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 斌
性情中人廖承志
□ 周 斌

田中角榮(右三)會見廖承志(左四)等。左一為本文作者周斌
上世紀60年代初,我在外文出版局的日文版《人民中國》雜志社實習。實習期間,我被借調去為一個來訪的日本代表團當翻譯。該團由近十位頗有影響的日本民間人士組成,接待單位特地借用全國政協禮堂,舉行大型報告會。
報告會氣氛很熱烈。最后一名發言者,是年過八旬的日本佛教界人士,來自京都清水寺,演講的題目是“日本佛教與日中友好”。
他沒有書面發言稿,我心里沒底,事前問他打算講些什么內容,他回答,想到哪里就講到哪里。見我皺著眉頭,他安慰我說,你盡可放心,憑你的日語能力,翻譯肯定沒有問題。
誰知道,他一上臺講的一大段話就把我完全難住了。他大段引用佛經原文,我集中全部注意力,也只能聽懂四分之一左右。短短幾分鐘,就陷入了學習日文以來最無助、最難堪的困境。
這時,我突然看見坐在主席臺上的廖主任正在向我點頭微笑,便立刻抓住救星,向后幾步,低聲對他說,自己實在聽不懂,不會翻譯,怎么辦?他當即毫不含糊地發出八個字的“英明指示”:他隨便說,你隨便翻!
我立即鎮靜下來,把能夠聽懂的一些詞匯和個別句子湊在一起,加工、改編成通俗易懂的現代語言,大聲進行“翻譯”。
如聽到發言者說中國、印度、日本、亞洲、國家、一家、和睦、希望、幸福等詞,我就編譯成:中國、印度、日本都是亞洲重要的國家,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