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金紅,于明超
(1.南京大學經濟學院,江蘇 南京 210093;2.南京師范大學創新經濟研究基地,江蘇 南京 210046)
合作創新對企業創新績效影響的實證分析
俞金紅1,于明超2
(1.南京大學經濟學院,江蘇 南京 210093;2.南京師范大學創新經濟研究基地,江蘇 南京 210046)
本文利用世界銀行2012年企業調查數據庫的中國企業樣本,使用Heckman樣本選擇模型,從合作創新程度與合作關系兩個方面考察了對產品創新和工藝創新的影響。研究表明:①合作研發投入與企業創新績效呈倒U型關系,隨著合作研發密度的提高,創新產出提高但邊際貢獻逐漸降低,接近12%時達到拐點;②企業與供應商和與客戶企業的合作關系,對產品創新有正的顯著的促進作用;與供應商和與科研院所的合作關系對工藝創新有正的顯著的促進作用;③企業的R&D投入能顯著地促進企業創新績效,中型企業相對來講創新績效更高。
合作創新;合作關系;創新績效
目前大多數學者將合作創新定義為企業間或企業、大學、科研機構以及政府之間的聯合創新行為。通常以合作伙伴的共同利益為基礎,以資源共享或優勢互補為前提,在合作過程中不僅能幫助企業節約成本,降低研發風險,實現企業間資本、技術、人才、信息等有效創新資源的互補與共享,加速信息的流動,還能幫助企業突破原有的創新方式,提高合作企業的整體創新水平和創新成功率,這對于有效解決中國創新資源稀缺問題以及通過合作創新來提升自主創新能力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企業選擇合作創新方式來提升自身的創新能力不失為一種良好的選擇,那么隨之而來的問題就是,合作創新對提升企業創新能力具體有多大作用?不同合作創新關系下的創新績效又有何不同?對不同類型的創新產出有什么影響?這些問題都需要進一步研究論證。
對于合作創新的研究,主要分為合作創新績效的影響因素研究和合作創新績效效應研究兩大類。由于受到自身主觀性的限制,創新績效的定性研究仍存在較大的局限性,目前很多學者基本上是在盡可能涵蓋多種影響因素的基礎上,通過數學模型或計量模型等研究方法來評估企業合作創新績效。如Hagedoorn等人[1]認為大企業內部具有多樣性,可以拓寬與其他企業合作創新的基礎,并且能夠在合作過程中提供更多的行政、組織和監控方面的支持,因此企業規模越大,越有利于合作創新的績效。Nieto等人[2]發現與供應商、顧客合作對改良現有產品具有積極作用,但對突破性創新沒有顯著影響;與競爭者合作對漸進性技術創新沒有顯著影響,對突破性創新有消極影響。UN等[3]考察了縱向與橫向合作對創新績效的影響,他們發現與供應商的合作創新對產品的影響是長期的且影響最大,而與競爭對手合作的作用是短期負向、長期正向,與客戶的合作對企業基本沒有什么影響。Kang等人[4]利用韓國創新調查數據分析得出,與客戶的科研合作對產品創新具有正向促進影響,與供應商、競爭者的合作效果則呈倒U形狀。Tsai[5]認為吸收能力與創新活動呈正向關系,吸收能力越大代表企業越能有效管理外來的新知識,提升自身的技術能力。
囿于數據的可得性,國內對于合作創新的實證研究文獻尚不多。任愛蓮[6]利用中小電子和信息科技企業的調研數據,研究了吸收能力與合作創新績效的關系,也發現吸收能力顯著提升了與供應商合作和與科研院所合作的創新績效,但對和顧客合作及和競爭者合作的創新績效影響并不顯著。解學梅[7]根據中小型制造業企業的問卷調查數據,探討了不同類型的協同創新網絡對企業創新績效的影響,發現企業與企業間的這種創新網絡對提高企業的創新績效效應最為顯著。肖丁丁等人[8]利用廣東省產學研合作數據測評了260家合作企業的創新效率,研究得出樣本期內的產學研合作創新效率處于偏低但穩步提升的狀態。馬藍等[9]從探索能力和應用能力兩個維度,考察了合作經驗對創新績效的影響。他們發現應用能力對合作創新績效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而探索能力的影響不顯著。張運生等[10]以中國74家整車制造企業為研究對象,考察了集成創新企業與零部件開發商之間不同合作創新類型與治理結構的匹配機制及對集成創新企業自主創新績效的影響機理。
在合作創新過程中,創新資源是必不可缺的要素,其中研發費用是開展研發活動的前提,研發費用投入的多少與最終的研發創新成果有必然聯系,它代表著企業的研發程度。由于企業用于研發活動的費用相對有限,當企業開始參與合作創新時,合作研發費用將被用于解決產品或工藝創新中最迫切需要解決的核心問題,這樣合作研發所帶來的邊際貢獻是非常大的。在初期用于合作研發費用所占比重也沒有對內部研發產生擠出。但隨著進一步投入合作研發,資源被越來越多的用于非核心或關鍵性技術,對創新績效的影響可能出現邊際貢獻遞減。因此我們推測,合作研發投入與創新績效之間并非線性的,而是倒U型的關系。根據以上分析與推測,本文提出假設1:合作研發投入與創新績效呈先升后降的倒U型關系。
選擇合適的合作對象對企業非常重要。根據合作對象類型的不同,可將合作類型歸納為三種形式:一是橫向合作,即與競爭對手合作;二是縱向合作,即與客戶、供應商等上下游合作;三是產學研合作,即與高校、科研院所機構合作。因與不同性質的對象進行合作創新,企業間的合作信任度、知識傳遞和吸收效果等都會不同,其產生的創新績效也會有所不同。許多學者研究發現,縱向合作關系的合作創新對企業創新績效產生了顯著影響,而橫向合作關系只產生次要的影響。研究表明,與供應商、顧客的縱向合作創新對創新績效有正向影響,而與競爭者的橫向合作創新卻較少發生且與產品創新績效之間無顯著關系[2,12]。但Kang等人[4]表明同客戶的科研合作對產品創新具有正向促進影響,同供應商、競爭者的合作效果則呈倒U形狀。可見,無論企業選擇何種合作關系,其對企業的合作創新績效均具有極大影響。另外,技術創新模式可以分為產品創新和工藝創新。工藝創新通過降低生產成本增加企業的盈利水平,產品創新通過增加產品的差異化程度提高產品的價格增加企業的盈利水平。企業通過與不同對象合作,獲得的信息是不同的,目的和結果也是不同的,也就是說,不同的合作關系對不同的技術創新類型的影響是不同的。比如,面臨下游產品需求的客戶企業,對市場信息的掌握要比供應商或科研院所更加的豐富,因此這種合作對產品創新的效果可能就更加顯著。科研院所在基礎知識和技術上的優勢,與企業相結合可能會對工藝創新帶來較大影響,等等。結合以上理論分析,我們提出假設2和假設3:
假設2:與不同的合作對象類型合作企業獲得的創新績效不同。
假設3:不同的合作關系對產品創新和工藝創新的影響不同。
3.1 模型構建
為反映合作創新對企業創新績效的影響程度,本文構建的基本計量模型如下:
Innovation=β0+β1RD+β2CRD+β3CRD2+β4CLS+β5CLC+β6CLR+γX+ε
(1)
Innovation表示企業的創新績效,本文選取了新產品銷售占比和新工藝產量占比作為被解釋變量。RD、CRD是表示自主研發和合作研發的變量,為了研究合作研發與創新績效間可能存在的非線性關系,加入合作研發的平方項。CLi是虛擬變量,其中i=S,C,R,取值為1時分別表示企業與供應商、客戶企業和研究機構間存在合作關系。X表示控制變量,我們包含了出口密度(EX)、企業規模虛擬變量、行業和企業類型虛擬變量。
但是,是否進行合作創新是企業在綜合考慮自身情況和所處環境之后做出的決策,而非隨機給定的結果。如果只將有合作創新的企業進行研究,將忽略這種選擇行為或“偶然截尾(incidental truncation)”導致的遺漏變量偏差。對這一問題的標準處理方法是使用Heckman(1976)提出的樣本選擇模型。我們使用二元Probit模型估計:
Pr(CRD_dum=1|zj)=Φ(zjγ)
(2)

3.2 數據與變量說明
本文使用的數據來自世界銀行2015年公布的企業調查(Enterprise Surveys)數據庫中的中國企業樣本。該調查完成于2011年1月至2013年3月間,包括148家國有企業和2700家非國有企業。我們只保留了制造業和企業數超過20家的行業,然后刪掉了主要變量存在缺省值(回答“Don’t know”和“Not applicable”)的觀測值,最終剩余1158家企業,其中有研發活動的企業492家,有合作研發的企業135家。樣本在各行業的分布如圖1所示。
我們使用兩個指標考察合作創新對新產品創新和新工藝創新的不同影響:①新產品銷售占比(IP),為新產品銷售收入占企業總銷售額的百分比,它能直觀反映創新對經濟增長的直接貢獻,是有效衡量企業創新能力的一種商業成果指標;②新工藝產量占比(NP),為新工藝產量占企業產品總產量的百分比。新工藝是新技術的體現,也是衡量企業創新能力的一種研發成果。另外需要注意的是,企業調查數據庫中給出的新產品銷售占比是過去三年引入的新產品帶來銷售額所占的比例,新產品產量占比也是過去三年引入的新工藝或改進工藝產出的比例。

注:橫坐標中的100并非某一行業,表示的是國有企業,原始數據單獨將國有企業歸為一類。圖1 樣本企業在各行業的分布
本文主要考察的核心解釋變量包括:①研發密度(R&D),由于企業的創新活動主要由RD活動完成,本文選取企業內部RD經費投入占銷售收入比重來度量企業的創新投入強度。這一數據包含了研發人員費用、材料費和投資支出;②合作研發密度(CRD)。世界銀行企業調查數據庫中合作研發支出定義為“與其他公司簽訂合約的R&D支出”,反映企業在合作過程中研發費用投入的情況。模型中也加入了合作研發密度的平方項,以驗證有可能與企業創新績效存在的倒U型關系;③度量與不同對象合作關系的虛擬變量CLi,其中i=S,C,R,取值為1時分別表示與供應商、客戶企業或科研院所存在合作關系。在企業調查數據庫中,這一信息是通過“企業以什么方式引入新產品或新服務”和“企業以什么方式引入新工藝或改進工藝”的回答得到的。
另外還包含的其他控制變量有:①出口密度(EX),用出口占銷售額的百分比來表示。一方面,出口存在學習效應可能會提升企業創新能力。另一方面,有許多學者認為中國出口企業主要是勞動密集型或加工貿易企業,反而全要素生產率或創新能力較低;②企業規模虛擬變量。本文按企業人數劃分為大(100以上)、中(20~99)、小(5~19)三種企業規模,我們用MSE表示中型企業虛擬變量,LSE表示大型企業虛擬變量;③行業和企業類型虛擬變量。不同企業類型用來控制企業的治理結構上存在的差異。行業虛擬變量用來控制不可觀測的行業特定因素的影響。

表1 不同企業規模下的合作研發密度及合作創新績效情況
注:企業數列對應的數值,如149(7)表示樣本中小企業共149個,其中有合作創新行為的7個;表中的均值均為觀測值為正時的結果。
表1中按照企業規模大小,列出了樣本中創新投入與創新產出的有關指標。可以看出,以研發密度來度量,有合作研發的小型企業合作研發密度最高,達到了9.16%。中型企業創新績效是三種企業中最高的,新產品銷售占比達到了28.28%,新工藝產量占比達到了21.04%。盡管以研發密度來衡量,大型企業的創新投入較低,但創新產出較高。還可以看出,大型企業有合作研發的企業比例更高。表2中為描述性統計結果匯總,顯示了變量的均值、標準差與Pearson相關系數。

表2 主要變量的描述統計和Pearson相關系數矩陣
注:*表示Pearson相關系數在5%的水平上顯著。
我們以新產品銷售占比和新工藝產量占比作為被解釋變量進行估計,結果如表3所示。為了比較,我們列出了OLS估計的結果以及樣本選擇模型估計的結果。左邊兩列是OLS估計的結果,右邊兩列是樣本選擇模型中的結果方程的估計結果,選擇方程的估計結果放在了中間兩列。從OLS估計的結果與結果方程的估計結果來看,逆米爾斯比率IMR的系數在統計上都是顯著的。我們也使用了極大似然法對樣本選擇模型進行了估計,檢驗方程獨立性的似然率檢驗結果為:LR=3.26,p=0.07。兩種檢驗方法都表明確實應該使用樣本選擇模型。因此下面的分析主要針對樣本選擇模型展開。
在新產品估計方程中,內部研發投入RD的系數為0.78,意味著在其他條件不變時研發密度提高1%,新產品在銷售中所占比重提高0.78個百分比。合作研發密度系數為正而平方項的系數為負,并且在統計上顯著,表明在合作研發投入和新產品占比之間確實存在倒U型關系。這一結論與國外有關研究的結論相符,并驗證了我們前面提出的假設1。根據系數可以計算出臨界值出現在CRD=11.57%,在我們的樣本中,超過臨界值的企業共有7家,而有合作研發的企業中78%的企業合作研發密度仍不到5%。在新工藝估計方程中,企業內研發支出RD的系數小于新產品估計的結果,合作研發支出雖然系數符號符合預期,但在統計上都不顯著。
與供應商、客戶企業和科研院所的合作關系變量的系數顯示,對新產品創新來講,影響最大的是與供應商之間的合作關系,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能提高新產品比重7.17個百分點。其次與客戶企業的合作關系,也能提高新產品創新績效。這表明與同一產業鏈上的企業合作,能夠從下游客戶企業獲得消費者對產品屬性的需求信息,從上游可以獲得更多關于產品設計、技術等生產信息,因此對產品創新更有促進作用。對新工藝創新的影響上,與外部科研院所的合作關系能帶來顯著的促進作用,提升新工藝產品達7.6個百分比,與供應商的合作關系也對工藝創新有顯著的促進作用。總之,與供應商、與客戶企業的合作關系對產品創新和工藝創新的影響是不同的。由此,驗證了我們假設2的成立。

表3 OLS與樣本選擇模型回歸結果分析
注:***、**、*分別表示系數在1%、5%、10%的水平上顯著;括號內為異方差穩健標準誤值;回歸中均包含了企業類型與行業虛擬變量。
其他解釋變量中,出口密度(EX)對企業的創新績效在統計上均不顯著,且系數為負。原因可能在于在中國制造業中更多企業進行的是加工出口貿易,而且還有可能是勞動密集型行業,這反映了出口企業不一定就是生產率高的企業,出口企業的生產率可能反而更低,創新能力更弱,該結果符合“出口悖論”的假說。另外,從企業規模對企業創新績效的影響看,在存在合作創新的背景下,大、中型企業的系數遠高于作為基準的小型企業,中型企業又比大型企業創新績效更高,比如以新產品銷售占比表示高約6個百分比。由此推測,合作創新對提升中型企業(20~99人)創新績效更為合適。
本文采用世界銀行企業調查數據庫中的中國企業樣本,通過利用Heckman樣本選擇模型,從研發投入、多種合作關系兩個角度考察了合作創新對新產品和新工藝創新的影響,主要得出以下結論:①合作研發投入與企業創新績效呈倒U型關系,即企業在合作創新過程中,初始的合作研發費用的投入對創新產出的邊際貢獻更高,隨著合作研發密度的提高逐漸降低,接近12%時達到拐點;②三種合作關系中與供應商的合作關系最重要。與供應商和與客戶企業的合作關系,對產品創新有正的顯著的促進作用;與供應商和與科研院所的合作關系對工藝創新有正的顯著的促進作用;③企業的R&D投入能顯著地促進企業創新績效,而代表企業生產率的出口密度對企業創新績效的影響在統計上并不顯著,中型企業相比其他兩種企業的創新績效更高,而小型企業相比大型企業在創新方面更有優勢。
根據我們的研究結論,要進一步提高企業創新的績效,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加以考慮:①通過財政資金支持和政策引導,提升企業內部研發投入和合作研發投入。支持有條件的地方設立創新基金或合作創新專項資金,或鼓勵企業大學或科研機構共同申報并合作執行項目,或對合作創新成果優先采購,等等,從而提升參與合作創新的企業比例,引導企業提高研發投入;②以大型企業為核心,搭建合作創新平臺。盡管大企業研發密度沒有中小企業高,但大企業的規模優勢可以在產業鏈上作為供應商或客戶企業,作為合作創新的平臺對中小企業發揮帶動作用。從而形成一種穩定、持久、長期的合作關系,以此幫助參與的企業提升創新績效;③結合“大眾創業、萬眾創新”戰略的契機,推進中小企業合作創新立法。合作創新對中小企業尤其是中型企業創新績效的影響是最明顯的,盡管針對中小型企業創新的扶持政策出臺較多,但關于合作創新的法律很少。盡管《促進科技成果轉化法》《中小企業促進法》等有規定“國家鼓勵中小企業與研究機構、大專院校開展技術合作、開發與交流”,但這些規定都缺乏針對性和具體措施。制定專門的合作創新法律,或者對現有法律和政策性文件中涉及合作創新的條款細化和歸納,能夠極大推動中小企業創新網絡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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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沈蓉)
AnEmpiricalAnalysisoftheImpactofCooperativeInnovationonEnterpriseInnovationPerformance
Yu Jinhong1,Yu Mingchao2
(1.School of Economics,Nanjing University,Nanjing 210093,China; 2.Innovation Economic Research Base,Nanjing Normal University,Nanjing 210046,China)
In this paper,the Heckman sample selection model is used to examine the impact of product innovation and process innovation on the level of cooperative innovation and cooperation in the sample of Chinese enterprises in the World Bank’s 2012 enterprise survey database.The results show that:①The R&D investment has an inverted U-shaped relationship with the innovation performance of enterprises,with the increase of the density of R&D and the improvement of the innovation output,the marginal contribution decreases gradually and reaches the inflection point when close to 12%;②The coopera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suppliers and customers has a significant positive effect on product innovation.The cooperation relationship with suppliers and research institutes has a significant positive effect on process innovation;③Enterprises R&D investment can significantly promote the innovation performance of enterprises,and relatively speaking,the innovation performance of medium-sized enterprises is higher.
Cooperative innovation;Cooperative relationship;Innovation performance
江蘇省社科基金基地項目“江蘇省創新補貼政策效果比較研究”(15JD021)。
2016-12-29
俞金紅(1979-),男,江蘇姜堰人,南京大學經濟學院博士生;研究方向:創新型經濟、能源經濟等。
F273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