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偉 席道友 李興偉
·短篇論著·
床旁胸部DR攝影在肺穿術后的臨床應用
余偉 席道友 李興偉
肺穿刺術后; DR床旁攝影; 半臥位攝影
隨著城市工業化的發展,環境污染以及人口老齡化促使肺癌的發病率及病死率有上升趨勢[1]。肺穿刺作為肺癌診斷的病理檢查手段之一,具有創傷小、成功率高的特點,在臨床中得到廣泛應用。而床旁數字化成像系統(digital radiography, DR)的成熟運用對穿刺術后并發癥的及時發現、治療有很大作用。現將2016年我院經皮肺穿刺術后行DR床旁攝影報道如下。
一、一般資料
收集第三軍醫大學新橋醫院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經皮肺穿刺術患者265例,來源于呼吸科或腫瘤科經X線或CT掃描,明確肺部有陰影或結節的住院患者,穿刺術前無氣胸及胸腔積液。患者年齡24~73歲,平均年齡為51.2歲。攝影位為半臥位或坐位(A組)男性34例,女性11例,平均年齡為49.8歲;攝影位為平臥位(B組)男性31例,女性10例,平均年齡為52.7歲;無癥狀組男性125例,女性54例,平均年齡為50.7歲。各組年齡與性別等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除臨床需急診行床旁X線胸部攝影外,余患者均于術后1~2 h行床旁胸部DR攝影。
二、研究方法
采用西門子移動式數字攝影X射線機Mobilett Mira,標稱電功率30 kW;管電壓調節范圍:40~133 kV;電池模式0.32~360 mAs。 GEPACS工作站及圖像后處理系統。根據傳統床旁胸部攝影步驟,常規床旁DR攝影條件50~85 kV,5~20 mAs,焦片距90~100 cm[2]。其中A組患者攝影體位為半臥位或坐位檢查(抬高床頭30°以上),余下220例行平臥位檢查。
根據1993年《全國放射科QA-QC學術研討會記錄》標準,所攝影的265例圖像達到甲級標準的225例,乙級標準35例,丙級標準5例。A組行半臥位或坐位的甲片率91.1%,行臥位檢查的甲片率為87.8%,丙級標準5例均出現在平臥位檢查患者。有臨床癥狀的86例中出現氣胸或出血的患者有69例,陽性率為80.2%;無臨床癥狀的179例中術后出現并發癥的患者有23例,陽性率為12.8%,肺穿刺術后經床旁胸部DR攝影確診并發癥(氣胸15%,出血19%)陽性率為34.6%,見表1、2。

表1 兩組及無癥狀組圖像質量以及甲片率的比較

表2 有癥狀組與無癥狀兩組術后并發癥的陽性率
CT或超聲引導下肺穿刺活檢術已廣泛應用于臨床,目前利用CT引導精確定位優于超聲引導,為肺穿刺常規的應用方法。其明顯提高了肺癌及肺部其他疾病的診斷能力,已成為對肺內周圍性占位性疾病定性診斷的重要手段。然而肺穿活檢術作為一種有創傷性的檢查方法,容易出現氣胸、血胸、咯血及胸膜反應等并發癥[3]。嚴重的可能危及患者生命,所以及時準確的發現并處理好并發癥顯得愈加重要。有文獻報道肺穿刺術后氣胸發生率在10%~30%,肺出血發生率在26%~33%[4]。本研究采集的256例患者中,出現氣胸41例占15.4%,出血或合并氣胸51例占19.2%,均優于相關文獻報道的比例。這與近年來肺穿刺術的合理及成熟應用有不可或缺的作用。肺穿刺活檢術的并發癥大多發展迅速,可有明顯的臨床體征,如咯血、胸悶或聽診無呼吸音等;而有些隱匿性的并發癥需要術后復查胸片去及時發現。有研究表明,患者術后靜臥對于并發癥的預防有重要的臨床意義[5]。所以,對于隱匿性并發癥的發現及診斷,可在肺部穿刺術1~2 h行床旁胸部攝影。在所采集的265例患者中,出現并發癥患者共計92例占34.6%(有臨床癥狀患者并床旁顯示有明確并發癥者有69例占26.0%,無臨床癥狀而床旁胸片顯示有并發癥者23例占8.7%),在肺穿刺術后,行床旁DR攝影對于臨床發現或處理相關并發癥有積極的作用,且對有明顯臨床癥狀的患者應愈加重視,可行急診床旁以明確診斷。
本研究所采集的病例中,A組行半臥位或坐立位檢查的甲片率明顯優于B組常規平臥位檢查患者(A組=91.1%,B組=87.8%),臥位攝影還出現5例丙級片而耽誤病情的診斷,見表2。首先,半臥位與坐立位時患者常取胸式呼吸,胸廓擴張充分,肺部組織舒張,經X線曝光后,肺部紋理顯示更清楚。而腹式呼吸時,膈肌上下運動,胸廓幾乎不擴張,因此肺部紋理顯示較差;其次因為臥位時少量氣胸及胸腔積液相對分散,均不易顯示,而坐立位或半臥位時氣體一般聚集在肺尖或肺組織的兩側,積液聚集在雙側肋隔角處,顯示較臥位時相對明顯。對于少量積液及少量胸腔積液的患者,有時因為臨床癥狀不明顯而忽略了早期治療,對于病情的發展及控制未能采取積極有效的措施。因此在穿刺術后,針對性的去發現術后并發癥,攝片時,應當采取特殊體位如坐立或半臥位。
綜上所述,床旁DR攝影實時顯像技術已成熟應用于臨床,在經皮肺穿刺術后對并發癥的隨同觀察中,可采取術后1~2 h的床旁胸片檢查[6],有明顯臨床體征的可行急診床旁檢查。檢查時,應盡量采取坐立位或半臥位攝影,這對于術后并發癥的發現及治療有重要意義。
1 屈若祎, 周寶森. 2004-2010年中國肺癌死亡分布及趨勢分析[J]. 中國衛生統計, 2014, 31(6): 932-935.
2 戴劍濠. 移動式無線DR床邊機胸部低劑量攝影曝光參數優化探討[J]. 中國實用醫藥, 2014, 29: 129-130.
3 楊肖華, 黃新宇, 汪國祥. CT引導下經皮肺穿刺活檢術并發癥的影響因素分析[J]. 介入放射學雜志, 2013, 22(8): 658-662.
4 朱檸, 何劍, 夏敬文, 等. CT引導下經皮肺穿刺并發癥的影響因素[J]. 臨床肺科雜志, 2014, 19(3): 483-485.
5 黃中敏, 謝汝明. CT引導下經皮肺穿刺活檢并發癥的觀察及護理[J]. 護理實踐與研究, 2012, 9(7): 81-83.
6 周志剛, 牛松濤, 蘇亞麗. CT引導下經皮肺穿刺活檢640例并發癥的預防和處理分析[J]. 中國誤診學雜志, 2008, 8(7): 1642-1643.
10.3877/cma.j.issn.1674-6902.2017.05.024
400037 重慶,第三軍醫大學新橋醫院放射科
R563
B
2017-02-14)
(本文編輯:黃紅稷)
余偉,席道友,李興偉. 床旁胸部DR攝影在肺穿術后的臨床應用[J/CD]. 中華肺部疾病雜志(電子版), 2017, 10(5): 591-5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