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塵埃落定》從一個“傻瓜”的角度,展示了土司制度從巔峰走向沒落的過程。小說塑造了一系列悲劇女性形象,她們的悲劇一方面源自男性原始欲望和落后觀念意識的摧殘,另一方面是受到權力的壓迫與不覺悟的奴性意識的束縛。
關鍵詞:阿來 《塵埃落定》 女性形象 悲劇意蘊
藏族作家阿來,以一部《塵埃落定》榮獲2000年茅盾文學獎,享譽文壇。小說運用“一傻一智”兩種視角,講述了一位眾所周知的傻瓜少爺在土司權力的對抗與更替中顯示出的超群智慧和洞察力,并被人追捧為“土司中的土司”。最后卻在彌留之際,死在了仇人的利刃之下,與土司時代共同走向滅亡。作者通過一種浪漫而神秘的筆觸深入到人物內心,運用現(xiàn)代主義的寫法剖析智障者的心理活動,其獨特的筆法和對宏大歷史事件的描述受到眾多學者的探究,但研究者們對作品中塑造出的一系列悲劇女性形象及其命運關注不多。筆者試圖從性別視角進行解讀,去發(fā)掘文本中隱藏著的女性悲劇命運及其成因。
一、原始獸性下的欲望犧牲品
性是生物的本能屬性,也是維護種族生存的必需。它既是繁衍后代的基礎和條件,也是人類的天性和自然屬性。西方心理學家馬斯洛在他的需要層次理論中將包括性生活的生理需要置于金字塔底端,它既是人類最基本、最強烈、最顯而易見的需要,也是自私的、利己的第一需要。傻子少爺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欲,先后占有了女仆桑吉卓瑪、馬夫女兒塔娜、牧場姑娘、土司女兒塔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