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駐日本特約記者 陳言 本報記者 邢曉婧 張琪 ●盧昊
大約一周前,因接連爆出“日本人在華從事間諜活動被拘”的消息,日本政府向國民發布了一份在中國“防被抓指南”,詳細說明哪里不能去、哪里不能拍。乍聽起來有些令人吃驚,但想到日本有“情報社會”“信息民族”等稱謂也就釋然了。日本人對信息的敏感和依賴、搜集工作之細膩,為外界所公認。很多人都記得,上世紀60年代日本通過公開信息,準確判斷我國大慶油田位置、規模的故事。中國是日本的龐大近鄰,自然而然地成為其搜集信息的主要目標,對于日本學界來說,研究中國也是“宿命之事”。然而,擅長情報搜集和分析就一定能做出正確的判斷和決策嗎?日本曾經有過這方面的慘痛教訓,如今這依然是日本面對中國時需要思考的問題。
“中國”,被日本人千百次地放上解剖臺
兩個月前,在北京中央民族大學,《環球時報》記者聽了一位日本環境社會學家做的講座,主題是環境。這位學者在講述中穿插了他對中國社會日常的細致觀察,甚至包括當時的柳絮怎樣等。但讓記者印象最深的是,他講授的內容都在隨身攜帶的厚厚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展示數據時他直接拿出期刊和資料實物,而非用PPT。
這位日本學者的舉止反映了絕大部分日本人的一個習慣——衣兜里總揣著小本子和筆,一有機會就不停地記……這是日本社會被稱作“情報社會”、日本人被稱作“信息民族”的重要原因。這種習慣,很多人是贊賞的,但如果與“情報”扯上太多關系,就難免瓜田李下了。
環球時報 2017-0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