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昕,姜燕媛,付 強
(1.上海交通大學李政道研究所,上海 200240;2.河南水利與環境職業學院,河南 鄭州 450008)
世界頂級研究機構開放性合作分析及其對中國的啟示
——以美國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為例
趙 昕1,姜燕媛1,付 強2
(1.上海交通大學李政道研究所,上海 200240;2.河南水利與環境職業學院,河南 鄭州 450008)
本文選取美國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為個案研究對象,通過文獻法并利用Scopus數據庫檢索出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成立至今的學術論文發表情況,對論文類型、發表刊物、學科領域、作者人數、合作機構、合作國家和平均被引次數等關鍵指標進行統計分析,發現其具有論文產量高、發表刊物影響力大和學科領域涉及面廣三大特點。同時深度探究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開放性合作的三種模式,據此得出未來中國建立世界頂級研究機構需要鼓勵開展跨團隊合作、跨機構合作和跨國家合作的啟示。
世界頂級研究機構;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開放性合作;啟示
自黨的“十八大”召開以來,中國在基礎科學的多個前沿研究領域正在從“跟跑”發達國家發展到“并跑”階段,產生了具有國際影響力的重大研究成果,走到了一個向“領跑”升級的關鍵時期[1]。在此背景下,中國亟待建設一個類似“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世界頂級研究機構,把全世界最優秀的科學家和學者吸引過來,讓他們與國內最頂尖的學者一起討論學術,共同開展科研合作,從而產生一批影響人類文明和社會進步的重大成果,推動中國經濟社會長期繁榮發展。
眾所周知,1930年美國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IAS)成立于美國新澤西州普林斯頓市,它是全球第一所高等研究院,至今已有87年的歷史。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秉持做“純粹研究”的理念,吸引了一批世界級大師匯聚于此,包括愛因斯坦、馮·諾依曼等,許多偉大的科學家在這個學術圣地里做出了人生最重要的成果,目前已產生出33位諾貝爾獎獲得者[2]。這種致力于“純粹研究”的理念一直延續至今,學者們視其為“學術研究的樂園”[3],既保持了學術獨立與精神自由的“精英主義”傳統,又促進了“高深學習”研究的國際合作與知識共享[4]。
截至目前,研究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文章大多是偏重定性研究,大致分為三類:①闡述其體制機制,如曹秋陽認為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是一個獨立的法人單位,不愧為真正的“高深學問”有機體[5]。孫艷麗認為,普林斯頓研究院在功能定位、學科設置和經費籌集等方面形成了良好的機制,精英人才的選拔制度、小而精的組織結構、清晰的責權利界定等都是其有效運作的保障[3]。②推崇其辦學理念,如Gunderman等學者認為弗萊克斯納建立了一個學者的天堂,他給當時學術界的領導人提供了寶貴的經驗與教訓[6]。劉學禮認為弗萊克斯納建立了“學人樂園”,很多世界頂級的科學家都在那里工作過,在那里可以無拘無束地開展科學研究,它是學者們向往的圣地[7]。③介紹其成功經驗,如張會杰認為作為一個私立的、獨立的、非營利的科學研究實體,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始終致力于對未知世界進行基礎性探索,秉承小而精的發展原則,給那些天賦異稟且沉醉基礎科學研究的學術大師提供寬松自由的學術氛圍與豐厚的薪酬待遇[8]。孫華認為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成功經驗是高起點的組織定位、高度的學術自由、高端的研究團隊、高品質的學術建制和高額充裕的運轉經費[9]。
在上述文獻中,著重探究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開放性合作的文章并不多見。而與“開放性合作”有關的文獻研究內容相對復雜多樣,主要涉及:①區域經濟合作共贏,如能源合作共建一帶一路,開放性區域經濟合作——以APEC為例等。②開放式教學方法,如開放式、合作研究性學習在法學本科教育教學中的應用與創新,中學歷史開放性教學探索、中學生合作學習小組等。③研究合作機制,如論合作制組織的開放性,開放性金融協議等。④高等教育國際化合作,如國際化背景下高等教育開放性研究、高等工程教育課程國際化建設、民辦高等教育國際化等。⑤開放式創新研究,這類論文與“開放性合作”有些聯系,如呂萍、柳卸林以國家重點實驗室作為個案,研究開放性的學術合作對科技創新的影響程度,證明了開放性合作對科技創新具有明顯的影響作用[10];王松、盛亞認為根據各種環境不確定性對網絡合作度與開放度變量進行動態組織是保持集群增長的重要手段[11];趙巧艷、閆春在開放式創新背景下,在創新耦合的功能定位下,采取個人、專業或者系部為主導的,直接提供技術服務或咨詢的合作模式來構建獨立學院的產學研合作體系[12];高亮認為現有研究對科技平臺合作創新關注度不高,相關理論體系有待完善,通過總結和借鑒國際社會科技平臺開放共享的經驗,為中國科技平臺開放共享提供依據等[13]。
本文所研究的開放性合作與上面提及的五類既有相似又有不同,我們主要聚焦世界頂級研究機構的合作,概括地說是指在開放內部資源的前提下,通過開展各類學術交流活動,充分利用各類外部資源,促進科研人員、研究機構和國家開展多形式、多維度和多領域的創新合作。通過文獻綜述,不難發現無論是關于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還是關于開放性合作的學術論文,都鮮有將二者結合在一起深入探究的,這一點恰是本文的研究價值和創新所在。
本文主要采用個案研究方法,選取美國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作為研究對象,通過搜索其主頁獲取一手資料,借助文獻檢索、新聞媒介等渠道獲取其他相關信息,勾勒出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主要特征。利用Scopus數據庫,輸入Institute for Advance Study,關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發表的10928篇學術論文,并將全部文獻信息分批導出進行整理歸納,以定量的方法輔助分析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學術論文發表情況、學術影響力和學科領域發展方向。本文重點探究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開放性合作模式,試圖總結出一些共性和規律性的經驗,以期為中國建立世界頂級研究機構提供參考,為科研合作與管理的宏觀決策提供依據。
(1)學術論文產量高。“學術論文”作為科學研究的主要產出形式和目的,是學界公認的最能表現科研院所學術水平的指標。通過數據庫檢索,可將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所發表的10928篇學術論文大致分為10種類型。其中87.86%的學術論文是以期刊論文形式發表(9603篇),其次是會議論文(437篇)和評論(339篇),見圖1。

圖1 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學術論文類型及數量統計
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學術論文產出數量呈穩步上升趨勢(見圖2),尤其是在1995年后至今的學術論文產出大幅上升,穩固在200篇以上,是之前60多年的2~3倍,學術論文產量豐盛。究其原因主要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尤其是20世紀90年代以來,全球化成為世界經濟發展的重要趨勢,社會生產力發展到一個更高的水平,新科技革命使社會在生產的各個環節都發生巨大改變,科學研究也不例外。

圖2 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成立至今發表的學術論文數量統計
(2)學術論文發表刊物國際影響力大。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引進世界上最卓越的學術大師和青年學者,無論在薪金支付、生活設施上,還是在研究院的管理上,都給予他們最優厚的待遇,使他們不受外界壓力和困擾,沒有后顧之憂。因此,科研人員在這片寧靜的沃土上可以潛心研究,產出高質量和高影響力的學術論文。
如表1所示,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學術論文發表數量最多的前20家期刊的影響因子均非常高,且大多是國際頂級刊物,如耳熟能詳的《Nature》和《Science》,還有專業領域內的高水平刊物,如《Physical Review Letters》等。由此可見,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學術論文不僅質量上乘,而且科研影響力巨大。

表1 學術論文出版物及發文數量統計(前20家)
注:*出版物影響因子參考來源:https://jcr.incites.thomsonreuters.com/JCRJournalHomeAction.action?year=&edition=&journal=Journal Data Filtered By:Selected JCR Year:2016 Selected Editions:SCIE,SSCI Selected Category Scheme:WoS。
(3)學科領域涉及面廣。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最初在自然科學領域開展學術研究,后來擴展到人文社科領域,研究院以問題為導向進行研究,逐漸涵蓋了所有知識領域。其下設四個學院,分別是自然科學學院、數學學院、歷史研究學院和社會科學學院。1949年,原政治經濟學院與人文學院合并更名為歷史學院,而科學學院一分為二,成為數學學院和自然科學學院。1973年社會科學院成立后,才最終形成現在的格局。除了四個學院之外,研究院還專門設置了一些特別研究項目[8]。
如圖3所示,目前其研究領域共涉及26個學科,發表學術論文最多的物理學和天文學學科6296篇,其次是數學學科3653篇,再次是地球與行星科學1444篇,這與其學院的規模大小有關,自然科學學院和數學學院相對較大,同時還涉獵醫學、經濟金融、心理學和生物等學科。可見,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打破學術壁壘,倡導跨學科合作,跨學科并不只是單純地跨自然科學,也將人文藝術、醫學、社會經濟和自然科學有機地結合在一起[7]。
(1)科研團隊合作模式:有利于加強論文質量,提升學術影響力。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始終堅持小而精的辦學理念,每個學院只存在數量稀少的終身教授職位,且都擁有一個較小規模的終身研究團隊,一般控制在20~30人。此外,每年有將近200名來自近百所國際知名高校或研究機構的學者從上千名申請者中脫穎而出,來到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做訪問學者或者客座研究員,他們都是各個學院的教授根據學院特點和嚴格標準精心挑選出來的[8]。

圖3 學術論文學科領域分布統計
隨著全球經濟一體化和科學技術的飛速發展,如今的科研人員不再“單打獨斗”,兩人及兩人以上的合作愈發明顯。在某些特殊學科領域,甚至是一個團隊或多個團隊“強強聯手”。學界通常用論文引用率來衡量論文的質量和社會影響力。論文的作者人數越多,該論文的引用率也就越高,因此科研合作的群體規模越大,研究成果的影響力也越大[14]。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機制,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學術論文合作比率非常高(見圖4),2人以上合作發表的學術論文占總體的65.13%(34.87%的學術論文是唯一作者)。此外,學術論文平均被引次數隨著作者人數的增加而遞增,其中十人以上的合著論文平均被引次數超過100次,百人以上合著作者的論文平均被引次數在400~600次。

圖4 學術論文作者合作人數及被引次數統計
(2)多元機構合作模式:有利于整合科研資源提,升學術影響力。1974年,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成立客座研究員學會(The Association of Members of the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AMIAS)[15],它是面向所有高校和研究機構的教師和學者,為他們提供一個全面提升專業技能的機會。AMIAS 成立至今,接收的客座研究員有5000人之多,分別來自全球50多個國家,這點充分說明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具有開放、國際化和流動性等特點[8]。正因如此,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與世界一流高校和研究機構合作也相當密切。
根據合作次數從高到低列出排名前25的高校(見圖5),不難發現,學術論文整體的平均被引次數在200次左右,可以說它的學術影響力相當高;同時,與其合作頻繁的高校絕大多數來自美國本土,一方面美國本身高等教育就非常發達,世界名校聚集,科研實力世界領先;另一方面由于地緣優勢的原因合作起來非常便捷,如普林斯頓大學合作次數最多(1342次),遠超其他高校,但其平均被引次數在25所高校中排名較低(約100次),反而是合作次數排名第二的日本東京大學平均被引次數最多(約367次)。因此,除了與美國本土的知名高校合作以外,還應加強與世界其他國家一流高校或者研究機構的合作。
本文所指的研究機構涵義較為廣泛,包括非營利性和營利性的研究機構,如世界頂尖高校、各國國家實驗室、研究院所、科研基地、孵化中心和企業等。從圖6可以看出,科研合作機構的數量達到一定程度(如1~25),那么其與平均被引次數之間存在一定的關聯性;機構數量在26~80這個區間內,平均被引次數呈下降趨勢;機構數量超過80后,平均被引次數會有一個顯著提升。概括地說,合作機構數量的多少與學術論文的影響力有一定聯系,應當倡導多種類的機構合作,但也不是越多越好,在機構數量上應有所把控,目的是將科研資源整合共享,發揮其最大效應。

圖5 科研合作高校合作次數及平均被引次數數量統計

圖6 科研合作機構數量與平均被引次數數量統計
(3)多國合作模式:有利于增強國際交流,擴大學術影響力。國際科研合作的增長是對科學發展日益專業化的客觀反映。在目前的國際合作中,雙邊合作占主導地位,多邊合作呈增長趨勢[14]。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吸引著來自世界各地的科學大師和學術精英,其國際化合作程度不言而喻。根據學術論文作者所屬國家之間合作次數的統計(見表2),英國與美國、以色列與美國、德國與美國合作次數分列前三位;在排名前25的國家組合中,各國與美國開展合作次數最多,占總體的76%,其次是與英國的合作,占比為16%。

表2 科研合作國家合作次數與平均被引次數數量統計(前25個國家組合)
注:表中統計數據是指A與B兩個國家之間的合作次數,兩國是并列關系。學術論文如有N個作者分別來自不同國家將被重復計算,如來自同一國家只統計一次。
隨著合作國家數量的增加,平均被引次數也逐步增加(見圖7),也就是說,國際合作論文的被引次數較非國際合作論文一般都更高一些。越是跨國合作的學術論文,其學術論文的國際影響力也就越大,應當鼓勵開展更多的國際合作。同時,配以相關的國際會議,讓更多的學者參與到交流和討論之中,進而吸引國際一流學者進行長期和短期的訪問,開展實質性的科研合作,這樣不僅可以開拓國內科學家的視野,提升整體科學研究水平,還能培養出具有國際化視野的研究生和青年學者,從而更好地把握相關科學的發展方向和研究脈絡。

圖7 國際合作國家數量與平均被引次數數量統計
由于全球科學技術發展日新月異,使得開放性合作成為一種主流模式,對加強學術論文的原創性、提升學術影響力發揮著重要作用。通過合作,科研人員可以共享資源,充分吸收他人智慧和技術優勢,從而拓寬研究思路,降低研究成本和風險,節約時間,有效提高科研效率[16]。這種合作根據參與主體不同,又可以分為科研團隊間的合作、機構間的合作以及國家間的合作。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是世界頂級科研院所,它匯聚著世界各地頂級科學家,擁有世界最強大腦和最先進的科研技術,是舉世聞名的學人樂土,本文通過對其開放性合作的研究,希望可以對中國建設世界頂級研究機構有所啟示,具體建議如下。
本文通過數據分析,不難發現單一作者的論文學術影響力小于合著作者,因此科研人員就會在個人理性的驅使下,采用合作的方式來共享資源,包括知識、智力、技能、設備和資金等,從而彌補自身科研條件的不足,最終實現效益最大化[17]。跨團隊科研合作不僅能提高科研生產力,而且能夠顯著提高科研產出的質量。未來中國建立世界頂級研究機構應當提倡跨團隊合作,組建多層次人才研究團隊。
(1)在研究隊伍招聘方面,可采用全球招聘形式招募科學研究隊伍,以國際學術委員會的評價意見作為是否錄用、給予科研條件和研究經費等的重要參考,據此引入一批國際級學術大師及其團隊,提供優厚的工作和生活支撐條件,從而產生集聚效應,不斷吸引優秀人才加入,引領前沿研究。
(2)在研究團隊組建方面,應當以國際一流的資深科研人員為核心,以杰出的青年科研人員為骨干組建研究隊伍。可以從海內外選拔一批具有較強創新能力和發展潛力的青年學術骨干,也可以聘請一些具有發展前景的年輕人來做博士后或短期訪問學者,以此為研究團隊注入新鮮力量。此外,還可以采取研究課題組形式,課題組由資深成員、協同成員、青年學者、訪問學者、博士后及研究生組成。國家穩定支持若干研究課題組,針對重大前沿問題進行攻關。同時,邀請一批國內外一流學者加入課題組,長期與課題組固定人員合作,提升課題組的研究水平和國際化程度。
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雖與世界各地知名高校開展合作非常頻繁,但也不乏與類似美國國家實驗室、美國海軍天文臺、以色列魏茲曼科學研究所、哈勃空間望遠鏡研究所、中國地震局等各類世界一流的研究機構密切合作。不同類型的世界頂尖研究機構,甚至具有研發功能的企業之間通過各種類型的學術交流活動相互合作,如同編織了一張全球合作的協同創新網絡,能進一步共享資源、利用資源從而推動科學發展。根據上文的數據統計,在跨機構合作中,合作機構數量并非越多越好,過多或者過于緊密的合作將會導致科研資源耗盡,研究源動力不足。發展適當規模的合作網絡關系,有利于研究機構學術影響力的提升[18]。未來中國建立世界頂級研究機構應當鼓勵跨機構合作,但又要注重交叉融合和協同創新。
(1)在協同創新合作方面,應當充分發揮跨機構人才聚集、資源共享的優勢,建立多領域合作、多機構協同、多技術集成的互通互融的交流平臺。同時,積極探索跨機構合作的有效途徑,如建立國際戰略聯盟、設立海內外研發基地等多種形式,廣泛開展合作與交流,全面提升協同創新能力。
(2)在科研項目申報方面,應當鼓勵跨機構聯合申報科研項目,所獲得的科研成果秉持開放共享原則,充分體現各機構的參與度和貢獻度。
在經濟全球化的趨勢下,國際合作已成為中國科技創新活動的重要組成部分。本文的數據統計表明,合作國家的數量與學術論文平均被引次數呈正相關。因此,發表國際合作論文可以有效提升國際學術影響力,高層次高水平的國際交流合作更是產生重大科學研究的關鍵。建議未來中國的頂級研究機構應當加強跨國合作,這樣不僅有利于提升研究機構的科研水平和學術國際影響力,還能解決人類共同面臨的難題和挑戰,推動世界經濟和科技的發展。
(1)在國際合作交流平臺方面,應當鼓勵開展跨國合作研究與學術交流活動,積極搭建各類國際合作交流平臺,所有學術活動均應面向國內外各類研究機構開放。研究機構圍繞核心研究內容,遴選重大國際科技合作項目,并力爭將其納入雙邊、多邊政府合作協議,爭取更多的國家和國際組織支持,協同解決重大問題,提高國際合作的針對性和有效性。還可以邀請國內外相關領域的頂級專家,特別是活躍在本領域前沿的杰出科研人員進行合作與交流,從而發揮研究機構的輻射效應和引領作用。
(2)在學術交流形式方面,建議每年在國際上公開征集學術交流選題,針對相關學科的最新發現或研究趨勢,結合自身開展的科研領域進行遴選。在此基礎上,以長時段(為期一到兩個月)科學研討會為核心,配以國際會議和不定期講座,開展國際學術交流活動,為來自不同國家的頂級科學家、一流學者和青年學者提供不同規模的國際會議、暑期學校、Seminar以及不定期的大師講壇和公眾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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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wideTopResearchInstitution’sOpenCooperationandtheEnlightenmentsforChina——CaseStudyoftheInstituteforAdvancedStudyinPrinceton
Zhao Xin1,Jiang Yanyuan1,Fu Qiang2
(1.Tsung-Dao Lee Institute of construction headquarters,Shanghai Jiaotong University,Shanghai 200240,China; 2.Henan Vocational College of Water Conservancy and Environment,Zhengzhou 450008,China)
This paper takes the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IAS)in Princeton as a case,and obtains the academic papers through literature method and Scopus database since its foundation in 1930.The paper analyzes the key indicators such as the paper type,affiliation,research field,the number of authors,cooperative institutions,cooperation nations and average cited frequency.It concludes three characteristics:the high volume of production,significant research influence and diversification of academic fields.Meanwhile,three modes of open cooperation of IAS are also explored,which aims to form the enlightenment for China to establish the worldwide top research institutes in the future,such as encouraging cross-team,inter-agency and multinational collaboration.
Worldwide top research institutions;The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 in Princeton;Open cooperation;Enlightenments
2017-08-26
趙昕(1979-),男,浙江人,經濟學博士,講師,上海交通大學李政道研究所建設指揮部辦公室主任;研究方向:高教管理。
G321.5
A
(責任編輯 沈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