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
(阜陽職業技術學院基礎教學部,安徽阜陽236031)
青年教師英語學術閱讀策略使用調查研究
——以高職院校為例
張靜
(阜陽職業技術學院基礎教學部,安徽阜陽236031)
該研究通過問卷調查和訪談的研究方法,對高職院校青年教師的英語學術閱讀策略進行調查研究。調查結果表明:1.總體上看,使用最頻繁的是元認知策略,其次是認知策略,最不常用的是社交∕情感策略;2.在元認知策略方面,使用最頻繁的是反思,使用最低的是計劃;3.在認知策略方面,使用最頻繁的是篩選閱讀材料,使用最低的是文獻管理;4.在社交∕情感策略中,自我提問使用最高,自我鼓勵使用最低;5.男、女青年教師學術閱讀策略的總體使用上存在顯著性差異(0.05>P=0.024>0.01),元認知策略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P=0.000<0.01),認知策略不存在差異(P=0.218>0.05),社交∕情感策略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P=0.000<0.01)。調查結果對教師專業發展、科研能力提升及教師培訓提供一點啟示。
學術閱讀策略;高職院校;青年教師;調查
學術界對學術閱讀展開研究已有30多年時間。學者Grabe和Stoller(2002)將“學術閱讀”定義為“閱讀多種材料、一篇冗長復雜的論文或各種表格之后,對信息進行整合從而形成自己觀點的過程”[1]。我國學者對學習策略的研究已有30余年。學者齊聰于2014年以《我國學習策略研究十年述評(2003-2012)》一文較為全面調查研究了近十年我國學習策略的研究近況[2].結果顯示,我國學者對學習策略的研究已經取得豐碩成果。同時也有一些不足,如:策略內涵及分類有分歧,理論研究仍需要加強;學習策略研究深度不夠,重復研究現象嚴重;研究方法相對單一,混合研究成果不多;靜態研究偏多,動態及縱向研究偏少等等。
本研究主要通過問卷調查和訪談的方法,對高職院校青年教師英語學術閱讀策略的使用情況進行調查研究,以期調查結果對高職英語教師的專業發展、科研能力提升及教師培訓提供一點啟示。
(一)受試
研究對象為來自高職院校110名教授英語的青年教師,其中男教師44人,女教師66人,年齡在25-40周歲之間。
(二)研究問題
1.高職院校青年教師英語學術閱讀策略使用情況總體如何?
2.青年教師英語學術閱讀元認知策略、認知策略及情感∕社交策略使用情況如何?
3.青年男女教師英語學術閱讀中,對元認知策略、認知策略及情感∕社交策略使用是否存在差異?
(三)研究工具
本研究采用問卷調查和訪談兩種方式。測量工具有兩種:《個人基本情況問卷表》與《學術閱讀策略問卷調查表》。其中《學術閱讀策略問卷調查表》來源于胡萍萍(2014)對調查高校英語教師學術閱讀策略使用的量表[3]。該量表包含三大類策略:認知策略、元認知策略和社交/情感策略,具體28種描述項,其中,1-6項屬于認知策略;7-23項屬于元認知策略;24-28項屬于社交/情感策略。每描述項后有五個選項,1=完全或幾乎完全不符合我的情況;2=通常不符合我的情況;3=有時符合我的情況;4=通常符合我的情況;5=完全或幾乎符合我的情況[4]。本研究中共發放110份電子問卷,回收的有效問卷是105份。
問卷調查結束后,隨機對其中的10名教師進行訪談,請他們就問卷作答的情況進行解釋說明。訪談結束后,對訪談結果進行整理分析。
(一)學術閱讀策略使用總體情況
通過對問卷調查中數據進行整理和分析,青年教師英語學術閱讀策略使用的描述性統計結果如下:

表1.學術閱讀策略總體使用的描述統計量
統計數據顯,高職院校青年教師學術閱讀策略總體使用水平為91.2。其中,元認知策略使用水平為4.13,(5.0>Mean=4.13>3.5),屬于高頻率使用策略;認知策略使用水平為3.18,(3.4>Mean=3.18>2.5),屬于中頻率使用策略;社交情感策略使用水平為2.38,(2.4>Mean=2.38>1.0),屬于低頻率使用策略。三者策略使用水平相比較,元認知策略>認知策略>社交∕情感策略。
(二)元認知策略、認知策略及情感/社交策略使用的描述性統計
對問卷調查中數據進行整理和分析,青年教師英語學術閱讀中三種策略使用的描述性統計結果如下:

表2.學術閱讀元認知策略使用的描述統計量
表2顯示,在元認知策略的6個具體描述項中,反思使用水平為3.85,屬于高頻率使用范圍;評價、設定目標、注意、監控分別為3.10、3.05、2.90、2.76,屬于中頻率使用;而計劃使用水平為2.26,屬于低頻率使用。6個描述項使用頻率相比較,描述項反思使用最高,計劃使用最低。

表3.學術閱讀認知策略使用的描述統計量
從表3可以看出,在認知策略的17個具體描述項中,屬于高頻率使用范圍的有4項:篩選閱讀材料4、歸類、聯想、篩選閱讀材料5,使用水平分別為3.90、3.86、3.71和3.67;屬于中頻率使用范圍的有12項:篩選閱讀材料2(Mean=3.38),全局閱讀(Mean=3.38),反復閱讀(Mean=3.33),尋讀(Mean=3.33),預測(Mean=3.33),突出(Mean=3.29),使用資源(Mean=3.24),篩選閱讀材料1(Mean=3.14),記筆記(Mean=2.76),略讀(Mean=2.76),篩選閱讀材料3(Mean=2.67),歸納總結(Mean=2.57);屬于低頻率使用范圍的有文獻管理(Mean=2.05)。17個描述項使用頻率相比較,使用最頻繁的是篩選閱讀材料4,使用最低的是文獻管理。

表4.學術閱讀社交/情感策略使用的描述統計量
表4的描述性統計表明,在社交∕情感策略的5個具體描述項中,自我提問、討論與分享使用水平為2.90、2.52,屬于中頻率使用;記錄感想、降低疲憊感、自我鼓勵分別為2.43、2.14、2.09,屬于低頻率使用。5個描述項使用頻率相比較,自我提問使用最高,自我鼓勵使用最低。
(三)性別維度上元認知策略、認知策略及情感/社交策略使用差異比較
從性別維度上,對高職院校青年教師在元認知策略、認知策略及情感/社交策略使用的差異比較,結果如下:

表5.男女青年教師學術閱讀策略獨立樣本T檢驗
獨立樣本T檢驗結果顯示,男女青年教師學術閱讀中,從總體上比較,男女青年教師學術閱讀策略呈現顯著性差異(P=0.024)。女教師閱讀策略使用水平93.34,男教師閱讀策略使用水平88.54,女教師總體策略使用水平明顯高于男教師。元認知策略使用方面,P值為0.000,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女教師明顯高于男教師;認知策略使用不存在差異(P=0.218);社交∕情感策略使用方面,P值為0.000,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女教師高于男教師。
(一)對青年教師學術閱讀中閱讀策略使用總體情況的討論
研究表明,高職院校青年教師的學術閱讀中,使用最頻繁的是元認知策略,其次是認知策略,最不常使用的是社交情感策略。說明高職院校青年教師在英語學術閱讀中:(1)善于設立明確的學術閱讀目標,制定閱讀計劃,合理安排時間,善于選擇時間和地點進行有效閱讀,能根據自己的理解和教學經驗對文獻和觀點進行評價,根據所讀文獻對自己的教學和科研進行反思。(2)不善于對閱讀材料進行歸類,沒有養成記筆記或批注習慣,不善于對所讀文獻進行文獻管理,不善于查閱相關工具書及探索網絡資源。(3)缺乏合作意識。在訪談中,教師也談到“雖然能合理安排自己的時間,但是不善于進行文獻管理,很少與同事討論閱讀體會,一般都是自己根據自己的情況選擇自己感興趣的閱讀資料”。
(二)對青年教師學術閱讀中,元認知策略、認知策略及情感/社交策略使用情況的討論
1.元認知策略使用方面。對元認知策略的具體使用情況調查表明:反思使用水平最高,評價、設定目標、注意、監控屬于中頻率使用;而計劃使用水平最低。說明在學術閱讀過程中,教師善于根據所讀文獻對自己的教學或科研進行反思。基本能根據自己的理解和教學經驗對觀點或文獻進行評價;給自己設立一個明確的英語學術閱讀目標;盡力排除干擾因素,集中注意力,專心閱讀文獻;選擇合適的時間、地點進行閱讀,以提高閱讀效率。而在為自己制定學術閱讀計劃,合理安排時間方面的能力相對比較缺乏。
2.認知策略及情感策略使用方面。對認知策略的具體使用情況調查表明:在17個具體描述項中,(1)屬于高頻率使用范圍的篩選閱讀材料4、歸類、聯想、篩選閱讀材料5;(2)屬于中頻率使用范圍的有篩選閱讀材料2,全局閱讀,反復閱讀,尋讀,預測,突出,使用資源,篩選閱讀材料1,記筆記,略讀,篩選閱讀材料三,歸納總結;(3)屬于低頻率使用范圍的有文獻管理。
表明高職院校英語教師在學術閱讀中善于根據摘要、關鍵詞、目錄以及序言等篩選閱讀材料,進行選擇性閱讀,善于對學術文獻進行分類搜索,對閱讀材料進行分類;能根據所讀文獻聯想自己以前的教學、科研及閱讀經歷。在學術閱讀中,基本上采取從整體上把握文章內容,而不是試圖理解每句句子塊,根據論文標題、關鍵詞和章節目錄等預測所讀文獻的主要內容的能力一般,突出重要信息的方式一般不怎么使用,遇到不懂的術語或概念時,查閱相關工具書、圖書或探索網絡資源的能力一般;不怎么做閱讀筆記或批注。青年教師使用軟件對所讀文獻進行管理的能力卻很缺乏。
3.情感∕社交策略使用方面。在情感/社交策略具體使用方面,結果顯示:自我提問、討論與分享屬于中頻率使用范圍。記錄感想、降低疲憊感和自我鼓勵屬于低頻率使用。表明,青年教師在英語學術閱讀中,對作者的相關觀點、論述及研究方法等基本能進行自我提問;偶爾與同事或朋友等討論閱讀的體會,而減少閱讀疲倦方面和自我犒賞鼓勵方面采取方式較少。這些與訪談的結果也是一致的。
(三)對男女教師閱讀中,元認知策略、認知策略及情感社交策略使用差異討論
獨立樣本T檢驗結果顯示,男女青年教師學術閱讀中,元認知策略的選擇使用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女教師高于男教師;認知策略的選擇使用不存在差異;社交/情感策略的選擇使用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女教師高于男教師。從總體上比較,男女青年教師閱讀策略使用存在顯著性差異,女教師學術閱讀中的策略總體使用頻率明顯高于男教師。表明女教師比男教師更具有自我規劃、自我監控管理的能力,閱讀的方法和技術方面沒有明顯區別,女教師比男教師更容易進行合作和交流。
較高的學術閱讀策略使用能力可以有助于提升教師的自身專業成長,提升其科研能力,作為教師本身,一方面應該自我訓練,提升有效運用閱讀策略的能力,擴大鞏固自身的專業素養[5]。另一方面,學校應該為教師提供必要的幫助和指導,提供豐富的學術閱讀資源及培訓機會,提升教師高效學術閱讀的能力;激勵教師對學術閱讀保持積極的態度和強烈的閱讀動機。
[1]Grabe W&Stoller F L.Teaching and Researching Reading[M].Harlow:Longman,2002.
[2]齊聰,陳旭遠,于超.我國學習策略研究十年述評(2003-2012)[J].雞西大學學報,2014,(6):1-3.
[3]胡萍萍,陳堅林.高校英語教師學術閱讀的質性調查研究:閱讀觀念、策略與困難[J].外語界,2014,(1):71-78.
[4]胡萍萍.青年教師學術閱讀狀況的調查研究——以浙江師范大學為例[J].大學英語,2014,(1):150-152.
[5]梁寧.論學術閱讀的互動閱讀策略教學[J].廣東外語外貿大學學報,2005,(2):93-96.
(責任編校:宮彥軍)
G644
A
1673-2219(2017)03-0145-04
2016-03-18
安徽省高校省級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項目(項目編號SK2015B005);安徽省質量工程教學與研究一般項目(項目編號2015jyxm490);安徽省高校優秀青年人才支持計劃一般項目(項目編號gxyq2017231)。
張靜(1979-),女,安徽渦陽人,副教授,碩士,研究方向為英語課程與教學、應用語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