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跟自動駕駛技術打交道甚多,對于黑客與自動駕駛之間的恩怨略有感觸。“黑客”(hacker)這個最早指代計算機程序精英的褒義詞逐步逼遭受病毒侵擾與隱私泄密的人們怒斥為“害蟲”。汽車百年發展史上,一直穩步發展的汽車廠家從來不把黑客當回事。可正如黑客所說,“只要有網絡接入,我就能掌控一切”。一旦進入自動化駕駛階段,幾乎任意電控設備的遠程控制都能制造慘案。這絕對硬生生地打臉了一直存在“傲慢與偏見”的汽車生產廠家。

黑客的顏色(好壞性質)并不由其名字所確定。比如Vulnerability實驗室安全研究員Benjamin Kunz Mejri向德國BMW所提交的Connected Drive服務漏洞以及全球首位發現特斯拉安全漏洞的中國大咖劉健皓所帶領的360汽車安全實驗室和浙江大學聯合提交的自動化駕駛安全漏洞被確認并獲得特斯拉致謝的白帽行為,還有維基解密所公布的CIA黑客工具庫“Vault 7”且指向2013年6月18日Hastings在洛杉磯駕車高速行駛時不慎撞上了一棵樹的離奇車禍。這是一場“BlackHat”(黑帽黑客)與“WhiteHat”(白帽黑客)之間的戰爭。
從這些年“黑帽安全技術大會”上所爆出的各種意想不到的漏洞與攻擊手段展示表明,黑客對于自動化駕駛技術漸入佳境的汽車產業的介入,仿佛正在進行著一場權力的游戲,他們手中的技術猶如懸于自動化駕駛領域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只不過這柄雙刃劍是由哪種帽子手中落下而已。
黑客的存在必有其合理性,對于自動化駕駛技術領域來說,黑客是必不可少的一環,黑帽的攻擊讓我們發現問題,白帽的反擊讓我們解決問題,技術本無罪,令其有罪的是使用者,自動化駕駛技術需要提防居心叵測的使用者,也應該褒揚良心使用者對其的貢獻,從自動化駕駛出現的那一天起,請讓我們深情地說一句:“黑客我愛你”。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