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譯本《動物農場》中的語言結構對象順應探析

唐軍+李慧萍

關鍵詞： 順應論；語言結構對象；榮譯本《動物農場》；選擇

摘要： 基于于比利時語用學家維索爾倫提出的語言順應論，嘗試從語言結構對象順應的角度釋讀榮如德譯本《動物農場》的翻譯，解析譯者的翻譯過程是一個在語言使用過程中不斷作選擇的過程，發現譯本在語言結構對象上的成功順應，指出翻譯過程中對原作以及目標語語言結構對象的順應是譯者成功譯文的必要條件。

中圖分類號： H030

文獻標志碼： A

文章編號： 10012435（2017）04051705

Key words： adaptation theory， structural objects of adaptability， Rongs translation of Animal Farm， choice

Abstract： Based on the adaptation theory proposed by the Belgian linguist Jef.Verschueren， this paper attempts to interpret Rongs translation of Animal Farm from the angle of structural objects of adaptability which is one of the four perspectives of adaptation theory， illustrating that the process of the translators translation is a continuously choice-making process in the language use， thus discovering the successful adaptation of structural objects in Rongs translation of Animal Farm， and pointing out that the adaptation of structural objects both in the original work and the target language in the translation process is essential for a successful translation.

英國作家喬治·奧威爾的小說《動物農場》是一部聞名世界的政治寓言小說。國內學者楊敏撰文分析小說中的語言與權力的關系[1]；許煥榮比較了該小說與《紫色》及《重訪巴比倫》的認知構架[2]；劉廣遠還探索了該小說與《生死疲勞》的寓言性[3]。這些研究極大地豐富了作品的內涵。《動物農場》的中文譯本中，榮如德的譯本非常受歡迎，榮譯本在內容和形式上都較好地實現了動態對等原作。“語用學派認為翻譯是信息交流活動， 注重語言交流中的運用效果， 強調譯文讀者獲得與原文讀者的同等效力。[4]7”榮如德善于運用各種四字成語，在細節部分適當地增譯，使譯文邏輯連貫不違背原作精神，準確地再現了原文諷刺手法和寓言性。

翻譯作為一種言語交際活動，“從所譯文本的取材到譯語詞匯句式的運用，翻譯行為的每一個階段無不涉及對多種選擇的確定。”[5]20同時翻譯作為語言的轉換過程，必然會涉及到目的語的重構，而譯者對原語的語言結構之間作出順應是目的語重構的一個重要方面。[4]8

本文選擇順應論的語言結構對象順應角度分析榮譯本《動物農場》的翻譯，意在指出譯者翻譯的過程是一個不斷作出選擇的過程。榮譯本《動物農場》，成功地兼顧了原作和目標語的語言結構對象順應。

一、順應與榮譯本《動物農場》

維索爾倫認為“使用語言必須連續不斷地做選擇，這種選擇是有意識的或無意識的，是由語言內部（即結構）的同時也/或者是語言外部的原因所驅動的。”[6]6566使用語言是一個在語言使用過程中不斷選擇的過程。語言本身具備三種特性：變異性、協商性和順應性。語言的這三種特性相互聯系，相互依存。

維索爾倫給我們提供了研究語言的四個不同角度，即語境相關成分的順應，包括交際語境和語言語境的順應；語言結構對象的順應，包括語言不同層面上的結構順應；動態順應，即順應是動態的，要放在語境和結構對象當中發揮其作用；順應過程中意識凸顯性方面的順應。

“以語言使用的種種過程為中心的語用學，并不需要自己的基本分析單元，因為語言選擇過程是在表現出某種變異性的所有結構層面上展開的。”[6]134結構對象包括不同組織層面上的“結構”，如語音、單詞、從句、句子、超句等，其中超句往往由一系列話語束組成，也是語境構建的一個重要因素，它講究語篇的連貫性和關聯性。

語碼和風格也屬于此“結構”。語碼指“一種語言的任何一種可以加以區分出來的變體，它涉及到：選擇的系統性集合，而不管該變體是和某一具體的地理區域、某一社會階層及某一功能任務相聯系，還是和某一具體的使用語境相關聯。”[6]138風格包括語碼、修辭手法及句法結構特點。

語言結構對象的順應是實現動態順應的必要條件。譯者在翻譯時，要綜合考慮語境因素和兩種語言在結構對象上的差異。翻譯過程中，是否保留原作的語言特色，是否采取目標語的習慣表達，是譯者綜合考慮后要作出的選擇。榮譯本《動物農場》語言風格保持了原作的擬人和比喻手法，語言精煉易懂。同時，也體現中文語言特色，比如譯本中多次出現四字短語，而且譯者在句子結構上也依據漢語表達習慣作了適當調整。榮譯本中語言結構對象的動態順應主要體現在原作風格和話語構建要素的順應兩方面。

二、榮譯本對原作風格的順應

每一部作品都有自己的風格特點，這些風格一方面讓作品的面貌與眾不同，另一方面往往和作品的主題也有密切聯系。榮如德在翻譯《動物農場》時，在語碼、修辭手法和句法結構方面都分別體現了對原作風格的順應。endprint

（一） 語碼

語碼的選擇是一個綜合系統的結果，和語境有一定聯系。榮譯本《動物農場》中對語碼的順應不在少數。

例1 Why，work night and day， body and soul， for the overthrow of the human race！ [7]4

毫無疑問，必須白天黑夜連著干，全身心投入工作，為把人類拉下馬！ [8]6

例2 On it was pencilled the words： “Serves you right.”[7]62

上面只有兩個鉛筆字：“活該。”[8]80

例1中，why在原句中出現的略顯突兀。但聯系該句前一句“what then must we do？”，[7]4能分析出這一句是對該問句的回答。這句話是老少校在進行演講鼓勵動物們造反時所說的。Why一詞非常口語化，它在老少校的演講中有引起聽眾注意的作用，而且還發揮一定的銜接和過渡作用，提醒聽眾接下來所要說的就是對之前問題的回答。榮如德在將其翻譯為漢語時，并沒有直譯為“為什么”，而是選擇譯為“毫無疑問”，以免中文讀者感到莫名其妙。這樣的譯法看似與原文意思有差距，實則不然。因為這句話是對“我們應該怎么做”這一問題的回答，在演講中自問自答的情況下，“毫無疑問”放在回答的開頭是很自然的過渡，強調這一回答的毋庸置疑性。榮如德的翻譯在這一對應細節上既忠實于原作精神，又考慮到了中文讀者的閱讀反應。

例2中的serves you right是另一個人類農場主在拒絕給動物提供幫助，并在動物戰斗失敗所寫下的話。既是在嘲笑動物的不自量力，也說明了人類農場主對動物農場里動物的厭惡之情。譯者在翻譯為漢語時，用了“活該”兩個字，正是漢語中人們看到自己厭惡的人在遭遇失敗時的表達。

這兩個例子中，榮如德沒有選擇直譯，而是在全面系統地考慮語境情況下，選取了語碼“毫無疑問”和“活該”，這種選擇均與語境契合，譯者的這種翻譯選擇也恰好成功地實現了語碼層面的順應。

（二）修辭手法

《動物農場》中明顯運用的修辭手法有擬人和比喻。整部小說都把動物當作人類在進行描寫。因此，譯者在翻譯時，必須很大程度上保留擬人和比喻的修辭手法，這種語言順應能較好地保證目標讀者的閱讀感受和原作讀者的感受基本相同。如下例所示：

例3 Boxer and Clover would harness themselves to the cutter or the horse？rake （no bits or reins were needed in these days， of course） and tramp steadily round and round the field with a pig walking behind and calling out “Gee up， comrade！” or “Whoa back， comrade！”[7]17

拳擊手和紫苜蓿自己套上割草機或馬拉耙（嚼子和韁繩如今當然用不著了），踏著沉穩的步伐在地里繞來繞去，由一頭豬在后面一邊走，一邊視不同情況吆喝“駕，加油，同志！”或者“吁，退后，同志！”[8]22

例4 But the most terrifying spectacle of all was Boxer， rearing up on his hind legs and striking out with his great iron？shod hoofs like a stallion.[7]26

但是模樣最最嚇人的要數拳擊手，他后腿著地前身豎立起來，像一匹種馬揮舞著釘有鐵掌的兩個大蹄子。[8]33

例 5 This time they did not heed the cruel pellets that swept over them like hail.[7]62

此刻他們并不理會無情的鉛沙彈像雹子一般在他們頭上呼嘯而過。[8]81

這三個例子都采用了擬人手法。例4 和 例5中還運用了比喻。這些擬人手法和比喻手法的語言順應在榮譯本中都得到了很好的體現。

例3描寫的是動物們辛苦勞作時，一只豬不停發號施令的場景。Calling out是擬人手法的運用，榮如德在翻譯時選擇將其譯為“吆喝”，而一只豬的“吆喝”在漢語中也是擬人手法的運用。豬的趾高氣揚活靈活現地展現出來。在處理Gee up和Whoa back，譯者分別翻譯為“駕”和“吁”，則充分表現出豬的丑惡嘴臉以及它將動物們完全當作勞作工具的心態，因為在漢語中，人類驅趕牲畜時會用到這兩個語氣詞，譯者翻譯時的這種語言順應成功地體現了原文的風格，并使目標讀者獲得了與原作讀者相似的閱讀感受。

例4描寫了拳擊手在和人類戰斗過程中的表現和動作。like a stallion使用了明喻，譯者在翻譯時選擇直譯成“像一匹種馬”，很好地表現出了拳擊手戰斗時的力量之大。例5也是描寫人類和動物戰斗的場景。英語like hail同樣也采用了明喻，譯者翻譯成“像雹子一般”。 榮如德翻譯時做到了修辭手法方面的順應。使得中文讀者仿若親臨戰場，感受到戰斗的激烈。這種語言順應的翻譯選擇栩栩如生地傳遞了原作的神韻。

（三）句法結構

榮如德的譯本除了考慮語碼和修辭手法的順應以外，還兼顧到對句法結構的順應。譯者在翻譯原作時，一些地方保留了原作所具有的句法結構。比如排比句式和there be句式。

例6 Let us face it： our lives are miserable， laborious， and short.[7]3

我們還是實話實說吧：我們的生命是悲慘的，勞苦的，和短促的。[8]4endprint

例7 He stole the corn， he upset the milk？pails， he broke the eggs， he trampled the seedbeds， he gnawed the bark off the fruit trees.[7]47

他偷吃谷物，倒翻奶桶，打破雞蛋，踐踏苗床，啃去果樹皮。[8]60

例8 There were shoutings， bangings on the table， sharp suspicious glances， furious denials.[7]85

那里邊有破口大罵的，有拍桌子的，有犀利的目光懷疑對方作弊的，有氣急敗壞矢口否認的。[8]111

例6中，原文是排比句，老少校一連用了三個形容詞來描述動物們的生活困境：miserable，laborious，short。榮如德在翻譯時，保留排比句式，對應地翻譯為悲慘的，勞苦的，短促的，把動物們生活情況的殘酷逼真地展現在讀者眼前。例7中，原文也是排比句，描寫所謂的背叛者雪球的一系列破壞行為，譯者翻譯時也保留了原作中的句法結構，“偷吃谷物”、“倒翻奶桶”、“打破雞蛋”和“踐踏苗床”這些翻譯短小精悍，使得中文讀者一眼就了解了雪球的破壞行為，感受到其他動物對雪球憎恨的程度快速升級。

例8中采用的則是there be句型，其對應的漢語結構為“……有……”，描繪了房屋內的豬和人類聚會的場景。譯者在處理這個句子結構時，將其翻譯為“……有……”的，保留了原作的排比句式，使中文讀者看到領導者豬變成人類以后的一系列丑陋嘴臉，一連使用四個“有……的”，形象地呈現了房屋內的嘈雜和混亂不堪。這種對句法結構層面的順應翻譯，既有利于對原作意思的準確表達，又使中文讀者真切感受到動物生活的苦難。

三、榮譯本中話語構建要素的順應

話語構建要素位于語言結構的不同層面上，“這些不同的層面是：語音、詞素、詞、小句、句子和命題。[6]141”下文將從語音、詞匯和句子三個層面來分析榮譯本《動物農場》對話語構建要素的順應。

（一） 語音

在英文原著《動物農場》中，有不少對動物所發聲音的細致描寫，榮譯本《動物農場》中，譯者也認真對待了這一現象，順應了漢語中相應的描述聲音的詞匯。這種譯法，有助于保留原作的風格和內容，也使中文讀者能充分地感知到這種曾出現在現實生活中的聲音，進而豐富他們的閱讀體驗。

例9 The cows lowed it， the dogs whined it， the sheep bleated it， the horses whinnied it， the ducks quacked it.[7]7

母牛唱得是哞哞的低音聲部，狗的哀叫適用于長腔，羊的咩咩、馬的嘶鳴、鴨子的呷呷聲，統統各得其所。[8]11

例10 The hens woke up squawking with terror because they had all dreamed simultaneously of hearing a gun go off in the distance.[7]43

母雞驚醒過來嚇得咯咯直叫，因為她們同時做了個相同的夢，聽到遠處一聲槍響。[8]55

例9描繪了動物們在聽了老少校的演講以及《英格蘭的生靈》的演唱后，集體歌唱這首歌的場景。原文中，對于每一個不同的動物，都用了不同的動詞來展示他們聲音的不同特點。譯者在翻譯時，根據漢語中對這些動物發出聲音的認識，較完美地進行了翻譯，“哞哞”的母牛、“咩咩”的羊和“呷呷”的鴨等意象構建了每個動物為了歌詞中美好生活而期待而吟唱的場景，讀者可以身臨其境般感受到每一個動物的熱情和殷切期盼。例10是對母雞驚醒后發出聲音的描寫，“咯咯直叫”的翻譯非常符合漢語中對雞叫聲一片的描述。這兩個例子都說明榮譯本順應了話語構建要素中對語音要素的構建。

（二）詞匯

詞匯是話語構建中的另一個要素。在創作的過程中，對詞匯的選擇關系到作者是否能夠準確完美地呈現他的思想。因此譯者在翻譯過程中，要非常重視對詞匯的選擇。榮如德在翻譯《動物農場》時，很顯然在這個方面下了功夫。

例 11 Emboldened by the collapse of the windmill， the human beings were inventing fresh lies about Animal Farm.[7]46

風車坍塌使人們的腰桿子又硬了起來，他們正在炮制種種新鮮出爐的謊言，都與動物農場有關。[8]58

例12 The grass and the bursting hedges were gilded by the level rays of the sun.[7]53

來自水平方向的脈脈斜暉在草地和蒼翠欲滴的樹籬上抹了一層金色。[8]68

例13 If Pilkington and his men would help them， the day might yet be won.[7]61

要是皮爾金頓能帶人前來增援，動物農場也許還有可能反敗為勝。[8]80

例11中，原文是對動物們辛苦建造的風車倒塌以后人類反應的描寫。invent本意是制造、創造的意思，若直接翻譯為“制造謊言”在語意是可接受的，但是聯系具體的語境，會發現這樣的翻譯無法體現出人們迫不及待地很快地編造各種謊言的心態。榮如德將其翻譯為“炮制”，看似有些過譯了，實際上卻很好地表現出人們的迫不及待和添油加醋，讓讀者看到謊言散播泛濫并將有可能愈演愈烈的態勢。

例12是對動物們趴在小山丘上所見景色的描寫。榮如德將gilded翻譯為“抹了”，帶有擬人手法，使得美景充滿靈動。例13中，是對動物們在戰斗中希望得到人類幫助的心情描寫。榮如德把help翻譯為“增援”而不是“幫助”，非常符合當時動物們明顯處于下風的境況，同時也告訴讀者這的確是一場激烈的戰爭。如果譯者只是將其簡單地翻譯為“幫助”，則無法在譯文中再現動物們處于弱勢的實際情況。endprint

上例分析顯示榮如德充分考慮到了語境，在詞匯的選擇上成功地做到了話語構建中的詞匯順應。

（三）句子

英語是一門講究形合的語言，句子結構上往往會有明顯的連接詞出現，例如and， but， or等詞匯，而漢語卻是一門講究意合的語言，在形式上沒有很多連接詞。這就導致“某個詞的語法意義使其可能很難在目標語中找到一個具有相同語法意義的詞來翻譯。[9]1”因此譯者在翻譯時，要注意兩種語言的這種差異。

例14 Remove Man from the scene， and the root cause of hunger and overwork is abolished for ever.[7]3

只要把人趕下臺，造成食不果腹和過度勞累的個人本原因便可永遠鏟除。[8]5

例15 It was feared that the men might have harmed her in some way， or even carried her off with them.[7]26

大家擔心那幫人會用什么手段傷害她，甚至把她擄走。[8]35

例16 But Napoleon was too clever for him.[7]60

可是拿破侖太聰明了，豈會上他的當。[8]78

例14中，原文出現了鏈接詞and，用來連接兩個分句，指出了把人類趕走以后的美好藍圖。但是在將其翻譯為漢語時，and在這種情況下卻找不到對應的詞，不能直接翻譯為“和”。通過分析原文的句法結構，發現這句話在意思上有條件句句式的特點。榮如德在翻譯為漢語時，用了“只要……就……”這一漢語中用來表示條件句的結構，很好地解決了譯文在這兩個分句上可能會出現語義斷裂的問題。

此外，英語中經常會出現形式主語it作句子主語的結構，以避免句子的頭重腳輕。但在漢語中，卻沒有這樣的形式主語，漢語更習慣直接用真正的主語作句子結構的主語。例15就是這樣一個例子。原句是用it作形式主語，men才是真正的主語。譯者在翻譯為漢語時，直接將men提前，翻譯為“大家”，更加順暢自然。

例16體現了英語介詞的妙用，譯者在翻譯for時并沒有將其翻譯為“對于”，榮如德雖然在形式上看似省略了介詞所表達的這一層意思，在內容上卻通過增譯很自然地將其表達出來了。他的譯文，體現了拿破侖非常聰明的事實，同時“豈會”這一個詞的添加更加展現了拿破侖自以為聰明的洋洋得意。

以上翻譯說明了譯者綜合考慮了英語和漢語各自的特點及差異，很好地順應了句子結構，使得譯文更加通順流暢，更加符合漢語表達習慣。

四、結論

《動物農場》是喬治·奧威爾所作的一部反極權主義的政治寓言小說。譯者在將其翻譯為中文時，顯然不能忽視這一主題。在此基礎上，還要充分考慮漢英的語言差異。分析發現榮如德的中文譯本在詞匯，句子，修辭手法等各個語言結構層面上都實現了順應，既很好地保留了原作風格、突出原作的精神和主題，又符合漢語的文化語境和中文讀者的閱讀習慣以及閱讀心理，實現了中文讀者和原作之間成功的交流。同時，對榮譯本《動物農場》中語言結構對象的動態順應解析也體現了維索爾倫的順應論對翻譯有著一定的實踐指導價值，對解讀翻譯過程中的各種現象有很好的闡釋力。譯者在翻譯時，必然要考慮到如何盡量減少兩種語言間的差異所帶來的可能造成目標語讀者理解上的誤區，關注兩種語言在語言結構對象各個層面上的差異，因此在具體的翻譯過程中，在選擇如何翻譯時會不斷地作出協商和選擇，最后實現各種層面上的動態順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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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榮梅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