金。原來,黑爾只是用化名騙取錢財,從來不履行諾言向客戶們發過貨物。
“垃圾信息”主要是指那些總會推出一些沒有任何價值的信息。從個人角度而言,垃圾信息一方面造成了網絡信息污染的“病態”,不斷接收這種信息會導致身心受到負面刺激,導致心理不適;另一方面,垃圾信息的數量巨大,便會淹沒有價值的信息。此外,垃圾信息還會對信息環境產生無法估量的負面影響,造成互聯網通訊的超載。
由于互聯網傳播的不道德信息五花八門,可能上述的三種類型未能窮盡。但是,最常見的不道德信息,總體可以大致地歸于上述的三種類型。
針對網絡傳播信息的具體內容,到底哪些信息在道德上是可以傳播的,哪些信息是不可以傳播,會引起不同國家以及不同社會之間的爭議。什么是道德的信息傳播,什么是不道德信息傳播,不同的人也往往有不同的看法。有些信息傳播,在某些國家、某些社會被認為是合乎道德的,至少沒有違背當地的道德傳統,而在另一些國家則有可能被看作是不道德的,與當地社會的道德規范體系相沖突的。還有一些在互聯網上傳播的信息,對成年人并無害處,不會造成不良的道德后果,但對于未成年人則有不良影響,妨礙他們的正常的道德社會化過程。大數據時代,人人可以方便、快捷地去使用互聯網媒體。互聯網的使用者,隨意發布自己的觀點和自以為有價值的事實,通常又是匿名的。因此想要對其予以懲罰,但難以真正解決。如果懲罰得不到實施,便無法阻止其信息的發布和傳播。
由于各國的文化背景、法律制度存在著一些差異,而互聯網的信息傳播使用是全球性的信息通道。因此,個別國家對于信息傳播自由的相關法律規定還遠遠不夠,各個國家的相關法律可能出現沖突問題。例如,有些國家的法律對于信息傳播自由的限制可能多一些,有些國家的法律在這方面的限制可能少一些,而借助于互聯網進行的信息傳播,往往是傳者在一個國家,受者則可能在另一個國家。那么,如果以傳者所在國家的法律為準,受者的國家法律就是不合理的限制,反之亦然。
在互聯網進行的信息傳播活動,很多是由隱蔽的行為主體做出的。對于那些主體不明確、事實根據不完全的行為信息傳播的主體,僅是在自身的理解程度上,在面對現行法律尚未完善的規定,會造成某種危害的行為。在行使信息傳播的自由的主體,便會對他人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名譽損失,違背其最低限度的道德要求。
信息傳播的外在性不為信息傳播主體所控制,當信息傳播行為的外在限制產生不足時,就會在信息傳播領域中對信息傳播主體起不到作用,導致在這種情況下,外在的行為限制無法清除,對于進入在公共信息通道所存在的不道德信息,做不到減少或者避免負面價值的生成,也不能利用信息傳播主體提供更適合實現道德內化的外部環境,這樣便不利于主體內在性的道德生成。
利用互聯網進行的大眾信息傳播,與以前嚴格地模式相比,信息傳播在一定程度上獲得了自由,但并不意味著不需要任何限制,同時這種自由也未達到絕對的水平。因而樹立對信息傳播的正確認識,面對信息傳播存在的問題,必須把握自由與限制的一般關系。在面對大眾不道德信息傳播過程中,嚴厲抵制在網絡上肆意傳播的行為。因而對信息傳播導致的倫理問題進行過濾是網絡信息傳播管制的重中之重。
如果從片面地形式上去把握自由,自由就會在非限制性的表層上,把自由理解成為所欲為。因而在現代社會中,不能無限制地夸大自由,使自由蛻變為秩序的對立面。網絡信息技術的迅猛發展讓使用者享受著高度的自由。自由顯然已經不是問題,但是對于如何限制以及實施怎樣的限制,則成為新的問題。因而,網絡上的肆意非為會不斷消解網絡所存在的基本秩序,要維護基本秩序保證人們自由權利的實現,就必須在行使自由網絡權利的過程中給予一定的限制,把自由限制在合理的范圍之內,防止演變成為任性妄為。
法律則是具有強制性的規范體系。與其他規范體系比較,法律憑國家的強制力,對個體的行為實施具有加強力度的規范作用。針對信息領域中出現的種種濫用信息傳播自由的現象,不少國家已經制定了相關的法律,以維護基本的網絡信息傳播秩序。但是針對國與國之間存在著一定的文化差異以及制度規約的差異,顯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需要能夠得到世界各相關國家公認的關于大眾信息傳播自由的國際性法律。通過制定和實施這一普遍性法律,界定信息傳播自由的范圍,把行使信息傳播自由的權利與承擔行為后果的責任結合起來,打擊那些任性妄為的信息傳播行為,就可以極大地減少濫用信息傳播自由的現象。
信息傳播主體的自我道德限制是指信息傳播者所存在的內在道德價值觀和道德規范,根據道德規范應自覺并且正當地行使信息傳播自由的權利。在道德自律范圍上,主體的自我道德限制一定程度上不需要外在因素的監督和強制。實現道德上的自律,主體可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也能做到恪守基本的道德準則,而不會再濫用信息傳播自由的權利,進行不道德信息的傳播。
信息傳播行為的外在道德限制,其具有外在性和強制性的特點,屬于道德他律的范疇。簡而言之,即充分利用現代化的各種信息技術手段,針對使用網絡信息傳播主體發送到公共信息通道的信息進行嚴格檢測,消除存在的不道德信息,強制地將信息傳播行使的自由權利限制在倫理道德范圍之內,從道德角度對信息傳播自由的運用作出一定的規范。
在大數據時代,大眾信息傳播倫理問題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問題,需要不同的理論視角在不同維度上進行更加深入的研究,維護網絡信息傳播領域中的正常倫理秩序,也同樣需要在使用行為上進行明確的指導。本文基于大數據背景下大眾信息傳播倫理的特點,從信息倫理學的視角對大數據發展產生的大眾信息傳播的倫理道德問題進行了理論闡述和原因解析,并從信息倫理學的視角對大數據發展產生的大眾信息傳播的倫理道德問題進行了理論闡述和原因解析,并從大眾信息傳播的道德過濾、傳播自由限制、傳播的法律限制、自我道德約束、外在道德限制等五個方面為政府進一步完善大眾信息傳播提出了對策建議。但是,從當前信息傳播領域中產生的各類信息倫理問題來看,這些問題具有復雜性和綜合性的特點,有必要進一步從效果論、義務論、美德論對這一問題進行深入分析,這也將是本文后續研究的重要方向。
[1]呂耀懷.信息倫理學[M].長沙:中南大學出版社,2002.
[2]劉彥尊.美日兩國中小學信息倫理道德教育比較研究[D].東北師范大學,2004.
[3]蔡連玉.信息倫理教育研究:一種“理想型”構建的嘗試[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