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扎王妃給2017年WISE“教育獎”獲得者帕特里克-奧瓦授獎
(上篇)
2015年11月和2017年11月,我有幸兩次受邀到卡塔爾多哈參加世界教育創新峰會(WISE)。這一次來到多哈,與兩年前看到的有一點很不一樣:不管是在摩天大樓、學校大門還是私家車的玻璃上,隨處可見卡塔爾埃米爾(國王的意思)英俊的畫像,正是這位國王的母親于2009年倡導成立了WISE。身處其中,我頗受啟發。



2017年WISE峰會現場
比人均GDP世界第一更能贏得尊重的,是對教育的真正重視
首先要說的,就是這位非同尋常的女人,她是卡塔爾基金會主席,大家習慣稱呼她“莫扎王妃”。沒有她,就不會有WISE,沒有WISE,會場中的許多人可能不會知道卡塔爾的存在,更別說飛越千山萬水來此共話教育了。
看到莫扎王妃,我想:如果一個國家最有權勢的女人富有遠見,能夠認識到教育的重大價值,并在行動上把它落在實處,則是國家之幸。當莫扎王妃出現在會場時,來自100多個國家的2000多名人士,以全體起立、熱烈鼓掌的方式向她致敬。
卡塔爾在教育文化體育方面的作為,贏得了美國CNN知名記者扎卡利亞的贊譽,他在主旨演講中稱多哈是知識型首都的代表,一直在不斷提升軟實力,而不只是硬件。
一位來自敘利亞的難民說:看到卡塔爾如此重視教育,也會激勵所有阿拉伯人。
而在谷歌“無人車之父”、優達學城創始人Sebastian Thrun眼中,出席WISE的所有人士,“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一群人之一”,“你們都很有使命,想讓世界變得更好,請繼續保持”。
卡塔爾是一個只有200多萬人口、被沙漠和大海環抱的小國,它擁有豐富的石油和天然氣,天然氣總儲量世界第三,但資源又極度匱乏,除了石油、天然氣,其他幾乎都要依賴進口。這個阿拉伯國家人均GDP約10萬美元,高居世界榜首。如果只是停留在這個層面,它也不過是一個渾身流淌石油、可以揮金如土的土豪而已,難以讓世人對其刮目相看。
通過影響教育,進而影響這個國家和世界的未來,體現了莫扎王妃的雄心和遠見。確實,很難有一個領域像教育這樣,能使各類政客、學者、企業家、教育創新者等,跨越職業、種族、國家、文化的差異甚至沖突,共同對話和行動。
莫扎王妃曾經說:卡塔爾的石油總有開采完的一天,要把教育變成永不枯竭的能源。因此,有了卡塔爾基金會、卡塔爾教育城和WISE。在重金打造的卡塔爾教育城,有本土的卡塔爾大學,有引進的喬治城大學等美國名校,還有囊括了從幼兒園到高中的頂級“貴族學校”——QATAR ACADEMY(國王的孩子們在此就讀),無論是硬件設施還是學校軟實力,都令人驚嘆。
行走其中,看到在一片不毛之地,拔地而起的一棟棟現代化的學校建筑和建筑里接軌歐美的課程與人,偶爾會有一種不真實之感。





美國前第一夫人米歇爾曾在2015年的WISE峰會發表演講,她說,自己能從當初小小的公寓出發,經過非常漫長的道路,走到法院、白宮“那些從來沒有夢想過的地方”,這一切都要歸功于教育。是教育,讓她曾經覺得遙不可及的夢想都能實現。
卡塔爾如果持之以恒重視和變革教育,相信教育能如莫扎王妃所言成為永不枯竭的能源,引領卡塔爾突破眾多局限,走向新的、無法夢想的地方。
發現教育領域的挑戰和需求,勇于行動,懷著對教育美好未來的愿景彼此支持,共同成長
如果讓我用一段話來談自己對WISE最深的印象,大概是這樣的:
“WISE的內容很豐富,討論的話題也切中教育的要害,但最出乎我的意料,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它對教育公平的高度重視。它把目光投向世界上最弱勢人群的受教育權,并打造了一個能夠超越國家、種族、職業、性別界線的平臺,吸引和推動各國教育、政治、經濟精英,為保障和改善戰亂、貧窮地區兒童的受教育權和教育質量而不斷努力。這種兼濟天下的使命感令人心生敬意。”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富起來的卡塔爾通過WISE帶了個好頭。
以WISE教育獎為例,這個被BBC等媒體譽為“教育界的諾貝爾獎”、獎金高達50萬美元的獎項,很能體現WISE倡導的價值觀:發現教育領域的挑戰和需求,勇于行動,懷著對教育美好未來的愿景彼此支持,共同成長。
2015年WISE“教育獎”獲得者莎肯娜·雅庫比,1995年辭去美國大學教授職位回到戰亂中的阿富汗,創辦阿富汗學習協會,如今,每年能為40萬婦女和兒童提供教育和健康服務。澳大利亞前總理、全球教育合作組織主席茱莉亞·吉拉德在WISE峰會上如此評論莎肯娜·雅庫比:“今年的WISE教育獎得主是一位勇者。當女孩被禁止上學時,她勇敢地戰斗。她無疑是當今世界的楷模,鼓舞著每一位與思想壓迫作斗爭、致力于保證所有人受教育權利的斗士。”
2017年WISE“教育獎”授予帕特里克-奧瓦,以表彰他為推動加納以及非洲大陸教育事業的發展所做出的不懈努力。奧瓦辭去美國微軟的工作回到加納后,于2002年創立非營利的阿社思大學。
WISE首席執行官斯塔夫羅斯·伊恩努卡說:“帕特里克-奧瓦的經歷的獨特之處在于:他清醒地認識到在社會變革時期培養有道德觀念的領袖的重要性,特別是對非洲大陸而言。在他的帶領下,阿社思大學建立起一系列基于人文科學學科的多元的當代課程。他認為那些習得和解讀知識的工具與知識本身同等重要,甚至更加重要。通過強調領導力的重要性,帕特里克-奧瓦為那些希望通過教育賦權的人們樹立了一個非常好的榜樣。”
莫扎王妃曾經說:卡塔爾的石油總有開采完的一天,要把教育變成永不枯竭的能源。
像卡塔爾這樣大力投資教育是明智的。WISE主會場的屏幕上出現過一行數據:投入教育的每一個美元能獲得多少回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答案是:10到15美元。
作為WISE的首席執行官,斯塔夫羅斯更關心的是,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怎樣給所有的孩子提供更好的教育。他從WISE的獲獎者身上看到,一個真正的教育創新者至少具備兩個特質:
一是有熱情、激情,以及解決別人認為不可能解決問題的決心。
二是能夠把局限變成優勢。
WISE倡導的品質也可理解為正是卡塔爾希望培養的。在最近兩屆WISE峰會的主會場上,有一個類似的安排,從中可以一窺主辦方希望展示卡塔爾青少年“心憂天下”的形象。
今年,是一位23歲的女子講述自己作為土耳其難民營志愿者的感受,她希望那些生活在戰亂和沖突中的土耳其人,能夠擁有她這樣的平靜的生活。“我將會終身作為教育的倡導者,幫助更多戰亂地區的兒童獲得教育、重建生活。”她說,“應該通過教育獲得和平,而不是加速宗教和世俗社會的分裂”。
在2015的WISE峰會上,一位11歲的卡塔爾男生和一位13歲的卡塔爾女生批評戰爭罪犯把學校變成了戰場,威脅到了學生們的生存,他們在慶幸自己的同時,希望天下孩子都能有學上、上好學。其中11歲的男生還深刻地指出:教育是特權,并沒有惠及所有的孩子。
在此次WISE峰會上,“教育不應該成為精英的奢侈品,應該是普世的人權”,這個觀點多次被人談及。不能因為戰爭和貧窮,而剝奪孩子們受教育的權利;解決貧窮、無知、疾病和沖突,教育是唯一的途徑;尋求共存之道,共同應對人類重大問題,讓分裂的世界再次團結,教育可以發揮重大作用。對此,不管是加納總統、土耳其第一夫人,還是敘利亞的難民、來自中國的參會者,都有共識。
考慮到人類社會的大小難題歸根結底得靠人去解決,教育的重要性怎么強調都不為過。正如加納總統在致辭中表示:“關鍵是人,不是石油。”
難度在于落實。
像卡塔爾這樣大力投資教育是明智的。WISE主會場的屏幕上出現過一行數據:投入教育的每一個美元能獲得多少回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答案是:10到15美元。
我想起2015年,在卡塔爾國家會議中心采訪WISE首席執行官斯塔夫羅斯時,拋給他的一個問題:
如何判斷對教育的投資是有效的?
斯塔夫羅斯從兩個角度做出了回答:首先需要評價學生學習的成效,也就是評價學生在某個學科的學習效果有沒有達到預期的水平。其次,還有一個更高層次的指標,就是教育本身的成效,它在社會中所扮演的角色。比如對社會流動和收入分配的影響——很多人覺得教育有助于向上的社會流動。反之,如果教育擴大了貧富差距,就不好。
他還例舉小布什政府的《不讓一個孩子掉隊法》來說明這種事與愿違:其中所體現的有教無類的意愿很好,但是卻利用標準化考試作為評判方式和標準,導致很多孩子的時間都花在為考試而學習上,這就糟了。
(下篇)
11月在卡塔爾多哈舉行的2017世界教育創新峰會(WISE),提出了一個世界級的難題:學校如何釋放創造力?有人在網上回答:這需要和我們的學校完全不同的學校。

2017年WISE“教育獎”獲得者帕特里克-奧瓦
當WISE 首席執行官斯塔夫羅斯把這一問一答展現在主會場的大屏幕上時,會場響起了一片笑聲。這是會心一笑。
本屆WISE峰會的主題是共存共創:學習共處與合作,可謂切中時弊。站在WISE峰會的現場,從我獲得的有限信息來看,學校教育在以下三個方面大有可為空間。
教育的價值在于讓人免受他人思想的操縱
這次大會的議題是:后真相時代的教育。對中國的學校而言,這是一個全新的命題,許多人也許沒有聽說過“后真相時代”。學校教育的落后,表現之一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無法與人類社會同呼吸、共命運。
“post-truth”(后真相)是入選《牛津英語詞典》的2016年年度詞匯。《紐約時報》將其定義為:“情感及個人信念較客觀事實更能影響輿論的情況。”這可用香港立法會前任主席曾鈺成的話來解釋:以往人們相信“事實勝于雄辯”,但在“后真相時代”,這不靈了,變成了“雄辯勝于事實”。
概括后真相時代,有這樣一些特點:新聞難辨真偽,屁股決定腦袋,情緒煽動情緒,真相少人問津。這樣的時代更易導致誤解、站隊、割裂、沖突,而非合作與共處。回顧這幾年國內互聯網輿論場上的大小事件,我們會發現,后真相時代不只是一個概念,而已經是事實。
那么,這與教育何干呢?
1936年10月15日,愛因斯坦在紐約州立大學舉行的“美國高等教育300周年紀念會”上發表演講,認為學校“應當在青年人中發展那些有益于公共福利的品質和才能”,“學校的目標應當是培養獨立工作和獨立思考的人,這些人把為社會服務看作自己最高的人生問題”。按照愛因斯坦的觀點,獨立思考與公共福利應該是學校教育的兩大關鍵詞。
后真相時代既挑戰人的獨立思考能力,又危及公共利益。CNN記者扎卡利亞在WISE主旨演講中認為,技術讓選擇性構建想要的事實越來越容易,這些煽動性信息傳播很快,嚴重混淆事實。而“年輕人依賴社交媒體獲得信息,區分新聞和廣告、分辨事實和觀點的能力在下降”。在這種情況下,妥協與共識就越來越難以獲得。
扎卡利亞說,出路在教育:提升人的媒介素養與批判性思維,變得前所未有的重要。要讓孩子們有權利和能力對假的東西說不,就要教會他們搜尋、分析、驗證事實的能力,而不是只在自己的觀念里尋求真相。

卡塔爾基金會的工作人員指給我們看卡塔爾教育城
這與莫扎王妃在開幕致辭中談到的觀點一致,她認為,“教育的價值,是要教授批判性思維和獨立思考的能力,讓人能夠辨別真偽,在媒體鋪天蓋地的信息面前具備免疫力”。“這樣就能保護年輕人免受他人思想的操縱,這對于我們非常重要。”
WISE發起的調查顯示:91%的人認為應該教給孩子媒體素養。
只有在你理解了眾生后,你才能了解自己
這是各種信息觸手可得的時代,也是教育畫地為牢現象突出的時代。比如同在北京的天空下,北京孩子與外來務工人員子女就很少有機會往來,他們在各自的想象與世界中長大,然后一起建設偉大的祖國。
共存共創需要以相互了解、信任為基礎,而這種了解、信任的建立需要交往的保障。在全球村,如何讓學生與不同于自己的人一起學習、生活,變得越來越有必要。在WISE的“Provovation Talks”中,我聽了兩位嘉賓專門談“跨文化學習”的演講,一位是Vishakha N.Desai,來自AFS intercultural programs(India/USA)。另一位是來自黎巴嫩的Maysam Ali。
綜合她們的觀點,來談談為何要跨文化學習?
▲ 民族主義和國家主義,似乎都在希望讓我們的世界變得更小、更狹隘。但是我想告訴大家,世界各國之間的聯系還在,也一直都會在。
▲ 有2.5億人生活在自己的出生地之外,如果他們組成一個國家就是世界上第四大的國家。這2.5億人與其他人在同一座城市、同一個國家如何交往、共處,事關世界和平。
▲ 全球變暖發生時,上漲的河水不會在意國界,埃博拉病毒的傳播也不會被控制在一個國家內。在多哈發生的事情,紐約馬上就會知道。“這些問題是所有人的問題,解決辦法不是回到過去,或者去全球化,而是給所有人(并非幸運的少數人)與其他人學習的機會。”

▲ 甘地說過,“人生的意義在于了解自己,但是只有在你理解了眾生之后才能做到這一點”。人們在了解別人的過程中也會更了解自己,并給自己帶來很多改變。比如說有學生發現,那些媒體上很陌生的其他國家的人,其實跟他們有很多相似之處。他們會把這些發現分享給自己的朋友和家人。他們還會習得社會、職場需要的眾多技能,比如說跨文化交流的能力、解決問題的能力、使用科技的能力以及自信,等等。
所以:
▲ 親自去世界各地。“雖然科技已經很發達,但沒有什么能替代親自去一個地方的經驗”。
▲去別的地方的體驗,可以提高我們的自我認知。“對于年輕人來說,盡管他們一開始會覺得不適應,但這種不適應會讓我們去探索新的聯系”。
▲這些聯系才能引發我們的共情心。“只有當自己面對過陌生環境,才可能對他人產生共情心”。
▲有了共情心后我們就會有好奇心,就會更想了解別的文化,并轉換為行動。“你在了解各種不同的視角后,會產生自己的看法,尋求新的方式去解決那些影響全球的問題”。
總之,用Vishakha N.Desai的話說:讓所有年輕人有機會進行跨文化交流,讓世界更和平,是我們作為教育者的義務。
把學校變成學生整天自由玩耍的地方,讓學校適應學生,而不是相反
一直以來,玩耍之于學習的意義,被嚴重低估,甚至被錯誤的當作對立關系,導致許多孩子苦不堪言。是時候重新定義學校和學習了。學校是學生整天自由玩耍的地方;玩樂是最高級的學習方式。這些不是離經叛道的觀點,而是WISE演講者呈現的事實與主張。
一所學校,沒有成績的競爭,只有享受生活的學生,所有人都安全、自由——對很多人來說,這是白日夢。但對Sudbury Valley School建校50年來所影響的數萬名學生來說,則是事實。
2015年,Ramin Farhangi在巴黎創辦Dynamic School,引進了Sudbury Valley School的模式,在這所“最純正的未成年人民主學校”,不同年紀的兒童組成社區,一起生活,沒有任何課程、教學大綱,也沒有任何成年人逼他們做事。學生們制定規則,學校的工作人員按照這些規則來協助他們。
“大多數的時間,學生們都在思考和玩耍,玩什么的都有,任何你可以想象到的東西:數字、體育、釣魚……”Ramin Farhangi說,每一種玩耍都值得被贊美,因為玩耍是為了追求每個人的興趣,而興趣會驅使你去自主學習。比如說學著做一個家長、學習與動物有關的知識。
Sudbury Valley School的一個畢業生在10歲到15歲當中只做了一件事:釣魚。15歲時,他停止釣魚,開了家電腦硬件店,后來又在一家上市的美國高科技公司做電腦專家。有學生在15歲時才開始學習數學,后來成了數學教授。這所學校有15%的學生會選擇去大學,而且一般都會被自己最想去的學校錄取。
“開始閱讀的年齡不重要,開始學習數學的年齡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快樂。”Ramin Farhangi說,孩子們沒有意識到,他們在玩的過程中其實是在進行最高級的學習,能學到今后人生所需的所有的能力,“他們接下來的人生也會是一場自由的玩耍”。
看起來,Sudbury Valley School與英國的夏山學校很相似,它們所努力的正如夏山學校創始人尼爾倡導的:讓學校適應學生,而不是讓學生適應學校。



在一場“新學習方式:課程與實踐”的對話中,“玩樂”也成為了關鍵詞。他們的觀點啟發我:讓學生通過玩樂來學習,本質是尊重學生的天性,歸還原本就屬于他們的選擇權和主動權。觀察我的兩個孩子(一個七歲,一個兩歲多)的言行,會發現他們更樂意做的是自主管理,他們需要的只是大人的幫助,而不是控制。一個家庭、一個班級、一所學校,如果剝奪孩子們自由玩樂的機會,那就是在壓制人性。
“無數的研究都表明,玩樂是一種非常好的獲得知識的方式,學生通過玩樂學到的東西要比通過聽人講學到的多很多。”這是Felix的觀點。他是法國Youthonomics的創始人。
他例舉42編程學校來說明這一點,這個項目獲得2017年WISE項目獎,它向18到30歲之間的青年提供免費的電腦編程課程。學校采用項目式學習方式,不設置課堂或者教授,讓學生自主管理學習,并注重學生間的互動。“這是一種游戲式的學習。我們就是希望能把游戲和教育結合,這對掌握知識很重要。”Felix說。在42編程學校,凌晨兩點還在學習的學生比上午11點的學生要多。他們可以選擇什么時候學習,甚至可在一年內修完所有的學業。
“如果我們把選擇權交給年輕人,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Felix說。
在這場討論中,來自英國Endowment Foundation的Kevan認為,可以把玩樂融入到課程本身,而不是只作為一個獨立的活動。而Think Equal 的創始人Leslee認為,需要把玩樂單獨放出來,讓其獲得與數學這些課程平等的地位。他批評“一些所謂的發達國家號稱自己已經能把玩樂和課程結合得很完美,完全是胡說八道”。
不管是單列還是融合,不要忘了,玩樂的目的之一是讓孩子進入最適合學習的狀態,更加主動地學習。
“2117年到來的時候,孩子們就會被我們平等對待,我們不再逼迫他們做任何事情,不再控制或者懲罰他們,現在這種病態的時代將會結束。”這是Ramin Farhangi的一個夢想,他相信這一天終會到來,就像100年前我們還不相信女人可以獲得自由,但現在可以自主選擇工作和婚姻一樣。
讓學校成為孩子們整天自由玩耍的地方,讓他們通過自由玩樂學習他們需要學習的內容,我們等著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