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復興時期的跨界大咖

楊曉華

內容摘要：達芬奇是一位活躍于15世紀歐洲文藝復興時期的曠世奇才，他所創作的《蒙娜麗莎》、《最后的晚餐》等世界名畫早已被中國公眾所熟悉。本文作者在參與上海科技館“達芬奇機械發明展”的布展及教育活動基礎上，同時訪問了還原其筆記及設計草圖的佛羅倫薩藝術公司的經理人，向讀者展示了達芬奇除藝術以外，不為大家熟知的一面。他具有非凡的創造力，敏銳的洞察力，在藝術、機械設計、飛行、水力工程、光學及解剖學等多個學術領域均有卓越的成就，可以稱得上是一位極其偉大的科學家！

關健詞：文藝復興 時期 跨界

1.生在芬奇鎮

1452年5月15日列奧納多出生于佛羅倫薩東北部的海濱小鎮，它坐落于一座美麗的山邊上，那兒有著橄欖樹和葡萄園。隱藏在亞平寧山脈山腳下的芬奇鎮，由于毗鄰當時已使用了500年的列奧納多時期的Via francigena這條古老道路，因而常處于三座城市不斷的紛爭中。此地是中世紀歐洲北部的海上咽喉要道，同時也是各種民族通婚形成文化交融的地方。當地男孩列奧納多成為我們認為的，集多種典型歐洲人特點的綜合體。這樣一個“天才”就在這里誕生了。我們可以預見，他的確是有能力的，但我們卻不能預見他有如此天賦。

2.列奧納多的早期生活

列奧納多是佛羅倫薩的一名公證人塞爾·皮耶羅·達·芬奇的私生子。他的母親卡特麗娜是個本地人，社會地位很低以至于沒資格嫁給他（這是當時的社會習俗慣例---婚姻是被用來提高社會地位的。就像塞爾·皮耶羅就有過三段婚姻，擁有十個孩子）。然而塞爾·皮耶羅是佛羅倫薩的一個很有名氣并非常繁忙的律師，根本沒有時間來照看他。反而是他的叔叔弗朗西斯科特別照顧他。正是他鼓勵列奧納多在盡可能多的領域，特別是對自然的研究充滿好奇心。

這段無拘無束的快樂時光結束于1469年，塞爾·皮耶羅遷至佛羅倫薩繼承其父公證人的職位（在如今的意大利仍有這種傳統）。當時17歲的列奧納多就這樣被帶到了佛羅倫薩。如果不是私生子，他可能會繼承父業。然而在他給伯特萊的藝術大師韋羅基奧做學徒的時候，他展現了其在繪畫上的天賦。這就是他在15世紀的佛羅倫薩生活及工作的時光。

3.佛羅倫薩

如同15世紀意大利北部的許多城市一樣，佛羅倫薩也十分繁榮昌盛。生活和平興旺，任何一個有才能的人都享有同等的機會，同時還能創造財富。在獨立自主的君主統治下，生活讓人感到激動，舒適，高度文明。15世紀佛羅倫薩的經濟是建立在工商業及銀行業之上的，相較于整個英國的經濟，其規模要大得多---它被稱為是當時的紐約城。50年里，佛羅倫薩從一個中世紀的自治市轉型成為如今的文藝復興面貌（在一段很短的時間里，這座現代化的“大都市”被迅速建立起來，這和上海有著相似的經歷）。那是一段擁有許多個“第一”的時期。文藝復興時代的人才在科學，藝術，文學，工業，財政系統，通信和技術等方面的改革問題上奠定了堅實的基礎。換句話講，當代文藝復興已揚帆起航。

列奧納多到佛羅倫薩的時候，那兒對藝術家早已贊許有加，同時也已經接納了一些各方面的領軍人物，如第一位文藝復興時期的人才---萊昂·巴蒂斯塔·阿爾伯蒂；第一位文藝復興時期的建筑師---菲利普·布魯內萊斯基；第一位文藝復興時期的工程師---馬里亞諾·迪·雅科伯（來自錫耶納，被稱為寒鴉）等等。

4.伯特萊

那時候并沒有像這樣的藝術家，他們更像是工匠。他們在大師的指導下合力完成工作。比起藝術畫室，伯特萊更像是一家作坊。事實上它的確包含一家小型工廠，生產了許多藝術作品：畫作，用大理石，青銅，木頭，陶瓦制作的雕塑，金銀器件，鋼鐵廠，墓碑，盔甲套裝，戲劇用品及服裝。

因此，當列奧納多在韋羅基奧的伯特萊開始他的學徒期時，他見證了佛羅倫薩大教堂的建造。由布魯內列斯基著手打造的穹頂，仍舊是歐洲建筑中的一大奇跡---就算在600年后，它還是世界上最大的磚石穹頂。其建筑水平超越了當時的技術---不需要中央支撐。除此之外，布魯內萊斯基還發明了全新裝有帶安全帶的提升機---這在當時可是種革命性的理念（這樣他也已經注冊了第一項世界專利）。技術上來講，建造這樣的圓頂建筑相當于第一次把人送上月球。

委羅基奧被要求在圓頂上建造2米大得球體。在圓頂的頂部放置2噸球體所帶來的工程問題和布魯內萊斯基最初面對的問題很相似–如何將它放上去。列奧納多的參與是解決技術問題最好的開端。

項目中機械繪圖的使用可以追溯到15世紀70年代末期達芬奇所著的《大西洋古抄本》。就這樣，伴隨著對機械的研究，列奧納多通過鉆研技術掌握各種渠道獲得知識，同時運用到實際工作和挑戰中，從而開始進入了他技術探索的奇妙世界…其中一些就算以目前的水平來講也是非常有遠見的---我敢說還有很多未被發現。

5.多領域的成就

畫家。蒙娜麗莎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畫作。達芬奇發明了一種新的繪畫技巧---渲染層次。解剖學家。為了畫一個微笑（對臉部25塊肌肉的研究），他切開尸體來研究，這對當時來說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行為！盡管如此，在解剖的過程中他有了重大發現。

科學家。在他最重要的兩幅畫作，《巖間圣母》同《蒙娜麗莎》中，可以從他細致入微地繪制出的山脈看出他在地質學方面的淵博知識以及對整體背景的掌控。列奧納多是第一位基于化石研究提出地質演化理論的人。

設計師。雖然只有約四分之一的手稿被保存下來，但我們仍有14000份畫作。他是第一位使用3D透視畫法的人，簡直同電腦做出的效果一樣。

機械專家。他是第一個明白所有機械都是由單個模塊所組成的人。再結合對自然的理解，他能成功地提升現有的機械。伽魯茲又解釋說“列奧納多對技術貢獻的最具創新性的方面是他對機械各部件的分析；他是第一個把機器看作是由不同部分組合起來的。因此他能夠看出多種多樣的機器來自于有限數量的機械裝置，他將其定義為“機械元件”。

建筑師。列奧納多將人體器官看作是高度精密的機械裝置，并將其融入建筑觀。他設想城市規劃并想創造理想城市。

音樂家。作為劇院編舞者，他的現場布景最佳，據說他曾是一名音樂家，而且音樂玩得很棒。他甚至自己創造出樂器。

教育家。列奧納多對教學有著極大的熱情。他特意設計工具，方便學生從不同角度作畫（他從頭開始訓練他們），我們在他手抄本里看到的簡單機械被設計用來教我們原理。“感謝它們讓我重新找回了我在力學上的興趣，而在學校我發現它是如此的無聊……”一名游客說道。

6.當前世界輿論

在2000年的慶典上他被宣布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天才。他的繪畫作品和書籍是無價的，在戰后那段時期，他的科學知識得到了大家充分的欣賞。以他機械為主題的博物館被建立起來。但還有另一個理由，在21世紀，列奧納多·達芬奇有一群忠實的粉絲。

人們嘗試根據列奧納多在他的筆記中對其機械裝置的描述及其留下的未完成的藝術作品來再現這些機械都未能成功。

最近的一份推論指出列奧納多患有誦讀困難和注意力缺陷障礙。這兩種病癥在現有醫療條件下都是可以治療的。其他人認為在沒有專利和版權法的保護下，列奧納多總是將其想法的關鍵點隱藏起來，因此他的作品還沒有被盜版過。

這可能是他倒寫，從右到左書寫以及他無法完成任何事情的原因。但我相信還有另外與此特質相關的一個論斷。

我認為他精明地保留每臺機器運作的秘密，并且大部分作品都未完成，由此作為其人身安全的擔保。如果要讓他的一個機器正常工作或完成一幅畫，當時的當權者就需要列奧納多活著，揭示機械如何工作或完成一個最初的想法。

7.獨特的個性

多學科的學習者。一個500多年前的人，真的能和當今社會有關聯么？答案顯然是肯定的。首先，列奧納多表現出對知識的無限渴求，結果他所有的作品都反映出他在科學，藝術，歷史，數學等方面的非凡的跨學科知識。我們可以將現在的專業化和狹隘的專業知識與列奧納多的知識廣度做個比較。是的，當然，獲得專利所需的路徑是博士學位，或通常要得到一個諾貝爾獎。但我們在這個過程中真的沒有失去另一個潛在的列奧納多？我相信社會需要找到一種方式來獎勵那些像文藝復興時期人那樣對待生活的人。

不怕失敗。另一件列奧納多生活中與當今世界息息相關的是，他會為失敗而驕傲。說到這，如今失敗被認為是一場災難，個人的失敗，會感到丟人，想方設法回避。列奧納多歡迎失敗；它教會他離成功更近了一步，就像消除了他成功道路上的障礙一般。我們需要學會如何從機會中受益，屈服才會失敗。

我們認為，列奧納多的所作所為，并能在上個千年中完成這么多事情的最終答案，在于其所做出的貢獻而不是因為他擁有的一些非凡的才能。他成功的決心才是推動他進步的動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情緒而不是有什么依據。他想得到賞識、承認和愛戴。

總而言之我們愛他，因為他是個作為非凡的平凡人。

參考文獻

[1]張敢，趙德陽.列奧納多·達·芬奇和他的時代[J].世界美術，2016（4）：2-8.

（作者單位：上海科技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