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川,肖東琴,馮剛,李光明
(川北醫學院第二臨床學院·南充市中心醫院組織工程與干細胞研究所,四川 南充 637000)
T淋巴細胞用于腫瘤過繼細胞治療的研究進展
周玉川,肖東琴,馮剛,李光明
(川北醫學院第二臨床學院·南充市中心醫院組織工程與干細胞研究所,四川 南充 637000)
自從Burnet和Thomas創立并完善免疫監視學說以來,醫學界研究人員清楚地認識到免疫系統,尤其是T淋巴細胞在抗腫瘤過程中的重要作用,因而出現了一系列改造和利用T細胞預防甚至殺滅腫瘤的研究。此外,過繼性細胞治療作為當前有效的治療手段,特別是基于改造后的T淋巴細胞(如腫瘤浸潤淋巴細胞,T細胞受體基因轉導的T細胞,嵌合抗原受體T細胞)用于人體腫瘤的治療,取得了極大的療效,引起了人們的廣泛關注。本文就T淋巴細胞用于腫瘤過繼細胞治療的最新的研究進展做如下綜述。
T細胞;腫瘤;過繼細胞治療
近年來,腫瘤在我國的發病率越來越高[1],手術、放療、化療作為目前治療腫瘤的主要手段,存在手術傷害大,放化療副作用大等問題。這導致患者總體生活質量低下,并且經過這些治療,大多數患者還是會復發。面對這些難題,科研人員致力于開發更高效的腫瘤治療手段。自上世紀八十年代,Rosenberg等[2]在體外運用腫瘤過繼細胞(adoptive cell transfer, ACT)治療黑色素瘤取得良好的治療效果,ACT療法用于腫瘤治療經歷了幾十年的發展,至今成為全球腫瘤治療研究的熱點。
當人體有腫瘤細胞出現時,免疫細胞如T 細胞, B 細胞, 自然殺傷細胞(natural killer cells,NKs), 單核巨噬細胞(Macrophages)等可浸入腫瘤組織并殺傷腫瘤,這便是TIL。其中最主要的抗腫瘤細胞是T淋巴細胞,它可通過主要組織相容性復合體(major histocompatibility complex,MHC)限制性識別腫瘤細胞表面出現的特異性抗原并殺傷腫瘤,使人體保持健康。但是,隨著腫瘤負荷增加,能特異識別腫瘤細胞表面抗原的T細胞數量不足以清除腫瘤。鑒于此,Rosenberg等[3]運用體外細胞培養技術,對TIL進行大量擴增,再將擴增后的TIL回輸到患者體內,使腫瘤患者病情緩解,至此,TIL開始運用于人體試驗[4]。
自TIL問世以來,最常用于黑色素瘤的治療。最初TIL治療腫瘤包含一系列復雜的過程,首先要利用外科手術切除多個病灶,然后體外分離出TIL,經過細胞毒性測試,體外培養2~3個星期獲得大量細胞后,再運用于患者的治療。然而,這些臨床試驗也逐步暴露出制作時間長,分離和擴增TIL困難以及細胞毒性測試困難等問題[5]。為此,研究人員去除了TIL毒性檢測,縮短了TIL的培養時間,細胞質量卻與之前相似。分析原因是短時間培養的TIL純度高,突變少,細胞端粒長,進入體內的復制能力強,且傳代少的細胞高表達共刺激因子CD27,CD28,4-1BB等,因此抗腫瘤能力強[6-7]。
TIL殺傷腫瘤細胞的重要原因在于TIL能通過MHC限制性識別腫瘤細胞表達的特異性抗原。鑒于此,1991年Bruggen用一名黑色素瘤患者的TIL克隆出了腫瘤抗原,即MZ2-E[8],在此基礎上,更多腫瘤特異性抗原被篩選出來[9-10]。這些特異性抗原存在于各種腫瘤組織中。目前治療黑色素瘤的TIL識別的抗原有以下幾種:(1)黑色素細胞分化抗原,如MART-1和gp100,這些抗原存在于所有的黑色素細胞中,不論正常還是惡性組織,雖然TIL能識別并提取這些抗原,但針對這些抗原的細胞毒性作用并未觀察到,是否具有抗腫瘤作用也不清楚;(2)癌胚抗原,如NY-eso-1[11],MAGE[12]。這類抗原屬于腫瘤共同特異性抗原,即抗原在多種腫瘤中表達。這類抗原多定位于X染色體,表達于胚胎組織或生殖系統中,在成年人正常組織中極少表達;(3)抗原存在于正常組織和腫瘤組織中,但在腫瘤細胞中過表達,如Meloe-1[13],因基因表觀遺傳學的改變,導致了該蛋白的過表達;(4)基因突變所致的新抗原,包括CDK4和β-catenin[14],雖然基因突變所出現的新抗原是腫瘤所獨有且稀少的,但TIL識別這些抗原后并不產生細胞毒性效應,具體機制不明,可能與腫瘤細胞逃避機體免疫監視有關。
鑒于TIL治療黑色素瘤所取得的成功,研究人員迫切希望驗證TIL在其他實體瘤上的效果,先后有宮頸癌、卵巢癌、腎癌、胃腸道腫瘤、頭頸部鱗癌等納入研究[15]。盡管TIL治療黑色素瘤表現出了強大的細胞增殖能力和殺傷作用,但在其他腫瘤中并未出現類似療效,至今仍不清楚TIL在這些腫瘤中到底識別哪些腫瘤抗原以及為何不產生細胞毒性作用。但是正是這些嘗試,使得TIL細胞的提取擴增有了更多選擇方法,為后續的臨床應用提供了研究基礎。
2.1 TCR-T和CAR-T的技術原理
TIL可使部分黑色素瘤患者病情緩解,但其治療范圍窄,總體有效率低。隨著基因工程技術的發展,將目的基因轉入人類外周血T細胞內的技術已經成熟,運用慢病毒載體或逆轉錄病毒載體設計的抗腫瘤免疫細胞也已在許多患者體內實驗[16]。至今,已成功制備出T細胞受體基因轉導的T細胞(t-cell receptor genetically transdused T cells,TCR-T)和嵌合抗原受體T細胞(chimeric antigen receptor T cells,CAR-T),它們的出現大大提高了抗腫瘤的效率和范圍。TCR-T的制備與TIL成功治療黑色素瘤有關。在TIL通過MHC限制性識別抗原并殺傷腫瘤后,利用基因克隆技術獲取該段TCR序列[17],再利用載體將該段基因轉染至更多的T細胞上,使識別該抗原的T細胞上萬倍的增長,這就是TCR-T的技術原理。而CAR-T最初由Eshhar和同事在1993年設計[18],它的基本原理是利用基因轉染技術將能識別腫瘤表面抗原的單鏈抗體(single chain variable fragment,scFv)[19]、跨膜區、胞內信號識別區依次表達于T細胞。CAR-T在識別位于腫瘤細胞表面的抗原后被激活,然后無MHC 限制性直接殺傷腫瘤細胞。正常的人體免疫系統清除腫瘤必須依賴MHC的限制性,然而大多數腫瘤通過調節或不表達MHC來逃避T細胞的監視,基于此,基因改造后的CAR-T能有效的清除腫瘤細胞。
2.2 TCR-T和CAR-T的結構
TCR-T的結構簡單,其本身來源于正常的人體TCR,它是識別了抗原肽-MHC分子復合物(peptide-MHC)的特定TCR,含有特定的序列。運用基因克隆技術將該TCR的基因轉染至其他T細胞內便可成功制備。
而相對于TCR-T,CAR-T的結構更復雜,制備更困難,一般可分成四部分,即抗原識別區,鉸鏈連接區,跨膜區和胞內區。抗原識別區即scFv,它是能識別抗原的免疫球蛋白的最小單位,來源于各種單克隆抗體。為了優化抗原識別效率,Grada等[20]將兩個不同的scFv通過鉸鏈串聯起來,可同時識別兩種不同的抗原,可以更精確的靶定腫瘤細胞。鉸鏈連接區,它是連接抗原識別區和T細胞膜的結構。普遍認為鉸鏈連接區與胞內信號激活、抗原識別區的活動度、調節T細胞與腫瘤細胞間的反應距離有關。鉸鏈連接區由IgG亞類的基因編碼,如IgG1,IgG4,IgD,CD8,最常用的是IgG1[21]。需要指出的是,鉸鏈連接區并不是必須具備的結構。以CD3ζ為胞內信號傳遞的CARs需要鉸鏈連接作為信號傳遞,而以FcεRIγ為胞內信號傳遞的CARs不需要[22]。CARs識別抗原表位碳端需要鉸鏈連接區,識別抗原表位為氮端則不需要[23]。跨膜區和鉸鏈連接區相似,來源于CD3、CD4、CD8、CD28跨膜基因區段[24]。總的來說,鉸鏈連接區和跨膜區的雖然不是整個反應系統的最重要的組分,但它們在抗原識別與信號傳導中發揮了積極作用。胞內區來源于淋巴細胞信號啟動分子,這些分子啟動后可產生一系列免疫效應,如激活T細胞,啟動基因的轉錄,發揮免疫細胞毒性反應等。根據胞內信號分子的組成不同可將CAR-T分成四代。第一代的CARs的胞內信號僅由TCR/CD3復合物的ζ鏈或IgE高親和力受體γ鏈(FcεRIγ)組成[25],體內外實驗也觀察到了T細胞增殖,但細胞毒性弱,增殖能力不強。分析原因是腫瘤誘導免疫耐受,導致共刺激分子缺失,導致T細胞失能。因此便有了加入一個共刺激分子信號與CD3ζ串聯的第二代CAR-T,因為T細胞激活的共刺激分子可有多個,又設計了含兩個共刺激分子與CD3ζ串聯的第三代CAR-T。目前常用的共刺激分子是CD28、OX40(CD134)、4-1BB(CD137)[26]。第四代CAR-T在第二代和第三代的基礎上,對CAR-T做了各種各樣的改造,這些改造后的細胞可產生各種免疫增強效應,減輕副作用。為了將免疫細胞聚集在腫瘤位點,可在細胞上共表達CXCR2、CCR4、CCR2b、VEGFR2等細胞因子受體[27]。此外,為了提高CAR-T的生存期和增殖能力,研究人員選用了增殖能力強的記憶細胞來基因改造,觀察到短期內細胞增殖活躍。同時基因改造后的細胞共表達IL12,IL15等細胞因子可延長細胞生存期,提高細胞活力[28-29]。為克服異體CAR-T所產生的移植物抗宿主病,采用RNA干擾技術敲除α和β鏈提高移植細胞的存活率[30]。免疫系統預防腫瘤失敗的重要原因是免疫抑制的問題,而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各種實驗開展開來,如表達生存基因Bcl-X[31],上調CD25的表達[32],共表達4-1BBL或者CD40L[33],然后抑制調節T細胞(Treg supression),陰性表達轉化生長因子β(TGFβ)[34]等。利用抗NKG2D可改善實體瘤的腫瘤微環境,提高抗腫瘤療效[35]。這些臨床試驗都在一定程度上增強了CAR-T抗腫瘤療效。
2.3 TCR-T和CAR-T的臨床應用
TCR-T和CAR-T是抗腫瘤的新方法,但療效不一。TCR-T來自于TCR,因此可識別來源于細胞核、胞漿、胞膜的各種抗原。與CAR-T相比,這是TCR-T的最大優點。CAR-T的抗腫瘤效應是通過抗原抗體反應,因此理論上所有抗原均可設計成為scFv的靶點,現今用于研究的抗原有多種,包括蛋白質,蛋白多糖,高度糖基化蛋白,神經節苷脂,糖類等[24],這些位于腫瘤細胞表面的抗原大多數屬于腫瘤相關抗原(tumor association antigen,TAA)。
利用抗CD19的CAR-T治療慢性淋巴細胞白血病(chronic lymphocytic leukemia,CLL),病人出現完全緩解[36]。此后CAR-T治療腫瘤的研究蓬勃發展。運用抗CD19的CAR-T治療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慢性淋巴細胞白血病、多發性骨髓瘤、淋巴瘤,抗CD20治療淋巴瘤,抗Lewis Y antigen或CD33治療急性髓系白血病[37],它們都在不同程度上取得了療效。在血液系統腫瘤之外,抗實體瘤也做了大量實驗, 針對的抗原有Mesothelin,EGFRvⅢ,GD2,HER2,CD171,CEA,PSMA,CAⅨ,IL13等[38]。這一系列實驗中,出現過腫瘤完全緩解(抗GD2)[39],但總體而言,CAR-T針對實體瘤還療效甚微。
2.4 TCR-T和CAR-T的安全性
運用基因改造的T細胞治療腫瘤雖然取得了一定的療效,但同時出現了很多安全性問題。TCR-T臨床試驗從治療黑色素瘤開始,它識別的TAA是MART-1和gp100,治療后患者病情緩解,但出現了皮疹,白癜風,聽覺視覺障礙等副作用[40]。在抗CEA的的臨床試驗中,病人出現了更嚴重的致死性的腸炎[41],在抗MAGE-A3的一系列試驗中,病人出現了腦毒性和心臟毒性導致病人死亡[42],這些使得TCR-T的應用前景堪憂。為了規避巨大的副作用,NY-ESO1[43],一種癌胚抗原,同時也是腫瘤特異性抗原的TCR-T被應用于臨床,取得良好的療效,患者體內未觀察到副作用。這又為TCR-T的臨床試驗開辟了新路,雖然還未有其他相關報道,但研究已經在許多實驗室開展。
自從克服了第一代CAR-T增殖過低,細胞失能的問題,后面幾代CAR-T又走到了反面,即增殖能力強、細胞毒性強導致的安全性問題。不管是TCR-T治療黑色素瘤出現的皮膚病變和眼耳毒性,還是最初抗CAⅨ的CAR-T導致了病人出現膽汁郁積癥[44],以及后來試驗中出現的更嚴重的副作用,他們產生的原因都是細胞毒性反應。這些細胞毒性反應分成兩種情況,其一是殺瘤效應可產生具有致死性的細胞因子釋放綜合征(cytokine release syndromes,CRS),巨噬細胞激活綜合征(macrophage activation syndromes,MAS),以及神經毒性和融瘤綜合征(tumor lysis syndrome,TLS)。這些副作用主要發生于CAR-T治療腫瘤時。因為CAR-T進入體內可迅速發生抗原抗體反應,可短時間釋放大量的細胞炎癥因子,如IL6,TNFα,INFγ,繼而患者出現高血壓,高熱,缺氧甚至嚴重到器官衰竭而死[45]。雖然可運用炎癥因子抑制劑和激素抗炎治療,但細胞因子釋放綜合征發展迅速,需要及時對癥治療,因此是臨床試驗必須重視的問題。第二個問題是殺傷腫瘤組織的同時對正常組織的破壞,這是TCR-T產生副作用的主要機制[46],而CAR-T經過基因改造后,識別殺傷目標細胞無MHC限制性,且目標抗原多數是腫瘤相關抗原,這些抗原可于正常組織中表達,因此CAR-T攻擊腫瘤細胞時也會殺傷正常組織(表1)。例如在最有效的抗CD19CAR-T中,CD19表達于所有的B淋巴細胞,因此必須在實驗前去除外周血中表達CD19的淋巴細胞,而治療后的人體會出現B細胞缺乏癥,這樣會導致人體體液免疫缺失,病人必須輸注丙種球蛋白。還有基因改造后的免疫細胞本身就具有免疫原性,不管是轉染時所用的載體還是來源于鼠類的抗體(scFv),都具有潛在的治病性。
2.5 TCR-T和CAR-T發展方向
面對已經出現的問題,研究人員綜合各種理論,運用新技術優化CAR-T的結構,為解決增殖能力強,效應細胞過多的問題。研究人員設計了在mRNA基礎上基因改造的CAR-T[47],改造后的細胞不會增殖。另一種方案是在轉染細胞內引入自殺基因[48],這種方案可清除過量的細胞。然而又因為暫時性表達導致體內出現了針對CAR-T的過敏反應[49],且轉染的基因來源于其他動物本身可能會產生免疫原性,即使采用人體自身的抗體制成的CAR-T,也在后續的試驗中證實療效不好[50]。在轉染基因序列中加入剪切后的上皮生長因子受體(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 to generate a small,truncated derivative,tEGFR),運用西妥昔單抗可清除載有tEGFR的CAR-T[51],因此可有效清除過量的免疫細胞。為了解決脫靶效應,科研人員致力于提高CAR-T識別腫瘤細胞的特異性,設計了雙靶點的的CAR-T,即需要同時識別腫瘤細胞上的(A+B)兩種抗原才發揮細胞毒性作用,令一種方案抗原識別方案是(A+非B)或(非A+B),這兩種方案都能顯著提高識別腫瘤細胞的特異性[52]。最新的研究設計了一種可識別腫瘤細胞表面抗原密度的scFv,這種scFv與抗原低表達的正常細胞不反應,必須達到反應所需的抗原密度才與之反應[53]。此外,還有利用最新的睡美人轉座子系統來基因工程改造T細胞[54],可降低潛在的病毒載體免疫原性。

表1 3種免疫細胞的比較
隨著人們對腫瘤認識的深入,越來越多的人認識到免疫系統對人體的重要作用。基因改造后的免疫細胞作為一種高效的抗腫瘤技術,為人類最終戰勝腫瘤提供了可行性。隨著各種配套技術提高,在精準醫療的基礎上,運用基因組學,蛋白組學等手段尋找到更高效,特異性更強的腫瘤抗原,將是人類治愈腫瘤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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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編輯:馬代遠)
本刊網址:http://www.nsmc.edu.cn
作者投稿系統:http://noth.cbpt.cnki.net
郵箱:xuebao@nsmc.ed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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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969/j.issn.1005-3697.2017.03.041
四川省科技廳應用基礎項目(2016JY0123);四川省教育廳創新團隊資助項目(13TD0030);川北醫學院科研發展計劃(CBY15-A-ZD01,CBY15-A-ZD06)
2016-09-12
周玉川(1990-),男,碩士研究生。E-mail:zhouyuchuan1990@163.com
李光明,E-mail:liguangming9999@yahoo.com.cn
時間:2017-6-21 18∶11 網絡出版地址:http://kns.cnki.net/kcms/detail/51.1254.R.20170621.1811.082.html
1005-3697(2017)03-0461-06
R730.5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