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熙云
(浚縣人民醫院 河南 鶴壁 456250)
瘢痕子宮是指剖宮產術或肌壁間肌瘤剝除術后的子宮,對再次妊娠的孕期和分娩及產后等過程均有較大影響。近年來,選擇剖宮產進行生產的產婦逐漸增多,瘢痕子宮數量也逐漸增加,同時宮肌瘤剔除、子宮角切除等均易產生瘢痕子宮[1-2]。而瘢痕子宮又是引發產婦中晚孕期子宮破裂的重要原因,易使產婦出現子宮肌層組織分離,羊膜腔內容物進入腹腔,導致失血過多,引發急腹癥,威脅母嬰安全[3]。本研究旨在分析瘢痕子宮產婦中晚孕期子宮破裂的危險因素并探究相應的助產預案。
1.1一般資料回顧性分析2014年5月至2016年5月浚縣人民醫院收治的48例瘢痕子宮產婦的臨床資料,其中25例發生中晚孕期子宮破裂。另選取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浚縣人民醫院收治的180例瘢痕子宮產婦作為研究對象,根據子宮下段全層厚度檢測結果分為兩組,子宮下段全層厚度<0.3 cm為對照組,≥0.3 cm為觀察組,各90例,所有產婦均自愿參加本研究并簽署知情同意書。兩組產婦年齡、孕周等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見表1。

表1 兩組產婦一般資料比較
1.2研究方法
1.2.1瘢痕子宮產婦中晚孕期子宮破裂危險因素的分析 根據子宮破裂產婦的臨床資料將年齡、孕周、孕次、產次、妊娠間隔時間、瘢痕厚度、低蛋白血癥等相關因素納入單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
1.2.2子宮下段全層厚度檢測 檢測180例瘢痕子宮產婦的子宮下段全層厚度,待產婦膀胱充盈時,采用超生診斷儀檢測產婦子宮下段前壁的橫縱切面。檢測時注意測量子宮肌層厚度的,根據肌層連續性進行定位。
1.3觀察指標統計對比兩組產婦的生產方式和新生兒產后窒息發生情況。

2.1單因素分析產婦的孕周是否足月、妊娠間隔時間長短和瘢痕厚度大小之間的子宮破裂發生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均<0.05)。見表2。
2.2多因素分析產婦的孕周非足月、妊娠間隔時間≤2 a和瘢痕厚度<0.3 cm是瘢痕子宮產婦中晚孕期子宮破裂的危險因素(P<0.05)。見表3。
2.3分娩結局觀察組產婦自然分娩率高于對照組,剖宮產分娩率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均<0.05);兩組新生兒產后窒息發生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2 瘢痕子宮產婦中晚孕期子宮破裂危險因素的單因素分析[n(%)]

表3 瘢痕子宮產婦中晚孕期子宮破裂的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

表4 兩組產婦分娩結局比較[n(%)]
瘢痕子宮是多次妊娠產婦常出現的現象,當產婦接受剖宮產手術后,易出現瘢痕子宮。子宮瘢痕處組織與正常子宮組織存在差異,延伸性和組織強度較差,因此,當瘢痕子宮產婦再次妊娠時,中晚孕期發生子宮破裂的風險增加[4-5]。子宮破裂作為婦產科嚴重的并發癥,會使產婦出現休克、感染、大出血等現象,嚴重時危及母嬰生命安全。因此,分析瘢痕子宮產婦中晚孕期子宮破裂的危險因素并探究相關助產預案,對保障母嬰生命安全有重要意義。
本研究結果顯示,產婦的孕周不足月、妊娠間隔時間≤2 a和瘢痕厚度<0.3 cm是瘢痕子宮產婦中晚孕期子宮破裂的危險因素(P均<0.05)。該結果說明臨床應對孕周不足月、妊娠間隔時間≤2 a和瘢痕厚度<0.3 cm的瘢痕子宮產婦予以高度警惕,其中晚孕期子宮破裂的發生風險較高。有研究顯示,相鄰兩次妊娠時間間隔<18個月時,子宮發生破裂的風險增加[6]。產婦接受剖宮產手術6個月后,子宮切口處的嫩肉芽組織和纖維組織逐漸開始生長,嫩結締組織繼續充盈在平滑肌細胞之間,同時伴有數量眾多的纖維母細胞和淋巴細胞。李莉等[7]研究指出,手術后2 a,子宮瘢痕處的肌肉組織才能恢復至最佳狀態,過早再次妊娠會增加瘢痕子宮產婦子宮破裂的風險。本研究中,觀察組產婦自然分娩率高于對照組,剖宮產分娩率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新生兒產后窒息發生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該結果說明子宮下段全層厚度檢測可作為瘢痕子宮產婦助產預案選擇的參考指標,減少不必要的剖宮產。有研究指出,臨床對于瘢痕子宮產婦多采取剖宮產方式進行分娩,其母嬰并發癥發生率會高于自然分娩方式,且新生兒質量不高[8]。因此,對瘢痕子宮產婦開展子宮下段全層厚度檢測的可減少不必要的剖宮產,提升瘢痕子宮產婦自然分娩率,保障母嬰安全[9]。
綜上所述,產婦的孕周非足月、妊娠間隔時間≤2 a和瘢痕厚度<0.3 cm是瘢痕子宮產婦中晚孕期子宮破裂的危險因素;子宮下段全層厚度檢測可作為瘢痕子宮產婦助產預案選擇的參考指標,減少不必要的剖宮產,提升母嬰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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