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銀娟,姚建秀
(武漢科技大學,湖北 武漢 430065)
近些年來,由高校及學生社團組織的大學生暑期支教活動對緩解農村教育困境發揮了一定作用,對留守兒童的健康成長也起到了積極影響。但隨著大學生暑期支教活動的深入開展,大學生暑期支教活動外部資源支持不夠、支教團隊存在臨時性與管理松散性等問題嚴重制約了其進一步發展。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推進誠信建設和志愿服務制度化,強化社會責任意識、規則意識、奉獻意識”。從增能理論視角下尋求社會工作方法介入大學生暑期支教活動對推動其擺脫現有發展瓶頸具有重要意義。
近年來,部分學者經過深入社會調查研究,分析了大學生暑期支教的現狀、問題和相應對策等,取得了豐富的研究成果。羅婧、虞鑫認為應充分調動社會各界資源積極服務于志愿行動,進而產生一系列積極影響[1]。在龔莉紅、陳筱铓看來,支教群體本身存在支教目的不明確、培訓教育練習不足等缺陷[2],政府及社會各界對于大學生暑期支教的關注與支持不全面,高校應積極規范大學生支教的相關流程,更好地服務于大學生支教。趙志君、魏紀林認為,社會工作關注服務對象本身,激發其內在潛能,幫助其積極合理利用周圍社會資源,來提高服務對象適應社會的能力,積極運用個案、小組和社區社會工作方法,可以使大學生學習思想政治教育的方法更加積極有效[3]。
可見,當前與大學生暑期支教相關的研究較多,在引入社會工作方法推動大學生暑期支教活動的研究也處于探索階段,但還不是很具體,指導性也不強。因此,本文以增能理論為視角,探索將社會工作方法引入指導大學生暑期支教活動,其實踐操作性更強。
隨著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人民的生活水平顯著提高,當代大學生的成長生活環境優越。大學生具有廣泛的興趣愛好和獨特的個性特征,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各異。如今,大學生暑期義務支教忽視了大學生自身的個性化差異和對自身在支教過程中價值觀的實現,個人的功利化傾向以及缺乏科學的篩選機制和系統性的培訓體系,使在支教過程中容易出現一些計劃外的問題。
大學生暑期支教一般源于自我行為或由學校學生社團統一領導和管理,管理模式以“事”為中心,對于大學生沒有太多義務與責任約束,在支教方法和模式上沒有積極思考創新,容易導致大學生支教活動出現隨意化和形式化。支教活動開展過程中,政府部門、高校和支教團隊等沒有形成合力。
一次成功的暑期支教活動除需要大學生加強自身團隊建設以外,還離不開外部社會環境的關注與支持。首先,支教地學校以及當地政府對于大學生暑期支教的配合度較低,沒有提供必要的保障和便利。其次,雖然近年來,社會公益活動以及民間力量較為豐富,但其中關于大學生暑期支教沒有進行有效對接。最后,企業、社會團體以及媒體方面的積極力量并沒有很好地體現在大學生暑期支教中。
增能理論(Empowerment Theory)又稱增權、充權、賦權理論,最早于1976年由美國學者巴巴拉·所羅門(Barbara Solomon)在《黑人增權:被壓迫社區的社會工作》一書中提出。20世紀90年代以來,該理論一直是社會工作及其他實踐領域的重要指導理論之一。增能,即通過外部干預增強個體的能力及對權力的認知,以削弱無權感,進而提高社會參與度[4]。
增能路徑通常涵蓋三個層面、兩大模式,即個體層面的自我效能和權力感提升、人際關系層面的社會資源及社會支持網絡構建;以及社會層面的社會決策參與、自身訴求表達、社會公平的爭取。其對應的模式包括個體主動模式,即提高個體自身增能的主觀能動性,以挖掘或激發個體的潛能;外力推動模式,即通過外力促進個體增能,并在內外力的共同作用下實現持續增能[5]。
可行性是指社會工作方法能否與大學生暑期支教活動相融合,兩者之間是否存在連接點。首先需要得到理論上的支撐,增能理論的運用可以使社會工作方法更好地介入大學生暑期支教。
社會工作的個案、小組和社區三種工作方法[6]在定義、內容和形式上是有嚴格的界定的,而大學生暑期支教活動因時因地,隨時都有不同,為大學生暑期支教所面臨的可持續性發展以及困境解決提供了很好的方法指導。兩者在促進教育對象成長、促進留守兒童個人身心健康發展、提升對留守兒童的教育功能以及促進社會穩定與和諧等方面存在契合點和融通之處,引進增能視角下社會工作的方法并將其運用到大學生暑期支教活動的研究中,從而為有效增強支教活動的可持續發展以及革新理念等作出有效的指導意見。
實踐證明,目前大學生暑期支教活動所面臨的問題已經不再是單個的,而是由支教對象以及團隊自身發展所引發的一系列群體性社會問題。支教活動作為暑期實踐活動的主力軍,而支教對象也就是農村留守兒童是被作為未來新農村建設的主力軍。在增能視角下關注個性發展,通過社會工作三大方法即個案工作、小組工作,社區工作解決當前發展所面臨的現實問題,對于大學生暑期支教活動的研究是一項新的突破口。
目前,支教對象大多數是留守兒童,較普通支教對象,留守兒童在心理、生理等方面差異較大,因此在支教過程中,支教老師對學生的管理及教育關愛方法也需要因人而異,因材施教。對于支教對象的心理過程,要有清晰的認知。個案工作方法指的是通過專業的知識技巧,聯系有效的社會資源幫助個人解決問題,促進其自身能力的成長。留守兒童的成長環境雖然具有相似性,但是他們身上表現出來的個性和發展需要卻有很大不同,因此把個案工作方法運用到支教過程中,根據學生不同的需求制定不同的工作內容。重視利用系統論的思想,從不同視角去分析學生面臨的困難及需要產生的環境因素和自身的主觀原因,著重探索服務對象外部環境因素與內在需要之間的相互影響,挖掘學校、家庭、社區等周圍一切可利用資源,實現留守兒童發展的要求。
當今大學生支教組織由于所處的時代背景相同,它們在建設過程中存在一定的普遍性的問題,由于團隊管理現實條件和資源的有限性,依靠個體工作方法開展團隊內部建設具有局限性。因此,可以根據學生群體管理過程中常見的普遍性問題進行“小組式”的工作服務,改變現有的被動的組織和管理模式,增強團隊內部凝聚力,并通過引導溝通促進成員之間的互動,形成成員間的互助模式,以實現小組成員的社會性發展和對已形成的偏差糾正。如今大學生的成長生活條件日益優越,個性差異相對較大,在管理過程中可能遇到的問題種類各有不同,可以按類別分為小組,運用社會工作方法以及增能理論進行積極管理。
社會大環境對大學生支教活動的發展具有十分重要的影響作用,可以運用社會工作中社區工作的方法積極介入大學生群體,加快大學生學習和生活的社會化進程。大學生支教活動的開展需要政府的支持和社會各界的大力配合,留守兒童問題的解決也需要調動社會資源和政府支持。社會各方面加強對于支教活動及留守兒童問題監管的互補性同時,采取共同行動,為大學生支教活動提供資源和服務,擴大大學生的社會支持網絡;另一方面,積極引導大學生參與支教活動,參與團隊建設、校園建設,以培養大學生的社會能力,加快學生與社會的對接,同時促進支教組織的社會化發展,將大學生的實踐能力和支教組織的社會性相融合。
參考文獻:
[1]羅婧,虞鑫.志愿行為中的資源動員機制:政策、媒體與社會——以大學生支教志愿活動為例[J].中國青年研究,2016(7).
[2]龔莉紅,陳筱铓.大學生支教現狀及可持續發展探究[J].繼續教育研究,2014(8).
[3]趙志君,魏紀林.新時代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路徑轉換與方法創新——以社會工作介入式為視角[J].湖北社會科學,2018(1).
[4]張紅濤,席娟.增能視角下城市“老漂族”的社會工作介入初探-以濟南市為例[J].老齡科學研究,2015(3).
[5]謝啟文.增能:解決失獨家庭問題的新視角[J].人口與發展,2013(6).
[6]王思斌.社會工作導論[M].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