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紅玉,卓躍飛,吳次芳,張曉濱,羅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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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減量化目標的農村宅基地整理分區及模式優選
鄭紅玉1,卓躍飛1,吳次芳1※,張曉濱1,羅文斌2
(1. 浙江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杭州310029;2. 湖南師范大學旅游學院,長沙410081)
農村宅基地整理是推進低效建設用地減量復墾的有效舉措。該文以上海市奉賢區8個建制鎮約374個自然村為例,綜合運用GIS空間分析技術與層次分析法,融合自上而下宅基地整理潛能的鎮域分區和自下而上宅基地整理效能的自然村分類,統籌農村建設用地減量化范圍與目標,將奉賢區宅基地整理劃分為5類區域3種模式。結果顯示:異地遷移和減量儲備區可通過復墾還耕推進基本農田集中區建設;調整歸并和組團保留區可培育中心村以新增建設用地指標并優化用地布局;騰退并點區可強化新市鎮建設以提升鎮域用地效益。該研究擬在時序上形成“整理”、“儲備”、“保留”漸進式的整理過程,在空間上推進節約集約的減量化實踐。
土地利用;整理;復墾;農村宅基地;分區;建設用地減量化;模式選擇;奉賢區
“宅基地”不僅指農民居住的房屋,更確切地是指被民間或國家所認可的與房屋相關的那塊土地[1],通常包括已建房屋的土地、建過房屋已被廢棄的土地、規劃用于建造房屋的土地3種類型。早期的農村宅基地整理往往借助土地整理的契機得以小規模開展,如以增加耕地數量、改善農業生產條件為主要內容的鄉村土地整理[2-3],此時的宅基地主要肩負著“居者有其屋”的福利保障功能;自上世紀90年代末以來,在“鄉村城鎮化”[4]、“城鄉發展一體化”[5]、“新型城鎮化”[6]等社會經濟發展轉型推動下,農村宅基地整理的必要性與緊迫性凸顯,學者基于多角度多方法圍繞整理潛力[7-11]、整理分區及模式[12-18]等方面展開了探討;近年來,市場所具有的自利性誘發力量[19]刺激著農民“經濟人”意識的覺醒,農村宅基地的保障功能日漸弱化,資產資本功能逐步顯化,其整理也由“政府主導”[20-21]向“多方博弈”[22-23]轉型。
“減量化”是通過政策和工程技術手段,把利用不佳的建設用地恢復成生態用地或農業用地,是國際上公認的有效促進鄉村更新和發展的政策[24]。面對資源環境緊約束的新常態與存量用地的低效利用,上海率先在全國提出全域建設用地減量化[25],對集建區外散亂、廢棄、損毀、閑置等現狀建設用地進行拆除復墾,形成了獨具特色的實踐經驗[26],農村宅基地因布局分散且低效利用,成為減量化的重點[27],近遠郊地區因社會經濟發展水平不同,減量化意愿有所差異,遠郊地區更為積極主動[28]。本文以地處遠郊的上海市奉賢區為例,結合減量化政策,探索更具實踐意義的農村宅基地整理分區及模式選擇。
1.1 研究區域概況
奉賢區位于上海市南部,東與浦東新區接壤,西與金山區和松江區毗鄰,南臨杭州灣,北與閔行區相隔黃浦江,具有濱江沿海的區位優勢。至2014年末,全區轄南橋、奉城、金匯、四團、青村、莊行、柘林及海灣8個建制鎮,2個社區,常住人口約115.99萬人,農業人口約16.73萬人。全區土地面積720.44km2。至2010年末,建設用地面積約23 923 hm2,其中規劃集中建設區外的建設用地面積約11 190 hm2,占比約47%。從規模結構來看,集中建設區外農村居民點用地(農村居民點用地主要為農村宅基地,一般而言住宅與土地不可分割,該研究對農村宅基地與農村居民點不作嚴格區分。)面積占建設用地比例約為34%;從空間布局來看,農村居民點集中度低,30戶以下占總戶數的88%,30~50戶占總戶數的7%,50戶以上占總戶數的5%(奉賢區規劃和土地管理局《奉賢區土地整治規劃(2011-2015年)》)。奉賢自上世紀90年代開始進行土地整理復墾,簡易復墾資源已漸枯竭,目前可整理潛力主要來自零星分散的宅基地(奉賢區規劃和土地管理局《奉賢區土地利用總體規劃(2010—2020年)》)(圖1)。

圖1 上海市奉賢區農村宅基地空間分布
1.2 數據來源與處理
本研究所用數據主要包括土地利用數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數據、地質基礎數據、社會調查數據等。基于遙感影像解譯與數字高程數據、《奉賢區土地整治規劃(2011—2015年)》、《奉賢區土地利用總體規劃(2010—2020年)》獲取奉賢區2013年末土地利用基礎數據,從中提取農村宅基地、集中建設區、交通道路等空間分布數據;收集整理奉賢區2014年統計年鑒及2013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獲取人口密度、農用地地均產能、財政收入等社會經濟基礎數據;依托上海地質信息共享平臺獲得奉賢區土壤質量等級、地質災害等級數據;通過網絡信息抓取獲得至2013年末奉賢區公共服務設施等信息點空間分布數據。在ArcGIS10.0軟件平臺下對不同標準數據進行坐標系轉換,經濟社會數據統計到鎮級,空間分布數據覆蓋到自然村,所有數據均采用30 m×30 m的空間分辨率進行分析。
2.1 技術路線
農村宅基地整理作為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實質是推進農村建設用地布局由“稀疏分散”到“規模緊湊”。推進農村宅基地整理既依賴政府自上而下的行政考量,也需要基于血緣地緣自下而上建立的農民自組織體系參與,因此,開展農村宅基地整理應恰當協調行政區域與自然村界限。從政府的角度,整理過程中保證行政區域的完整性,有利于統籌人力財力及協作管理,從農民的角度,無論異地遷移或就近歸并,親密地緣關系的保持更易在心理上予以接受在行動上予以支持。本研究首先以改善農村建設用地利用效率為依據,對8個建制鎮進行整理潛能分區;然后以改善農民生產生活條件為依據,對374個自然村進行整理效能分類;最后結合減量化范圍及目標,探討農村宅基地整理分區及模式選擇(圖2)。
2.2 研究方法
2.2.1 農村宅基地整理潛能鎮域分區
整理潛力大、整理能力強、整理動力足的鎮域優先整理,采用層次分析法(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對奉賢區8個建制鎮進行分區評價。基于現有研究[12,29-30]及數據可得性以確定評價指標:整理潛力表征可整理的宅基地數量,一般而言,人均宅基地面積越大、空閑宅基地密度越高,整理潛力越大,而人口密度或耕地密度越大,往往顯示宅基地布局相對集聚,且通過宅基地整理復墾的需求較弱,整理潛力越小;整理能力指推動宅基地整理的經濟實力,財政收入、農用地地均產能、地均工業產值分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鎮域總體經濟運行質量及工農業發展水平;整理動力體現復墾或居住的空間適宜性,選取土壤質量等級、地質災害等級作為評價因子。確定評價指標后,首先構建兩兩判別矩陣經專家意見確定因子權重(表1),并檢驗判別矩陣隨機一致性比率(consistency ratio,CR=0.03表明判別矩陣具有令人滿意的一致性);然后結合標準化處理加權求和得到鎮域范圍宅基地整理潛能綜合得分,并在ArcGIS平臺圖示化,按照自然間斷點法劃分為高潛能、中潛能和低潛能3個區域。
2.2.2 農村宅基地整理效能自然分類
公共服務不足、教育設施落后、交通出行不便的自然村優先整理,采用層次分析法與ArcGIS空間可達性分析對奉賢區約374個自然村進行分類。其中公共服務以鎮級行政服務中心可達性為評價指標,結合《上海市村莊規劃編制導則(試行)》及專家意見確定最大服務半徑為1 500 m;教育設施包括小學、中學、高等院校3種,最大服務半徑為2 000 m[31];交通設施參考《奉賢區土地整治規劃(2011-2015)》優先考慮距離四級公路大于300 m(包含300 m)范圍的農村宅基地。指標確定后,在ArcGIS10.0平臺下,分別以鎮級行政服務中心、學校、公路中心線為中心按照服務半徑標準作緩沖,將3個緩沖圖層依據相同的權重進行空間疊置,未被任一因子圖層覆蓋區域為高效能,即可達性最差,整理后效能提升空間最大,被所有因子圖層覆蓋區域為低效能,其余劃分為中效能,最后,空間掩膜3個區域提取農村宅基地,得到奉賢區宅基地整理空間效能自然分類。

表1 農村宅基地整理潛能鎮域分區評價指標及權重
注:“+”表示對評價起正向作用,指標值越大,綜合評分值越高,逆向指標反之。土壤質量劃分4個等級,1級土壤質量最好,4級土壤質量最差;地質災害以是否容易引發地面沉降劃分3個等級,1級為容易引發區,3級為不易引發區。
Note: “+” means the corresponding indicator is positively related to the total evaluation score, and “-”has the opposite meaning. Soil quality is divided into four grades, grade 1 is the best, grade 4 is the worst; geological disaster is classified into three levels based on the difficulty of causing ground subsidence, grade 1 is easy to cause, grade 3 is not easy to cause.
2.2.3 基于減量化的農村宅基地整理
上海市建設用地“減量化”稱為“集中建設區外建設用地減量化”[24],將郊野地區分散低效的建設用地轉移到集中建設區(“兩規合一”規劃范圍內的城鎮集中建設和產業集聚發展的引導建設區域)和類集建區(利用存增轉化規模落圖的建設用地規劃空間,一般緊臨集建區集中連片成規模建設),以產生凈新增建設用地計劃指標和耕地占補平衡指標(即減量化“雙指標”),達到優化用地布局、增加耕地面積、提高用地效益的目標[32]。基于減量化范圍及目標,擬整理宅基地可大致劃分為2大區域3種模式(圖3):針對減量化的核心區即集中建設區外,在保留現狀的農村建設用地范圍內,鼓勵宅基地調整歸并,引導農民集中居住,形成中心村;在生產生活不便、擬拆舊的各類農村建設用地范圍內,鼓勵宅基地轉移至集中建設區內或符合規劃的建新地塊;針對減量化的非核心區即集中建設區內,對散亂廢棄、配套薄弱的宅基地,鼓勵農民騰退或遷村并點,促進新市鎮用地集約增效。通過宅基地整理可獲得獎勵的規劃建設用地空間和復墾后的新增耕地,該土地指標可在全區統籌規劃,促進土地資源的合理配置和利用。

圖3 基于減量化的農村宅基地整理概念圖
3.1 基于減量化的農村宅基地整理分區
從農村宅基地整理潛能鎮域分區(圖4a)來看,整理高潛能、中潛能和低潛能3個區域的宅基地面積占比分別為34.6%、41.9%、23.5%,在空間上形成組團分布。南橋鎮作為奉賢區政治、經濟中心,鎮域實力輻射周邊,形成較高潛能分布圈,包括莊行鎮、青村鎮、金匯鎮、柘林鎮;遠離南橋的四團鎮整理潛力大,尤其是人均宅基地面積大及空閑宅基地密度高,也具有較高的整理潛能;奉城鎮和海灣鎮整理潛能低,源于整理潛力、整理能力弱于其他鎮,尤其是作為上海重要生態區之一的海灣鎮,人口密度及宅基地面積占比均最低。
從農村宅基地整理效能自然分類(圖4b)來看,整理高效能、中效能和低效能3個類別的宅基地面積占比分別為31.2%、63.0%、5.8%,形成以鎮行政中心為核心的效能遞增分布。其中高效能分布主要涉及約113個自然村,集中分布于奉賢區西部邊緣及東北部,如莊行鎮北部的姚涇村、牛橋村、存古村等,柘林鎮西北部的迎新村、團涇村、興隆村、法華村等,奉城鎮西北部及南部的北宋村、蔡橋村、和平村、久茂村等,四團鎮西北部及東部的五四村、張家村等;南橋鎮、柘林鎮的大部分區域及金匯鎮、青村鎮的北部,因依托奉賢區行政中心相對完善的配套服務,效能提升空間相對小。
在上述潛能分區和效能分類的基礎上,基于減量化范圍進行農村宅基地整理分區。首先強化高潛能和高效能區域,將中潛能與低潛能合并為“低潛能”,中效能與低效能合并為“低效能”,然后交互潛能與效能的空間分布,最后與集中建設區規劃進行空間疊置,依據區位特點劃分為異地遷移、調整歸并、減量儲備、組團保留、騰退并點5個區域(圖5與圖6)。

圖6 基于減量化的農村宅基地整理分區
1)異地遷移。位于集中建設區外農村宅基地整理的高潛能高效能區,宅基地面積占集中建設區外宅基地總面積的12.1%,涉及約76個自然村,其中面積排名前十位的自然村包括青村鎮南部的朱蔣村、滕家村,南橋鎮北部的益民村,莊行北部的新光村、葉家村、漁瀝村、牛橋村、西校村、牛溇村、存古村。整體主要分布于3個片區:一是莊行鎮西北部,其地勢相對低洼,存在排澇風險,且地處鎮區邊緣,基礎設施配套不足,村民生產生活條件需要改善,適宜一次性或分期轉移到規劃的集中建設點;二是南橋鎮北部,經濟發展滯后于南部,人口聚集能力弱,宅基地零散分布,適宜向南部規劃建設區轉移;三是青村鎮南部,作為奉賢區第二經濟重鎮,集中建設區外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比例較高,南部配套設施尚顯不足,適宜向鎮區公共和居住生活主導區集中轉移。
2)調整歸并。位于集中建設區外農村宅基地整理的高潛能低效能區,宅基地面積占集中建設區外宅基地總面積的21.5%,涉及約99個自然村,主要分布于莊行鎮、南橋鎮和青村鎮,面積排名前十位的自然村包括南橋鎮的六墩村、南渡村、江海村、益民村、金港村、沈陸村,青村鎮的姚家村、朱蔣村、燈塔村、吳房村。該區域特點為可整理宅基地面積大且布局散,同時鄰近集中建設區或鎮區行政中心,公共服務設施相對完善,交通出行較為便利,可逐步引導零星化、空心化的自然村就近歸并。
3)減量儲備。位于集中建設區外農村宅基地整理的低潛能高效能區,宅基地面積占集中建設區外宅基地總面積的22.7%,涉及約143個自然村,主要分布于柘林鎮北部、金匯鎮東北部、四團鎮的西北部及奉城南部等,面積排名前十位的自然村包括四團鎮的張家村、五古村、民福村、長堰村、南十家村、秦樹村,奉城鎮的共耕村、陸橋村,柘林鎮的團涇村,金匯鎮的梅園村。宅基地多位于鎮區邊緣,配套設施不足,但目前整理潛力小或整理能力有限,可滯后整理,作為未來奉賢區農村建設用地減量化的指標儲備區。
4)組團保留。位于集中建設區外農村宅基地整理的低潛能低效能區,宅基地面積占集中建設區外宅基地總面積的43.7%,涉及約181個自然村,面積排名前十位的自然村包括柘林鎮的營房村,奉城鎮的戴家村、二橋村、馮家村、燈民村、朝陽村、北宋村,金匯鎮的樂善村,四團鎮的五墩村、鎮東村。此類宅基地分布相對集中,一般鄰近集中建設區,配套設施較為完善,目前不需要大規模遷并或變動,可組團保留待適度發展。
5)騰退并點。位于集中建設區內農村宅基地整理的高潛能高效能區,涉及約16個自然村,主要分布于南橋鎮,如三長村、廟涇村、屠家村等。集中建設區內不考慮通過減量化補充耕地面積,但鼓勵零星閑置宅基地騰退并點、有序退出,以獲得新增建設用地指標,優化建設用地布局。
3.2 基于減量化的農村宅基地整理模式
根據整理分區及減量化目標,確定宅基地整理模式。異地遷移和減量儲備區域內的農村宅基地選擇復墾還耕整理模式;調整歸并和組團保留區域內的農村宅基地選擇建設中心村整理模式;騰退并點區域內的農村宅基地選擇強化新市鎮整理模式。5類整理分區依據優先減量、最大潛能、最優效能原則擬形成“整理”、“儲備”、“保留”漸進式的整理時序,3種整理模式擬實現優化農村建設用地布局、增加耕地面積的減量化目標(圖7)。

圖7 基于減量化的農村宅基地整理模式
1)復墾還耕整理模式。結合村莊規劃和土地整治,通過整村撤銷,將原自然村居民遷入規劃的集中安置點,或通過農民主動放棄宅基地使用權,逐步減少農村建設用地規模,對原有宅基地區域整理復墾為耕地。該模式涉及奉賢區集中建設區外異地遷移和減量儲備兩個區域,其宅基地遠離集鎮、零星布局,整理后的新增耕地指標有利于基本農田集中區的形成,推動農業生產規模化現代化,強化奉賢區的農業優勢。
2)建設中心村整理模式。中心村指以區位或經濟條件優越的居民點為中心,聚集周圍弱勢村莊后形成,具有一定規模和良好的生產生活環境,且在經濟社會發展中對周邊區域起帶動和輻射作用的村莊。建設中心村包含“從無到有”及“強者更強”2種情況,前者是對自然村進行分類,將發展潛力大、規模效益強、設施配套完善的自然村定位為中心村,一次性或梯度遷并周邊規模小布局散的村莊;后者是對已有中心村進行配套改造提升,逐步合并臨村以擴大規模。該模式涉及奉賢區集中建設區外調整歸并和組團保留2個區域,由于鄰近集中建設區,原宅基地整理復墾后,主要作為新增建設用地指標。
3)強化新市鎮整理模式。新市鎮指除南橋新城以外,依托各鄉、鎮歷史基礎和發展優勢,在奉賢區一定范圍內承載行政管理、公共設施配套、社會服務等各項功能的集中城市化地區及其所服務的農村地區。該模式涉及奉賢區集中建設區內騰退并點區域,通過整理閑散宅基地,將促進人口產業集聚,提升鎮域用地效益。
4.1 結 論
1)本文以上海市遠郊農業發展重點區域奉賢為例,結合上海市從增量擴張走向存量挖潛的發展訴求,運用層次分析法及ArcGIS空間分析技術,綜合宅基地整理潛能鎮域分區和整理效能自然分類,依據建設用地減量化政策范圍及目標,研究奉賢區農村宅基地整理分區及模式選擇。奉賢區農村宅基地整理潛能各級比例均勻,高潛能、中潛能、低潛能宅基地面積占比分別為34.6%、41.9%、23.5%,其中高潛能區域集中于南橋鎮及其周邊緊鄰的鄉鎮,表現出較強的整理潛力、整理能力和整理動力;農村宅基地整理效能各級比例失衡,高效能、中效能和低效能宅基地面積占比分別為31.2%、63.0%、5.8%,空間上以各鎮行政中心為核心的效能遞增分布,顯示奉賢區偏遠鄉村農村宅基地周邊的公共服務、設施配套、交通出行等生產生活條件仍需改善。
2)綜合整理潛能與整理效能,基于減量化范圍形成奉賢區農村宅基地整理的5類分區:集中建設區外的高潛能高效能區域異地遷移,高潛能低效能區域調整歸并,低潛能高效能區域減量儲備,低潛能低效能區域組團保留;集中建設區內高潛能高效能區域騰退并點。在農村宅基地整理分區的基礎上,結合減量化目標,形成奉賢區農村宅基地整理3種模式:遠離集中建設區進行異地遷移和減量儲備的區域可考慮選擇復墾還耕模式,以增加耕地面積;鄰近集中建設區進行調整歸并和組團保留的區域可考慮建設中心村,以優化用地布局;位于集中建設區內進行騰退并點的區域可考慮強化新市鎮,以提升農村建設用地效益。
4.2 討 論
1)農村宅基地整理應考慮“自上而下”與“自下而上”融合。隨著城市規模擴張,土地資源供給矛盾加劇,農村宅基地成為地方政府經濟激勵的一大著力點,即通過宅基地整理復墾置換城市發展指標。宅基地整理作為一項耗費巨大人力物力財力的系統工程,地方政府應能認識“利益驅動”與“現實阻力”之間的鴻溝,在整理決策中充分考慮“自上而下”與“自下而上”的融合,前者可結合宏觀區域土地潛力與經濟能力,謀求整理的長遠布局與規劃,后者結合微觀區域的現實基礎與自身優勢,尋求整理的適宜性與緊迫性,促使農村宅基地整理在宏觀決策與微觀行動之間達成長效平衡。
2)農村建設用地應考慮“減量”與“增量”平衡。通過宅基地整理實現農村建設用地“增”與“減”的關聯機制。上海市提出應保證“建設用地總量不增加,耕地面積不減少”,即新增建設用地總量不得突破宅基地整理的現狀建設用地總量,按照“拆三還一”原則獎勵類集建區規劃建設用地空間;新增建設用地占用耕地總量不得突破宅基地整理復墾后新增的耕地數量。“增”的經濟激勵,可能引發“減”的盲目與過度,造成整理的無序與資源的消耗,因此農村宅基地整理可實施嚴格的項目管理并控制年度計劃指標,保障“減”的科學合理性,達成增減平衡。
3)農村宅基地整理已被學者們多視角多區域進行研究,與此前的研究相比,本文以存量用地轉型升級為契機,結合減量化的核心區域集中建設區外開展宅基地整理分區與模式選擇,更符合土地利用規劃的導向性。此外,本文將宅基地整理分區拓展為“宏觀分界”和“微觀分類”兩層概念的綜合,即宏觀上保持行政邊界完整性并凸顯微觀區位地理特征,為科學指導宅基地整理提供實踐可行性。本文也存在不足之處,采用層次分析法進行評價,在指標的選取及權重的確定上存在主觀性,同時宅基地整理除區位因素、社會經濟、政府能力的考量,還應該關注農民意愿,這也是本文后續需要補充研究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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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ning and mode selection of rural residential land consolidation based on construction land reduction
Zheng Hongyu1, Zhuo Yuefei1, Wu Cifang1※, Zhang Xiaobin1, Luo Wenbin2
(1.310029,; 2.410081,)
Rural residential land consolidation is not only the main way to improve the rural construction land use efficiency and farmers’ production and living conditions, but also the policy tool to promote the construction land reduction.In the face of the inefficient use of stock land, Shanghai put forward construction land reduction in the whole domain first in China, and Fengxian was the important suburban agricultural region with a large amount of rural residential land. This study took 374 natural villages of 8 towns in Fengxian District, Shanghai City as the example, and ArcGIS technology and 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 (AHP) were employed. Firstly, integrating top-bottom towns domain partition of consolidation potential and bottom-up natural villages classification of consolidation efficiency, the town with greater potential orstronger capacity was prior to consolidate, and thevillage withinadequate public services or backward education facilities or transportation inconvenience was prior to consolidate. Meanwhile we got the town domain partition and village classification results: The rural residential land area of high potential, middle potential and low potential accounted for 34.6%, 41.9% and 23.5% respectively,and high efficiency, middle efficiency and low inefficiency accounted for 31.2%, 63.0% and 5.8% respectively. Then, overlaying spatially the above results and construction land reduction region inside the concentrated construction area, the area was divided into 5 types:Long distance migration with rural residential land area accounting for 12.1% of the total rural residential land area outside the concentrated construction area, adjusted merging with rural residential land area accounting for 21.5%, reduction reserve with rural residential land area accounting for 22.7%, group reservation with rural residential land area accounting for 43.7%, and vacating and merging involvingabout 16 villages. Finally, based on the objectives of construction land reduction that were increasing the cultivated land area and optimizing land spatial layout, we got the mode of rural land consolidation: Long distance migration and reduction reserve regions chosereclamation and cultivation mode to promote the construction of clusters of basic farmland; adjusted merging and group reservation regions chose central village construction to increase the construction land index and optimize the land layout; and vacating and merging regions implemented town domain strengthening mode to improve land use efficiency. Land consolidation was a huge project, and the local government should realize the gap between interest driver and actual resistance,balance the macro decision-making and micro operation, and avoid blind and excessive construction land reduction. The research intended to form a gradual consolidation process of arrangement, reservation, and retaining and promote the economical and intensive reduction practices. The study can improve the feasibility of the rural land consolidation, and provide a more comprehensive view of practice for the rural land consolidation.
land use; consolidation; reclamation; rural residential land; zoning; construction land reduction; mode selection; Fengxian district
10.11975/j.issn.1002-6819.2017.12.035
F301.24
A
1002-6819(2017)-12-0270-08
2016-11-07
2017-06-08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大項目(14ZDA039);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41301629)
鄭紅玉,女,河南新鄭人,博士,主要從事土地利用方面研究。杭州浙江大學公共管理學院,310029。Email:hongyuzheng@zju.edu.cn
吳次芳,男,浙江溫州人,教授,博士生導師,主要從事土地整治、土地規劃研究。杭州浙江大學公共管理學院,310029。 Email:wucifang@zju.edu.cn
鄭紅玉,卓躍飛,吳次芳,張曉濱,羅文斌. 基于減量化目標的農村宅基地整理分區及模式優選[J]. 農業工程學報,2017,33(12):270-277. doi:10.11975/j.issn.1002-6819.2017.12.035 http://www.tcsae.org
Zheng Hongyu, Zhuo Yuefei, Wu Cifang, Zhang Xiaobin, Luo Wenbin.Zoning and mode selection of rural residential land consolidation based on construction land reduction[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s of the CSAE), 2017, 33(12): 270-277.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doi:10.11975/j.issn.1002-6819.2017.12.035 http://www.tcsa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