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麗雯
(北京師范大學 教育學部,北京 100875)
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的編制及初步應用
閆麗雯
(北京師范大學 教育學部,北京 100875)
編制適用于中國國情的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能從理論和實踐層面為民辦高校學生發展提供借鑒。選取全國3個省市12 800份有效樣本,通過量表的編制、初測、修改和再測,確定了學習力量表的4個維度:學習動力、學習定力、學習能力和學習效力。其中學習效力可作為獨立的測量工具。結果顯示,量表信度與效度水平較高,總量表各維度內部一致性系數和分半信度系數均在0.80以上,量表的克隆巴赫系數為0.915,分半信度為0.816,均比較理想,可作為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水平檢測的工具。通過常模等級分轉換,呈現出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的年級常模,探析了我國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的性別和年級差異。
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
(一)國外學習力評估量表引入有難度
學習力(Learning Power)是學習型組織管理理論中的核心理念,最早由美國麻省理工史隆管理學院的佛瑞斯特(Jay Forrester)教授于1965年提出,他從組織管理的視角肯定了組織學習力的價值。直到20世紀80年代,學習力的相關研究才在教育領域出現。1985年,澳大利亞的拉弗頓中學(Laverton)與高校研究者合作創建的促進有效學習的PEEL項目開展了對有效學習的探究,試圖尋找有效促進學生學習的課堂教學方法,發展學生學習力。此后,英國的有效終身學習項目(ELLI項目)開始探索使用“蜘蛛圖”學習力動態評估方法,探究如何在學科課堂上構建學生學習力[1]。國外學習力相關研究側重于組織管理領域,專門測量某一群體的學習力量表不多,且帶有較為濃厚的地域特色,更適用于當時當地的教育背景。直接借用國外量表,無法適應我國民辦高等教育的特殊性和民辦高校學生的實際,更難滿足當前我國民辦高校學生事務管理精細化的實踐訴求。
(二)國內缺乏專門的大學生學習力量表
在查閱分析相關文獻之后,我們發現國內教育領域的學習力研究多聚焦于個體層面,為數不多的學習力量化研究也主要以中小學生為研究對象,系統的大學生學習力量表較少。從研究方法來看,以理論思辨和簡單數據分析居多,系統的實證分析仍需加強,尚未形成一個專門的學習力量表。例如,田玲編制了《中小學生學習力結構問卷》,對沈陽市1 200名中小學生學習力水平進行了調查[2]。胡爽以裴娣娜教授的學習力“六要素”為依據,以杭州市4所農村初中為研究對象,從知識與經驗、策略與反思、意志與進取、實踐與活動、協作與交往、批判與創新6個維度進行問卷編制,并細分成二級指標[3]。這些研究的理論和實踐價值可見一斑,但在研究方法的系統性方面還有很大改進空間,專門針對大學生的量表依然缺乏。因此,編制適應我國大學生特點的大學生學習力量表,意義深遠。
(三)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編制具有深遠意義
在民辦教育分類管理綜合改革、民辦高校轉型發展的宏觀背景下,如何精準掌握學生學習情況、提升學生綜合競爭力,成為民辦高校學生事務管理的重點和方向。因此,編制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既能在實踐上給民辦高校管理工作提供多維支持,又能在理論上拓展學習力的實證研究。客觀、深入地探究我國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的總體水平、不同學生群體學習力的水平差異、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水平的影響因素,能為高等教育領域的學習力研究提供數據借鑒和方法支撐。從實踐角度來看,學習力量表的編制能為民辦高校學生學習狀況的實時檢測提供工具支持,更能為民辦高校的學生事務管理提供現實指導。總之,民辦高校學習力量表的編制對于深入了解民辦高校學生學習現狀、改進高校教學管理、轉變社會認知具有重要意義。
(一)學習力結構的理論研究
1.學習力的內涵界定
關于學習力的內涵界定,相關研究較為豐富,但尚未形成統一的認識,見仁見智。國內外學者的觀點主要有以下3種:
一是力量說。國外學者傾向于把學習力界定為一種影響人類發展的生命力量,這種力量是動態發展的。2001年,英國布里斯托爾大學(University of Bristol)認知學教授Guy Claxton和Patricia Broadfoot發起的“有效終身學習編目”項目(Effective Lifelong Learning Inventory,以下簡稱ELLI)指出:促進學習意愿與學習結果相互作用的能量就是學習力,它處于DNA鏈的核心。該團隊從系統視域出發,指出學習力的本質是影響人類生長、發展和完成的生命能量,這種能量潛藏于人類文化、科學和人文成就之中,深刻影響著學校的日常學習活動[4]。
二是素質說。該觀點認為,學習力是性格、觀念、經驗、社會關系等相互凝聚而成的一種素質,個人在參與學習活動時會表現出這種素質。這種界定得到我國部分學者的一定認同,如谷力認為人的學習力是在學習活動中發生作用的、由心理結構和身心能量組成的個性心理品質[5];吳也顯也把學習力界定為現代人基礎性的文化素質,具有學習力的人就是善于學習、智慧學習的人[6]。
三是能力說。我國學者大多傾向于把學習力界定為通過獲得與運用知識、最終改變生活和工作狀態的能力或能力系統,這方面的論述也較為豐富。高志敏強調學習力不是學習能力的簡單替代,而是包含學習能力這一核心要素,能夠不斷觸發、順利推進和有效完成學習活動所需的各種能力之和[7]。黃鍵把學習力定義為個體吸收和運用知識并改變工作和生活狀態的能力[8]。劉清敏認為學習力是把知識資源轉化為知識資本的能力[9]。彭希林等主張學習力的內涵是包括組織學習活動的能力、獲取并運用知識的能力以及伴隨學習過程而發生的一系列智力技能[10]。此外,還有學者把學習力當作培養學生學會學習的有效途徑,學習力不僅是影響學習活動的潛在因素,而且是影響學習質量高低的決定因素。
2.學習力量表的結構假設
通過對國內外已有文獻的梳理,結合我國民辦高校學生發展實際,筆者主要借鑒華東師范大學高志敏教授對學習力的界定,從學習力的個體層面把學習力界定為:學習力是孕育于個體的內部心理,表征于外部行為或行為潛能,能夠不斷觸發、順利推進和有效完成學習活動所需的各種力量之和。從構成要素來看,學習力包含學習動力、學習定力、學習能力和學習效力4個基本維度(見表1)。具體界定如下:
(1)學習動力,是激發并維持個體學習活動指向某一目標的力量。包括內在動機和外在動機兩個層面,歸屬于學習力的觸發階段。
(2)學習定力,是根據學習目標自覺調節控制學習行為以完成預定學習任務的力量。主要關注學生能否排除外界干擾、嚴格遵守學習目標以開展學習行為。它貫穿于學生學習的整個過程。
(3)學習能力,是個體對自己能否達成學習目標期望的力量。側重考察學生的學習意愿及克服學習挑戰的能力,關乎學生學習的順利推進。
(4)學習效力,是學習者在知識習得過程中,運用有效的方法進行知識整合與轉化的力量。單位時間內,與學習有關的能力提升情況,最能體現學生學習的成效。

表1 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的結構及指標
(二)學習力量表的編制過程
本量表的編制過程主要有三:一是量表編制與初測;二是量表修訂與再測;三是參照性常模的制定,包括題目質量分析、因子分子、信度分析和效度分析。
1.量表編制與初測
本研究在綜合借鑒中國農業大學新生調查問卷、大學生學習動機和學習策略調查問卷(The Motivated Strategies for Learning Questionnaire,MSLQ)、大學生體驗調查問卷(College Student Experiences Questionnaire,CSEQ)、學習策略量表(learning and Study Strategies Inventory,LASSI)等多個相關問卷的基礎上,廣泛聽取有關專家、同行的意見,編制了《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調查問卷》,初始問卷共設20個題項,學習動力、學習定力、學習能力和學習效力各5道題。
本調查問卷共分3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個人基本信息,包括被試的性別、年級、是否獨生子女、學校辦學層次、專業層次、專業類別、專業選擇、家庭所在地、家庭經濟情況、父母學歷等。第二部分是主體量表,即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水平調查,包括學習動力、學習定力、學習能力和學習效力4個維度。第三部分是結束語。問卷采用李克特五點計分制,“1”代表“極不贊同”,“2”代表“不贊同”,“3”代表“中立”,“4”代表“贊同”,“5”代表“極為贊同”,分別賦分值1~5分。
選擇重慶市一所民辦本科高校的500名樣本學生進行初測,用SPSS 21.0軟件進行統計分析。發現總量表的Cronbach’s Alpha系數為0.914,表明信度達到理想水平。各分量表的相關系數均達到顯著水平,且相關系數在0.25~0.72之間,量表區分度較好。
2.量表修改后的再測
量表試測的目的在于檢測各個指標對學生學習力影響的重要程度,進而剔除不必要的指標,形成較為精煉的指標體系。初步擬定的量表經過幾輪專家審議,基本確定本研究問卷的各分量表及各項目,形成初測問卷。所有條目均采用正向計分。得分越高說明其學習力水平越高,得分越低則說明其水平越低。
(1)樣本選擇
為保證量表的有效性和適用性,本研究采用分層隨機抽樣的方式,從江蘇、上海、重慶3個省市分別選取3所民辦高校作為樣本,同時注意不同層次民辦高校和學科專業的代表性。共選取18 551名學生進行試測,剔除無效問卷5 751份,保留12 800份有效問卷,問卷有效率為69%。
(2)項目分析與題總相關系數計算
量表的題目質量分析主要有兩種方式:一是根據項目區分度進行項目分析,檢驗各項目的差異性;二是計算題總相關系數。
首先,本研究對學習力量表進行項目分析,即先計算被試的量表總分,再把總分從高到低進行排序,得分前27%設為高分組,后27%設為低分組。高分組總分大于62,低分組總分小于或等于52。運用SPSS21.0對高低分組每題得分進行樣本平均數的t檢驗,統計結果顯示(見表2),各項目t值均達到非常顯著的水平(sig.<0.000),說明試測問卷的16個項目均能鑒別出不同受試者的反應程度。

表2 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項目分析
其次,計算各項目與總分的相關系數,即題總相關系數,運用SPSS 21.0得到如下統計結果。根據美國測驗學家伊貝爾的研究,項目鑒別指數(D)在0.40以上,評價標準便可達到“很好以上”。由表3可知,16個項目的題總相關系數均在0.50以上,p值均小于0.01,達到非常顯著的水平。

表3 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各項目與總分相關結果
(3)因素分析
為了檢驗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的結構效度,將量表的16個項目做探索性因素分析。首先檢驗項目是否適合做因子分析,即利用Bartlett’s球形度檢驗來檢驗變量間的相關性,如果達到顯著水平則意味著可以進行因子分析。Bartlett’s球形度檢驗值為169 912.365,sig.=0.000,拒絕相關系數為0(變量相互獨立)的原假設,即說明變量間存在相關性。此外,KMO是指取樣適當性量數,其值在0~1之間,一般認為KMO大于0.9非常適合做探索性因子分析;在0.8~0.9之間比較適合,0.7~0.8之間可以做,0.6以下一般不適合做因子分析,此處KMO值為0.933,非常適合做因子分析。

表4 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KMO和Bartlett的檢驗
根據Anastasi的研究,共同因素累積的解釋率最好能達60%以上,最佳為70%以上[11]。采用主成分分析法抽取因子,主成分的方差解釋結果表明,共有4個特征根的值大于1,這4個因子可以解釋總方差的71.2%。
隨后根據方差極大正交旋轉確定因子負荷矩陣,得出各項目在相應因子上的負荷值。
根據以下幾項標準進行因子篩選:(1)抽取公共因子的特征值大于1,這表明因子的貢獻率大于1;(2)碎石圖陡坡檢驗明顯;(3)每個因子包含至少3個項目。由表5可見,4個因子包含的項目數分別為4、4、4、4,符合標準。所以,最終量表包含4個主成分,共計16個項目。
經由因子分析得到理論預期的4個因子:
因子1在項目T3、T1、T4、T2的載荷值較大,命名為學習定力;
因子2在項目X4、X3、X2、X1上載荷值較大,命名為學習效力;
因子3在項目N2、N3、N1、N4上載荷值較大,命名為學習能力;
因子4在項目M1、M2、M3、M4上載荷值較大,命名為學習動力。
由此形成的包含16個條目的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可以用于正式施測。

表5 學習力量表旋轉后的因素負荷表
(4)信度分析
本研究采用Cronbach’s alpha系數和分半信度系數來測定學習力及各維度的信效度。由表6可知,學習力量表各維度內部一致性系數和分半信度系數均在0.80以上,表明該量表具有良好的信度,可作為測量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的工具。

表6 學習力量表的信度
(5)效度分析
內容效度是指項目對欲測的內容或行為范圍取樣的適當程度,即測驗項目對所要測量內容范圍的代表性程度。本量表嚴格遵循量表編制原則與編制程序,在借鑒已有研究基礎上,經過5輪相關專家和同行的討論與試讀,最終確定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的結構和條目。在正式施測之前,經過試測,對不符合要求的條目進行刪除。最終形成了包含4個因子、16個條目的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
在結構效度上,經過前面的因子分析可知,該量表具有較好的四維結構。為進一步證明其結構效度的良好性,用題總相關法進行檢驗(見表7)。
心理學家Turker認為,一個良好的問卷各因子與總分的相關為0.3~0.8,各因子之間的相關為0.1~0.6。由表7可知,總體來看,4個分量表與總量表的皮爾遜相關系數均在0.60以上,說明分量表與總量表的相關性高于獨立性,總量表可測量各個分量表所對應的變量。4個量表之間相關程度較低,均在0.65以下,說明4個量表有中等程度的相關且相對獨立,各量表具有獨立測量的能力。以上結果說明量表的結構效度良好。
(三)參照性常模的設定
鑒于量表修訂后的結構、信度和效度都較為理想,因此根據一定標準設定參照性常模就比較可靠。首先以性別和年級為自變量,各分量表為因變量進行T檢驗和多元方差分析(見表8)。

表8 性別、年級在學習力上的多元方差分析表
結果表明,在學習力總量表及分量表(學習動力、學習定力、學習能力和學習效力)上,學生的性別和年級差異顯著。進一步的多重比較和簡單效應檢驗發現,學習力各分量表均呈現出如下的變化趨勢(如圖 1):從大一到大四,男生的學習力水平一直高于女生;大三是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水平的轉折點,大三之前,學生學習力水平穩步上升,大三之后,學生的學習力水平開始下降。

圖1 不同性別、年級學生學習力水平變化表
考慮到性別和年級的作用顯著,各年級被試數量分布不均,且量表修訂后的信度效度良好,結構清晰,表9和表10分別列出了不同性別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的年級常模。

表9 女性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的年級常模(N=7 049)

表10 男性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的年級常模(N=5 751)
(一)學習力量表的可靠性
本研究編制的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由16個題項構成,包含學習動力、學習定力、學習能力和學習效力4個分量表。采用李克特五點法對各題項的水平進行賦值,從“極不贊同”到“極為贊同”五級類別,分別賦分值1~5分。這說明學習力量表及各維度的得分越高,學習力水平也越高,反之則越低。
本研究按照嚴格的抽樣原則,最終選取全國9所民辦高校的12 800名學生進行試測,問卷有效率較高,能在較大程度上保證數據結果的有效性。從項目分析的結果,16個項目的t值均達顯著(sig.<0.05),說明試測量表的16個項目均能鑒別出不同受試者的反應程度。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及其各維度的信度、效度均達到較高水平,可保證本量表的適用性。綜上,筆者認為此量表可以作為測量我國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的可靠工具。
(二)學習力量表和分量表的關系
在量表編制過程中,本研究檢測了學習力總量表和分量表之間的關系,結果發現,學習力總量表與分量表1(學習動力)、分量表2(學習定力)和分量表3(學習能力)的相關度很高,相關系數達到0.80以上,表明總量表和分量表的相關性大于獨立性;學習力總量表與分量表4(學習效力)的相關度也較高,相關系數達到0.60,說明兩者之間既獨立又相關。由此,本研究認為學習效力量表可作為獨立的測量工具。
此外,以上數據分析顯示,學習定力因子能夠解釋的總變異數最多,總解釋率達45%,學習效力次之,解釋率為14%,而學習能力和學習動力的解釋率較低。表明民辦高校學生能否堅定自身學習目標和自覺排除學習干擾是影響學習力水平的重要因素,學生學習成效對學習力的影響作用也很顯著。據此而論,民辦高校應當增強對學生學習定力的關注,同時注重提高學生的學習成效,保證學生積極向上的學習狀態和較高水平的學習力。
(三)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的特征分析
1.性別特征
參照性常模的數據表明,男女學生的學習力水平存在顯著差異,各個年級男生的學習力都高于女生。分析認為,這既與民辦高校人才培育模式的特殊性有關,又與男生在應對學習障礙時的基本能力和學習心態有關,男生的社會實踐能力和動手操作能力普遍高于女生,更易在民辦高校這種重實踐輕理論的人才培養模式中勝出。
2.年級特征
由各年級的參照性常模可知,民辦高校學生的學習力水平呈現出“平穩上升后趨穩”的特征,學習力在大三年級達到頂峰;大三之前,學生的學習力水平隨年級增長平穩上升;大三之后,學習力開始出現下降的趨勢,但總體水平仍然高于大一和大二學生。
從訪談中得知,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水平年級差異的主要原因在于各年級的學習任務、心理狀態不同。大一學生剛進入新的環境,對學習活動的適應性還有待提高,大二學生的學習心態、學習方式和學習風格開始趨于穩定,大三學生基本適應了學習環境和學習任務,因而逐漸形成了較為穩固的學習能力和較強的學習自主性,且大三學生在自我期待、同伴交往、就業選擇等方面的壓力也會直接促使他們學習力水平的提升。
本研究在借鑒國內外已有研究的基礎上,通過對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的編制、初測及修改,形成了信效度、結構和參照性常模良好的量表。量表共含4個維度(學習動力、學習定力、學習能力和學習效力),其中,學習效力可作為獨立的測量工具。本量表采用5點記分方式,學習力總量表的理論分數范圍為16~64分,4個分維度的理論分數范圍皆為4~16分。對學習力水平進行測量時,既可以直接參照量表的理論分數,也可計算量表得分的均值。
此外,本研究發現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存在顯著的性別和年級差異,男生的學習力顯著高于女生,大三學生的學習力水平最高。但大學生的學習力水平并非一成不變,而是一個動態變化的變量,受外部環境和自我狀態的綜合影響,需根據具體情況進行具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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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stablishment and Preliminary Application of Students’Learning Power Scale in Private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YAN Liwen
(Faculty of Education,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Beijing 100875,China)
To establish a students’learning power scale suitable for the China’s national conditions in private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can provide a useful referenc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private college students from the theoretical and practical level.A total of 12 800 valid samples were selected from three provinces in China,and four dimensions of the learning power scale were determined by the preparation,initial measurement,modification and reanalysis of the scale:learning motivation,learning perseverance,learning efficacy and learning effect,in which learning effect can be used as an independent measurement tool.The degree of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of the scale was higher,and the internal consistency coefficient and sub-half reliability coefficient of the dimensions of the total scale were above 0.80,and the Cronbach’s alpha of the scale was 0.915,the half confidence was 0.816.So it can be used as a tool to detect the level of learning power.Through the conversion of the norm and the level of students,the paper gives the grade norm of the students’learning power in private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and finds that there a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gender and grade in the learning power of private college students.
private colleges;students;learning power;scale
G648.7
A
1673-8012(2017)06-0092-10
10.15998/j.cnki.issn1673-8012.2017.06.011
2017-06-17
教育部哲學社會科學研究重大課題攻關項目“民辦教育分類管理政策實施跟蹤與評估研究”(16JZD048)
閆麗雯(1991—),女,山東萊陽人,北京師范大學教育學部高等教育研究所博士生,主要從事高等教育管理和民辦教育研究。
閆麗雯.民辦高校學生學習力量表的編制及初步應用[J].重慶高教研究,2017,5(6):92-101.
format:YAN Liwen.The establishment and preliminary application of students’learning power scale in private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J].Chongqing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2017,5(6):92-101.
(責任編輯 楊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