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振宏
(咸陽師范學院 文學與傳播學院,陜西 咸陽 712000)
西方文學理論對文學有三條認識路徑:神學路徑、人學路徑和語言學路徑。“神學路徑旨在探究文學的神圣超越性品質……祛神學化的人學路徑拒絕任何形式的有神論,無神論是其入思的絕對前提,它將一切話語(包括文學話語)都看作意識形態話語或權力話語……語言學路徑不關心文學的神性品質與人性品質,也不在意文學的意識形態性,它認為這些品性都是非文學性的東西而不在文學科學關注的視野之內。”[1]此處所說的語言學路徑既包括俄國形式主義文學批評,又包括英美新批評、結構主義批評等,它們在總體上都將文本自身視為文學研究的唯一對象,而不去關注文本在實際上與歷史現實、作者和讀者的緊密聯系。
對于俄國形式主義文學批評而言,它所追求的學術研究方向或目標在其代表人物什克洛夫斯基的著作《關于散文理論》的前言中可見一斑:
我的文學理論是研究文學的內部規律。如果用工廠的情況作比喻,那么,我感興趣的不是世界棉紗市的行情,不是托拉斯政策,而只是棉紗的支數及其紡織的方法。
因此,全書整個是談文學的形式變化問題。[2]14
這些話表明,文學存在于它的藝術形式和形式構造之中,存在于語言的詩性特征之中,而不是存在于作品的內容及與之相關的外在社會因素之中,所以文學的藝術形式、形式構造和文學的語言就是文學研究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