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學習主體的缺失是我國現代教育的悲哀。強調閱讀元認知,進行批判性的閱讀,建構閱讀主體的中心地位,變被動學習為主動學習,不因循守舊,以一種全新的認知模式去自覺地培養鑒賞知識、批判知識和發現知識的信心、勇氣和能力。
關鍵詞:閱讀;元認知;接受;建構
20世紀末,隨著建構主義知識觀與認識論的興起,如何讓學生主動學習知識,主動建構起自己的知識體系成為教育界廣泛探討的問題。然而,我國傳統教育一直延續了“教師-教室-教材”的模式。強調教師的作用,夸大了教材的功能,遵循課程,唯課本、唯教師、唯標準答案,而忽視了思維的批判性和否定性,忽視學生個體的理解、想象和創造能力。這種教育觀念支配下,教學是從外部向學生灌輸明確的知識,學生缺少對知識的主動發現,缺少對自己的認知過程的認知,缺少主動了解、檢驗、評估和調整自己的認知活動的元認知心理和能力。在文本閱讀中,如何界定閱讀主體和客體的作用,如何看待文本的作用和發現它的價值,是值得我們去深思的問題。
每一個文本的形成,都是寫作主體知識經驗社會化的結果,是主體對客體經過長期的觀察、體驗、感悟,經過頭腦的積淀,進而形成記憶表象,再通過個人情感才識、社會化因素的契入,最后以一定的物理形式,形成文本樣式的過程。寫作者在文本中所要表現的思想情操、道德評價,他對于文體的選擇,以及遣詞造句、語法修辭的選用,無不著上個體的色彩,體現出對生命意義的關照。每一個寫作者都是結合了自己對生命的理解,對社會的認知,結合自己的情感才識,完成了文本的寫作,因此才有了“山藥蛋派”“荷花淀派”等的稱謂。然而,由文本到文章,一部作品的價值高低,其功用價值是否得以實現,必須經歷“文本-接受者-文章”的過程,它們是僅僅在閱讀實踐中才能具體化的意義過程。寫作活動的最初階段,寫作者留給讀者的只是他按照自己的愿望完成的文本結構。根據結構美學的觀點,任何系統的個別單位之所以具有意義僅僅是由于它們的相互關系。寫作者結合自己的知識,通過想象和聯想,把無意義的文字串聯起來從而使它有了意義。而這些零散的東西一旦組合,就有了一定的意義。雖然這些意義并不是一目了然、一覽無遺的。閱讀就是帶著好奇與探究,去鏈接斷裂,填補空白,進行推測,驗證預感:運用已有的一般世界知識和文學常識去閱讀,這一過程有意無意地使我們獲得了進步與提高。用元認知理論的提法,元水平通過與客體水平之間進行信息的往返交流(即反復的監測和控制)達到認知目標。作品本身其實只是對于讀者的一系列“暗示”,是要將一件作品構成意義的邀請。用產生于二十世紀的接受理論的術語來說,讀者使本身不過是紙頁上有序符號鏈的文學作品“具體化”(意義顯現)??梢哉f,沒有讀者這種連續不斷的積極參與就沒有任何文學作品。
為了理解,我們必須強調閱讀,為了閱讀,我們必須熟悉一些文本所特有的體例和表達技巧,我們必須對他的一些規則,一些系統地支配著作品生產意義的方式有所了解。德國康斯坦茨學派提出了一個閱讀概念叫“期望水準”:一個藝術作品擺在接受者面前。這時,他首先產生好奇——審美期望。他開始欣賞,進而入迷;他先是被藝術形象所描繪的形象所吸引,進而加入理解,然后提高。每一個讀者應該都有這樣的經歷:透過文字的表面現象,發現形象意境,進而與自己的知識經驗契合,進而達到精神的愉悅,進而產生求知的沖動??梢哉f,讀者對于一部作品最終價值的實現,是起著決定性的因素的,由只具有物理形式的文本到有意義的作品的形成,離不開讀者的真正參與??梢哉f,一部作品的真正完成者,作品的價值的大小要根據接受者的理解,并獲得愉悅和滿足的大小而定。讀者將會根據自己的經驗和興趣,努力從文本中找出一些連貫的意義,跟自己的審美經驗連接,將某些項目“具體化”。接受者要理解作品潛在的價值,這是需要一種特別的態度和努力的。讀者的水平有的時候決定著文本價值的高低,而一部優秀的作品反過來又會潛移默化地影響著閱讀者的水平。蘇軾《蝶戀花》中云“天涯何處無芳草”,大多數人認為是表達詩人曠達樂觀的心境,現在也經常用這句話來安慰失戀的青年男女。然如不知人論世,終究無法解讀這首詞所蘊含的“寫傷春:觸目紅花紛謝,柳棉日少,青杏初結,普天芳草,充滿了繁華易逝,‘流水落花春去也之意?!保ㄖ腥A書局,2002,754—755頁)。俞陛云先生著《唐五代兩宋詞選釋》解釋為“絮飛花落,每易傷春,此獨作曠達語。”李白的《靜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敝械摹按睬啊辈⒎谴差^,《辭海》注釋 “床”乃“井上圍欄”,可見普通的解讀和專業人士的解讀大相徑庭。學生們在假期遵循老師的要求,到書店去買文學名著閱讀,然而大多學生都是空手而回,因為他們對文學名著的概念并沒有弄清。現在的很多中學生甚至大學生都看不懂《三國演義》《紅樓夢》,對名著往往斷章取義,一知半解,卻津津樂道于網絡小說、明星寫真、漫畫cosplay;一個教師在講臺上陶醉地吟誦著李白的詩句,剖析阿Q的靈魂,而學生們頭腦中泛起的卻是奇幻、暴力和穿越,很難形成心理的趨同。
因此,應該強調建構起主題閱讀,形成閱讀的元認知,既有利于學生個體人格的形成,又有利于他們求異思維的發展,對于學生的成長以及他們進入社會之后的發展,都是有著積極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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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胡世杰,貴州省黔西南州興義市安龍縣貴州興義民族師范學院安龍校區。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