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亞老許
前月,應海南省臺聯之邀,全家三口齊赴上海參加全國臺聯會議。幺兒對再訪上海深感興奮,蓋因他在上海出生,及長至9歲,方隨母遷居海南。
三年居海口,幺兒經常想念起上海之種種便利,尤其不舍大都會的藝文活動。思念之余,亦隨口批評海南之不盡人意處。但此次重返上海,停留不足一日,即心生疑念,遂問當年某玩伴:“何故滬人與海南人相比,少見笑臉?多半表情凝重眉頭深鎖眼神黯憂?”
“滬城人多、房貴、交通擠,薪高尚不及物價高,故常憂,難有笑顏。”某小友答。
的確,滬地常駐人口2400萬,算上流動人口共計3500萬,人數已然半倍多于臺灣,而多于瓊島人口則是4倍以上。此等龐然大城,于國際間亦屬罕見。居其間,住行隘堵,工作競爭者眾,實不易。
幺兒離滬時,尚不足9歲。今次重返,業已讀初一了,稍懂事而能察言觀色,故有此一問。
昔由滬遷瓊,眾人戲稱滬即富、瓊即窮。笑言許兄由富城遷居窮鄉,意頗不祥,言者甚殷。惜許某并不憚人言,幾經評估,與其“錢在銀行,人在天堂”,不如擇一福地安身立命,為上計。
果不其然,某遷居瓊島三年余,間中不曾有病,氣候、空氣、蔬菜瓜果均甚佳,故而體健。
幺兒所惑亦有理。瓊島經濟雖稍遜,但天清水藍,吃住俱佳,幸福指數優于滬上,故瓊人多語多笑。或戲謔謂之“窮開心”,但境由心生,瓊人皆自感“瓊開心”,不以為意,是謂:“Hainan,真的比較Happy!”
滬上某一友,費2800萬置別墅一所,占三分地,建筑達300平方,彼嘆謂:“已使洪荒之力,我余生將為房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