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 迪
比利時多元化社會探究
◎朱 迪
比利時作為歐洲的心臟,優越的地理位置決定了其在歐洲事務中必須承擔相應的責任和風險。而這樣的風險對于比利時這種小國而言卻是相當難以承受的。這就導致比利時這個具有相當排他性的民族國家在歐洲事務中難以簡單進行民族融合,從而導致社會的不安定。因此,對其進行相應分析,有助于我們對比利時的多元化現狀進行理解。
比利時因其地理位置被世人稱為歐洲的心臟。受其地理位置影響,比利時的首都布魯塞爾便不得不成為①歐洲的首都。而這種主權的讓渡,讓比利時的狀況變得復雜起來。20世紀70年代的石油危機以來,比利時的經濟發展處于一種穩步發展的狀態,與其他歐洲國家一樣,高水平的社會保障體系抬高了政府的赤字水平,拖累著比利時的經濟發展。同時高度的國際化讓國家的社保狀況與以往相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主要表現在20世紀60年代比利時為了應對國內的工人短缺而不斷引進勞動力,同時又不斷接受中東、北非的移民。多年以后,這些第一代移民在比利時國內站穩腳跟,成為國內一股重要的力量。21世紀以來,受20世紀中東戰爭中東政治局勢的影響,越來越多的中東北非難民來到比利時成為比利時社會的一部分。他們對比利時社會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比利時從中世紀開始長期以來都屬于尼德蘭低地國家的一部分,在這個區域中,空間相對封閉,人口流動較少,當地人主要以從事農業為主,人口數量也相對穩定。到了近代,比利時南部的瓦隆區發現了大量的礦藏,便催生了以煤礦采集為核心的一系列工業產業鏈。在這個產業鏈的持續發展中,比利時的社會結構開始發生轉變,尤其是在一戰以后,比利時出現了嚴重的用工荒,因此開始了對外引進勞工的活動。最開始是意大利,西班牙,波蘭等歐洲國家,到20世紀60年代比利時政府又先后與摩洛哥土耳其簽訂了勞工引進協定,大量的穆斯林進入比利時。如果說意、西、波還屬于歐洲基督教的文化圈內比利時同源文化的同伴,那么摩洛哥、土耳其就是他們中的“異端”。因此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對他們有偏見是十分正常的事。伴隨著這樣的情況,以及20世紀中葉不斷的經濟波動,比利時政府對這些移民產生了疑慮。雖然國內對于一些工作的需求十分緊俏,但是面對周期性的波動以及失業人口的增長,以及因此引起的社會動蕩,比利時政政府不得不對這些勞工采取措施,從而減輕他們對于社會的沖擊。
但是也不如想象的那么順利,各種各樣的措施似乎只是杯水車薪,并沒有從根本上幫助比利時解決其社會問題,反而隨著20世紀90年代的難民潮,越來越多的中東穆斯林來到比利時——這個歐洲的心臟,從事各種生產活動。這對于比利時而言既緩解了嚴重的人口老齡化的問題,同時也帶來了許多十分難以解決的問題,例如因為高福利所帶來的財政赤字,周期性經濟萎縮造成的失業問題。這種問題會讓原本屬于本國人民的失業轉嫁給移民,并且還會產生社會對移民的不滿。因此移民在這種情況下難以真正融入社會之中。隨著社會的發展,越來越多國家的移民來到比利時,據統計,到2014年一共有27個國家的居民移民到比利時。再加上申根協定和歐盟的相關人口轉移政策,比利時每年有大量人口增長。
在這種情況下,歐洲在20世紀80年代提出的多元化社會理論就為比利時的多民族,巨大人口流量提供了理論依據。這種方法既不用針對宗教文化進行改造;同時也能通過社會的調整,緩解本就短暫停留的大流量人口與本土居民之間的矛盾。這種看似可行的辦法并不能真正解決社會問題。但就穆斯林的就業問題而言,比利時國內對于穆斯林強烈反感,這不僅表現在社會層面,同時還在政策方面有所體現。雖然比利時有大量的清真寺,而且歐洲最大的清真寺就在布魯塞爾的莫倫貝克區,但卻是因為20世紀60年代勞工短缺與土耳其做交易換來的。就民族感情上來說,比利時并不歡迎穆斯林的到來。在2010年,比利時立法頒布罩袍禁令,讓許久以來穆斯林的傳統服飾——面紗成為過去式;社會保障方面,僅在難民或者勞工剛到比利時時給予相應的技術培訓和語言學習的機會,給予其一定的金錢供其生活,一旦其生活穩定便不會對其進行進一步引導或者幫助。這就導致穆斯林及其后代在比利時難以找到一份令人滿意的工作。而如今阿拉伯語卻在布魯塞爾占據了將近四成的人口,并且集中在莫倫貝克社區之中。這就讓極端宗教思想有了相應的傳播條件,因此導致比利時的穆斯林青年與其相信政府的引導和幫助,不如加入極端組織,從而達到自我的解脫和“升華”。
綜上所述,比利時在制定相關政策時難以真正磨平民族之間的鴻溝,既寄希望于外來民族的積極融合,又不愿意提供相應的幫助和引導。外來民族想真正融入比利時社會是十分困難的。
注釋:
①起初歐盟建立之時,比利時十分反對將歐盟總部設立在布魯塞爾,但是受制于大國政治,比利時最終不得不接受這樣的要求。
作者單位:西華師范大學 637000
朱迪(1992-),男,碩士研究生,西華師范大學,研究方向:世界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