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圣
近日,河南南陽某中學舉行手機銷毀大會,幾十部沒收來的學生手機被扔進水桶,用錘子猛砸;另外,前不久法國教育部長布朗蓋宣布,為維護學校秩序以及國民健康,2018學年起,法國將禁止在小學和初中使用手機。禁止中小學生帶手機上學再度成為熱點,引發(fā)眾議。
興許有人要說,帶“智能手機”上學,不是可以方便學生問功課,學知識,方便有事及時與家長聯(lián)系嗎?現(xiàn)在的學校為何這么死腦筋,容不了新鮮事物?有這樣的疑問一點不奇怪。不過質疑者是以“正確使用”為假設前提的,其實據(jù)調查,有超過70%的中小學生并非在“正確使用”,他們使用手機一般是用來聽音樂、發(fā)圖片、玩游戲、看電影。一位記者采訪過一批帶手機的小學生,問他們?yōu)槭裁匆獛謾C?;卮鸬睦碛纱蠖嘀挥幸粋€——玩。
世界著名媒體文化研究者和批評家尼爾·波茲曼在上世紀80年代的代表作《童年的消逝》中說,“當兒童有機會接觸到成人世界的信息時,兒童已經(jīng)失去童年?!睍r代前進了30年,在今天我們不得不承認:智能手機又開始侵蝕新一代兒童的童年。
可以說,控制或者禁止中小學生帶手機上學,已然成為共識。早在法國計劃禁止之前,英國就限制16歲以下兒童使用手機;意大利禁止學生在教室使用手機;日本禁止中小學生帶手機上學。
法國醫(yī)學專家Laurent Karila曾說過,“智能手機就像一個虛擬的布娃娃或者情人,離開它會讓人感覺到痛苦、感覺到被拋棄”。所以,對中小學生帶手機上學要想真正管控,還得多方協(xié)力,用更多具有邏輯性和務實的做法堅持不懈。
作為學校,可以挖掘現(xiàn)有教育手段的潛能,發(fā)揮諸如“平行教育”“集體教育”對教育活動的促進作用,因勢利導,達成家長和學生的理解與配合。譬如,一些學校創(chuàng)新性地變“堵”為“疏”,試行“手機入袋”行動,在上課或晚自習開始前,要求所有學生將手機集中放到教室前的專屬“口袋”中,這樣既保障了課堂教學的高效,也不耽誤孩子們在閑暇時間使用手機。
談到中小學生的手機使用問題,一些家長有的是想當然的“開明”,有的是出于安撫住孩子不找自己的麻煩,無視學生在使用手機上普遍存在的“錯位”現(xiàn)象。為此,學校要通過擺事實、講道理,提醒家長們配合學校加強管控,督促家長們在“數(shù)字化”潮流中,站穩(wěn)腳跟。家長在家也要以身作則,控制自己玩手機的“欲望”,多陪孩子看看書、談談心等。
當然,也要發(fā)掘社會功能,多管齊下。今年人民日報曾連發(fā)四評追問“手游是娛樂大眾還是‘陷害’人生?”,就曾劍指某手游為了“利益”而丟失“企業(yè)責任”。我們的孩子如今“戀”上手機,毫無疑問與一些企業(yè)單純商業(yè)的投放有很大的關系。所以有必要用行政和經(jīng)濟的手段,讓手機“業(yè)務”經(jīng)營者提升“責任意識”,把住各個關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