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元旭+張業聰
【摘要】《傷寒雜病論》是一部的經典著作,上承《內經》、《難經》,下啟后學,是一部理論與實踐密切相結合的古典醫著,《傷寒雜病論》中有許多條文涉及到了胃氣,對胃氣的的保護和治療均有其獨特的看法;“護胃保中”思想在《傷寒雜病論》中不是一種單純的治則,而是一個重要的法則,它體現在傷寒病辨證論治的各個方面,具有重要的理論和臨床意義。
【關鍵詞】《傷寒雜病論》理論基礎;護胃保中;,臨床意義
1仲景“護胃保中”學術思想的理論基礎
祖國醫學對”護胃保中”的認識由來己久,它是在長期醫療實踐中形成和發展起來的,早在春秋戰國時期,我國古代人民就把脾胃歸屬于五行之中的“土”,認為”土”為萬物之母,是生發長養的根本,《內經》首先提到了它的解剖形態,然后提到生理功能,《素問靈蘭秘典論》說:“脾胃者,倉廩之官,五味出焉”。可見古代對脾胃的生理作用,己有了初步的認識。
《五臟別論》說“胃者,水谷之海,六腑之大源也”。《靈樞決氣篇》說:“中焦受氣取汁變化而赤是謂血”。綜上所述闡述了飲食入胃,經過腐熟消化,下轉小腸,分清泌濁,其精微物質,通過脾的運化轉輸,以供全身,可見脾胃為氣血生化之源,人體生命之本”。
2在《傷寒論雜病論》辨證施治過程中的“護胃保中”思想
2.1藥物治療方面保護胃氣
(1)在組方用藥方面。如96條少陽病,因“血弱氣盡,湊理開”,以致外邪乘虛而入,邪在半表半里,邪正相爭,虛實相間,治療的關鍵在于助正達邪外出。故方小柴胡湯,除以柴胡、黃芩、半夏和解少陽,降逆止嘔外;并用人參、大棗、甘草補益中氣,振奮中陽,正氣充沛,始能達邪外出,防單純祛邪傷正,致病傳變。
(2)強調中病即止,謹防過劑傷正為了就是護胃保中.如桂枝湯“若一服汗出病差,停后服,不必盡劑”;大陷胸湯“得快利,止后服”,攻下劑最易損傷脾胃,故與大、小承氣湯方后告誡“得下,余勿服”,“若更衣者,余勿服”,此等條文均是說明了恐傷人體中氣的法規。
2.2在服法當中注意保護胃氣
張仲景不僅重視以藥物”保胃氣”,在服藥方法上亦強調“保胃氣”
(1)注意(藥后)的飲食:粥有內充谷氣的作用,即可助胃氣以扶正,又可助藥力以祛邪.如桂枝湯”服己須臾,輟熱稀粥一升余,以助藥力”太陽中風證服桂枝湯后,進熱稀粥,可以使谷氣內充,化源充足,易于釀汗,驅邪外出;又如398條:”病人脈己解,而日暮微煩,以病新差,人強與谷,脾胃氣尚弱,不能消谷,故令微煩,損谷則愈”,即揭示了病后調養,節飲食以養脾胃的重要意義.“微煩”乃因“病新差”,“脾胃之氣尚弱,不能消谷”所致。當減少飲食,修養脾胃,以促進脾胃功能的恢復。
2.3在治禁方面體現護胃保中思想
傷寒論中有許多治禁等方面的條文,提出了禁忌證,明確指出有關病證的治禁。例如條文150說:“婦人傷寒,發熱經水未來,晝日明了,暮則譫語如見鬼狀,此為熱入血室,無反胃氣及上二焦,必自愈”。從條文中可以看出病位在下焦胞宮,不在中上二焦,所以不當用吐下等法損傷胃氣。太陽病宜汗,但“淋家”(86條),“瘡家”(88條)、衄家等均不可汗等以上條文均都是說明對應有下法、汗法、吐法等,要慎之又慎,其目的就是護胃保中
3“護胃保中思想”的臨床意義
3.1未病重防,保護脾胃
疾病的發生,主要關系到邪氣和正氣兩個方面,只有在人體正氣虛弱,不足以抵抗外邪時,邪氣才能乘虛而入,發生疾病,即《正氣存內,邪不可干》之意。脾胃既是人體賴以生存的根本,又可充養衛氣,以增強其防衛功能,抵御外邪侵襲。脾胃的盛衰,關系到人體抗病能力的強弱,若脾胃健旺,邪氣就不易侵入。提示人們平時應注意節飲食,慎起居,勞逸適度,注意保護脾胃,減少疾病發生。
3.2既病防變,顧護脾胃
疾病初期,正氣虛而不甚,病情輕淺,治療及時不易傳變。病初期,表證明顯。有表證,就當發汗,但因中陽不足,其脈浮亦必浮而兼弱,故不可峻汗,只宜用桂枝湯在調和營衛的基礎上微發其汗。盲目妄用汗、吐、下等祛邪方去,以致舊病未愈,新病復起。若脾胃傷,正氣無以后援,則“病必不除”。
3.3病走防復,調養脾胃
病后脾胃虛弱,當注意飲食調養,否則疾病容易復發。
總之,張仲景非常重視胃氣,一部《傷寒論》以脾胃為本的學術思想,貫穿整個臨床辨證論治始終,不僅重視脾胃調治的處方用藥,而且對脾胃用藥的煎服和調護葉周詳入微,更把胃氣的存亡作為預后的判斷標準,從而顯示出了仲景護胃保中思想的學術觀點,確實是值得我們后世學者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