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和語言一樣的古老,從文明開始的一刻起,詩歌就已經(jīng)在人類的腦海里孕育而出。一代代偉大的詩人、一首首經(jīng)典的詩歌流傳至今,我們有時淺唱低吟,有時又引頸高歌;唯一不變的是,命運的無常和生命的過往,都將在詩歌之中安靜下來,尋找自己的位置和歸宿?!叭绻松儗傩羷冢司蜁鎏於鴨枺弘y道我所求太多以至無法生存?”是的,當荷爾德林寫下這句疑問的時候,他大概不會想到:百余年后的今天竟然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guān)注詩性與存在的話題。然而,在《人,詩意地棲居》一詩的結(jié)尾,這位19世紀浪漫派詩人卻又寫道:“大地之上可有尺規(guī)?絕無?!边@一否定性的回答,將如何詩意棲居的人生難題徹底地拋給了生活在當代的詩人們。
正如熊魁在《當時光把生命快遞給我》中所揭示的那樣:“人都是這樣被不斷封口,投遞,打開/再封口,再投遞,再打開……”的重復(fù)過程,對于大部分人來言,如此的困惑每天都在發(fā)生,并將永無止境地在有限的生命中循環(huán)下去。時光也是一樣,它是客觀的存在,“是一枚硬幣的兩面”。唯獨詩性不同,它雖然說不清、道不明,卻能夠“最終剪開緝口/從信封里抽出萬千嫩芽,抽出了春天”,從而使混沌未開的人變成了背負原罪的詩人,像失樂園的亞當和夏娃重新回到了大地之上,因為“那里是我永遠的故鄉(xiāng)”。至此,詩意地棲居被賦予了創(chuàng)世紀的神話意蘊,空靈又不失厚重。
在《說詩》里,“一碟西風(fēng)支起一個心上秋”,詩人風(fēng)荷以其女性特有的溫潤筆觸描繪了她與詩歌的“感情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