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精品在线视频,手机成人午夜在线视频,久久不卡国产精品无码,中日无码在线观看,成人av手机在线观看,日韩精品亚洲一区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人妻,四虎国产在线观看 ?

社會資本、內在政治效能感與農村女性基層選舉參與
——基于CGSS2012數據的回歸分析

2017-05-23 05:26:10鄭逸芳許佳賢
閩臺關系研究 2017年3期
關鍵詞:基層農村

尤 偉,鄭逸芳,許佳賢,程 璆

(福建農林大學公共管理學院,福建福州 350002)

?

政治研究

社會資本、內在政治效能感與農村女性基層選舉參與
——基于CGSS2012數據的回歸分析

尤 偉,鄭逸芳,許佳賢,程 璆

(福建農林大學公共管理學院,福建福州 350002)

基于2012年中國綜合社會調查(CGSS)數據,運用Logistic回歸模型方法分析了社會資本、內在政治效能感與農村女性基層選舉參與之間的關系。在社會資本方面,基于社會資本理論,從農村女性的社會組織參與和社會信任兩個維度分別進行分析。研究發現,農村女性對社會成員的信任程度越高,就越有可能參與基層選舉;而農村女性的社會組織參與狀況對其基層選舉參與并沒有產生顯著影響;農村女性的內在政治效能感對其參與基層選舉存在顯著的促進作用。為了提高農村女性參與基層選舉的積極性,應重視農村文化建設、改善農村女性社交環境、提升農村女性的文化水平和政治認知能力、加強農村基層民主建設。

社會資本;內在政治效能感;農村女性;基層選舉

一、問題的提出

隨著我國城鎮化進程的持續推進,農村人口流動速度日益加快,大量的農村男性外出務工,農村女性日漸成為農業生產的主要勞動力并承擔著更多的社會職能[1],農村女性的多重角色定位對目前我國農村的經濟建設以及基層政治建設都有著重要影響。兩性參政的平等程度是衡量一國民主政治發展程度的重要指標,近年我國女性的家庭地位和社會地位雖然得到顯著提高,但在政治領域,尤其是在決策參與和權利分配方面女性仍處于明顯劣勢。在我國廣大農村地區,女性占農業人口的比例與村委會中任職女性的比例不相協調,且女性政治參與積極性不高。村委會選舉是我國農村基層群眾自治的關鍵,同時對我國農村的政治經濟格局產生了一定的影響[2],農村女性是否積極參與基層選舉,不僅對我國農村基層民主政治建設有著重要影響,同時也關乎農村女性在當前社會背景下的政治身份地位的轉變。

農村女性是否積極參與村委會選舉是衡量我國農村女性政治參與狀況的重要指標。回顧相關文獻,學者們主要從我國傳統文化、制度安排以及經濟因素等外部環境的視角探討影響女性參與基層選舉的因素。首先,在廣大農村地區,女性受傳統文化影響長期處于弱勢地位,承受著嚴重的偏見和歧視,男性卻因其性別優勢占據權利的“主導地位”,這種權利的不平等觀念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農村女性的政治參與行為[3],尤其是傳統家庭文化中“男主外,女主內”的家庭分工觀念對女性政治參與存在消極影響。其次,農村女性的政治參與程度也與其經濟參與程度有關,在職并且有著較高收入的女性,在基層選舉中的投票率和其他政治活動參與率都比較高[4],尤其是東部及發達地區的女性;但也有學者認為,女性收入的提高會導致其政治參與積極性的下降。[5]再次,農村基層選舉運行的弱環境以及上級政府的干預經常會導致農村居民政治參與積極性不高[6],甚至使農村居民的選舉參與率下降。此外,從個體對政治認識的角度來看,我國農村女性的政治參與行為不僅受其農民民主意識、責任意識的影響[7],還會受其較低的政治認知程度以及獲取政治信息有限性的限制。[8]

綜上所述,目前關于我國農村女性政治參與的研究已取得較為豐富的成果,但依舊存在一些不足之處。第一,關于我國農村居民參與基層選舉影響因素的分析,學術界已積累眾多研究成果,尤其是已有很多學者從社會學角度研究社會資本與農村居民政治參與之間的關系,但是較少有學者對社會資本與農村女性參與基層選舉之間的關系作深入研究。第二,關于農村女性政治參與影響因素的研究,大多數學者是從我國政策制度、文化等外部環境的角度進行分析,而較少涉及到農村女性的主觀認知,即從女性個體的政治態度以及政治參與認知等主觀角度。政治效能感作為重要的政治態度變量[9],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關注其與公民政治參與之間的關系,但有關細分后的內在政治效能感與農村女性參與基層選舉之間關系的研究成果依舊較少。

基于此,本文試圖從外部環境因素與個體政治參與態度兩個角度探索農村女性參與基層選舉的影響因素。具體而言,本文聚焦于探討農村女性的社會資本、內在政治效能感與其參與基層選舉之間的關系:首先對社會資本、內在政治效能感與農村女性參與基層選舉之間的關系進行理論分析,并在此基礎上提出待檢驗的研究假設,然后基于2012年中國綜合社會調查(下文簡稱CGSS2012)數據進行統計分析,對假說進行估計檢驗,進而得出本文的結論及相關政策啟示。

二、理論基礎與研究假設

(一)社會資本與農村女性基層選舉參與

社會資本(Social Capital)實際上是一種通過對“體制化關系網絡”的占有而獲取的實際的或潛在的資源集合體。帕特南在對意大利行政區政府進行研究后認為,社會資本即是指社會組織內部存在的特征,包括信任、規范以及網絡,它們能夠通過促進合作行為來提高社會的效率。[10]帕特南對社會資本概念的界定在學術界引起了廣泛關注,該定義強調的是公共生活中集體行動或組織行為的有效達成問題,即一個擁有大量社會資本的共同體,合作更容易出現[11]64;且在很大程度上,帕特南把社會資本看作社會成員對社團的參與,即這類網絡越密,公民之間相互信任的程度越高,也越有可能進行共同利益的合作。中國農村形成了因血緣、地緣等而構成的關系網絡、信任結構[12]及互惠規范,成為中國農村社會資本的主要表現形式,而隨著時代的發展和變化,我國農村居民的需求也日益多樣化,不再局限于以往的村鄰、親屬之交,開始追求更加活躍的結社生活,人際交往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拓寬。農村居民通過參與社會組織的方式,不僅能夠培養相互之間的合作、團結以及責任意識,增強他們的社會信任感,且政治參與意識也得到一定程度上的提高。[13]大多數學者發現,農村居民通過參與由社會團體所組成的橫向社會網絡,對基層選舉參與有著積極影響,即農村居民的社會組織參與同政治參與之間存在一種正相關關系。[14-15]而社會信任對農村居民的基層選舉參與卻沒有產生明顯的影響。[11]80但也有研究認為,在農村地區,農村居民間的信任和關系網絡同農村居民政治參與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系[16],且不同程度的社會信任對農村居民的政治參與有不同影響。目前關于社會資本同我國女性政治參與之間關系的研究較少,且已有相關研究文獻發現,熟人間的信任、鄰里互惠以及社團參與對城市女性的制度性政治參與有著顯著的積極影響。[17]那么,社會資本是否會對農村女性參與基層選舉產生積極影響呢?本文基于社會資本理論,從農村女性的社會組織參與和社會信任兩個維度分別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1:參加社會組織的農村女性更有可能參與基層選舉。

假設2:農村女性對社會成員的信任程度越高,就越有可能參與基層選舉。

(二)內在政治效能感與農村女性基層選舉參與

內在政治效能感(Internal Efficacy)是指選民對政治參與的興趣和能力,以及個人政治行動能夠對政治過程產生政治影響力并促使政治和社會發生變遷的感覺[18],是政治效能感的重要組成部分。政治效能感實際上包含了內在政治效能感和外在政治效能感(External Efficacy)兩個維度。Balch和Abramson等指出,內在政治效能感是個人可以理解政治并對其產生影響的感覺,而外在政治效能感則是個體相信當權者或者政府應當回應民眾的感覺。[19]綜上可以看出,個人對政治的心理感知,在面對政治活動時會轉換為其對政治的態度,進而影響其政治行為。這種內在政治效能感同個體政治參與行為之間的關系在許多學者的研究中也得到了驗證,如Rosenstone和Hansen通過研究認為,選民的政治主觀意識,即選民對自己參與政治的興趣和能力,是影響選民參與選舉活動的重要因素[20],并且個體對自我政治能力的認知,即內在政治效能感,是公民選舉卷入程度的一個重要心理來源。[21]因此,作為政治效能感重要組成部分的內在政治效能感,既可以用來預測公民在選舉投票中的參與程度,也可以反映出民眾對政府的態度以及反體制運動被接受的程度。[22]關于我國居民的內在政治效能感同其政治參與行為之間的關系,學術界也得出一些研究結論。通常來說,內在政治效能感與公民社區政治參與之間存在正相關性[23],即內在政治效能感會增加公民的選舉參與傾向。農村居民的內在政治效能感在其一般自我效能感與基層選舉參與間起到了中介作用,即農村居民的內在政治效能感越高,就越有可能在參與基層選舉中表現出積極的態勢。[24]但也有學者認為,內在政治效能感對公民參加基層民主選舉的投票行為沒有顯著影響[25],甚至有學者認為,內在政治效能感強的農村居民更有可能不參與基層選舉。上述是關于內在政治效能感同公民參與基層民主選舉關系的不同研究結論,而內在政治效能感同我國農村女性參與基層選舉行為之間關系的研究成果較少。我國農村女性的內在政治效能感通常要低于農村男性,總體上,農村男性和女性的政治參與水平都較低。那么,農村女性的內在政治效能感同其參與基層選舉行為之間到底存在一種怎樣的關系呢?基于此,本文提出第三個假設:

假設3:內在政治效能感的高低會影響農村女性的基層選舉參與,即農村女性的內在政治效能感越高,就越有可能參與基層選舉。

三、數據來源與變量測量

(一)數據來源和樣本基本情況

本文所使用的數據來源于中國綜合社會調查(CGSS)2012年的數據,該調查采用標準概率比例規模抽樣方法,在全國范圍內共完成11 765個有效樣本的調查。由于本文研究對象是農村女性在基層選舉中的投票行為,因此選取戶口類型為農業戶口并且具有投票資格的農村女性群體為研究樣本,在剔除缺失值后,共有979個樣本符合本文的研究要求,這些樣本分布我國29個省市,具有一定代表性。按照我國目前東中西部地區的劃分方法對選取的農村女性樣本進行分組,其中來自東部省份的占21.55%,來自中部省份的占39.53%,來自西部省份的占38.92%。農村女性樣本的基本特征見表1。

表1 農村女性樣本基本特征分布狀況

(二)變量界定與描述性統計

1.因變量。本文將村委會選舉中的農村女性參與投票行為設置為因變量,主要用農村女性是否參與村委會選舉投票進行測量。因變量在CGSS2012問卷(A卷)中對應的題項是A44:“上次村委會選舉,您是否參加了投票?”對于該問題,在刪除沒有投票資格的選民后,本文根據樣本中受訪者提供的答案建立了0-1二分虛擬變量,回答“是”的賦值為1,回答“否”的賦值為0。通過構建Logistic計量模型對符合條件要求的樣本數據進行分析處理,結果顯示,農村女性在村委會選舉中的投票率達到了57.71%,其中東部農村女性的投票率為57.35%、中部農村女性的投票率為56.59%、西部農村女性的投票率為59.06%。

2.自變量。本文將社會資本和內在政治效能感作為影響農村女性參與基層選舉投票行為的自變量。

(1)社會資本。根據帕特南等人對社會資本概念的界定,本文從社會組織參與、社會信任兩個維度選取變量對我國農村女性的基層選舉參與狀況進行測量。在CGSS2012問卷(A卷),本文主要選取了十個題項對自變量進行測量。

在社會組織參與方面,本文從CGSS2012問卷中選取有關社會公益組織、宗教組織、行業協會組織、娛樂休閑團體以及群眾運動組織五個題項對農村女性的社會組織參與情況進行測量。這五個題項在CGSS2012問卷中設置為:“您是下列組織成員嗎?如果是,您對這些組織的參與是否積極?”,對應的答案賦值為:“1=是成員,并且積極參與;2=是成員,但基本不參與;3=不是成員”。將研究樣本對這五項問題回答的得分值進行加總平均,即可得出農村女性的社會組織參與狀況,即所得分值越小,說明農村女性的社會組織參與程度越高。

在社會信任方面,本文從CGSS2012問卷中選取了對親戚、朋友、鄰居、同事以及陌生人的信任程度五個題項對農村女性的社會信任程度進行測量。這五個題項在CGSS2012問卷中設置為:“您對下面這些人的信任程度如何?”,對應的答案賦值為:“1=非常信任,2=比較信任,3=不太信任,4=完全不信任”。將研究樣本對這五項問題回答的得分值進行加總平均,即可得出農村女性的社會信任狀況,即所得分值越小,說明農村女性對社會成員的信任程度越高。

(2)內在政治效能感。本文通過選取CGSS2012問卷中“政治和政府太復雜,不是我能夠理解的”以及“我個人對政治有興趣”兩個題項對農村女性的內在政治效能感進行測量。對應的答案賦值為:“1=非常同意,2=同意,3=比較同意,4=無所謂同意不同意,5=比較不同意,6=不同意,7=非常不同意”。*由于第一個題項,即“政治和政府太復雜,不是我能夠理解的”是反向問題,因此實際計量操作中需要對其進行反向計分賦值,即“1=非常不同意,2=不同意,3=比較不同意,4=無所謂同意不同意,5=比較同意,6=同意,7=非常不同意”。將研究樣本對這兩個問題回答的得分值進行加總平均,即可得出農村女性的內在政治效能感狀況,即所得分值越小,說明農村女性的內在政治效能感越高。

3.控制變量。本文將研究對象的年齡、受教育程度、婚姻狀況、政治面貌、個人年收入及其所處地區作為控制變量,因為這些變量都有可能對農村女性在基層選舉中的投票行為產生不同程度的影響。其中,婚姻狀況賦值設置:已婚=1,未婚=0;政治面貌賦值設置:共產黨黨員=1,非黨員=0;研究樣本所處地區賦值設置:東部=1,中部=2,西部=3;對研究樣本的個人全年總收入*本文數據來源于中國綜合社會調查(CGSS)2012年的數據,因此,此處的個人全年總收入是指農村女性群體2011年的個人年收入。作對數轉換處理,以減輕收入分布的嚴重正向偏態分布情況。

本文對因變量、控制變量以及自變量進行了描述性統計(見表2)。

表2 變量的描述性統計分析結果

注:由于內在政治效能感變量中兩個問題的答案是一樣的,只是賦值不同,故表格中只列示正向賦值,在實際計量操作中,將第一個問題進行反向賦值。

四、實證分析與結果

由于本文的因變量是0-1二分虛擬變量,因此構建Logistic回歸模型對因變量進行回歸估計。在回歸分析之前,本文先對各自變量進行多重共線性檢驗。一般地,當VIF均值大于2時,各自變量之間存在一定程度的多重共線性。本文VIF均值為1.90,檢驗結果表明各變量間不存在嚴重的多重共線性問題。

本文采用嵌套模型的方法估計不同變量對農村女性參與基層選舉的影響程度。模型1是只加入控制變量的基準模型,在模型1的基礎上分別加入社會資本、內在政治效能感兩個變量集,可以得到擴展之后的模型2和模型3。具體的回歸模型如下:

(1)

(2)

(3)

在上述模型中,β0為常數,β1、β2、β3為回歸系數,x1為控制變量,x2為社會資本變量集,x3為內在政治效能感變量集,p為農村女性參與基層選舉的概率。

根據模型回歸結果(見表3),分析社會資本、內在政治效能感對農村女性參與基層選舉的影響程度,并對相關假設進行理論檢驗。

注:*、**、***分別表示P值處于10%、5%、1%顯著性水平。

第一,在社會組織方面,根據模型2和模型3的回歸結果,社會組織參與變量的回歸系數分別為-0.059、-0.017,但是模型回歸結果中P值并沒有表現出顯著性(P>0.1),表明農村女性的社會組織參與狀況與其基層選舉參與之間并沒有顯現出顯著相關關系,本文的假設1沒有得到驗證。可能的解釋是:我國農村在城鎮化建設過程中整體經濟水平得到了快速發展,但受到各種條件的限制,農村社會組織的建設依舊處于落后狀態,而這與該地區的社會成員所從事職業、文化氛圍、行業發展狀況相關。在廣大農村地區,大多數農村居民依舊從事農業生產,即使有類似于農業合作社這樣的社會組織,其數量依舊較少且影響能力有限,參與這些組織的農村女性就很少,可能的原因是:一方面農村女性受教育水平有限,自知參與社會組織的能力不足而選擇不參加;另一方面農村女性更關心家庭事務以及家庭收入,認為這些社會組織與自己無關,因而不參與或不積極參與社會組織的實際活動。

第二,在社會信任方面,根據回歸結果,模型2和模型3中社會信任變量的回歸系數分別為-0.595、-0.589,且均在1%水平內顯著(P<0.01),表明社會信任變量與因變量之間存在顯著正相關關系。如上所述,社會信任變量的數值越小,表示農村女性對社會成員的信任程度越高,即信任的建立有利于資源和信息的共享與共識的達成,由此說明農村女性對社會成員的信任程度越高,就越有可能參加村委會選舉,本文的假設2得到驗證。在Stata計量操作中可以發現,農村女性對親戚、朋友、鄰居、同事、陌生人的信任程度均值分別為1.46、1.83、1.86、2.13、3.29,這說明農村女性對不同社會成員的信任程度存在差異性,并且這種信任程度呈現出遞減的順序:親戚>朋友>鄰居>同事>陌生人,這在一定程度上也驗證了我國農村地區在人際信任關系上依舊存在著“差序格局”的現象,即處在人際交往中心圈子的信任程度較高,而處在邊緣狀態的信任程度則較低。

第三,在內在政治效能感方面,根據模型3的回歸結果,內在政治效能感變量的回歸系數為-0.247,且在1%水平內顯著(P<0.01),表明內在政治效能感變量與因變量之間存在顯著正相關關系。如上所述,內在政治效能感數值越小,表示農村女性的內在政治效能感程度越高,由此說明,農村女性對政治的理解和感覺與其在村委會選舉中的投票行為之間存在相關關系,并且農村女性的內在政治效能感越高,就越愿意參與到基層選舉之中,本文的假設3得到驗證。

第四,控制變量方面,模型1、模型2、模型3中控制變量的回歸結果大體一致。比較回歸系數,受教育程度、婚姻狀況、年齡以及個人年收入五個變量均存在顯著性水平(P<0.05),說明這五個變量對農村女性參與基層選舉產生了顯著影響。具體來看,隨著年齡的增加,農村女性越有可能參與基層選舉,這可能與個體的生命周期和經濟社會地位的積累相關;與未婚女性相比,已婚農村女性更愿意參與其中;而個人年收入的增加卻導致農村女性更不愿意參加到村委的選舉活動中去,可能的原因是如今更多的農村女性為了獲取經濟收入而外出勞動,導致其政治活動參與的缺位以及對政治參與的冷漠;農村女性的受教育程度對其參與基層選舉也有影響,有著初中、高中教育程度的女性更愿意參與基層選舉,這是因為處于這個教育層次的農村女性比較容易受到村委的號召和鼓動而參與基層選舉。此外,農村女性的政治面貌因素并沒有對其參與基層選舉行為產生影響,由表1可以看出,樣本中只有1.63%的農村女性為黨員身份,所占比例很低;地區分布因素的回歸系數不存在顯著性水平,說明該因素對農村女性參加基層選舉沒有顯著影響。

五、結論與建議

本文基于2012年中國綜合社會調查(CGSS)數據,通過構建Logistic回歸模型,證實了社會資本和內在政治效能感是影響我國農村地區女性參與村委會選舉投票行為的重要因素。在社會資本方面,從農村女性的社會組織參與、社會信任兩個維度進行分析,研究發現,農村女性的社會組織參與狀況與其基層選舉參與之間并不存在相關關系,而農村女性對社會成員的信任程度越高,就越有可能參與基層選舉。此外,內在政治效能感對農村女性參與基層選舉有明顯的促進作用,也就是說,農村女性越能夠理解政治活動并對政治感興趣,就越有可能參與基層選舉投票。

通過理論探討和實證分析,本文提出以下幾點政策建議:首先,由于當前農村女性的社會交往及社會信任依舊呈現出“差序格局”的特點,因此在關注農村地區經濟建設的同時,應重視農村居民社交環境的改善,并建設相應的文化活動場所,如“農村書屋”“婦女兒童之家”,以豐富農村女性的精神文化生活,進而拓寬農村地區女性的社交網絡;其次,在廣大農村地區,女性普遍受到自身教育水平和政治認知不足的限制,村委會除了提升農村女性的文化水平和認知能力外,還應向農村女性普及基層選舉的相關信息,并廣泛宣傳參與基層選舉和村務管理的重要意義,讓農村女性認識到這與她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再次,構建公平、公正的民主法制體系,保證村委會中女性干部的任職比例,通過發揮農村女性干部的領導和示范作用,以提高農村女性對政治活動的理解程度和參與興趣,鼓勵其從傳統“女主內”的家庭觀念中走出來,并積極主動地參與基層選舉。

[1] O’BRIERN K J,HAN R.Path to Democracy?Assessing Village Elections in China[J].Journal of Contemporary China,2009(18):359-378.

[2] CHANG Xiaobo,FAN Shenggen,CHANG Linxiu,et al.Local Governance and Public Goods Provision in Rural China[J].Journal of Public Economics,2004(2):2857-2871.

[3] 董江愛,李利宏.公共政策、性別意識與農村婦女參政[J].山西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0(1):111-116.

[4] 和建花,楊玉靜,楊慧.提高中國婦女社會地位面臨的新問題、新挑戰與新對策——“2013年第三期中國婦女社會地位調查研討會”綜述[J].婦女研究論叢,2014(1):115-117.

[5] BIAN Yanjie.Work and Inequality in Urban China[M].Albany: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2001:362.

[6] YAN Shen,YANG Yao.Does Grassroots Democracy Reduce Income Inequality in China[J].Journal of Public Economics,2008(10):2182-2198.

[7] 張翠娥.主體認知、情境約束與農民參與社會治理意愿——基于山東等5省調查數據的分析[J].中國農村觀察,2015(2):69-81.

[8] 梁麗霞,李偉峰,高功敬.變遷中的農村女性政治參與研究——基于山東省的數據分析[J].東岳論叢,2014(10):24-27.

[9] 胡榮.中國人的政治效能感、政治參與和警察信任[J].社會學研究,2015(1):76-96.

[10] 帕特南.使民主運轉起來[M].王列,賴海榕,譯.南昌:江西人民出版,2001:195-196.

[11] 胡榮.社會資本與中國農村居民的地域性村民在村級選舉中參與的各因素分析[J].社會學研究,2006(2).

[12] 賀雪峰.村治的邏輯[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9:185.

[13] 陳前恒,魏文慧.草根組織經歷與政治參與:來自中國村莊選舉的證據[J].中國農村觀察,2016(1):38-50.

[14] LA DUE LAKE R,HUCKFELDT R.Social Capital,Social Network and Political Participation[J].Political Psychology,1998(19):567-584.

[15] VAN EGMOND M,DE GRAAF N D, VAN DER EIJK C.Electoral Participation in the Netherlands:Individual and Contextual Influences[J].European Journal of Political Research,1998(2):281-300.

[16] 孫昕,徐志剛,陶然,等.政治信任、社會資本和村民選舉參與——基于全國代表性樣本調查的實證分析[J].社會學研究,2007(4):165-187.

[17] 孫晨光,劉茜.城市女性居民的社會資本對政治參與的影響—基于中國綜合社會調查(CGSS)的實證分析[J].廣州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10):36-43.

[18] CAMPBELL A,GURIN G,MILLER W E.The Voter Decides[M].Evanston:Row Peterson and Company,1954:429-433.

[19] ABRAMSON P R,ALDRICH J H.The Decline of Electoral Participation in America[J].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1982(3):502-521.

[20] ROSENSTON S J,HANSEN J M.Mobilization,Participation,and Democracy in America[M].New York:Macmillan,1993:166-167.

[21] RUDOLPH T J,EVANS J.Political Trust,Ideology,and Public Support for Government Spending[J].American Journal of Political Science,2005(49):660-671.

[22] SULLIVAN J L,RIEDEL E.International Encyclopedia of the Social and Behavioral Sciences[M].New York:Elsevier Science Ltd,2001:17041-17315.

[23] SHI Tianjian.Voting and Nonvoting in China:Voting Behavior in Plebiscitary and Limited-choice Elections[J].The Journal of Politics,1999(4):1115-1139.

[24] 裴志軍.自我效能感、政治信任與村民選舉參與:一個自治參與的心理機制[J].農業技術經濟,2014(7):49-58.

[25] 易承志.政治信任與內在效能感對基層選舉投票的影響[J].華中師范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15(6):16-26.

[責任編輯:郭艷云]

Social Capital, Internal Efficacy and Rural Women’ Participation inGrassroots Election: Empirical Analysis Based on CGSS2012

YOU Wei,ZHENG Yi-fang,XU Jia-xian,Cheng Qiu

(School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Fujian Agriculture andForestry University, Fuzhou 350002, Fujian, China)

Based on the 2012 Chinese General Social Survey (CGSS 2012) data, the relationship is researched and analyzed between rural women’ social capital, internal political efficacy and their voting behaviors in the grassroots democratic elections by applying a Logistic regression model. In the aspect of social capital, based on the theory of social capital,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two dimensions of social organization participation and social trust.This study found that among various factors of social capital, the more the rural women trust the social members, the more likely they are to be involved in the primary elections. However, the participation in the social organizations does not have an impact on rural women’ behavior in grassroots democratic elections, while a high degree of rural women’ internal political efficacy have a significant promoting effect in their participation in rural grassroots democratic elections. In order to enhance the enthusiasm of rural women’ participation in local elections, we should pay attention to the rural cultural construction, improve the rural women’ social environment, improve the rural women’ cultural level and political ability, strengthen the construction of rural grass-roots democracy.

social capital; internal efficacy; rural women; grassroots election

2017-02-12

國家社科基金項目(14BSH045)

尤 偉(1992—),女,安徽宿州人,福建農林大學公共管理學院碩士研究生; 鄭逸芳(1960—),女,福建古田人,福建農林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 許佳賢(1983—),男,福建泉州人,福建農林大學公共管理學院講師; 程 璆(1993—),男,湖北天門人,福建農林大學公共管理學院碩士研究生。

D442.8;D621.4

A

1674-3199(2017)03-0066-09

猜你喜歡
基層農村
農村積分制治理何以成功
今日農業(2022年1期)2022-11-16 21:20:05
基層為何總是栽同樣的跟頭?
當代陜西(2022年6期)2022-04-19 12:12:20
“煤超瘋”不消停 今冬農村取暖怎么辦
今日農業(2021年21期)2022-01-12 06:32:04
一句“按規定辦”,基層很為難
當代陜西(2021年8期)2021-07-21 08:31:42
基層在線
人大建設(2020年2期)2020-07-27 02:47:54
“基層減負年”
當代陜西(2019年6期)2019-11-17 04:27:38
基層治理如何避免“空轉”
當代陜西(2019年13期)2019-08-20 03:54:10
提高農村小學習作講評的幾點感悟
活力(2019年21期)2019-04-01 12:17:48
四好農村路關注每一個人的幸福
中國公路(2017年16期)2017-10-14 01:04:28
走基層
大眾攝影(2016年4期)2016-05-25 13:19:48
主站蜘蛛池模板: 99免费视频观看| 日韩在线播放欧美字幕| 91av国产在线| 午夜三级在线| 亚洲天堂色色人体| a天堂视频| 自拍偷拍欧美| 欧美日韩久久综合| 在线观看亚洲成人| 91久久精品国产| 国产国语一级毛片| 国产伦片中文免费观看| 综合社区亚洲熟妇p| 亚洲国产成人无码AV在线影院L| aaa国产一级毛片| www.日韩三级| 国产一级毛片在线| 国产精品美乳| 亚洲午夜国产片在线观看| 欧洲亚洲一区| 91探花国产综合在线精品| 一本视频精品中文字幕| 天堂成人在线| 欧美在线黄| 久久中文字幕不卡一二区| 欧美性精品不卡在线观看| 国产精品视频第一专区| 国产高清毛片| 国产欧美精品专区一区二区| 一级高清毛片免费a级高清毛片| 亚洲女同一区二区| 91免费国产在线观看尤物| 中字无码精油按摩中出视频| 亚洲一区第一页| 夜夜拍夜夜爽| 国产精品网曝门免费视频| 国产麻豆aⅴ精品无码| 98超碰在线观看| 不卡无码h在线观看| а∨天堂一区中文字幕| 久久综合色天堂av| 天天爽免费视频| 99这里精品| 色偷偷综合网| 一本二本三本不卡无码| 亚洲欧美成人| 久久伊人色| 2019年国产精品自拍不卡| www.youjizz.com久久| 亚洲a免费| 成人免费视频一区| 国产爽歪歪免费视频在线观看| 免费高清毛片| 亚洲电影天堂在线国语对白| 中文字幕在线欧美| 麻豆国产在线不卡一区二区| 91视频首页| 国产一区自拍视频| 欧美一道本| 久久久久亚洲AV成人网站软件| 重口调教一区二区视频| 欧美啪啪网| 亚洲午夜天堂| 国产欧美另类| 国产在线麻豆波多野结衣| 成人免费一区二区三区| 在线观看亚洲人成网站| 欧美高清视频一区二区三区| 午夜精品久久久久久久2023| 中文字幕在线看| 亚洲婷婷在线视频| 天天操天天噜| 97久久人人超碰国产精品| 五月天香蕉视频国产亚| 欧美在线一二区| 男女猛烈无遮挡午夜视频| 婷婷亚洲天堂| 成人伊人色一区二区三区| 亚洲国产综合精品中文第一| 67194在线午夜亚洲| 911亚洲精品| 日韩精品专区免费无码aⅴ|