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 周玥
攝影 劉虎成
部分圖片由武漢美術館提供

冷軍《肖像之相——小雯》,2015,50×70cm

1996年2月,木蘭山寫生合影
1996年春節當他們拿起畫筆時,并沒有想到這樣的寫生聚會將持續很多年。這一活動至今仍在繼續。其間參與寫生的畫家有所變化,舊人離去,新人加入,但郭潤文、冷軍、朱曉果、劉昕等人一直在,他們于是成為這一寫生活動的實際組織者。
其中的種種經歷,朱曉果在《城市與心靈》一文中寫得詳細且動人:
那時沒有聚眾上餐館的習慣,手頭拮據,餐館也簡陋。有好幾年大年初三,幾位好友就聚在我家,弄點家常葷素,談笑半天就散了。
二十年前,我們也不是現在的我們——有時大家聚在舊合影照前感慨不已,那是一群“他們”:茂密的頭發,開朗的面容以及陽光下顯露出的自尊與無憂。這種陌生感生成了人生如劇的趣味。
“二十年”是他們的群體記憶。2017年12月28日,十二位藝術家的作品以“寫生二十年”的名義相聚武漢美術館,仿佛在敘述著他們關于藝術、關于友情的時間旅途。
此次展覽展出的油畫作品分為聚會時的寫生創作與各自的藝術作品兩部分,兩類作品對于藝術家而言,如同一枚硬幣的兩面互為關聯。
寫生二十年
○展覽時間:2017年12月28日~2018年3月11日
○展覽地點:武漢美術館1、2、3號展廳
生長在同一座城市,說著同一種方言,保持相同的生活習俗,彼此之間亦師亦友亦兄亦弟,從而形成緊密的共同體,在風格上保持一致性的同時,又夾雜著個人不同的認知。
藝術史上的所謂流派,大概就是這樣自發產生的。
在武漢美術館館長樊楓看來,這些寫實油畫家的行為很接近“巴比松畫派”——沒有共同藝術主張與宣言,卻成為后來無數人的向往。
也正如楊小彥所說:一個堅持了二十年的松散的群體,當人們稱他們為“二月畫派”時,他們并不以為意,因為參與者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的趣味所在,遠不能用狹義的寫生定義。寫生只是方式,通過這一方式張揚審美的意義,才是其中值得稱道的價值。很多時候,這一價值在當代光怪陸離的喧囂中已經被很多人遺忘掉了,他們只是希望通過自己的堅持告訴世人,真正的價值是不會堙滅在世俗之中的。

1.朱曉果《華燈初上》,2015,70×60cm

2.郭潤文《黑眼睛》,2017,63×49cm

3.劉昕《赤潮》,2016,110×70cm

4.王心耀《彼得堡城市風景之五》,2007,50×60cm

5.高小華《畫室NO.6》,2012,60×40cm

6.陳子君《輕舞飛揚》,2006,170×170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