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的商稅和城市中分析中國封建社會的自然經濟

摘 要：商稅征收可以客觀反映城市社會經濟的實際狀況，特別是對深入了解其自然經濟是有幫助的。本文就以我國宋代的商稅與城市發展為例，簡要分析中國封建社會的自然經濟演變規律。

關鍵詞：商稅；城市；宋代中國封建社會；自然經濟；征課辦法

封建社會是被自然經濟統治的社會，我國即如此。因為在封建社會，生產物無法加入到流通環節中，所以封建社會中商品關系相當薄弱，人們更多通過自然經濟這種非交換經濟形式來發展壯大，它是商品經濟的對立面，是私有經濟制的典型表現。它雖然能夠直接滿足生產者及個人經濟單位需要，但它依然代表了社會生產能力水平的低下，是社會分工極度不發達的現實表現。

一、從商稅的征課辦法看宋代自然經濟

宋代商稅高達2200萬貫以上，是當時王朝經濟收入的主要來源，在如此背景下，宋代的城市社會也展現出了極為繁盛的一面，城市人口增加較快、人口流動頻率較大，為我國封建社會發展中的典型。

從宋代的商稅征收辦法來看，它就專門設置采用了“商稅務”來專門負責征課工作。商稅務是當時遍布于全國各地的征稅部門，而且數量不少，普通縣也會設置至少一個商稅務，它基本構成了宋代中國致密的商稅網絡。從商稅務與坊場錢的征稅辦法來看，它的征收商稅范圍大，征收商稅稅率高，在《宋會要輯稿》中就提到“食貨”這一詞匯，它統計了宋代當時十年的商稅務征課額數據，其中就包括了征課額在十萬以上的首都東京商稅務，還包括了征課額在5～10萬之間的場務商稅務10處左右。其余為300～500萬貫的地方場務商稅務。這3處商稅務的商稅征收總額已經達到全國稅收總比例的20%以上，這里還未計算小城市商稅務的征課額。從商稅務征課的規模來看，它的分散性較強，基本遍布了全國大中小市場，而并非是過分集中于大城市中的大市場。但從商稅相對分散的本質來看，它還是反映了當時宋代社會相對分散的商品交換經濟形態，只有大城市才能進行較為多樣化的商品交換。不過從整體來看，正如《通考》卷十四《征榷考》所言“場務之設置之地，不必盡為州縣治所，然凡州縣治所，必有征收商稅之場務，則可無疑。”這句話說明了當時宋代社會的商稅務分布之廣，自然經濟發展之繁榮，這也從側面說明了中古偶當時封建社會制度下市場的發展走向。

需要補充的是，雖然說宋代商品交換規模正在不斷擴大，它也影響到了商稅收入增長過程，但從宋代商稅的相關數據來看，可以判斷當時社會在自發商品流通方面的規模較大，特別是在北宋時期，軍事財政具有特殊性，幾乎全權代表了國家財政基本形態與應用趨勢，所以不同朝代的商稅收入基本結構也是存在差異的。但總體而言，宋代時國家的巨額商稅稅收主體應該代表了其封建社會專制統治的主流發展意向，它與政府財政政策相關聯，也可以被理解為政府財政政策的主要衍生物，所以在宋代社會自發性商品交換過程中，可能對于商稅有所過分高估，這一點也可能是宋代社會增加征稅密度甚至重復征稅的原因所在。

二、從城市問題看宋代自然經濟

在宋代城市中，商稅征稅額超過3萬貫的39個城市中沒有一個是州治城市，這說明大城市并非經濟中心，而是國家政治中心。當然，許多中小城市的自然經濟關系繁盛也是商稅征稅額高的主要原因。例如秦州成紀，它的商稅額就已經超過8萬貫，這是因為該城市擁有對外貿易關系。再看楚州山陽，它的商稅額有6萬8千貫，這是因為當地擁有運河交叉點，是重要的海船直達港。客觀講，宋代中小城商稅額較高都與海外貿易影響有直接關系。不過我們也無法過高估計這些影響，因為像泉州晉江這樣的公認海港對外貿易重要城市，它的商稅額卻只有1萬9千貫。可以講，雖然說宋代沿岸城市都有較高稅額的場務存在，但由于其商品流通范圍存在較大局限性，所以也可能會出現晉江這樣低稅額場務的沿岸城市。在晉江就不存在大規模商品流通，類似的例子還有沙市、漢陽、池州等地。

不過根據歷史數據及相關史實總結來看，雖然某些城市的商稅數額確實較高，但它的商品交換流通內容卻無法超出地主的世襲領地、小工業者以及小市集界限，他們僅僅在商品交換總額額度方面有所變化。考慮到當時城市人均消費量正在呈現不斷上升趨勢，商稅額也會發生一定變化，并遵循縣<州<府、路<京師的基本客觀規律。當然，隨著宋代商業性城市的快速發展，他們的自然經濟消費水平也在不斷升高，在此背景下，他們的商稅征收額必然會存在一定的上揚空間。

從另一個角度再展開思路，可以看到宋代城市商稅的“雜稅化”現象也非常嚴重，“雜稅化”的存在表示宋代社會商品自發流通這一經濟行為是無法被取代的。但是在宋代商稅復雜化背景下，我們也無法簡單高估其宋代城市在自然經濟背景下的商品自發流通水平。上述就說明商業發展與城市發展都會對自然經濟產生巨大影響，但這些力量顯然還無法撼動自然經濟在宋代封建社會中的地位。

上述即是宋代商稅、城市中的自然經濟關系，從某種程度來講這種自然經濟將社會發展引向了“商業發達、城市繁榮”的現實迷途，讓人們對城市發展產生錯覺，但它卻現實存在，影響著當時的商品交換市場與商品性質，限制著商品的流通環節與流轉范圍。

三、總結

在宋代社會，商稅務貫穿于自然經濟商品交換市場與城市之中，這兩種“市”是同時共存的，它也是我們如今理解宋代封建社會自然經濟必不可少的兩個方面，忽視任何一方面來談宋代自然經濟、商稅與封建社會發展都是片面的、不客觀的。所以我們必須通過它們來認清中國封建社會中自然經濟所存在的諸多問題，并尋求更深層次的研究可能性。

參考文獻：

[1] 馮蕓，吳臣輝.宋代商稅制度的確立與國家商業政策的調整[J].保山學院學報，2015，34（01）：77-81，108.

作者簡介：

萬頎晟，山東淄博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