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潔,周興偉,張坤,鄒磊,黃雪
(安康市中醫醫院超聲科,陜西 安康 725000)
子宮動脈超聲多普勒血流監測在高危妊娠晚期的應用價值
余潔,周興偉,張坤,鄒磊,黃雪
(安康市中醫醫院超聲科,陜西 安康 725000)
目的:探討子宮動脈超聲多普勒血流監測在高危妊娠晚期的應用價值。方法:選取2015年2月至2016年2月本院接收的50例高危妊娠晚期孕婦為觀察組,50例正常妊娠女性為對照組。觀察觀察組與對照組的收縮期峰值流速/舒張末期流速(peak systolic velocity/end diastolic velocity,S/D)、搏動指數(pulsatility index,PI)和阻力指數(resistance index, RI)及有無舒張期早期切跡,并比較不同超聲S/D值及有無舒張期早期切跡的高危妊娠晚期產婦妊娠結局的差異。結果:觀察組S/D值顯著高于對照組,且發生舒張早期切跡的比例顯著高于對照組(P<0.05)。兩組RI及PI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與S/D值正常者比較,S/D值異常者新生兒體重及Apgar評分更低,發生早產、新生兒窘迫及轉ICU的比例更高(P<0.05)。與無舒張早期切跡者比較,存在舒張早期切跡者新生兒體重及Apgar評分更低,發生早產、新生兒窘迫及轉ICU的比例更高,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超聲測量子宮動脈參數有助于評估高危妊娠結局,其中S/D及舒張早期切跡有重要的臨床意義。
子宮動脈;多普勒超聲;高危妊娠結局;高危妊娠
子宮的供血主要來自于子宮動脈,妊娠期女性的子宮動脈通過子宮內膜中網狀分布的子宮螺旋動脈與胎盤進行血液交換。多種高危妊娠因素可以導致子宮-胎盤血液交換的異常,從而引起孕婦及胎兒異常,導致圍產期并發癥的發生[1-2]。多普勒超聲可以直接顯示子宮動脈,并測量各種血流動力學指標,包括阻力指數、搏動指數、收縮期及舒張期血流流速、血流頻譜等[3]。本研究通過對照研究,探討了高危妊娠晚期孕婦子宮動脈的多普勒超聲特征及各項指標,并分析了各項指標改變對預后的影響,現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5年2月至2016年2期安康市中醫院診治的高危妊娠晚期孕婦50例為觀察組,年齡21~34(26.6±2.2)歲,孕周28~40(37.1±1.1)周。納入標準:(1)初次妊娠、單胎妊娠,孕周大于28周;(2)經臨床、實驗室檢查等診斷為妊高癥、妊娠期糖尿病、羊水異常合并胎兒生長受限;(3)自愿接受子宮動脈超聲檢查;(4)臨床資料完整。排除標準:(1)惡性腫瘤;(2)急性感染性疾患;(3)先天畸形;(4)下腹部及盆腔手術史;(4)肝腎功能衰竭;(5)藥物過敏史;(6)肥胖者。選擇同期正常妊娠女性50例為對照組,年齡20~33(27.1±1.9)歲,孕周28~40(36.8±1.2)周,自初次孕期檢查至妊娠結束無合并癥及并發癥。兩組年齡、孕周無統計學差異(P>0.05),具有可比性。
本研究經院倫理委員會批準,向患者介紹研究目的及方法,患者及家屬均簽署知情同意書。
1.2 超聲檢查
所有受檢者均接受盆腔超聲及子宮動脈超聲多普勒檢查。選擇美國通用電氣公司生產GEV730型超聲多普勒成像系統,自帶后處理工作站。多普勒超聲探頭,頻率3.5~5.5 MHz。囑產婦取仰臥位,經探頭置于恥骨聯合上方進行觀察,首先行常規產科檢查,觀察胎兒宮內情況。然后切換至多普勒模式,尋找子宮動脈并測量其血流動力學參數,以髂外動脈外側1 cm處定位雙側子宮動脈,觀察子宮動脈5個心動周期的血流頻譜,測量其收縮期峰值流速/舒張末期流速(peak systolic velocity/end diastolic velocity,S/D)、搏動指數(pulsatility index,PI)和阻力指數(resistance index,RI),并觀察舒張期早期切跡的有無。多普勒超聲檢查均由同一位超聲診斷主治醫師醫師進行,并經同一位超聲診斷主任醫師復核,所有數據測量均進行至少3次,取其均值。
1.3 觀察指標
觀察觀察組與對照組間超聲測量參數的差異,包括S/D、PI、RI及有無舒張期早期切跡。以S/D≤2.6為正常,>2.6為異常,比較不同超聲S/D比值及有無舒張期早期切跡的高危妊娠晚期產婦妊娠結局的差異,包括早產、新生兒體重、新生兒窘迫、Apgar評分及轉ICU情況。
1.4 統計學分析
2.1 兩組多普勒超聲參數對比
觀察組S/D值顯著高于對照組,發生舒張早期切跡的比例顯著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RI值及PI值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及圖1-3。

表1 高危妊娠孕婦與對照組多普勒超聲參數對比

2.2 不同超聲S/D值者妊娠結局的差異
與S/D值正常者比較,S/D值異常者新生兒體重及Apgar評分更低,發生早產、新生兒窘迫及轉ICU的比例更高,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2.3 有無舒張早期切跡者妊娠結局的差異
與無舒張早期切跡者比較,存在舒張早期切跡者新生兒體重及Apgar評分更低,發生早產、新生兒窘迫及轉ICU的比例更高,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2 不同超聲S/D比值者妊娠結局的差異

表3 有無舒張早期切跡者妊娠結局的差異
高危妊娠指各種可能危害產婦、胎兒的妊娠期病理因素,若得不到合理的臨床處理,會發生難產、早產、胎兒窘迫、新生兒窒息,甚至死亡等嚴重后果。各種原因所導致的高危妊娠均可能通過影響血流動力學的變化而影響胎兒的物質代謝及生長發育過程[4-5]。子宮動脈是子宮主要供血血管,末端有極其豐富的小動脈網來供應子宮肌層及內膜。妊娠期,子宮動脈分支經胎盤血管網來供應胎兒生長發育所需要的營養物質及氧。
多普勒超聲具有無創、廉價、操作方便、重復性強的優點,可以通過對組織、血管血流特征及頻譜的分析,評估病變的存在及其嚴重程度,具有直觀性、客觀性,可以進行量化的分析。非妊娠期,子宮動脈血流的多普勒頻譜特點為高阻力型,舒張期呈駝峰狀。進入妊娠期,子宮動脈血流的多普勒頻譜特點變為低阻力型,舒張期血流豐富[6]。這與胎盤血管網形成及弓形動脈擴張有關。在高危妊娠狀態下,各種因素作用于子宮與胎盤,導致子宮內螺旋動脈擴張異常,血管網的開放受抑制,子宮動脈血流阻力較正常孕婦增高,舒張期血流量降低[7]。上述病理改變的后果是胎盤內血液交換功能降低,胎兒物質代謝不足,生長及發育受抑制。有研究[8-9]發現,在胎兒發育異常出現前,通過超聲檢查即可發現子宮動脈血流動力學的改變。本研究中,觀察組S/D值顯著高于對照組,發生舒張早期切跡的比例顯著高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但兩組RI及PI間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這提示與正常孕婦比較,高危妊娠孕婦超聲多普勒指標S/D更高,且舒張早期切跡更常見,S/D升高的原因為各種高危因素導致子宮-胎盤血管網異常所引起的子宮動脈阻力增大及舒張期血流減少。在病理學角度,滋養層細胞侵入子宮肌層過程中子宮螺旋動脈異常發育是導致子宮-胎盤循環阻力增大的病理基礎[10-11]。舒張早期切跡在正常非妊娠其女性中常見,表現為單個類駝峰樣頻譜中,舒張早期的V形切跡。但在妊娠晚期,隨著子宮動脈阻力的降低,舒張期血流的增多,舒張早期切跡消失。有學者[12-13]認為,妊娠晚期出現舒張早期切跡的原因為子宮動脈阻力異常增大,舒張期血流減少,存在舒張早期切跡者發生圍產期產婦及胎兒異常的概率增高。本研究通過隨訪研究發現,與S/D值正常者比較,S/D值異常者新生兒體重及Apgar評分更低,發生早產、新生兒窘迫及轉ICU的比例更高。且與無舒張早期切跡者比較,存在舒張早期切跡者新生兒體重及Apgar評分更低,發生早產、新生兒窘迫及轉ICU的比例更高,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這提示通過對妊娠晚期S/D值及舒張早期切跡的檢測,可以早期對孕產婦及胎兒預后進行評估,從而采取積極的干預措施。由于高危妊娠產婦機體的病理學改變導致子宮動脈血流動力學發生改變,應用多普勒超聲可以敏感地顯示其變化的存在及變化的形式,且可以進行客觀量化的評價[14]。綜上所述,多普勒超聲可以通過形態學及量化指標觀察子宮動脈血流特征,在高危妊娠晚期孕婦預后的評估中有重要的價值,其中S/D值及舒張早期切跡具有更重要的臨床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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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編輯:張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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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lication value of uterine artery ultrasound Doppler blood flow monitoring on high risk pregnancy
YU Jie,ZHOU Xing-wei,ZHANG Kun,ZOU Lei,HUANG Xue
(DepartmentofUltrasound,TraditionalChineseMedicineHospitalofAnkang,Ankang725000,Shaanxi,China)
Objective:To explore the application value of uterine artery ultrasound Doppler blood flow monitoring on high risk pregnancy.Methods:50 cases of high risk pregnant women in our hospital were selected as observation group from February 2015 to February 2016,50 cases of normal pregnancy women as control group.Peak systolic velocity/end diastolic velocity(S/D),pulsatility index(PI),resistance index(RI),early diastolic notch in the patients of two groups were observed,and the difference of outcome of pregnancy in different S/D ratio and with or without early diastolic notch of high risk pregnant women were compared.Results:The value of S/D of women in the observation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occurrence of early diastolic notch in women in the observation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 (P<0.05).The value of RI and PI in two groups had no statistical significance (P>0.05).Compared with the normal value of S/D,the neonatal weight and Apgar score with abnormal value of S/D were much lower,and the incidence of preterm birth,neonatal distress and the ratio of ICU were much higher (P<0.05).Compared with no early diastolic notch comparison,the neonatal weight and Apgar score with early diastolic notch comparison were much lower,and the incidence of preterm birth,neonatal distress and the ratio of ICU were much higher,the differences were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P<0.05).Conclusion:Ultrasound measurement of uterine artery parameters is helpful to evaluate the outcome of high risk pregnancy,and value of S/D and early diastolic notch has important clinical significance.
Uterine artery;Doppler ultrasonography;Outcome of high risk pregnancy;High risk pregnancy
10.3969/j.issn.1005-3697.2017.03.024
2016-09-01
余潔(1974-), 女,主治醫師。E-mail:346141907@qq.com
時間:2017-6-21 18∶10 網絡出版地址:http://kns.cnki.net/kcms/detail/51.1254.R.20170621.1810.048.html
1005-3697(2017)03-0403-03
R7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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