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瑜洋
東方藝術·大家:喜歡收藏嗎?
于向溟:其實我沒有特別嚴肅的收藏,五花八門,什么都有,基本是藝術品居多,近幾年也在收藏同時代其他藝術家的作品,希望再過幾年可以更加系統的收藏。但大多時候,這種輕松的收藏是一種生活的調劑,是藝術家的戀物癖,喜歡有個性審美特征的事物。很多年前,我就開始力圖避免被一種事物所沉迷。當我對一件事物開始著迷的時候,我的內心以及身體就會發出一個抗拒的信號。
比如在新西蘭時,我一度喜歡上了打高爾夫球,尤其初學時會到了上癮的程度。有一段,每天早上六七點出發,一直打到十點左右。很快,我覺得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我去控制它,而是它在控制我。于是,我就開始抗拒并停下來。
回國之前我也一直在寫小說,寫小說的過程常常把自己情不自禁的設定在小說的情節里,然后什么都不想干,但是如果我要畫畫,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我必須選擇,所以我就把它也停掉了。
收藏也是一樣的,盡量不使其成為負累而被控制。但似乎煙斗是個例外,煙斗是我慢慢積累的,因為我已經抽了十幾年,碰到喜歡的我就會買,到現在差不多有幾十支。但是它沒太多控制我,我不會因為這支煙斗的價格高而不去抽它,也不會因為今天沒煙斗抽而頹喪。但如果有一天煙斗開始控制我了,我就會想辦法了。
東方藝術·大家:第一件讓你歡欣鼓舞的事情是什么?
于向溟:從藝的過程中最歡欣鼓舞的事情是1992年,賣出去自己的第一張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