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友輝許衛華孫忠超李應豐閆大海陳元發楊小燕*
(1福建森輝農牧發展有限公司,福建龍巖366300;2龍巖學院生命科學學院,福建龍巖364012;3中國獸醫協會,北京100080;4龍巖市農業局畜牧站,福建龍巖364012;5福建天種森輝種豬有限公司,福建龍巖366300)
妊娠母豬“大欄群養智能管理”動物福利養殖模式生產情況初報
賴友輝1許衛華2孫忠超3李應豐4閆大海5陳元發1楊小燕2*
(1福建森輝農牧發展有限公司,福建龍巖366300;2龍巖學院生命科學學院,福建龍巖364012;3中國獸醫協會,北京100080;4龍巖市農業局畜牧站,福建龍巖364012;5福建天種森輝種豬有限公司,福建龍巖366300)
2015-2016年,對2 617頭"大欄群養智能管理"和3 269頭"限位欄飼養"的妊娠母豬生產情況,進行觀察對比。結果表明,二種方式的順產率(試驗組92.44%vs.對照組90.33%)和流產率(試驗組1.63%vs.對照組3.90%)差異顯著(<0.05),其余指標差異均不顯著(>0.05);產道疾病構成死亡淘汰的主要原因,其中試驗組為51.72%(15/29),對照組為97.50%(39/40)。此外,妊娠母豬實施大欄群養智能管理,母豬更為舒適、健康,也直觀上體現了動物福利。
妊娠母豬;大欄群養;限位欄飼養;動物福利
雖然生豬福利養殖不是簡單的“放養”,但群養在群居和自由活動等方面比限位欄飼養更符合生豬的自然天性。2015—2016年,對2 617頭“大欄群養智能管理”和3 269頭“限位欄飼養”的妊娠母豬生產情況,進行觀察記錄,分析對比母豬生產性能及動物福利相關情況,初步結果報告如下。
1.1 試驗地點、時間
試驗豬場為福建森輝農牧發展有限公司位于“長汀縣生態農業循環經濟示范園”區內的第一種豬場、第二種豬場。其中,第二種豬場使用大欄群養智能管理,為“大欄群養智能管理”試驗場,第一種豬場為對照場,使用限位欄飼養。均為1 000頭母豬標準場設計、建設。整個試驗時間為2015年1月—2016年10月。
1.2 試驗設備
試驗場:荷蘭VELOS智能母豬飼養管理系統,2012年進口使用。13個站,實際使用12個站(1個站為發情監測),每個站可管理50~60頭母豬,實際使用為45頭左右,每站(欄)面積105 m2。配種舍、分娩舍亦使用限位欄,母豬使用欄位面積規格為2.4m(長)×0.65m(寬),分娩床另有仔豬活動欄位空間。
采取“限位欄+母豬群養智能管理系統”模式。母豬配種后1~35日齡在配種舍的限位欄,配種后24~28日齡,B超確認受孕后,36日齡進站。產前一周(107日齡)離站,進分娩舍。
對照場:限位欄設備由青島大牧人公司生產,全場配種舍285床,妊娠舍576床,分娩舍256床,每床長2.4m,寬0.65m。
本對比試驗,主要差別是將對照場妊娠舍部分的限位欄更換為“大欄群養智能管理”站,其余設施相同。
1.3 統計分析
用卡方檢驗比較配種分娩率(%)、返情率(%)、流產率(%)、順產率(%)、難產率(%)和死淘率(%)。用t檢驗檢驗兩組間窩均總產仔數、窩均產活仔數、窩均初生重、窩均斷奶頭數和頭均斷奶體重,數據用平均數±標準差表示。兩組間差異顯著用<0.05表示,兩組間差異不顯著用>0.05表示。
2.1 2015年度試驗結果與分析
2015年試驗結果統計表見表1。初步試驗數據表明:各項指標接近,差異不顯著。從行為觀察來看,動物福利大欄群養的母豬群較活躍,健康水平及肢蹄損傷情況也較好。本數據為全場統計,由于胎次不同、胎齡差異、樣本數量關系等,數據對比性還需校準。

表1 2015年試驗結果統計表
為此,經多次研究,公司在2015年下半年,將第一、二種豬場,兩個相鄰區域、同時建設、設計規模均為1 000頭母豬、同樣為風機濕簾環境控制系統、自動送料、漏縫地板液泡糞的種豬場,一次性徹底淘汰清空,結合生產安排,2016年重新在第一種豬場和第二種豬場,安排同齡母豬養殖生產,從第一批豬的調教、初產、經產各階段,一步步、一批批、一年四季、逐胎逐年,觀測記錄各項對比數據,特別是順產、產程、死胎、總產仔數和肢蹄病、產道狀況、消化疾病等數據,以期得到更加客觀準確的第一手數據資料。
2.2 2016年度試驗結果與分析
2.2.1 試驗結果
2016年試驗組和對照組都是第一胎,結果見表2、3、4。

表2 2016年母豬妊娠分娩情況統計分析表

表3 2016年母豬死淘原因分析(頭)

表4 2016年母豬產仔情況與仔豬斷奶情況
2.2.2 簡要分析
⑴兩組間順產率(試驗組92.44%vs.對照組90.33%)和流產率(試驗組1.63%vs.對照組3.90%)兩項指標差異顯著(<0.05),其余指標差異都不顯著(>0.05)。
⑵兩組中產道疾病構成死亡淘汰的主要原因,其中:試驗組為51.72%(15/29),對照組為97.50%(39/40)。
⑶平均順產(≤240分鐘)產程和平均全場產程對照組分別比試驗組長23分鐘和31分鐘。產程較長的原因可能與對照組母豬懷孕期間的運動量較少、窩均產活仔數較多和死胎較多有關系。
⑷斷奶后發情配種間隔對照組比試驗組短0.95天,可能與對照組母豬長期在限位欄飼養運動較少,斷奶后母豬在運動場混養,對對照組母豬刺激更大有關。
⑸死淘原因中“產道疾病”對照組和試驗組分別占97.50%和51.72%。除“產道疾病”外,其余原因則都是對照組比試驗組低,“熱應激死亡”、“拐腳”和“癱瘓”對照組都為0,試驗組分別為13.79%、10.34%和10.34%,這與試驗組打架、返情母豬騷擾,以及聚集打堆睡覺中心區溫度較高有關。這與涂金敏等[1]研究結果相符。
⑹窩均總產仔數和窩均產活仔數對照組比試驗組分別高0.76頭和0.57頭,與對照組沒有并欄打架應激、沒有被返情母豬爬跨追趕和被其他豬踩踏碰撞騷擾、沒有定時進食時間外“排隊”等候爭搶進食或因限飼饑餓進去后卻吃不到料(定額吃完或因采食慢沒吃完而被其他豬吃掉)的焦慮、有病時不易被發現治療等有關。但差異不顯著。
⑺哺乳仔豬成活率對照組比試驗組低5.55%,與對照組母豬懷孕期間的運動量較少、窩均產活仔數較多和出生重較輕有一定關系。
⑻窩均斷奶頭數對照組比試驗組高0.41頭,與窩均產活仔數高0.57頭有關。
⑼斷奶重對照組比試驗組低0.12 kg/頭,與初生重低0.01 kg/頭,兩者間呈正相關。
(1)2015—2016年,對2 617頭“大欄群養智能管理”和3 269頭“限位欄飼養”的妊娠母豬生產情況的觀察對比結果表明:二種方式的順產率(試驗組92.44%vs.對照組90.33%)和流產率(試驗組1.63%vs.對照組3.90%)差異顯著(<0.05),其余的配種分娩率、返情率、難產率、死淘率、窩均總產仔數、窩均產活仔數、窩均初生重、窩均斷奶頭數和頭均斷奶體重等指標差異都不顯著(>0.05);這與孫華等[2]、顧憲紅等[3]研究結果相符。
(2)蘆惟本等[4]2007年研究認為,經過20年的實踐,限位欄在方便流水線作業管理的同時,也對母豬健康狀態帶來了巨大的傷害:限制母豬活動空間,造成運動不足,導致免疫力下降,抵抗病原微生物的能力降低,易發生疾病。母豬犬坐次數增加,易引起泌尿系統的上行感染,膀胱炎和陰道炎的發病率增加。由于運動不足,子宮肌收縮無力,產程延長,難產增加,人工助產增多,導致化膿性子宮內膜炎的發病率增高。限位欄對母豬長期、慢性、不間斷的應激,使部分母豬體內激素分泌紊亂,造成乏情及繁殖性能下降。限位欄環境單調,缺乏有效的環境刺激,導致母豬反復舔舐、咀嚼飲水器、摩擦、啃咬護欄、反復打呵欠、空嚼及前肢刨地等刻板行為增多。由于母豬缺乏運動,造成腸道平滑肌無力,腸蠕動緩慢,導致便秘引起采食量下降,影響胎兒的正常發育,產弱仔、死胎增多。
限位欄同時因缺乏運動使母豬肢蹄病增多,多發生蹄裂、蹄部關節腫脹、蹄踵感染、蹄墊增生、蹄部搓傷、腿部肌肉風濕、后軀癱瘓等,使母豬起臥、行走困難或不能行走;因腿部疾病治愈率較低,淘汰率增加。因肢蹄病淘汰的母豬占淘汰母豬總數的20%以上。
本觀察因僅一胎的周期,時間較短,雖然在諸如肢蹄、內分泌、淘汰比例與使用年限等方面表現尚不明顯,但在動物福利等諸多方面已然有所體現:當母豬從限位欄調到運動欄時,就好像是從長期的“禁閉室”出來獲得自由的“囚徒”一樣,心情會非常的好,擺脫了在限位欄內長時間的精神與肉體“禁錮”的痛苦。同時,加強了與其他豬只個體的接觸交流,能防止精神抑郁;不用長時間固定姿勢、固定位置起臥,身體干燥,減少皮膚、寄生蟲疾病和泌尿系統的上行感染;減少了膀胱炎和陰道炎發病率;增加了身體的活動空間和活動量,加快了體內各器官、組織的血液循環,增強了腸蠕動功能,有效地減少了肢蹄疾病、消化系統疾病、外生殖道疾病,為母豬順利產仔和提高初生仔豬的成活率奠定基礎,并可延長母豬使用年限。
因此,母豬群養智能管理系統在給予動物福利的同時,在提高體質、防治疾病、保證和提高生產性能等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
(3)母豬群養智能管理系統的正常使用對豬場的人員素質、人員穩定和管理水平尤其是工作人員責任心的要求較高。如果管理缺失不到位,反而會導致生產成績下降、母豬淘汰率增加;而且動物福利的“五大自由”中“享有不受饑渴的自由”、“享有不受痛苦、傷害和疾病折磨的自由”和“享有不受恐懼、悲傷的自由”反而不如限位欄飼養。如:病豬沒吃或沒吃完的飼料會被其他豬吃掉,再進去時不僅吃不到飼料,還會被后面的豬拱走;病豬不易被及時發現和治療;返情、流產不易被發現;打架或返情豬爬跨追趕導致蹄斷裂、腿受傷甚至死亡等。
劉洪貴等[5]認為,對飼養者態度和管理理念的研究,飼養者對動物的態度能夠影響動物的心理,飼養人員對妊娠母豬的態度也是動物福利的一個重要指標。
上述問題,也是導致實驗室理論研究的科研部門與一線實踐生產單位對智能群養動物福利指標數據、使用效果評價出現較大差異的重要原因之一。
⑷使用母豬群養智能管理系統,母豬舒適、健康,直觀上體現了動物福利。
⑸本次對比試驗組和對照組母豬胎齡均為1胎,沒有多胎數據,長期使用限位欄、大欄,對母豬在動物福利水平、精神狀態、體表干燥與皮膚疾病、肢蹄與泌尿生殖系統疾病、配種繁殖性能、產程時間與順產率、母豬淘汰率與使用年限等各方面的影響,有待進一步后續觀察報告。
[1]涂金敏,葉健,傅金鑾,等.電子母豬群養系統和限位欄系統各品種繁殖性能的比較[J].中國畜牧雜志,2016,52(6):75-79.
[2]孫華,宋忠超,董斌科,等.群養系統對妊娠母豬繁殖性能的影響[J].湖北農業科學,2016,55(24):6507-6509.
[3]顧憲紅,張俊玲.母豬電子群養系統和個體限位欄系統繁殖性能及動物福利水平對比分析[J].畜牧獸醫學報,2016,47(6): 1189-1197.
[4]蘆惟本,黃川.論限位欄對母豬的傷害及其解脫[J].養豬, 2007(4):35-36.
[5]劉洪貴,呂晶,王超.妊娠母豬群養模式成功與否的探討[J].家畜生態學報,2013,34(5):85-88.
S815;S818.5
A
1673-4645(2017)05-0018-04
2017-05-15
福建省科技重大專項專題“生豬健康養殖與糞污資源化利用關鍵技術的集成與應用研究”(2014NZ0002-3)
賴友輝(1964-),男,高級畜牧師,主要從事畜禽養殖與農業生態循環經濟研究,E-m ail:lyh2319@126.com
*通訊作者:楊小燕(1962-),女,教授,主要從事畜禽疫病防控研究,E-mail:lyyxy1988@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