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鳳
(江蘇省新沂市人民醫院,江蘇新沂 221400)
胎膜早破屬于臨床中較為多見的一類妊娠并發癥,其臨床發生率高達12.0%~13.5%[1]。特別是未足月胎膜早破的臨床發生率更高,未足月胎膜早破的相關危險因素較多,例如:羊膜腔壓力升高、妊娠期營養因素以及生殖系統感染等,但大部分未足月胎膜早破患者均無法確切找到病因,未足月胎膜早破將對產婦和胎兒產生不利影響,因此探討未足月胎膜早破的相關危險因素具有重要的臨床意義[2-3]。本次研究將針對未足月胎膜早破的相關危險因素進行探討并探討有效干預措施對于改善新生兒結局的作用,結果如下。
選取本院2017 年1 月至2018 年3 月診治的44 例未足月胎膜早破產婦為本次研究的觀察組,此44 例產婦均為單胎,患者年齡22 ~41 歲,平均年齡(28.6±0.3)歲;初產婦24 例,經產婦20 例。另選取同期本院產科接收的44 例足月胎膜早破產婦作為本次研究的對照組,產婦年齡21 ~39 歲,平均年齡(27.3±0.6)歲;初產婦26 例,經產婦18 例。兩組產婦常規線性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 >0.05)。

表1 兩組產婦胎膜早破的單因素回歸分析[例(%)]
分別統計兩組產婦的相關臨床病例資料,并對兩組產婦實施胎膜早破相關單因素與多因素的回歸分析,主要包括:胎位異常、腹壓升高、任娠期高血壓、妊娠期糖尿病、人工終止妊娠史、生殖系統感染、羊水過多、前置胎盤以及子宮畸形情況等,對以上因素實施統計學處理同時分別記錄兩組產婦的新生兒結局,其中新生兒結局的相關指標主要有新生兒感染、新生兒死亡、新生兒窒息和NRDS 等[4]。
采用SPSS 17.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用(±s)表示,行t 檢驗;計數資料用(%)表示,行χ2檢驗。P <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在未足月胎膜早破的單因素分析中,胎位異常、腹壓升高、生殖系統感染和人工終止妊娠史均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妊娠期高血壓、妊娠期糖尿病、羊水過多、前置胎盤和子宮畸形均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 >0.05),見表1。
對觀察組產婦的未足月胎膜早破相關危險因素進行多因素回歸分析,其中胎位異常、生殖系統感染和人工終止妊娠史均是引起未足月胎膜早破發生的獨立危險因素(P <0.05),而腹壓升高并不是引起未足月胎膜早破的原因(P >0.05),見表2。
表2 觀察組產婦的多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結果統計(±s)

表2 觀察組產婦的多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結果統計(±s)
危險因素 β值 Wald SE OR值 P胎位異常 0.736 6.522 0.287 2.164 0.011生殖系統感染 0.593 0.951 0.191 1.814 0.017腹壓升高 0.681 5.162 0.322 2.011 0.294人工終止妊娠史 1.262 1.094 1.209 3.602 0.023
觀察組新生兒死亡率、新生兒窒息發生率、NRDS 發生率以及新生兒肺炎發生率均顯著高于對照組,兩組間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見表3。

表3 兩組新生兒結局比較[例(%)]
有報道指出超過60%的未足月胎膜早破患者發生過絨毛膜羊膜炎[5],并且存在既往生殖系統感染的孕婦出現未足月胎膜早破的發生率顯著更高[6]。健康者其生殖系統內寄生著大量的微生物,例如:念珠菌支原體等各個菌群之間相互作用并相互制約使其生殖系統始終處于平衡狀態,而在妊娠期內由于孕婦激素水平的波動和免疫能力下降等使得其陰道內的菌群失調,因此發生生殖系統感染的風險顯著上升,這就為胎膜早破創造了條件[7-8]。
本次研究結果兩組產婦在胎位異常、腹壓升高、人工終止妊娠術史以及生殖系統感染的比較中差異顯著具有統計學意義,而在羊水過多、子宮畸形以及妊娠期高血壓和妊娠期糖尿病等因素的比較中差異并不顯著,在對觀察組產婦的多因素回歸分析中,分析結果表明產婦的胎位異常、人工終止妊娠史以及生殖系統感染三者均是引發胎膜早破的重要獨立危險因素,將會增加新生兒發生死亡、窒息、肺炎和NRDS 的發生率,對于新生兒結局產生不良影響。
綜上所述,胎位異常、生殖系統感染、人工終止妊娠史均是未足月胎膜早破的高危因素,針對存在以上高危因素的產婦,醫院應加強產婦危險因素管理同時做好新生兒的應急管理和救護準備,以此來改善新生兒結局,因此醫院產科針對存在胎位異常、生殖系統感染和人工終止妊娠史的產婦應加強干預確保圍生兒健康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